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太在乎他的視線,所以那視線中藏著什麼,她都能夠很敏銳的感受到。
而穆爵言就不是了,不入他眼的人,他一向不去理會,這麼多年也就夏語芙入了他的眼,並且還有一個孩子……
“登機了,走吧。”
“好。”穆爵言看著機場外的景象,大步走向飛機,他最近變得越來越奇怪,奇,怪到自己都覺得詫異,卻改變不了。
夏語芙在家裡躺了一天,等再醒來的時候,又開始發燒,燒的迷迷糊糊,家裡的馬叔沒辦法,只能給夏文軒打電話。
如此,她進醫院了。
她一下子燒成肺炎,夏語芙暗自腹誹,泡了那麼久冰水,能不進醫院嗎?可是面對自家哥的追問,還是一句,估計晚上受寒了,她也不清楚。
夏文軒握住她的手,有點冷,更加上了狠戾:“我找到給你下藥的那幾個人了,你想怎麼處置,語芙。”
“哥,我懷疑是有人在背後下黑手,你給我查查。”她也不是傻子了,尤其是在上次夏文軒出了事情後,她沒多久就出了事情,難道說他們兄妹倆今年不順嗎?
“幕後黑手什麼的,我會查的,我現在是問你,想要怎麼處置這些人。”
處置嗎?夏語芙搖頭:“哥,你看著辦吧,怎麼處置好,就怎麼處置,不過哥,你是怎麼找到那些人的?那群人不是已經被穆爵言……”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夏文軒不喜穆爵言是明顯的,她又說的什麼啊。
“恩,是的,不過他的懲罰太輕,我覺得不夠,敢動你,就是和夏氏過不去,這種癟三都敢碰,如果不狠辣的教訓下,以後還會有癟三敢欺負到頭上的。”
夏文軒說這話的時候,眸色沉沉,帶著一些夏語芙沒見過的陌生感。
夏文軒笑出來,他這一笑暖暖的:“語芙怎麼了,是不是哥太生氣的模樣,讓你害怕了。”他撫摸著夏語芙的頭:“放心,你這輩子唯一不需要怕的就是我,你可是我最愛的妹妹。”
她相信,她這輩子,唯獨可以相信自己的哥哥。
而那幾個人,事實上在夏文軒弄到自己手上的時候,就差一口氣就要死了,可是夏文軒依然覺得輕,話還是那樣,是覺得夏語芙長得漂亮,升起了齷齪的想法,才尋思著下藥的。
夏語芙忘記當時她要跑的時時候,那個人說的那句,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追!跑了,你我可賠不起!
這種話,怎麼可能是沒有預謀的人會說出來的,只不過,那個人跑了而已,抓住的真的只是因為她漂亮,才動手的男人。
換言之,只是把一些小蝦米抓到了而已,有人有意偏袒,他們再有本事,又怎麼能抓得住。
B市。
深夜。
穆爵言在徐然的家,晚飯和徐然的父親徐磊一塊吃的,既然都是男人,那在一個桌子上喝酒是不分年齡的,他們倆今晚大喝了一場。
而穆爵言,因為有了這個事情煩悶,導致他喝酒的本事直線下降,沒喝多少,卻喝到上了頭。
微醉。
飯堂上,徐然的父親對徐然帶來的穆爵言,表現出很大的興趣,尤其是言
辭間透露出一種,他很看好穆爵言和徐然在一起。
他和徐然?穆爵言呵呵的笑了出來,他和徐然認識了也快十年了,要出感情早出了,他們之間不可能會有愛情的產生,他是沒有,如果徐然有的話,他早就讓這段友情走到盡頭,怎麼可能會走到今天。
“叔叔,關於這次合作案的事情,你放心,我不會因為我是徐然的同學,就故意的佔你便宜,該一是一,一點都不會虧你的。”
徐磊哎了聲:“你這個年輕人,我看的出,你不是這個人,我家小然心氣高,你多擔待點。”
這話,怎麼又繞了回來。
穆爵言應下,卻沒回話,都是商場中混下來的人,這種含糊的回答代表了什麼,徐磊是明白的。
飯後。
徐磊的書房內。
徐磊端著杯普洱茶,“那男人不適合你,也沒心對你,你還是別糾纏了。”
徐然當然知道,可是沒得到答案,就這麼放手,她怎麼可能會答應:“爸,他性格淡。”
因為性格淡,所以對這些事情不願意多理會。
徐磊喜歡放養政策,女兒是自己的,話聽沒聽進去,他當然是能夠看的出來的,見此只是恩了一聲,一臉不想再繼續交談:“出去。”
性格淡?再性格淡的人,對待喜歡的女人能夠一點表示都沒有,怎麼可能?!除非,從不在意,才能做到無視,甚至淡漠。
彼時的穆爵言在陽臺上坐著,掏出手機,他找到了夏語芙的手機號碼,猶豫再三,還是放下了,人本賤,這是正常的,可是賤過頭,可不是你該乾的事情。
更何況,他真的是惱怒!
