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御心起身,隨即瞥了瞥嘴,望向夙奕麒,涼涼的說道:“奕麒,為何你當教主時,與此刻給我的感覺完全不同。到底哪個才是你?”
“這很重要嗎?”夙奕麒直視御心的雙眸,淡淡的說道。
“不重要。只要是你本人便可。”御心淺淺一笑,輕挑了挑眉毛,接著說道:“這次來此,估計麻煩不少吧。”
“還行。就是臭蟲多了些。不過,容長老會好好招待他們的。”說到此,夙奕麒不知不覺中,露出一絲冷酷的笑意。
可想而知,此時的他,就好比暴風雨前的寧靜,隨之都有爆發的可能。
“這裡說話不太方便,還是進屋裡商量下接下來的事情。”
“好。”
入了御心的房間之後,卻見遇見將銀焰置放在窗臺處,隨後開始招呼夙奕麒,為四人均泡了一壺上等的紫羅煙。
望著茶杯中捲成七圈的紫羅煙茶葉,夙奕麒淡淡的開了口:“那個假冒我之人,此刻在哪?”
“就在莊內,不過,我卻希望你暫時不要動他。”御心直言不諱,也將自己的要求道出。
“為何你會認為,我會答應你?”
“直覺!”御心淡然一笑,隨即抿了一口清香繚繞的紫羅煙茶,露出一臉滿足的表情。
夙奕麒沉吟不語,只是那樣望著她,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我明白了,不過,希望事成之後,可以將紫茵花交給我。”
說至此,反而輪到御心抱持了沉默。只見她垂眸喝著杯中的茶水,直至茶水見底,方才抬眸望著夙奕麒,用著從未有過的認真口吻,鄭重其事的說道:“雖然,我不知紫茵花是否能夠救得了殤琉,但是,我想得到破殺之毒。因為,我和你有著同樣的目的,我也想救他。”
只見御心起身走到窗前,接著說道:“白慕曾經告訴我,數千年,曾經有人救活過同樣中了破殺之毒的人。而它所冰封之人,都會迴歸到最初的狀態。所以,此時的殤琉依舊是有著一線生機,只不過,機會只有一次。我不希望在沒有十足把握之下,貿然行事。話已至此,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