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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纏綿:撒旦老公來敲門-----第075章:他要吃了她!(1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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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5章:他要吃了她!(10000+)

念喬抬頭看去,發現來人是丁越然,她渾身冰冷,剛剛那一刻她差點以為自己會窒息而死。

這些記者問的問題一個比一個犀利,殺人於無形,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也逃不掉他們的包圍。

“別怕,我帶你進去看爺爺。”丁越然一邊說著,一邊擁著她往裡走。

因為丁越然帶了人,那些記者沒法繼續追過來,卻依舊有人不死心地發問:“丁大少,你懷裡的人可是在和她叔叔亂`倫,你還這樣護著她?”

丁越然轉頭,凌厲的眼神直射那個記者臉上,後者猛地打了個寒顫。

“亂`倫?就憑那幾張照片?在沒有真憑實據之前,我勸你說話小心一點,否則我會告你誹謗!”

丁越然撂下話,轉回頭去帶著念喬往裡走。

到了病房門口,早已經有醫生等在了那裡,將手裡的消菌服遞給念喬和丁越然,說道:“丁少爺,我這是破例讓你們進去,本來重症病房是不允許家人探望的,怕有細菌感染,我”

丁越然睨他一眼,“聽說醫院準備新建一棟員工宿舍樓,我出資。”

院長立馬苦臉變笑臉,說道:“那就謝謝丁少爺了,您們進去吧,時間不要太久,對病人不好。”

其實也是怕萬一顧伯言真的遭到細菌感染,顧家他更是得罪不起!

現在讓丁越然和顧念喬進去,他可是瞞著顧家的人的,只是看在錢的面子上。

消菌服也是丁越然給念喬穿上的,她已經整個人都無力,大腦一片空白,進了病房,看到**的人插著那麼多管子,念喬的眼淚滾了下來。

丁越然看她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連忙伸手扶住她,低聲說:“別哭,爺爺肯定不希望看見你哭。”

念喬聽話地抬手擦掉自己的眼淚,走進病床邊,握住顧伯言的手,哽咽著喚他:“爺爺,我是念喬,我來看你了”

病**的人毫無反應,念喬的眼淚不受控制地落下來,滴在了顧伯言的手上,“爺爺,對不起”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只知道自己做錯了,終於還是氣倒了顧伯言,終於還是讓顧家丟臉了。

以前她不聽話,半夜出去喝酒k歌,想著反正顧家沒人關心自己,自己就算再叛逆,這臉丟得也只是自己。

可是後來她才發現,至少在顧家,顧伯言還是有些在乎她的,只是因為忙於公司的事情,疏於關心而已。

但是顧念喬,你看看你做了什麼,你居然把爺爺氣到這種程度,你真的罪不可恕!

丁越然見不得她一直這樣哭下去,哭得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地上,他走過去抱起她,摸著她的臉安慰:“別這樣,念喬,別這樣,聽話。”

念喬只是搖頭,此時此刻,她好想顧行森,如果他在的話,一定能處理好一切的。

“越然,你說我該怎麼辦?我想爺爺醒過來,可是我又怕爺爺醒過來。”

念喬惶恐無助,現在在她身邊,只有這個人了。

丁越然低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充滿安撫的力量,“別怕,一切有我在,不會讓你出事的。”

“還真是情深意重啊!”門口突然傳來一聲譏諷,念喬和丁越然同時看了過去,來人是柳絮眉和任天雅。

“念喬,你可真能耐,把爺爺氣到這地步,顧氏家族的其他長輩現在正在顧氏開股東大會呢!”柳絮眉氣勢洶洶地說道,似乎下一秒就會衝上來將念喬撕碎掉。

“我不是故意的”念喬的聲音很輕,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沒底氣。

“你不是故意的?那你是有意的吧?你恨不得爺爺早點死你好拿遺產走人!你不是和我說過你要拿走遺產嗎?你這個白眼狼!”

