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御心肯定的點了點頭,“具體原因,我不便詳加說明。不過,我卻可以肯定,他即便不會明目張膽的相助,也定會暗中相助。畢竟,我們與那個人都有同樣的過節,我想,他知道這個訊息之後,不難猜出事情原委,轉而作出明確的選擇。”
耳邊聽著御心如此瞭解對方的話語,南宮崎總會忍不住猜想二人之間,是否有著非比尋常的關係。
“據我所知,他們在紅霄城內有一處分會,我猜他定然會在那逗留。我即刻動身告知他這個訊息。”說著,南宮崎起身準備離去。
“慢著。”御心開口喚住了南宮崎的腳步,隨後從頸項間結下了那條殤琉唯一留給她的劍穗,交到了南宮崎的手中,“這條劍穗乃是我曾與你說過的他,留給我的。你只需要在見到廖靖酆時,亮給他看,他便會相信你所言非虛。”
南宮崎低頭望著手中那條豔紅的劍穗,一絲嫉妒微不可察的掠過他的眼底,隨即恢復平靜。握著劍穗的手也隨之收緊,將它塞入懷中,南宮崎隨即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南宮皓的住處。
望著南宮崎離去的背影,御心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希望他能夠來得及通知廖靖酆。
南宮皓站在御心的身後,將一切都看在眼裡。正所謂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該是他的,總會是他的,不是他的,勉強也沒用。
幸虧自己這個大兒子,多少已經看開了,才不至於傷得太重。
“心兒,你此刻是回嫣雨齋還是隨我一同去派發這些雙彼散?”
“不了,我待會還有去一處地方看看,南宮極也會在片刻之後到來。我只需在此等候便可。”御心展顏一笑,示意南宮皓毋須為她操心。
“既然如此,那我先去辦事,你自己多加小心。”
“嗯。”
南宮皓離去之後,大約一盞茶的功夫,便看見南宮極匆忙而至的身影。
“心兒,是不是等了很久?”
“沒事。只是一盞茶的功夫而已。”御心隨即起身,接著說道:“我想去一趟南嶺,或許會發現一絲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