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和蘭採盈正玩得不亦樂乎的紋身男子滿臉不高興,過來就要拉林雄的手,盛怒之下的林雄猶如一頭暴怒的獅子,狠狠地教訓了一下這個紋身男子,看著已經倒地的那個小混混,林雄加快腳步拉著蘭採盈跑出了這家酒吧。
已經是初冬的深夜了,天氣有些寒意,林雄將自己的外套脫下罩在了蘭採盈的身上,看得出來,蘭採盈喝了不少的酒,神智有些不清了。
只是在胡言亂語地說著:“不要管我,你為什麼要管我?你不是陪那個方小韻嗎?”林雄懶得搭理她,這時一輛紅色的計程車從遠處疾駛過來,林雄趕緊揮手攔住,以他的經驗,倒在地上的那個小混混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果然,他剛剛把蘭採盈扶到車裡去,自己剛關好車門就從右側的後視鏡裡看到從酒吧裡出來不少人,領頭的正是那個小混混。
吩咐司機快速開車之後,林雄的心才微微放下來。
許是冬日夜風的刺激,蘭採盈漸漸有些清醒過來,看著身邊的林雄,她哭著喊道:“都是你,我爸爸媽媽已經不讓我再和你交往了,他們說的原本我還不信,可是今天,這麼晚了,我給你打電話,你居然還是和她在一起,我們的五年之約呢?你說?你說,這是為什麼?”林雄看著情緒激動的蘭採盈,心中有一些不忍,解釋道:“採盈,你聽我解釋好不好?小韻她已經和自己的父母決裂了,那天我的事情太多,答應了到你家赴宴,可是後面她打電話過來,我一時糊塗,就答應了下來,後來,我也打算改天再陪她去,可是你知道嗎?她是好不容易才休息下這一天的。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怎麼知道那個經理是你媽媽呢?如果知道了,我寧可不去。”
“什麼?看來你還對這個方小韻是念念不忘啊!怪不得今天晚上你們又去鬼混呢?”蘭採盈有些強詞奪理地說道。
林雄一時間有些惱怒,可是還是要繼續解釋,可是蘭採盈卻根本不給他機會。
看著蘭採盈的模樣,林雄的心有些涼,這就是自己未來可以長相廝守的終身伴侶嗎?想到這裡,林雄的心也有些冷了,別過頭去,懶得搭理蘭採盈。
蘭採盈看著林雄的樣子,以為被自己說準了心事,更加胡攪蠻纏起來,弄得林雄更是煩躁,他對著前排的司機說道:“師傅,麻煩您到濱河大道238號工商小區。”
蘭採盈經過一番折騰,又有些勞累了,林雄看著她,實在是有些哭笑不得,到了工商小區的門口,遠遠地看見了蘭採盈的父母已經等在那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