“我沒有”

“還不承認,你現在偷偷來病房,就是為了看看爺爺是不是醒來,好讓他把遺產都給你是不是?你這個陰險女人!”

柳絮眉的嘴裡每一句好話,念喬心裡難受,腦子也有些亂,此刻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丁越然站在她身邊,越聽越不耐煩,這個人真的是顧家的大少奶奶麼?怎麼看起來像市井潑婦?

他嗤笑了一聲說道:“不見得你就想爺爺好起來吧,來這裡吵架你安得是什麼心?”

柳絮眉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敢幫念喬說話,一時之間更加火大,“我安得什麼心需要向你交代麼?你算個什麼東西?”

“我是不算什麼東西,那麼請問您是什麼東西?”丁越然一句話堵回去。

柳絮眉被氣了個夠嗆,走過來拉過念喬就往門口推,嘴裡罵罵咧咧:“你走!從現在開始你再不是顧家的人,你也別再來這裡!顧家的錢你一分也別想得到!”

“你放開!我是來看爺爺的!”念喬掙扎,下意識地用力甩開柳絮眉抓著自己的那隻手。

“啊——”柳絮眉驚叫一聲,整個人都跌在了地上,抬頭怒目瞪著她,“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是想摔死我是不是?我要和你拼了!”

看她站起來朝著自己衝過來,念喬有些反應不過來。

丁越然一個箭步上前擋在了念喬面前,扣住柳絮眉舉在半空中的那隻手,冷冷地說:“注意你的行為!”

門外突然走進來幾個醫生,過來勸解:“丁少爺,您看您們是不是先離開呢?病人需要安靜的環境修養。”

這個時候,醫生自然是懂得看形勢的,況且柳絮眉還是顧家的大少奶奶,怎麼也得罪不起啊!

丁越然低頭看了念喬一眼,輕聲說:“我們先走。”

念喬站在原地不肯動,最後丁越然幾乎是半抱半拉將她帶出去的。

因為害怕前門還有記者等在那裡,兩人從後門離開。

一上車,念喬就忍不住哭了出來,丁越然輕輕抱住她,什麼都不說。

他知道她在自責,她在害怕,想不到柳絮眉和任天雅這兩個女人居然能折騰出這麼多事情來,也不知道顧行森什麼時候回來。

顧氏那群人,早就想從顧伯言和顧行森手裡搶走顧氏了,現在趁此機會,他們是絕對不會叫顧行森回來的。

而柳絮眉,一心想著顧伯言的遺產,她害怕顧行森會分走遺產,也不會叫顧行森回來。

念喬哭了一會兒,抬頭抽噎著說:“送我回家吧。”

“你家門前現在肯定很多記者等在那裡,你還要回去?”

念喬愣住,半響後喃喃地問:“那我能去哪?”

別墅不能回去,顧宅她想都不想,她發現自己居然找不到容身之處。

她現在就像是過街老鼠,走到哪都有人喊打。

“先去我那吧。”丁越然低嘆一聲,隨即也不等念喬同意就發動車子朝著自己的公寓駛去。

——————

義大利,顧行森剛走出大門,迎面突然衝過來一個人,一把抱住他,踮著腳尖想要吻他。

顧行森動作極快,拉開那個人腳下後退了一步,寒眸盯著她,“你是誰?”

這裡是好友南宮塵的住處,他來義大利這幾天因為道上的事情要處理,所以都住在這裡,還是第一次出門差點被強吻。

剛剛這個女人衝過來的時候,他差點以為是任天雅,因為兩人的外形身材實在是太像了,連發型都一樣,就差那張臉不一樣。

女人也露出詫異的神情,隨後說:“抱歉,我認錯人了,我以為你是塵。”

顧行森微微蹙眉,他和南宮塵,會不會相差太多?不過南宮塵這邊從來都是一個人住,他突然來這裡,有人看到他從裡面出來,誤認成南宮塵,也不是很奇怪。

沒說什麼,他鬆開手繞過女人走向停在外面的車子。

身後的人突然跟上來,和他並排走著,問他:“你是顧行森嗎?”