一惱怒!這電話,還真的就撥了出去。
夏語芙正在迷迷糊糊的睡覺,這新手機的鈴聲,她聽的還不習慣,聽起來很突兀,夏文軒倒是沒說這個手機是怎麼來的,估計是沒想著是穆爵言送來的。
手機裡面只有一個號碼,穆爵言。
她還沒來得及把其他的親友放進去,而且夏文軒把她的手機已經找了回來,只是她沒把這新手機關掉的原因,還不甚明白。
鈴聲響了一遍又一遍,在這病房中響徹,她在心底慶幸,虧的是讓夏文軒回去休息了,要是半夜聽到這奪命連環call那還了得。
“穆爵言!你是有病嗎!?”
她是沒辦法在穆爵言跟前表現的很鎮定了,沒錯!她沒放下,尤其是在穆爵言狠心的把她的傷口撕開後,更加沒有辦法放下,她恨這個人,恨到想要吃了他的肉,因為那樣才能讓她舒服些。
“我在B市。”
“哦。”
“夏語芙,你當時為什麼會……”話卡在喉嚨裡面,他糾結了一會,還是沒說出來,在夏語芙正蹙眉想要知道接下來話的時候,他語調一轉:“都說歲月會留下更好的自己,怎麼我就發現歲月讓你更加的醜了呢。”
他的語氣中其實帶著點醉意,不然清醒腦袋的他,是說不出來這種話的,可是夏語芙沒發覺出來,她在乎的是話,而不是音。
她輕笑,帶著燃燒起來的火,隔著電話就開始噴了,您半夜沒事亂抽風,可就別怪
她迴應了!
“這麼說別人的時候,先看看你自己,你不也是,要說你是麵包,那歲月就是白開水了,把你泡的既沒滋味,又發泡,一捏還就跟大糞一樣。”
她火了,打那一刻和對方分開後,火大大的!一直到現在!所以教養什麼的全部忘記,罵出去多好,多爽!
電話那頭的穆爵言,反應遲鈍了沒楞過來神,良久才說話,帶著不相信:“夏語芙,你怎麼可以那麼的不可理喻!”
嘿,她今個還就是不可理喻了!
“我以前的性格倒是好,也沒見得有什麼好下場,人啊,有的時候就要犀利點,不然的話,什麼貓阿狗啊看你弱就來欺負你。”她的嗓音,其實還是有點沙啞的,可是她喊的聲音大,遮掩住沙啞,只是嗓子疼疼的。
這次,他直接沒說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大概有一分鐘的樣子,她還是聽不到對方說話,嘶吼了一句:“以後,你不要再和我打電話!”
虧的只是一個人一個房間,如果還有其他病號的話,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忽的,穆爵言那頭傳來個動靜,是徐然的聲音,聲音有點遠,她說:穆爵言,你怎麼在陽臺就睡了啊,會感冒的。
電話,咯噔一下,被結束通話。
他現在在徐然的家啊,她甚至可以想象,穆爵言昏昏欲睡的躺在陽臺的椅子上,而徐然一身家居服走過來。
多登對。
徐然的相貌,也的確是不錯的。
只是,怎麼有點膈應,一準是感冒還沒好,又嘶吼的嗓子疼,多喝點枇杷膏。
可是睡不著了,她打電話給柯子敬。
柯子敬在國外還沒回來,接過著跨洋電話的時候,還很驚訝:“哦?你怎麼會跟我打電話?想我了?”
瞎貧個什麼勁,不知道她現在就跟炮仗一樣,不能點嗎?只要一點,就要著火。
“你告訴我,你是怎麼的情況,回去也不知道打個電話給我,我帶你吃帶你喝的,跑的時候,倒是快。”
“你嗓子怎麼了?感冒了?”穆爵言沒聽出來的嗓音,柯子敬聽出來了,她含糊的恩了聲,只覺得鼻音越來越濃。
“放心,我最多兩天就回去。”
“好。”
消停了兩天,這兩天什麼事情都沒有,她在醫院裡面待著,即使好了,可是夏文軒還是讓她多住兩天,把身子給養好,而柯子敬回來後,就很光榮的當起了她無聊時候的消遣。
“柯子敬啊,我好渴,我好餓,你唱歌吧,你跳舞吧。”
對方惱怒了,她就一句:你答應了我哥哥來照顧我的,現在是想怎麼樣,反悔嗎?
一句話,就跟那什麼,尚方寶劍一樣,很管用!
柯子敬一臉忍耐,“我上次住院的時候,你是怎麼對我的,夏語芙你可真無恥。”
是嗎?她從來沒有被叫無恥過,最多被說過,夏語芙你怎麼那麼高冷,看起來好難相處。
在第三天的時候,她出院了。
正是這天得知了原來和穆氏的合作案出了問題,穆氏想要撤資,不想要繼續了,甚至願意賠違約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