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殤琉在密室的木架上取來幾個瓷瓶,隨後一一擺放在床邊。一把利刃也早已準備妥當,此刻的他伸手撫上御心沉睡的容顏,溫柔的說道:“如若我來遲一步,或許便再也見不到你了。放心,以後再也沒人能夠用毒傷害你了。”
說著,夙殤琉手握著利刃,撕開了御心的袖子,隨後在那變色的傷口處,劃下兩刀,任那淡金色的血液順著她的手臂滴落在地上。
夙殤琉放下刀子,隨即取過一個瓷瓶,隨即開啟瓶蓋,從中取出一片片透明的物體,置放在御心的傷口處,緊緊只是幾分鐘的時間,那透明的白色物體,已經膨脹成一個如同嬰兒拳頭大小的金紅色球體,隨著第一個金紅色球體的跌落,夙殤琉也在瓷瓶中取出一片放在自己的手腕上,等候著它變成一顆圓滾滾的猩紅球體,隨後摘下,放在御心另外一支手上,緩緩的按下,隨即便見那原本猩紅的球體逐漸的變小。
一次次重複著相同的動作,御心的傷口已經流出正常的血色,夙殤琉隨即將金創藥塗抹在御心的傷口上,為她包紮好了傷口。
此刻的密室中,瀰漫著一股腥臭味,原本灰白色的地面,已經被染成金紅色。夙殤琉喂著御心吃下最後一粒藥丸的時候,再也忍不住濃重的倦意,最終還是倒在了地上。
蒼白的臉頰,早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虛弱的身子,此時的他,躺倒在地上,勉強的微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上的石壁,隨即緩緩陷入沉睡中。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夙殤琉只記得當他醒來的時候,四周已經一片漆黑。伸手間,觸控到一旁的桌腳,他撐著身子站了起來,摸索到放著火石的暗格,點亮了另外一處油燈。
夙殤琉晃悠著身子,艱難的走到架子旁,取過一個瓷瓶,倒出兩粒藥丸,隨即吞入腹中,盤腿坐在地上,開始催動內力化開藥力。
半個時辰後,只見他的身體上散發著淡淡的白霧,隨即收功,睜開了雙眼。
吃過藥後,他已經稍微恢復了一些,再也沒有初時的暈眩感。再望望床榻上依舊沉睡著的御心,夙殤琉將她抱起,褪去了身上的衣裳,露出那遍佈全身的傷痕。
夙殤琉的眼中沒有任何的慾望,唯有深深的痛惜。如此多的傷痕,她到底遇過怎樣的不幸。儘管此刻的傷痕早已開始淡化,然而,比那原本的膚色片白的肉色依舊清晰可辨。
抱著御心**的身軀,夙殤琉離開了之前的密室,朝著另外一個密室走去。剛踏入那個密室之時,便能聞道一陣陣濃郁的藥味撲鼻而來,夾雜著濃濃的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