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寒桑草,以及火流花上的露水?”
“牡其根的嫩葉,在花園裡就有許多。不過,生性極寒以及極熱的兩種草藥,你是根本無法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找到的。畢竟,那兩種草藥唯有瑆火國的皇宮以及凌雪國的玄雪峰上方能找到。即便讓你出發去瑆火國的皇宮得到了火流花上的露水,那麼寒桑草你又找誰去?”
御心微微皺起了眉頭。白慕所言並非全無道理。別說回凌雪國,估計她才踏上凌雪國的土地,就被人發現了也不一定。更何況,如若想要登上玄雪峰,除非從凌雪皇宮那條道,否則,就唯有被凍死在玄雪峰上。
無論怎樣都好,最關鍵的卻是必須一個月內歸來,否則,南宮皓必死無疑。
御心雙手環胸,也在考慮著這個問題。卻忽然想起了昨夜講過的那位老者,卻不知他身上是否有著她所需要的東西。
不論如何,此刻唯一能夠幫上忙的便是他。只是,要怎樣才能令他乖乖的去找寒桑草呢?御心沉思片刻之後,腦中忽然閃過一絲靈光。
既然他是醫生,定然知道一些病症所需的解藥。對了,此刻莊內最有可能與她接觸的,便是南宮崎,只要她令南宮崎中毒,那麼南宮山莊的人,定會全力尋找解藥。
而她,只要扮成其它人,一切的麻煩事,便能迎刃而解。只是,該扮成誰呢?
“御心,其實你的苦惱很是多餘,難道你忘記了巫毒教是做什麼的?他們本身便是用毒的高手,你何不利用他們在江湖中的名聲,迫使那個老頭幫你找藥。更何況,你不是有一種毒,正巧需要寒桑草以及火流花上的露水嗎?”透過白慕的提醒,御心恍然大悟,對哦。她身上的確有一種必須用到那兩樣一同合用方能解毒的毒藥。
“白慕,如若我用了那種毒,即便他們找回了藥,豈不是都用在了南宮崎的身上。”
“這可不見得。雖然那種毒表面上需要寒桑草以及火流花上的露水相結合方能解毒,但是,你別忘了,你身上的血,照樣能夠解了這種毒。只要他們找到解藥後,你將藥汁掉包,誰又能想到,解了南宮崎的毒的,會是你的血?”
白慕所言甚是,她也是關心則亂,居然忘記還有這點。既然想到解決的方法,那麼,此刻所要做的事情,便是如何讓南宮崎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按著她所要的結果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