顧行森警覺地與她拉開距離,目光如冰。

女人瑟縮了一下,這個人的眼神真可怕,如果你和對視一分鐘,估計整個人都會凍壞掉!

南宮塵大步從屋裡走出來,叫她的名字,“昕薇——”

顧行森聽到身影看了過去,眼神有些不耐,南宮塵一臉抱歉,“阿森,不好意思,你先走吧,她來找我的。”

說罷,他上前拉過叫昕薇的女人攬在懷裡。

顧行森眉間有絲詫異劃過,南宮塵一直鍾情於任天雅,這件事大家都知道,並且多年不變,如今居然也捨得給自己找女人了?

但是他不是八卦的人,看了兩人一眼就駕車離開了。

“塵,他可是你的好朋友,你這麼做,不怕他知道了和你絕交麼?”昕薇問著身邊的人,想不到他為了女人,居然設計自己的兄弟。

想想他也挺悲哀的,喜歡一個人十年,而那個女人喜歡的,從來都是他的兄弟。

南宮塵苦澀地笑了下,面上泛過濃重的痛楚,“我也不知道”

他想自己是瘋了吧,明知道任天雅只是利用自己,卻還是不忍心拒絕她的要求。

這樣幫著她,這樣設計自己的兄弟,遲早有一天,會自作孽不可活!

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相機,他嘴角的笑,更加難看。

車上,顧行森看了看時間,想著念喬那邊應該是早上起床的時間,他打了電話回去。

響了很久,那邊終於有人接了起來,卻是陳阿姨,他問:“陳阿姨,念喬呢?這麼早出去了?”

腦海中閃過念喬嬰兒般的睡姿,他脣角不自覺地揚起一尾弧度,若隱若現。

陳阿姨一聽是顧行森的聲音,立即激動起來,急吼吼地說:“顧先生,你總算是打電話回來,念喬從昨天早上出去就沒回來,聽說是她爺爺出事了。”

顧行森心裡咯噔一下,顧伯言出事了居然沒人給自己打電話?念喬怎麼也沒給自己打電話?難道還出了別的什麼事?

果然,陳阿姨接著說:“顧先生,你快點回來吧,別墅外面天天一大堆記者守著那裡,念喬不敢回來,怕被追問,前些天報紙上登了登了”

“登了什麼?”顧行森心底隱隱有些猜到了,目光剎那間變得凌厲。

“登了你和念喬的照片,說你們亂`倫”

顧行森猛地踩下車子的剎車,震驚清晰地顯現在臉上,“幾天前的事情?”

“我是昨天看到報紙的,今天的報紙上也有,還換了新的照片,現在所有人都在找念喬,我猜這孩子自己躲起來了,她沒有給你打電話嗎?”

該死!

顧行森低咒一聲掛了電話,隨即打電話給南宮塵,“南宮,國內有事,我先回去了。”

南宮塵來不及說話,那邊就掛了電話。

車子飛速朝著機場駛去,顧行森給安熙堯打了電話,叫他找到念喬,可是安熙堯說,一看到報紙他就找念喬的人了,可是她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找不到!

這個丫頭到底去哪了?不會做什麼傻事吧?

出了這樣的事情居然也不給自己打電話,難怪自己昨晚電話打回去的時候也沒人接。

顧行森越想越著急,車速也越來越快

————————

念喬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暈暈的,頭也痛得厲害,雙手撐著床單,她掙扎著起床。

腳剛著地,她才發現自己雙腿無力,‘噗通’一聲跪在了地板上。

丁越然剛還推門進來,看到她摔在地上,幾大步走過來將她抱起來重新放在了**。

“你發燒了,現在全身無力,不要亂動。”

念喬輕輕點了個頭,原來是發燒了,難怪自己覺得呼吸都是滾燙的。

“餓不餓?”丁越然問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熱度似乎退了一些。

醫生剛剛來看過,說是她受了涼,情緒起伏又大,再加上連續哭了很久,所以才會發燒的。

念喬搖搖頭,哪裡還有心情喝粥,她現在就只想閉上眼睛一覺睡過去,醒來一切都雨過天晴了。

“現在幾點了?”

