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敢吵一句,我就讓祖母來主持公道。若看搜尋,”布魯斯太太公正的說道。
哪怕看到自己先生額頭上的傷,她也不得不先將情況鎮住再說。
若是再次糾纏在一起打起來,只怕只會比現在的傷勢還要嚴重。
“你要是想告訴祖母,那就去啊,我在這裡等著你。”愛麗斯笑了笑,一臉得意,肥大的臀部直接坐在了沙發上:“等你將祖母請來,我跟布魯斯接著表演好戲,比這個還要精彩,怎麼樣?”
真是個無恥的人,她咬定布魯斯夫婦,無論如何也不會將事情告訴祖母。
瑪瑞莎·傑森看到這樣的事情,只會感覺更難過,或者是憤怒。
她的身子極弱,受到任何負面的刺激,都有可能會斷了氣。
愛麗斯無所謂,反正她在乎的,就只有家中的那份遺產,其餘的事情,跟自己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厚顏無恥的傢伙。”布魯斯太太氣憤的在心裡說了一句,挽起自己的衣袖,便說道:“既然你想打架,不如我們兩個來過過招?”
她的體格雖然肥胖,可畢竟是學過跆拳道和格鬥的女人,愛麗斯只不過是個身子健壯,平日喜歡健身的女人,根本就不是布魯斯太太的對手。
愛麗斯看見她朝著自己走來,急忙跳到了沙發後面,轉而朝著房門口跑去,關上門的一剎那,還不忘唾罵了一句:“瑪麗,你們結婚是你們的事情,但是敢侵犯到傑森家族的利益,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你們的!只要你們敢露出狐狸尾巴,就絕對會被我發現!”
她惦記的是,瑪麗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瑪瑞莎身子不行的時候出現。
他們分明是想瓜分傑森家族的遺產,一家三口的出現,對她來說,無疑受到了不少的影響。
原本分遺產的時候,她跟布魯斯夫婦可以一人三分之一,可是現在又多了三個人,財產無疑變成了六分之一。
這讓瑪瑞莎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
若是她現在有了丈夫跟孩子,還是處於平等的狀態,可按照現在的情形,吃虧的人分明就是自己。
看她消失在門後的時候,布魯斯太太才滿臉愧疚的看著夜翊等人,抱歉的說道:“對不起,你們一來家中,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是我們給你們帶來麻煩了。”葉萱搖了搖自己的頭,看向布魯斯:“你們應該明白,愛麗斯的想法是多餘的。”
布魯斯是最清楚不過的,他們連開口提出要錢的請求都沒有,又怎麼會在乎傑森家族的財產?
“你們不要往心上去,愛麗斯就是這樣自私自利的人。”布魯斯對著夜翊和葉萱說道:“她的脾氣一直都是這樣,是我太生氣了,不然也不會跟她打起來。”
布魯斯的太太,從一旁的抽屜中拿出急救箱,找出需要用的東西,便站在了布魯斯的身旁。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跟愛麗斯打架?”她說著的時候,便拿出棉籤擦向布魯斯的額頭:“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脾氣,她愛怎麼說,就讓她說去。”
布魯斯被教訓的時候,還不服氣的回答道:“愛麗斯的為人你也清楚,她的脾氣是常人能夠忍受的了的?”
他不是個小肚雞腸的人,可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耐,也有無法忍受的時候。
“那你下次打架的時候,能不能不要負傷?”布魯斯太太責罵的說道:“上次打架也是把自己弄了一身傷,這次又是這樣。”
看來,布魯斯和愛麗斯打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只是誰能想到,愛麗斯下起手來,居然這麼重。
虧得布魯斯看在她是個女人的份上,還處處留情,可愛麗斯根本就不把自己當個女人看待。
“她這輩子一定是投錯胎了,偏偏是個女兒身,卻有著剽悍的心腸!”布魯斯坐著的時候,忍不住忿忿的說道。
“安靜一會兒,不許亂動,讓我給你好好把藥上完。”布魯斯太太按住他的身子:“一會兒祖母看見你掛了彩,你想著怎麼跟她老人家解釋吧。”
布魯斯並沒有聽自己太太的話閉上嘴巴,反而是看著身旁的人說道:“對不起,讓你們看笑話了,我實在是控制不住了。”
“如果我是你,也會這麼說的。”葉萱替布魯斯打抱不平:“她的言行實在是過分了。”
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發生矛盾也是再也正常不過的事情。
“說得好!”布魯斯拍手贊同的時候,又被自己的太太按住身子:“你知道我們為了隱藏身份,搬了多少個小鎮嗎?一直到了這裡才算是安寧了一些,可是愛麗斯不管到了哪裡,都改不了賭博的惡習,天曉得她這次在外面又輸了多少,總是欠別人一屁股債!”
布魯斯還記得,前幾天是她聲嘶淚下的向自己求情,讓他借一筆錢給自己。
早知道她今日會做出這麼過分的行為,當初他就不該手下留情。
哪怕她哭得再傷心難過,給自己跪下的程度,他也不打算再借錢給愛麗斯了。
哪怕被追債的人恐嚇,打罵,一切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的,是她該有的報應。
賭博和毒癮都有著同樣的性質,一旦沾染,想要甩脫極其的困難。
它們就像是夢魘似的,永遠糾纏,甩也甩不掉。
出於好心,夜翊忍不住說道:“你們就沒想過,幫助愛麗斯遠離賭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