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瞎侃了一會,外面的雨還是一如既往的大,忽的,段銘優的視線頓住,雙眼當即蓄滿淚水。
她看到了!一個人。
她一直最喜歡的人,一直一直很喜歡的男人,池新宇!正在帶著一個女人走進來,很親密。
女人面容姣好,一身鬆鬆的淡紫色公主裙,微卷的半長髮散著,一笑起來還帶著酒窩,好甜的一個女生,比芝士蛋糕還要甜上好多……
夏語芙的視線也掃了過去,看到了後,當即轉回來視線,而諾諾因為身高原因,又是坐在裡面,所以沒有看到這一切。
池新宇沒有看到他們,相反的是,那女孩看到了,只是淺淺的笑了笑,隨即環住池新宇的手臂坐上電梯上了樓。
沒有充滿炫耀,那是理所當然的佔有慾。
對方很篤定,池新宇會是她的,那麼她就沒有必要再在其他的女人面前炫耀什麼。
“銘優……”
段銘優低頭,夏語芙看到了她的淚水。
一會,她仰起頭燦爛的笑出來:“我有點累,想回家休息了,諾諾,我走啦。”
諾諾抬起頭疑惑的看著段銘優:“阿姨,你怎麼了?眼睛紅紅的,阿姨,你哭了?”
“阿姨沒哭,只是眼睛進了點東西,才會紅了,我走啦。”她附身在諾諾的額頭上親了下,淺淺的笑了下,轉身離開,背影很堅強,一步一步離開夏語芙的視線。
夏語芙很擔心這樣的她,夏語芙衝出去,拉住段銘優的手:“我送你回去吧,你這樣回去,我怕出事。”
段銘優的臉在揚著笑,卻比哭還要難看,“不用了,諾諾還在呢,你別這樣,把他嚇到,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情,我只是有點累,需要回去,好好的思考,我這麼多年,到底在幹什麼。”
她長那麼大,只有一件事情還沒放棄,就是和池新宇在一起,可是她忽然發現她堅持的事情,改變到她不認識,她害怕,恐懼,慌作一團,不知道該怎麼辦。
現在的段銘優只想要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快點走,誰也不理會,她需要找一個地方蹲著,懦弱的不想去理會這些事情。
諾諾,也是,有個孩子,夏語芙就沒再堅持。
“好,我晚點去看你,別想不開,世界那麼大,男人多的是,你看我和他,這麼多年了,不還是過去了,而且這事情你還沒問他啊,也許只是一個笑話也是說並不定的。”
說不定的?夏語芙咬著脣,臉色蒼白,她也和池新宇在一起蠻久了,是真是假,其實她明白的,她都,明白的。
在這個時候,什麼安慰都是讓人糟心的。
段銘優包著的淚水,就要掉出來,她不想在這裡丟人,直接甩開夏語芙的手,走了出去。
望著對方的背影,夏語芙也覺得自己太笨了似乎,越是安慰,好像越是糟糕了。
再和諾諾聊天,她也有點心塞,吃完飯後,就把諾諾送回去,接著把段銘優的蛋糕讓他帶回去,他很誇讚段銘優的蛋糕,做的比這家的蛋糕店還好吃。
諾諾拉著她的手,道:“媽咪,我看
的出來,剛才的阿姨是哭了,不是眼睛進了東西。”
“恩,她遇到了點心情不好的事情。”
諾諾點頭,小大人的模樣勸慰著:“媽咪,你跟阿姨說,難受的時候,哭就是啦,因為女生哭是理所當然的,而男生是不可以哭的,但是我還是偷哭過幾次,恩……哭完心情就會好了呢。”
“小鬼頭,快回家吧,別讓你爸爸擔心。”
夏語芙看諾諾打了司機的電話,一會司機來了,她看著諾諾上了車,揮手道別,才轉身回去。
羅叔看了一眼外面的女人,有點隱隱的熟悉,好像是在哪裡見過,又想不起來,不過漂亮是真的,而且小少爺又喜歡對方,其實羅叔倒是覺得還不如自家的老闆,就直接追這個女人好了。
夏語芙看著車子離去,才轉身回到餐廳,她的傘還在裡面呢,等回到座位後,她把傘拿起,一抬頭,就看到了一對璧人朝著她走來。
她當時只想呵呵呵!今個出門一定是沒有看黃曆,黃曆一定寫著諸事不宜,段銘優出來遇到了這種事情,沒想到她也遇到了相同的。
穆爵言和他的新歡,和她正巧的碰到了一起。
夏語芙現在懷疑,池新宇和穆爵言是在這聚會的,那她還真是找了一個極好的地方。
夏語芙徑直拿著傘走過去,目不斜視的。
可是總是有這麼一句話,你不犯人,人卻犯賤的找你啊!前一陣子朱珠是這樣,現在又來了一個,最近是怎麼了?!