“早七點。”

念喬猛然抬頭,早上七點?自己發燒了這麼久?

丁越然看出她眼中的困惑,點了點頭,“燒了整整一個晚上,我真怕你腦袋燒壞掉。”

念喬閉上眼睛,無力地靠在床頭,整張臉因為發燒泛著異樣的紅,喉嚨乾澀。

丁越然似乎知道她心裡想什麼,遞過來一杯水,安慰她:“不要多想,顧行森快到了。”

“咳咳——”

聽到顧行森的名字,念喬剛入口的水全部嗆了出來,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發燒的時候他打來過電話,估計現在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丁越然的話剛說完,門外應景地響起了門鈴聲。

丁越然聳聳肩,自己猜得還真準,聽著外面一陣陣急過一陣的門鈴,顧行森應該是急壞了吧。

開了門,一個字沒說,外面的人一陣風似的刮過他面前直接進了臥室,丁越然只能苦笑。

念喬看到那個進來的人,連續兩天悶著的情緒全線崩潰,‘哇——’一聲哭了出來。

顧行森走過去抱住她,輕輕拍她的背,哄孩子似得哄她,“乖,不哭”

鼻涕眼淚全部粘在顧行森名貴的衣服上,念喬哭得忘乎所以,幾乎要哭得背過氣去。

顧行森知道她是被嚇著了,雖然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的,但是遇到這種被記者圍堵,被家人辱罵,被外面的人指指點點的情況,她終究還是會委屈,會難受。

再加上顧伯言住院,她心裡肯定是內疚自責的。

念喬哭了好一會兒,終於停住了,揪著他的衣領抽抽噎噎,“爺、爺爺住院了,大媽不不讓我去看他”

“我知道,不急,等你退燒了我帶你去看爺爺。”

聽著他柔聲細語的,念喬又覺得鼻頭髮酸,哭著說:“對不起顧行森,對不起我知道我錯了”

顧行森神色一凜,盯著她,沉沉問:“要說什麼?”

對不起?知道錯了?她是想現在和他了斷嗎?

念喬被他的神情嚇到,縮了縮脖子沒再說話,卻被他一把摁在了胸口。

丁越然站在門口看了看兩人,最後轉身帶上門。

明明是自己的房子,明明自己也很想照顧那個小女人,可是偏偏他又告訴了念喬在自己這裡,叫他儘快趕過來。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念喬現在正是脆弱的時候,他完全可以趁虛而入,可是為什麼自己做不到?

不過是昨晚他通宵照顧著她,而她口中念著的名字,是顧行森,一直是顧行森

許是因為顧行森回來了,許是燒到了該退的時候,下午的時候念喬的體溫已經恢復正常。

從洗手間出來,抬眼看去,顧行森背對著她站在陽臺上接電話,隱隱約約念喬聽到他在說公司的事情。

對啊!她差點忘了,那天柳絮眉說公司裡召開了股東大會,顧行森現在回來,是不是要回公司看看?

顧行森接完電話轉回身來,看到念喬低頭撥弄著自己的手指,他上前探了探她的額頭,低聲說:“總算是正常了。”

念喬牽強地咧了下嘴角,問他:“你不回公司嗎?”

顧行森挑眉,“現在公司樓下一定一大堆記者等著我,送自己去挨宰?”

