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語芙的婚禮炸的不止是A市的人,還有C市的人,尤其是李修然,他這幾天不怎麼出門,因為一出門就會被各種人的視線盯著,大部分抱著看笑話的想法看著李修然,試想一個你特別看不過眼的人不久前帶著未婚妻回來,這個未婚妻還頗得家主的歡心,那怒火燒的,忽然一下子風水逆轉,人家未婚妻跟別人跑了!轉眼就要結婚了!
李修易上前來安慰他,怎麼可能!純粹就是來尋求存在感,來踩人,才能舒爽起來:“修然,別傷心,那個夏語芙我看著就不怎麼樣,以後再找個好的。”
李修然用你是傻逼的眼神看向李修易:“老爺子不在這裡,我想你沒必要和我說話。”
李修易一笑:“是啊,我才想起來,老爺子不在這,那我說話也就可以直白一點了,我一開始以為你和風瑤的事情是意外,現在看來並不是,幫別人養老婆的滋味怎麼樣?”
要是李修然和夏語芙真的有了什麼關係的話,那麼此刻肯定就要糟心了……當然,現在的李修然也是有點糟心的,不過還在承受範圍之內。
“還行,畢竟都是我一手**出來的,就是不知道我**出來的人,你用的滋味怎麼樣?”要是夏語芙在場,絕對會驚呼,李修然也是個腹黑的人。
李修易面色鐵青,身旁的一個哥們見此上來想要幫襯,被李修然一個眼神掃過去,悻悻然的收回了手,心底卻想著,如果以後李修然當不成家主,就幫李修易使勁收拾收拾這個人。
風瑤就在不遠處,她很清楚的聽到了李修易是怎麼講她的,咬了咬牙,一口把手中的酒飲下,把一切都放在心底。
她該的,她就受著。
這邊兩個人剛談完,就傳來老爺子要找李修然去談談的事情,李修易嘴角露出冷笑,看他怎麼樣跟老爺子去解釋,李家怎麼可以這麼丟人。
八點二十七的時候,穆爵言開著車來了,幾十輛車延綿在路上,最後全部停在夏家的別墅前,一身深藍色西裝的穆爵言從車上走了下來,黑色的利索短髮下,一雙黑眸格外深邃,和穆爵言接觸過的人都能發現今天的他,似乎心情不錯,嘴角微微彎著。
而諾諾也來了,和穆爵言同色的揹帶褲,白襯衫,小皮鞋,粉嫩嫩的小臉上盡是笑意,嘿嘿,媽咪就要來了!肚子裡還懷著妹妹或者弟弟,美好新生活真的就要來了!!
穆爵言捧著一把極其豔麗的玫瑰花,有的人覺得玫瑰花俗氣,可是能長久不衰一定有它吸引人的地方,就如此刻,一把熱辣的玫瑰花,代表著熱辣的愛意。
穆爵言從容的看向別墅,臉居然也有點燒。
“爹地,你臉紅了!”
“……那是花襯得,我沒有臉紅。”穆爵言語氣未變,低聲道。
今天想來看熱鬧的人,因為穆爵言的提前打招呼根本沒人敢來,即使有,也只是在遠處遠遠的望著,所以父子倆的話,除卻自己人,外人聽不到,至於自己人……誰敢多說一句。
當穆爵言拿出玫瑰花的時候,身後的近百輛車子內全部下來一個人,手裡都在捧著玫瑰,不同的是他們的手
中是粉色的玫瑰,可也夠美麗,夠震撼的了。
一旁有竊竊私語的人:“吶,要是聯姻,也是不錯。”
大家都以為夏氏出了問題後,穆氏來解救,而今他們結婚,也該是聯姻……不得不說,群眾的腦洞是可以開到外太空的。
“可不是!看穆少這樣一準也是喜歡的。”
夏語芙這邊的伴娘,她自己沒去找,所以一直到伴娘們出現了,她才驚愕的發現,自己對這個婚禮的操辦簡直是零,她沒有做任何的事情。
……常九,段銘優,就倆伴娘。
“他們兩個是你貼身的,還有十個伴娘會跟著你們。”夏文軒為了自己妹妹,是操碎了心,事無鉅細打理著,夏文軒上前來撫摸著她的劉海:“我妹妹今天真漂亮。”
婚紗雖美,人更奪目。
想到以後就成為穆爵言的媳婦兒了,他的心底很不痛快:“這場婚禮,是你選擇的,你就好好過,別鬧小性子。”
夏文軒說的實話,如果一開始夏語芙不同意的話,這場婚禮根本不會開始,他再怎麼樣,還能保護不了自己妹妹嗎?