穆爵言身邊的女人看到了她,當即揚起笑顏來:“夏小姐,能在這個地方遇到你真巧。”
夏語芙大方的迎上去,笑了笑,也沒說話,疏離的模樣,任誰也能感受的到,任誰也知道這個時候該說的話只有:“那夏小姐下次再聊,我和誰誰誰還有事情。”
偏生,她遇到的是個另類的。
“聽徐然說,你和爵言是同學,池新宇今天也來了,我們一起聚聚吧。”對方很正經開口挽留著。
小姐,你是眼睛拋錨了嗎?難道看不出來,你身邊的男人臉色已經不好看了嗎?雖然穆爵言的臉色一直都很冰冷,可是他不高興的時候,嘴角會輕輕拉扯,代表他已經不耐。
“算了,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她也不耐起來,前一陣沒多久,她才卑躬屈膝的把朱珠給安排好,現在又出來個未婚妻,嘖嘖嘖。
上一個是因為陸博承,那這一個呢?她的視線一掃,大概是因為穆爵言了,夏語芙沒想太多,說完這話,轉身離開。
“合作案的事情,夏小姐不想要再談談嗎?”他望著她的背影,緩緩開口。
夏語芙頓下腳步,回頭看著穆爵言:“合作案的事情,是穆氏先行反悔的,而夏氏吃虧在沒有考慮到違約金的事情上,我不太明白還有什麼好談的。”
“恩,那就談違約金的事情,這次的確是穆氏做錯了。”他的話語沒有半分玩笑,很正經。
夏語芙輕笑,帶著絲嘲諷,又帶著極其不想說話的厭煩:“如果穆少覺得有什麼問題的話,還是去和我哥談,他才是夏氏的法人
。”
這個時候說這種話,是在開她的玩笑嗎?還是真如哥說的,穆爵言真的是覺得他們非常的好欺負!可以隨意的玩弄。
“我只記得,和我籤合同的是誰,並且這次的案子,我的確是有錯在前,如果是個聰明的人,在我退後一步時,就該來商討這次的事情,還是夏小姐因為你哥哥的原因,任性的覺得給夏氏入賬一筆根本沒有必要。”
前面的話,夏語芙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可是提及夏文軒的時候,她的怒氣值沒辦法的升了起來,這種事情怎麼還能扯到哥身上。
夏語芙笑,步伐向前一步:“正如穆少說的,這次的事情是穆氏的錯,而我因為你的違約,讓夏氏差點陷入危機,在夏氏度過難關後,穆少又提起要來賠償的問題,不覺得好笑?如果我這也算是任性的話,那穆少你這種不想要合作,拼著違約賠償違約金,也要不和我們合作,又算是什麼?像是四五十歲的婦女,在叫囂著別人無意踩了她一腳嗎?”
簡而化之,無理取鬧。
她的話說重不算重,可是按照她對穆爵言的瞭解,這會他一定是會生氣的,生氣的後果就是轉身離開,因為他不會動手打女人。
夏語芙猜中了開頭,沒猜中結尾。
穆爵言是很生氣,可是此刻這有個高唯安啊!
高唯安上前一步,當起了和事老:“怎麼了,爵言你看你,真是的,夏小姐是女孩子,你上次做的那麼過分的事情,人家肯定生氣了。”
說完又看向夏語芙,溫柔的掛著笑臉,如女主人公一樣的,為她解釋:“上次的合作案,我聽說了下,是這個案子有點問題,估算的下,如果按照現在的運營下去,穆氏會虧,虧的遠比違約金多,那不如直接斷了。”
虧?這麼一時候,夏語芙才想到了一件事情,那次他又讓了好幾個點出來,可是最多沒有夏氏賺的多,虧錢,在跟我說笑話呢。
夏語芙不想看到這一對在這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看的她火大到不行。
“呵呵,反正如今已經解約,而夏氏已經度過這次難關,一切進入正常,我就不擔心了。”
高唯安也不是多討厭,她沒必要因為穆爵言的關係,而不理會對方,只是是真的沒有辦法喜歡上。
可是有一件事情,需要問清楚,問清楚後,她差點就忘記了:“池新宇的事情,他如果處理不好,就別扯出來那麼多的事情,段銘優也不缺什麼,沒必要在後面當個不出彩的小三。”
她凝著穆爵言,想著,最多十秒鐘,如果對方不想要回答的話,那她就直接轉身走人。
“段銘優在哪?”
“剛走。”既然回答了,代表對方聽進去了,她朝著高唯安淺淺頷首,隨即離開。
穆爵言聽完了這個,肯定是明白池新宇金屋藏嬌的計劃破滅!
出門後,她撥出口氣,開啟傘離開。
高唯安一直乖巧的跟在穆爵言的身邊,環住他手臂的手也是恰到好處的用力,絕不讓人厭煩的那種,她既能出現在穆爵言的身邊,那就肯定是有本事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