念喬一愣,接著反應過來他在逗她開心,心裡不禁一暖,傾身靠在他的胸口,喃喃道:“顧行森,我想去看爺爺,可是我又不敢去。”

半響,也聽不到顧行森說話,念喬不禁抬頭看他,落下來的,卻是顧行森火熱纏綿的吻。

這個吻,讓念喬沉醉,也讓念喬不安,因為從他的吻裡,念喬感覺到了他的決絕,他——是要放棄自己了嗎?

也是哦,自己給他帶來了這麼大的麻煩,他的確是應該放棄自己。

被他吻得七葷八素的,顧行森以額抵著她的,低低說:“換衣服,帶你去看爺爺,記得,等下不管爺爺說什麼,你都答應。”

念喬心裡‘咯噔’一聲,看著他深不見底的寒眸,整顆心像是被人掏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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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醫院,顧伯言正好醒著,看到兩人一起進來,幾乎是想也沒想,抄起身邊的東西就砸了過來。

顧行森沒躲,只是背對著顧伯言,將念喬護在了懷裡。

“還敢來,你們兩個要氣死我是不是!”顧伯言怒罵道,整個人劇烈地咳嗽起來。

念喬推開顧行森,跑過去握住顧伯言的手,淚眼朦朧,“爺爺,你彆氣,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

“爸,我們之間,什麼事也沒有。”顧行森打斷念喬的話,十分鎮定地說著。

念喬怔怔地看向他,他卻只是看著顧伯言。

顧伯言冷哼,“我相信你們之間沒什麼,外面的人相信嗎?現在臉都丟光了,你出現了,早幾天你去哪了,真是氣死我了!”

“是我的錯,我會解決這些事情。”

“解決?你要怎麼解決?等我死了你再解決?”顧伯言氣結,這個兒子就是這樣,出了天大的事情也是這樣不溫不火的模樣。

門,突然被推開,任天雅嬌笑著走進來,直接走到顧行森的身邊,挽住他的手,對著顧伯言說:“顧伯伯,如果你同意我和阿森儘快結婚,我想一切事情都會迎刃而解的。”

顧伯言一怔,接著問顧行森,“一個月的時間也差不多了,你怎麼想?”

念喬也看著顧行森,卻接收到任天雅挑釁的目光,看她手指輕輕轉動自己的手機,念喬渾身直冒冷汗。

顧行森抿脣,對上念喬的視線,卻在那一刻,念喬別開視線,不再看他。

“阿森,你倒是給句話,讓我死也瞑目,這件事你到底要不要解決?”顧伯言追問到,咳嗽聲再次傳來。

任天雅上前一步,站在病床前,顧行森只能看到她的背,而顧伯言和念喬卻能看到她的神情。

“顧伯伯,我覺得光是我和阿森結婚,並不能堵住外面那些人的嘴,不如讓念喬和丁家少爺訂婚,我們四個人一起舉辦婚禮,兩個結婚,兩個訂婚,所有謠言,自會不攻而破。”

她一字一句,都說得十分在理,可是念喬卻聽得幾乎要窒息。

好陰險的女人!難怪她給報社的那些照片沒有給全,原來她是給自己留了後路,也留下了繼續威脅自己的把柄!

顧伯言微微皺眉,沉吟了一會兒,他直接做了決定,對著顧行森和念喬說:“就這樣決定了,儘快舉行婚禮。”

顧行森抿脣不語,詭譎的目光盯著任天雅的背,這個女人,是在幫自己?

念喬低著頭,將自己脣咬得發白,咬得幾乎要出血,最終,她鬆開牙齒,抬頭,笑著對顧伯言點頭,“爺爺,對不起,給你帶來麻煩了,我答應你說的!”

