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又不是不知道,若不是墨家的女兒嫁過去,付家是絕對不會肯的。”墨菱悅停下腳步,一臉不依的攪動著手中的帕子。
“傻丫頭,娘帶你來此,自然是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只不過是便宜了那個臭丫頭而已。”張茹涵微微扭曲的臉,落入墨菱悅的眼中,卻是一陣不解。
“娘,你說什麼呢?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
“算了,坦白告訴你好了。其實,你還有一個妹妹。她叫墨如煙,是你爹與娘以前的丫鬟所生。想起來都生氣,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偏偏讓那個該死的丫頭撿了便宜。如若不是她的身份卑微,有你娘擋著。她們母女娘估計就成你二孃了。”
忽聞張茹涵爆出這樣一段內幕,墨菱悅驚訝的眨了眨眼,隨即露出一副瞭然的笑臉,伸出了大拇指比了比,“娘,看來,你是打算讓那個私生女墨如煙嫁給付家的癆病鬼。如此一來,既可以讓我不需要嫁給那個癆病鬼,又不至於失信於人,果然是高呀。”
“也不看看你娘是誰,這點小事,還能難道你娘我?”張茹涵被女兒如此一誇,隨即一臉得意的接著說道:“待會你可記住了,千萬別讓她們母女看出咱們的目的。”
“放心,女兒知道怎麼做。畢竟,這可是關係到女兒的終生幸福的大事。”
“知道就好。”
兩母女說著說著,便來到這處下人的住所,用絲帕捂著鼻子,兩人走到了墨如煙的住處,正打算推門。
“你們在做什麼?”剛回來的御心,眼見門口站著兩名衣著華貴的女子,隨即皺著眉頭,沉聲喝道。
張茹涵母女在這聲低喝聲中緩緩轉身,望著一臉不善的御心,隨即想到了什麼般,露出一臉濃濃的笑意圍在御心的身邊。
“你一定就是如煙吧,十幾年不見,竟然長那麼大了。”張茹涵親暱的握著御心的手,不斷的打量著她。
“如煙妹妹,我是你菱悅姐姐。這還是我們第一次見面,這個鐲子就當姐姐送你的禮物。”說著,墨菱悅從自己的手腕處取下一隻通體碧綠的玉鐲,抓過御心的手,硬是給她戴在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