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你以後少管。”宋敏昊轉過身,閉著眼睛,不再看夏木琴。
“敏昊,你到底在幹什麼,為什麼不能讓我知道呢。”夏木琴伸出手,抓住宋敏昊的衣襟。
宋敏昊沒有回答,病房陷入一片寂靜。
夏木琴看了看宋敏昊那張難看到不能再難看的臉,漸漸地放下自己的手,別過頭不再,鑽進自己的被窩。
不一會兒,護士小姐過來,為夏木琴做起了檢查。
“現在胎心聽起來很好,如果有什麼不舒服一定要跟我們說哦。”小護士甜甜的說著,讓夏木琴不再感覺這個病房冷冰冰的了。
夏木琴像聽話的孩子,點了點頭。
“我有事,我先出去了。”宋敏昊和護士和汐陽說了幾句話之後,就冷冷的對著夏木琴說道。
“你要去哪,又要去那裡嗎?”夏木琴緊張的說了出來。
宋敏昊聽到這句話,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只是冷冷的說道:“你給我好好的養胎吧。”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看著消失在夜色中宋敏昊的身影,夏木琴哭了起來。
汐陽見狀,連忙過來安慰。
“怎麼了?木琴。”汐陽的問候很溫柔,像是一道溫暖的陽光。
夏木琴突然撲到汐陽的懷裡,哭的泣不成聲。
汐陽輕輕拍撫著夏木琴,溫柔的問道:“木琴,怎麼了,你現在懷孕了,不能這樣哭的,對胎兒影響不好。”
夏木琴只顧一個勁的哭,連汐陽的襯衫都被夏木琴哭溼了一大片。
“小兩口吵架了,是不是,你也知道,宋敏昊這個人的個性和脾氣,這個你應該很清楚的。”汐陽好心的勸導著夏木琴。
夏木琴還是哭的泣不成聲,但也算是出了聲:“沒有,我只是害怕。”
“嗯……你害怕什麼?”汐陽好奇的問道。
“算了,沒什麼?”夏木琴擦乾眼淚,露出笑容。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汐陽感覺出了什麼,於是繼續問著夏木琴。
“其實沒有什麼,我想睡了。”夏木琴擠出笑容,對著汐陽說道。
看了夏木琴的樣子,汐陽點了點頭,為她蓋上被子以後,就悄悄的走了出去。
在走廊上,汐陽望著漆黑的夜,又想著夏木琴剛剛所說的那些話,隱約感覺出一絲不安全,難道真的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
轉身看著夏木琴安詳的睡容,汐陽搖了搖頭,自嘲的笑了一下,也許是自己多想了吧。
天矇矇亮的時候,宋敏昊回到了夏木琴的身邊。
看著夏木琴那種睡容,他情不自禁的舉起手,輕撫上那張開始逐漸圓潤的臉。
“敏昊,你回來了。”突然夏木琴真開眼,像是知道他一定會回來一樣。
“我回來了,你沒感覺什麼不舒服吧。”宋敏昊還是和剛才一樣的冰冷。
“沒有。”夏木琴像個孩子一樣,搖了搖頭。
宋敏昊點了點頭,順便拉出可以讓家屬陪,睡的椅子,徑直的躺了上去,不一會兒,就發出微微的鼾聲。
夏木琴看了看宋敏昊的模樣,也沒在說什麼,自己也躺下床,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