有火,在顧行森心中燃燒,可是此時此刻,他卻也不能發作,只能盯著念喬,似要將她的人都盯出一個洞來。

顧伯言卻在這時發話,“既然這樣,阿森你現在回公司,那邊肯定一團大亂,你去處理一下。”

顧行森捏了捏雙手,最終點頭轉身,背脊顯得有些僵硬。

顧伯言說是叫自己去公司處理事情,其實是想自己將婚事告訴媒體,以轉移大家的關注點,消去亂`倫帶給顧氏的衝擊吧。

念喬和任天雅在醫院陪了顧伯言一會兒,隨即一前一後離開。

念喬剛出病房的門,就看到剛剛離開的任天雅站在走廊那邊笑著看著自己,應該是在等自己。

她神情淡漠,朝著她走過去,“我現在是不是應該恭喜你,終於讓顧行森低頭答應和你結婚了?”

任天雅笑起來,“謝謝,我的確是成功了,而你——輸的很徹底!”

“呵——”念喬極具諷刺地笑了一聲,隨後說:“你得意得太早了,你們的婚禮能不能舉行,還是個問題!”

任天雅向前一步:“你什麼意思?”

念喬聳聳肩,“沒什麼意思,我就是提醒你一聲,就算你能打敗我,外面還有千千萬萬個女人盯著顧行森,也許,有人比你更卑鄙!比你更會耍手段!”

任天雅聽得火冒三丈,這個女人居然還敢這麼嘴硬!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你信不信我把你們接吻的照片送到報社去?”

念喬無所謂地笑笑,“你送去啊,你送去的話我就告訴顧行森和爺爺你做的好事!我說過,我不怕魚死網破!”

“哼!”任天雅重重地冷哼,“就算我現在什麼都不做,你也不可能再和顧行森在一起!”

“是,我知道你贏了,不過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人至賤則無敵!估計這世上,能與你匹敵的女人,實在是少!”

念喬說完,轉身朝著電梯走去,沒再多看身後的人一眼。

都到這份上了,這人還不知足,她只擔心,顧行森會被任天雅的外表矇蔽,畢竟,曾經兩人相愛過,或許顧行森心裡對她還是有些留戀的。

晚上的時候,念喬就在電視上看到了顧行森即將和任天雅結婚的新文報道,同時也提到了自己的丁越然的訂婚訊息,她突然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

電話響起,不用想也知道是丁越然打來的,她有氣無力:“什麼事?”

“你知道是我?”丁越然頗為詫異。

“嗯,我也正好有事找你。”

那邊的人沉默許久,輕輕的呼吸聲透過聽筒傳過來,念喬閉眼眼睛靠在沙發上,“丁越然,我們訂婚吧。”

“你確定?”丁越然反問她,卻不問她為什麼又同意了和她訂婚,又好像知道她為什麼要和自己訂婚。

“確定”

“念喬,我必須提醒你,如果訂婚了,我不會再輕易放手,哪怕你以後想要離開我,我也不會放手,我會一輩子攥緊你,明白嗎?”

“一輩子嗎?”念喬輕輕反問,又好像是在問自己。

總之,她的聲音飄渺虛幻,丁越然聽得很不真切。

其實他知道,這個時候不該再給念喬壓力,可是他必須說清楚!

“是,一輩子!如果訂婚了,你一輩子,只能呆在我身邊!不能再想著顧行森!”

念喬撥弄著電話線,嘴角勾起一絲苦澀的笑意,如果不能和顧行森在一起,那麼和誰在一起又有什麼關係呢?

好在,在他結婚之前,她曾那樣徹底地擁有過他!

“越然,我也必須和你坦白,現在的心,沒辦法愛上別的人,你不後悔和我”

“不後悔!現在不後悔!以後也不會後悔!”那邊傳來的,是丁越然近乎決絕的聲音!

念喬胸口一窒,緩緩開口:“好訂婚,一輩子”

念喬的話還沒說完,臥室的房門突然被推開,顧行森一臉肅殺地走了進來。

她腦子‘嗡’地一聲炸開,沒想到他居然會過來,拿著電話傻傻地看著他朝著自己走進,一個字也沒再說。

“喂,念喬,怎麼了?說話!”

