在說,柯子敬以前從來不接觸這些事情,徐然則一直都在幫襯徐磊的公司,他們兩個的差距這就顯露出來了。
夏語芙拿起選單,不免流下口水,這裡的東西,她都很喜歡吃,因為沒吃到城東那家的東西,她今個可是餓肚子出來的,夏文軒從醫院出來後,還沒回家住,而段銘優還在頓頓燒飯給夏文軒吃,沒有她的份……
眼下看到了這麼多好吃的,怎麼能讓她不激動,當即點了六個菜配上一道甜湯,等點完了,她才訕訕的看向徐然,她這次可是陪徐然出來的啊。
徐然笑著搖頭:“沒事,我和你的口味相近,你點的我大多都不討厭。”
她說的是不討厭,夏語芙因為夏文軒說的話,對徐然說的話,自然是帶著考量的,這一考量,就覺得對方是不是不喜歡。
她是沒猜錯的。
菜上來後,徐然只吃著眼前的一道素菜,其餘的視而不見,即使碰,最多吃一下,要是放在以前的話,夏語芙根本不會注意,今日倒是注意到了。
明明不喜歡,卻不說,夏語芙低眉繼續吃東西,在自己的腦袋裡一直想,這是什麼意思,很久很久之後,夏語芙才明白,對方這只是懶得和她說而已,徐然是高傲到了骨子裡的人……
一旁的柯子敬完全沒有這想法,一個人就要橫掃桌子上差不多所有的菜,等吃的差不多了,才歇息在椅子上,喝上一口濃香的紅茶。
這紅茶,也是夏語芙很喜歡的,不過夏語芙此時在意的是徐然,倒是沒在意這吃的,可是一旁的柯子敬喝完就蹙眉了,他記得夏語芙很喜歡喝,這桌子上的菜,也或多或少朝著夏語芙的口味偏近。
這……只是巧合嗎?
那日穆爵言帶夏語芙走,他到現在還沒和夏文軒說,一來,說出來像是打小報告的,二來,也沒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他就沒跟夏文軒講,省得夏文軒擔心來擔心去的。
眼下柯子敬掃著這家餐廳,忽然就聯想到穆爵言,想想又搖頭,穆爵言看起來不是那麼浪漫的人,為了個女人,煞費苦心的弄個餐廳過來。
而且,瞥了夏語芙一眼,這丫頭似乎絲毫不知情。
倒是身旁的徐然,好像也有點察覺……
夜晚遲遲來到。
高唯安今晚精心打扮著,今個可是要和穆爵言父母吃飯,對她而言,用一句成敗就在今晚完全可以詮釋。
她低頭在考慮著,到底口紅是用紅色的,還是用粉色的,轉身問穆爵言:“爵言,你覺得哪隻顏色好?”
穆爵言掃了一眼,選中了紅色。
高唯安倩麗的勾起脣角來:“好,你說好就好。”在接下來的很多時間裡,高唯安只用這個牌子的這個顏色,不換其他,要麼不用。
穆爵言今晚雖然比平日裡還不愛說話,不過回答了她,就是好的。
穆爵言不愛說話的原因,大概是因為今晚要見到了他的爸媽,有點煩悶,更因為某個女人也煩悶起來,他在徹頭徹尾的思考,到底是為什麼夏語芙能那麼盡力的折
騰他,一連幾次折騰,都不用喘氣休息的。
思考來思考去,他想明白了……自己也許是太不夠強勢。
他的性子本來就不是那種說一不二的人,結果在被夏語芙折騰後,更加的沉悶起來,一句話都不願意說,這麼一不說話,更加容易被她給氣死。
高唯安打扮好後,起身走向穆爵言,紅脣白裙,微卷的長髮做出個髮型來,一縷髮絲側在一旁,嬌俏可人,長到腳踝的白裙,顯得她更加高挑。
“走吧,不然的話,叔叔阿姨該著急了。”
“好。”他應下聲後,兩個人一起乘坐著專屬電梯下樓,穆爵言在電梯中跟高唯安說:“這次我會跟我父母說一下我們的事情,你想要什麼補償,可以現在想想。”
高唯安的整個身子都僵硬了起來……
“爵言……”
“我給不了你想要的未來,你不必要把自己的人生都放在我的身上。”
高唯安咬著脣,惡狠狠的:“我喜歡你……你一直都是知道的。”
“恩,可是我並非良人,你沒必要搭在我的身上,我們兩家都是相識的,你想要什麼,說出來吧,想要什麼的話,我都會給你的。”
她想要的不過只是一個,穆爵言而已。
“不……”她低著頭,帶著哽咽:“你是我的良人,是我一輩子的良人,只是……你不願意做而已,你只是願意做夏語芙的良人,對嗎?”
