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對宮中娘娘下手(1/3)
吳淮趁著來報告情況的當口,送來了一個訊息。
“娘娘,那些暗衛,是平王府的人下的手。”
原來如此。
程雨瀅低著頭,心中苦笑。
他們已經不信任她了。
也是,她都已經對平王府生了異心,平王府如此對她,也是理所應當的。
只是心裡,為什麼這麼難受呢。
程雨瀅略一思忖,對著吳淮吩咐了幾句。
等吳淮離開後,看著匆匆忙忙的衛兵,心道:
既然是你死我活,那麼,我要活著。
天色漸晚,上山的人看見那麼大的陣仗,都不敢惹事,紛紛打道回府,而下山的人卻是躲不掉,都堵在了半道上。
“怎麼都不走了,發生了什麼事情?”後頭的馬車裡,有人等了許久,不見通暢,下了車出聲詢問。
“聽說是前頭驚了馬,馬車落了水。”有丫鬟回答。
“馬車落水?可有人傷著?那麼高呢。”說話的人看了一眼一旁的東江湖,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
那麼高掉下去,生死難料。
“是哪一家的馬車?”
“看裝束是宮裡的人。”
“宮裡?聽聞今日是貴妃娘娘和舒妃娘娘一塊出宮的,那麼大的動靜,官兵都來了。”聲音喃喃,很小,只自己能聽見。
“不會是……”後面馬車上的人說了一半又停住了,下了地遠遠地看著。
京兆尹府的人正一個一個問話,底下東江湖上,到處都是人。
這個陣仗,想來出事的人身份不低。
後頭的人都看到了這一幕,想到了這一層,全都噤聲不語。
其中有一些人的面色,在等待中顯得越來越難看。
京兆尹後背的汗溼了一層又一層。
原先為了保護現場,程雨瀅讓人封鎖了兩邊,下山的隊伍裡,有好些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人家。
而程雨瀅把事情交給他之後,就是一副甩手掌櫃的模樣。
京兆尹大人是不敢把人截著,更不敢放路下山,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強自鎮定,只能讓手下的人加快腳步
。
如今已經出了事,山下也沒有訊息傳來,看起來是凶多吉少,這一回,怕是不能善了了。
又過了一會,在京兆尹大人焦急的等待中,這邊詢問的,查證的,取證的,都完事了,這才小跑著去稟報程雨瀅:
“娘娘,屬下這邊都做過調查了,確實有些異常的地方,只待各處的證據一合併,想來很快就會有結果,這攔卡,是不是能撤了?您看,日頭偏西,不少人都等著下山回府呢。”
程雨瀅眼都未抬,“大人做主便好。”
“是。屬下這就去辦。”
轉身趕忙吩咐,不一會兒道路暢通。
路過的人見那麼大的陣仗,紛紛默契的噤了聲,只偷偷的撇一眼。
還有一些人,倒是不怕,只是眼中的不滿透露了此時的情緒。
京兆尹說了幾句場面話,賠了幾句不是。
眾人都道京兆尹大人轉了性子,居然對著他們道歉,殊不知,京兆尹大人只是說給其中幾位聽的。
至於其他人怎麼想,不在他可以上心的範圍。
眾人下山之時,只見京城方向,又來了大隊人馬。不知道的,還以為蠻夷打到了京城,一時人心惶惶。
“娘娘,訊息傳回了宮中,皇上派了御林軍來,您是不是擺駕回宮?”
程雨瀅垂眸,回宮她還得好好想想對策,若這件事是有人陷害她,那麼宮裡一定有個天羅地網等著她。
看起來皇帝對麗貴妃不是一般的上心,連御林軍都出動了。
只是,對方是貴妃,背後的人要麼不出手,一出手,便不會只隨便玩玩鬧鬧這麼簡單。
想來,麗貴妃八成已經活不了了,那自己呢?
程雨瀅上了馬車,沒有去問查到了什麼,倒是京兆尹大人為了討好她,將事情透了個底。
“這些宮人們,都沒有異常,但是路面上,被人撒了一種藥粉,馬兒發狂,應該就是這個原因。
還有馬車上,原本應該有些痕跡,不過因為入了水,有什麼想來這會都乾淨了。”
京兆尹言簡意
賅,程雨瀅點了點頭,領了這個情,轉身上了馬車。
這會,車伕無比小心翼翼,宮人們將馬車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都檢查了個遍,確認沒有任何問題,才敢動身出發。
除了她的人,白露宮跟著一塊出來的人,都跟著一起下了山。
到了山腳下,白露宮的人去了東江湖岸等著,其他人隨她往宮中而去。
在山腳下時,吳淮對著程雨瀅點了點頭,程雨瀅收回視線。
馬車才走了幾步,就從四面殺出了一些黑衣人,上來就讓兵器見了血,隊伍一陣混亂,呼天搶地聲四起,侍衛奮力對抗,一時血流成河。
眼見得馬車就要失手,湖那邊聽見動靜的御林軍忙趕了過來,救下了苟延殘喘的幾人。
馬車中,程雨瀅中了好幾劍,此時面色蒼白,昏迷不醒。
侍衛長當機立斷將人送進了宮。
京城到雲剎寺的路上,一片狼藉。
這邊程雨瀅剛剛回宮,京城中的各種傳言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大街小巷。
“什麼,蠻夷打入了京城?不會吧。”說話的人聽到訊息,慌慌張張地問道,這可不是小事情。
“怎麼不會,宮中的娘娘都在城外遇刺了。”
“那也不代表是蠻夷打來了,你少危言聳聽,亂放謠言,小心被抓進去。”
“除了蠻夷還有誰那麼大的膽子,敢在京城外行凶?”
“那不好說,上次玉太子不是也在鷹嘴山遭遇了襲擊。”
“鷹嘴山離進城還有兩日的腳程呢,但是雲剎山腳下,站在城牆上都隱約能瞧見。”
“貴妃娘娘落了水,舒妃娘娘遇到刺殺,誰能幹出這種事。”
“對呀,為什麼光對宮裡的娘娘們下手,其他人無事,會不會就是衝著娘娘們去的?”有人點出重點。
“誰這麼大的膽子?”
“殺人放火,不是有天大的仇,就是有巨大的利益關係。”
眾人紛紛意會,越想越覺得這個是最大的可能。
女人的嫉妒心一旦犯起來,跟瘋子沒什麼區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