丁越然還在叫著念喬的名字,可是那邊的人,手裡的電話已經掉在了沙發上。

隨後,傳入丁越然耳朵裡的,是念喬驚慌的尖叫聲,“啊——”

拿下電話,丁越然的臉鐵青一片,能讓念喬瞬間失聲的人,除了顧行森,還能有誰?

念喬整個人被拋在**,五臟六腑似乎都要被甩出來,還沒轉過身來,顧行森健碩的身軀就壓了下來,她面朝下被他壓在了**。

肩頭處突然伸過來一隻手,隨即下巴被鉗住,她的頭不得不往後轉,顧行森凶狠地吻落了下來。

帶著怒氣的吻,狠狠蹂`躪著念喬嬌嫩的櫻脣,磨得她一陣陣生疼。

“唔疼”

只能模糊地發出抗議的聲音,卻悉數被顧行森吞沒。

吻已經無法消去他心底那股狂躁,那股暴怒,他撕扯她身上的衣服,大手牢牢罩住她的豐盈,惡意加重力道,清晰的指印浮現在上面。

念喬收不住他如此粗暴的對待,扯著床單想要逃走。

顧行森忽然停下一切侵犯,微微撐起身子,懸空在她身上,眼底凝著一絲駭人的精光。

“一輩子?一輩子和他在一起?”

他的聲音低低得,似溫柔,又似暴風雨前的寧靜,帶著似真似假的柔情,念喬幾乎分不出來。

她只知道,自己害怕這樣的顧行森,他的目光透露給她個訊息——他要吃了她!他要懲罰她!

可是她不知道自己哪裡惹他不開心了,是他說的,不管爺爺說什麼,她都答應,所以,她答應和丁越然訂婚,是在聽話啊!

“小傢伙,你還真是不聽話,誰允許你和丁越然一輩子在一起了?誰允許了?”

他咬牙切齒地問,似乎怒到了極點。

念喬的脾氣也上來了,嚯一下轉過身來,瞪大眼睛看著他,“顧行森,你講點理好不好?是你自己叫我聽爺爺的話的,我做錯什麼了你要對我這麼凶?”

“還敢頂嘴?”顧行森壓低一分,下身更是沉下去,與念喬緊密貼合。

念喬一下子感覺到了那硬挺抵著自己,整張臉如火燒一般,紅了個透頂。

一時之間,她只覺得委屈,紅著眼大喊起來,“你不是要和任天雅結婚嗎?我只是和丁越然訂個婚?憑什麼你可以結婚我就不訂婚?我不訂婚你敢娶我嗎?”

話音落下,室內霎時一片死寂,就連彼此的呼吸聲都聽不到了。

別樣的沉默襲擊著兩人,念喬覺得自己要窒息了,同時也懊惱不已!

是誰說過,只要能跟著他,哪怕沒名沒分,一輩子見不得光也願意?

可是剛剛她說了什麼,她居然責怪他不能娶自己,真是瘋了!

顧行森被她的問話驚醒,赫然從她身上翻身而下,隨即下床,背對著她,冷淡地說:“早點休息。”

聽著越來越遠的腳步聲,念喬忍不住哭出聲來。

背後的哭聲那麼清晰,一聲一聲都似敲打在他的心上,顧行森終究還是狠不下心。

其實今晚來,不過是想來看看她,看看她的情緒是不是穩定下來了,他並不是來責怪她的。

只是,在門口聽到她講電話,說一輩子什麼的,他就控制不住地想要懲罰她。

可是顧行森,你又有什麼資格懲罰她?

你在她面前高高在上,不過是仗著她愛你,她一直在愛你。

可是如果有一天,你若發現,她愛的人,從來不是你,只是愛你的背影,你又會是什麼反應?會不會恨得殺了她?會不會恨得只想將她壓在身下**至死?

“顧行森,我只問你一句,你是不是真的要和任天雅結婚?”

