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御心剛踏入環憐宮之時,一個宮女走到她的跟前,拉了拉她的衣服,示意她跟在她的身後。御心只是沉默片刻後,隨即跟在這個宮女的身後,來到了舒懷憐的寢宮內。
只見她打開了一個密室的門,隨即一條寬敞的密道隨之出現在她的眼前。宮女指了指密道的入口,示意她獨自一人進去,隨後關上了密室的石門。
御心打量著這間小小的密室處,突然出現的一條寬敞密道,猶豫片刻之後,還是決定進入探個究竟。
當她穿過冗長的密道之後,出現在她眼前的居然是一處如春的山谷之內,不遠處顯眼的祭臺吸引了她的目光。
那是一處紅色祭臺,祭臺的中央置放著一個圓柱體的石臺。石臺的石壁上勾畫著奇異的圖騰,那是一條雙頭蛇,一黑一白。
白色的那條蛇圖騰看起來與白慕有幾分相似,只可惜,白慕只有一個腦袋,沒有兩個。眼前這個祭臺下是個圓形的水池,水池的一端一直延伸到那處石門之內。
抬眼望著安靜的四周,御心並未感覺到任何的殺氣,難道對方並不是想對她不利?帶著疑惑,御心緩緩的靠近了那道石門。
當她靠近之時,一股熟悉的香味飄入她的鼻尖,她順著香味的來源走去,卻憾然的發現,味道是來自那延伸的水槽中。
望著水槽中的金紅色的**,御心腦海中霎時浮現了那日提取的血液樣本。御心伸手沾了一點**,頓時感覺到一種黏黏的觸感。
血!毫無疑問,這便是那種毒血。
望著不斷的從圓柱形石臺中流出的金紅色血液,這麼多,到底要死多少人才能集齊。御心的手,不由自主的開始抖動著,那不是因為害怕,而是一種憤怒。
啪啪啪,擊掌聲在她緊緊握著雙拳之時隨即響起,一個黑影漸漸的從石門中朝她走來。當陽光灑在那人的身上時,她早已認出此人便是舒懷憐所謂的哥哥,舒弘麟。
舒弘麟?或許夙弘麟這個名字方才是他的真名。
“沒想到你真的前來赴約,還是獨自一人。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氣可嘉。”夙弘麟嘴角掛著嗤笑的弧度,他心中定然是認為自己已經勝券在握了。
“不敢當!反而是我,是否應該稱你一聲舒弘麟或者是夙弘麟呢?”
夙弘麟瞳孔隨之一縮,斂去了臉上的笑意,冷冷的望著她,“殤琉,將一切都告訴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