她說完後,一直壓抑的情緒像是放開了一樣,雙眸含著劇烈的嫉妒:“一直以來,你都只是喜歡夏語芙,那為什麼你還要我,給了我希望,再親手毀滅嗎?!穆爵言你憑什麼這麼做,你怎麼……可以那麼狠心……”
電梯到了負一樓,穆爵言有點吃驚的看著這個女人,只說了句對不起,又道:“你想要什麼,我會盡力的補償你。”
“……”自己的哭訴,完全喚不回對方的一點憐惜,還真是搞笑的很,高唯安把眼淚擦乾,聲音放平:“穆爵言,我知道你想的是什麼,你今晚要和叔叔阿姨見面,要討論我們兩個的事情,你怕說不動他們,就來說我了,對吧?”
她雖然在吼叫,可是那高智商的腦袋,還是把一切都給想的很透徹,知道清楚的原因,卻只會更加的難過。
這是真的,穆爵言的確是想要把她給說通了,少點麻煩,還是那句話,他們家是相識,高唯安雖然不從商,可是她的父親是從商的,如果真的撕破臉皮的話,對穆氏或多或少還是有點影響。
當然,穆爵言在乎這點影響的前提是,高家的人很好勸說,如果到最後高家包括高唯安依舊叫囂著要他如何如何,那他就會全然不在乎了。
就如高唯安說的,他怎麼可以那麼狠心,穆爵言就是這樣,應該說,世人都是這樣的,沒道理為不在乎的人,施捨柔情,除非是中央空調。
“是,我的確是這麼想的。”他乾脆的承認,高唯安恨的只覺得喘氣都困難。
“爵言,我不答應,我要和你在一起。”
執著愛情
的女人,固然很好,可是這要講究兩廂情願,單方面的執著,只會帶來無盡的壓力和厭煩:“你想清楚。”言罷,他就朝著自己的車走去,最近司機很閒,他最近不是很願意讓司機接送,更願意自己開車。
高唯安凝望著他的背影,心裡很疼,她不明白自己,和夏語芙到底差在哪裡,他們之間有個孩子,可是上次高唯安去打聽的時候,穆家的父母全然不知道這孩子是穆爵言親生的,他既然都沒說,那是什麼意思,難道不是不重要的意思嗎?
她從頭到尾,想的都很清楚。
這可怪不得她,穆爵言要是一直都不答應,一直單著,別來答應她,招惹她,她又怎麼會這樣,現在的情況就是,她發現自己中了大獎,結果一轉臉告訴她,這獎從來都不是她的,即使她已經拿到手。
這樣的情況,她怎麼能不據理力爭下。
來到了和穆爵言父母約見的地方,高唯安已經恢復正常,從容淡定,雍容華貴,白裙紅脣,當真是一抹豔色。
來的人不止穆爵言的父母,還有高唯安的父母,高唯安顯然是沒想到自己的爸媽來了,楞了一愣:“爸媽,你們怎麼也來了?”
高唯安的母親徐莎不滿的抱怨:“怎麼的?還沒嫁出去呢,就開始嫌棄爸媽了?”
高唯安明白,她媽這是在給她打掩護,她的父親高讓,雖然很寵愛她,在外面卻非常在乎顏面,和她的教養,剛才的那話對高讓來說,已經是不知教養。
“沒,沒,哪裡敢,我就是太高興了。”高唯安的僵硬只是維持了一會,就從容應對起來,高讓帶著金絲眼鏡後的眸子閃過光芒,神色不似是剛才那麼難看。
六口人,除卻穆爵言一臉沉沉,其餘的人都是帶著笑意的。
等飯吃到一半,穆長海開始發難:“你和小安的婚事,準備什麼時候辦?”高唯安父母來的意思,已經很明顯,就是給高唯安要個名分。
高家也不是傻子,這幾天估計已經把自己兒子的破事查的一清二楚,還能這麼來談,說明不在乎,在這行混久的人,沒人信什麼能一輩子不出軌的笑話,更別說是和前任曖昧這點小事。
高讓之前已經和穆長海透過電話,其餘的先不說,首要的是要穆爵言的想法,到底是要還是不要!不要的話,就此結束,他高家的女兒不愁嫁不出去,雖然已經上報。
這最後一句話才是重點,穆長海當然明白,如果自己兒子和他的女兒事情不成的話,對方和穆家,真的要以後再不談話了。
穆爵言一頓飯什麼都沒吃,偶然喝兩口酒,穆長海是看在眼裡的。
穆爵言的話在腦袋裡是百轉千回,高唯安也是個女孩子,話太狠了不好,太柔了又讓人能產生誤會,無法取捨,最後還是選擇了直言:“並不準備辦,我對她沒有任何想法。”
穆爵言是能簡短就多簡短,話說出的時候,高唯安的臉色還是瞬間就變得蒼白,他的話無疑像是一巴掌,狠狠的扇在她的臉上,她是多差勁,才能讓他任何想法都升不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