念喬突然從**坐起來,對著那個背影問道,神情倔強。

“結不結婚,我們之間,什麼都不會改變。”顧行森如是說,聲音冷淡如常。

是的,結不結婚,都改變不了你顧念喬成不了他妻子的事實!

念喬笑起來,“恭喜你!”

顧行森渾身一震,緊接著轉過身來,有些不可置信地問:“你說什麼?”

“我說恭喜你!”念喬大聲說,笑得極其刺眼。

“真心的?”

“真心的!”

顧行森冷哼,“那麼——我也恭喜你!”

說罷,他摔門走人。

‘砰——’地一聲,似乎甩在了念喬的心上,一顆心頓時震得七零八落的,念喬整個人蒼白如紙。

顧行森,我那麼瘋狂纏著你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們之間的開始,是我們之間結束的倒計時。

因為我愛你,太愛你,所以我不想看到你揹負罵名,哪怕委屈自己,也無所謂

——————

自那晚之後,顧行森真的沒再來過別墅,一來是被念喬氣的,再就是怕記者偷`拍,畢竟亂`倫這件事,廢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壓下去,他不想再弄出什麼麻煩了。

顧氏自從他回來之後,以及他和任天雅的婚期曝光,那些老頭們也不敢在造次,畢竟和顧行森結婚的人,是市長千金!

顧氏的股票也穩定了下來,一切似乎回到了原來的起點。

只不過,這一場鬧劇過去,任天雅終究還是達到了自己的目的——逼顧行森和自己結婚!

“阿森,再過一個星期就是我們的婚禮了,你什麼時候有空陪我去試一下婚紗?”

任天雅嬌滴滴的聲音傳來,念喬和丁越然幾乎是同時抬頭。

果不其然,顧行森和任天雅朝著這邊走了過來,四個人,視線碰上了視線。

“好巧。”丁越然率先打招呼。

顧行森只是微微點頭,目光清冷地掠過念喬,隨即像是沒看到似的,走向自己預定的位置。

熟悉的氣息從鼻端飄過,念喬低下頭,不做聲。

好一會兒,聽到那邊傳來任天雅的笑聲,念喬整個人都忍得快要發瘋,“我去下洗手間。”

說罷,她急急忙忙地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跑去。

丁越然視線一暗,隨即看向顧行森和任天雅。

其實是任天雅自己一個人在唱獨角戲吧,故意讓念喬聽到她的笑聲刺激念喬,顧行森從頭到尾都只顧著吃飯,根本看都沒看她一眼。

面對顧行森那樣的冰山,任天雅也能說得這麼開心,笑容還這麼到位,還真是難為她了。

側頭看了這邊一眼,看到只剩丁越然一個人,她也站起身,對顧行森說道:“我去下洗手間。”

顧行森眼皮都不抬,不做聲不表態。

任天雅憤恨不已,可是這幾天這個男人對自己就是這樣的態度,哪怕他有求於自己,他依舊是那樣的高高在上!

等任天雅離開座位之後,丁越然走了過去坐下,對著顧行森說道:“這個女人,不簡單。”

顧行森擦拭嘴角的動作微微一頓,抬起眼皮看過來,目光幽深。

丁越然挑眉,“你不信?”

“我有數。”顧行森只說了三個字。

丁越然勾脣一笑,不愧是顧行森,想必心裡很清楚事情為什麼會演變成這樣吧?或許他已經計劃好了一切,就在等一個時機。

“那麼你和任天雅結婚的事情”

“你覺得婚禮會如期舉行?”顧行森打斷他的話,嗓音淡淡卻帶著威嚴與自信。

丁越然挑眉,狀似詫異,問他:“你不怕我把這件事說出去?”

顧行森收回自己的目光,以指輕敲著桌面,聲音依舊輕淡,口氣卻是篤定無比:“你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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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我忘了說了,群裡我只節選了完整版的肉上傳,其餘內容在上一章裡,沒訂閱的親,上下文可能會連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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