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可以,不過任務已經難上加難。book./”溫逸寒踱步走到葉萱身旁,和她並排站在一起:“行動失敗,對方一定會有所警覺,而不是像這次掉以輕心了,你能做好心理準備?”
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連他都低下頭,感到自愧不如的笑了笑。
葉萱不是個好勝的女人,可在她的字典裡,從來都沒有失敗二字。
“我知道。”她堅定的說道,目光透過鏡子,反射到他的臉上,略微傾斜。
“萱,我不是在笑話你……”察覺失態,溫逸寒表情尷尬:“你懂得,我是在關心你的安危。”
“首領,我們的身份,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了。”她漠然視之:“將假髮拋擲垃圾桶。
葉萱冷淡的態度,讓他忍不住看了她一會兒,表情複雜:“為什麼我們不能像七年前那樣?”
她是他最得意的手下,而他是她放在心中央的人。
時間流逝,可當年發生的畫面,還清晰的刻在葉萱的腦海裡:“首領,您這是怎麼了?我們不是好好的嗎?”
事情已經發生了,無論如何都無法磨滅,變成一片黑點,隱匿在漠然之處。
她對自己的態度越是冰涼,溫逸寒就越是揪心:“張珊珊的事情,是次意外……”
七年的時間,將葉萱的性子磨平,可溫逸寒對她的感情,從未消滅。
是不是男人的骨子裡都賤,得到的時候不倍加珍惜,反倒是無法擁有的時候,千方百計的想著爭取。
“意外?她對你下了藥?”葉萱冷笑,當年自己無意中喝下的那杯迷情,也是拜這個女人所賜。
現在回想起來,是不是該找個機會,連這筆賬一起算了?
溫逸寒想將葉萱抱在懷裡,豈料她警惕的退後了幾步,表情嚴謹。
握成拳的手掌停留在空中幾秒,他才帶著惋惜的語氣說道:“你變了。”
十七歲的青春女子,經過歲月的推敲,多了幾分女人味兒,也多了幾分冷淡。
性子薄涼的像是冰,彷彿一接觸,就能冰凍全身。
葉萱眼角帶著笑意,對上他溫和的面孔:“是啊,你才發現?首領,為了避免耽誤時間,我們是不是該商量一下,行動一致?”
“市長平時行動下手不便,但是他與夜家交好,我會把你安插在夜氏集團,你等到合適的時機下手。”溫逸寒上下張合著嘴脣,停頓了一會兒才接著說道:“這樣的話,也不會有人懷疑到你身上,你也能抽身而退。”
“好。”葉萱面無表情的回了句,便毫無留戀的離開衛生間。
電視機傳來嘻嘻哈哈的對白,坐著的人看的不亦樂乎。
“寶貝兒,你剛才去哪兒了?”葉萱活動下面部僵硬的肌肉,帶著笑意的走過去。
葉寶貝擺弄著茶几上的糕點,奶油抹得鼻尖上都是。
他吃著的時候,便拿起一塊餵給葉萱:“媽咪,寶貝兒出去買夜宵了,你要不要來一塊兒?脫脂奶油做的,是不會發胖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