夏語芙低下頭,蹙著眉:“我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到底是對還是錯……”
回答她的是敲腦門兒:“臨門一腳,你現在退縮可就丟人了。”他有再多可以整穆爵言的辦法,只要夏語芙配合都可以做到……可惜,不能。
夏語芙楞楞的應,其實她最近就一直很楞,腦袋像是空的一樣,對前方的不確定,對腳下路不確定,一切都不確定,導致她現在的情況,也不能怪她。
“別害怕,你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我永遠支援你。”
夏語芙卻一下子就想到,對方話中的意思估計是那財產,30%的穆氏股份轉讓,足以讓她一輩子都吃不完。
夏語芙被安慰的出了底氣,她相信有沒有穆氏的股份,哥哥她一直都會站在自己身邊。
很快外面傳來吆喝聲,既然要帶走新娘,怎麼可能一帆風順,尤其是夏文軒還是那麼看不慣穆爵言,難度蹭蹭蹭的疊加!
夏語芙在樓上,第一次覺得娶個媳婦兒,跟特種兵接受任務似的,院子外裡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大約五米深的大坑,好不容易從坑裡面爬出來,面對的就是毒蛇滿地爬,夏語芙很瘮的慌,下意識反胃,又下意識的問出口:“哥,這個蛇沒事吧?人被咬了沒事吧?”
“嚇人的而已。”
底下穆爵言的神色鎮定,一看也是知道的。
“很擔心是嗎?”夏文軒問著,語氣有點不是很好。
夏語芙身軀一震,趕緊看著夏文軒,卻發現夏文軒的視線對著的是段銘優,她這是被……波及了對吧。
“還好,只是有個孩子,我怕孩子受傷。”
“哦?你很喜歡諾諾?!”語氣更加危險。
夏語芙趕忙看著段銘優去幹嘛,其實沒幹啥啊,只是在和一個幫忙的小哥熱切的討論下面的事情,段銘優的神色很正常,那小哥估計是想要泡段銘優。
“諾諾不是一個讓人討厭的孩子。”
夏文軒恩了聲,贊同了。
夏語芙有點鬧不懂夏文軒的情緒,不過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現在夏文軒的一切不正常全部是因為段銘優……
她收回思緒,先安慰夏文軒:“哥,如果你這樣追女孩子,什麼時候才能追到手啊。”
這根本不是安慰,因為夏文軒的臉更加黑了,夏語芙撇了一眼在樓下奮戰的,估計一時半會還上不來,就趕忙當起了知心妹妹:“你老是說我笨,可是你看你,你的對手只是一個段銘優,竟然都收拾不好了。”
“這跟對手的強弱沒關係。”夏文軒移開視線。
夏語芙默默點頭,這還真是這麼一回事,因為只要喜歡上,愛上,那對方就是個蠢驢也能激起你的任何情緒。
“話雖然是這麼說,可是你們之間有著很大的差別,你只要好好的盡心去做,肯定能成功的吧。”
夏文軒沉思了會,道:“別管我的事情,穆爵言進屋子了,一樓我還給他準備了大餐,保證讓他晚上沒空來折騰你。”
“……”夏語芙的臉皮真心的不是很厚,尤其是作為一個哥哥,一而再再而三的說出這種話來,她有點接受無能,並且她還想說一句,即使今天不能折騰,那麼……明天呢,後天呢,總有無數個明天。
一樓夏文軒準備的是粘稠無比的地面,還有從天上撲下來的網,跟逮龍蝦似的,穆爵言抱著兒子出來,爺倆坐在樓梯上喘著粗氣,諾諾已經被嚇傻:“爹地!這是怎麼回事,我們不是來街媽咪的嗎?為什麼這麼危險。”
穆爵言把諾諾的臉擦拭乾淨:“因為你的舅舅壓抑內心很久,所以別悶導致心理有點問題,他需要發洩,我們就成了他發洩用的工具,沒關係,一會就能見到你媽咪了。”
發洩……用的工具,穆少威武的不怕教壞孩子。
樓上的夏文軒自然是把這句話聽了個遍,臉上沒用絲毫改變,手下跑過來,怯怯的問了句:“夏少你生氣了……”
“沒有。”他稍稍停頓:“因為他說的是實話。”說完瀟灑轉身離去:“把穆少和他兒子接上來,去洗洗乾淨再帶過來。”
“……是。”手下抹著汗,他走到常白的跟前,甚至都要帶著哭音了:“老大……”
“真乖,放你兩天假,現在就執行。”常白噙著笑,他總不能萬事衝上前,總要有炮灰不是。
很快,乾淨的穆爵言父子上了二樓。
“舅舅,心裡有病是要吃藥的,我可以帶你去看醫生,但是你不能這樣對待我和爹地。”諾諾軟著聲音,小臉很氣憤。
“那是習俗,新郎要被刁難後才能把新娘給接回去,不想刁難就不能把新娘帶走,這種習俗誰都知道,你不相信可以問其他人。”夏文軒神色淡淡的狡辯。
諾諾愣住,原來是這樣的?他沒有問其他人,而是看向穆爵言:“爹地是這樣的嗎?”
“……是的,只是沒我們刁難的重。”
“原來是這樣,舅舅我錯怪你了,但是為什麼我們被刁難的重?”
夏文軒回答:“因為你媽咪很重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