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做的也已經做到,此處也毋須再待著,御心乾脆領著夙殤琉離開了命案現場。
司徒長青目送御心二人離去後,交代了幾句後,便離開了此處,前往御書房彙報此次的事件。
距離上次宮女之死已經過去七日,這七日來,再也沒有聽說有某個宮女的死訊。這日剛吃過午餐,正在檢視醫書的御心,卻迎來了一個意外的人。
“皇上駕到。”
一聲喧報中,藥院所有人都隨之出來迎接。
“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鳳祥領著曉月等人,跪在院子內迎接了白水凝的到來。御心從房內慢慢走了出來,正巧對上白水凝的視線。
“鬼面見過皇上,今日怎有空來此?”
“鬼面?似乎你一點都不歡迎朕來此。”白水凝毫不在意御心的無禮,隨即入了她的房間,環顧了這間堪比書房的住所。
“你的房間真是蠻特別的。”
“皇上是想說,我的房間不像房間吧。”望著白水凝落座在主位上,御心面對著他淡淡而道。
“不說這些雜事,今日朕來找你檢查了宮女後,提到了一種叫做樊花的花卉,不知鬼面你是如何知道的?”白水凝剛落座,曉月便端著熱茶奉上。遣退所有人後,房內便只剩下二人.
“樊花的特性,曾經聽過一位朋友提起,那日會發現樊花,也只是運氣而已。”御心將夙殤琉的事情隱瞞,換了個說法,解釋了當日的事情。
“真是如此?”白水凝吹了吹杯中的茶水,輕茗一口,脣齒之間依舊繚繞著紫羅煙的茶香味。放下了杯子,白水凝接著剛才的問句,接著說道:“按理說,樊花這說法應該是來自島國。在四國之中對此花的稱謂應該是九陰花,因為它只生長在九陰之地,專門吸引毒蛇。至於樊花這種說法,朕是否可以認為,你的那位朋友便是來自島國之人?”抬眸後的白水凝,視線冰冷如霜,落在御心身上,“不知,你的那位朋友可是島國來人?又或者說,你也是島國人。”
面對白水凝的質疑,御心反而是平心靜氣的說道:“哪裡人有何關係,留在此,只是因為我此刻的身份,如若,你怕我害你,大可放我離去。反正,你這裡的渾水,我並不像趟。”
“既然你也知道這是一處渾水,為何還願意進來?”
御心輕笑兩聲,隨即盯著白水凝的雙眸,說道:“一切,還不正是拜你所賜。如果我不淌這趟渾水,你會答應?”如今當一切還不是他的決定,此時卻來此質疑她,帝王心還真是變化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