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約亞腳腫的厲害,不好開車。
只好打電話讓舒曉珊幫他把車開回去,接了電話舒曉珊用最快的速度趕到停車場,本來想送他去醫院,但是紀約亞說一點小傷不礙事的。
回家的路上,舒曉珊始終沒有問他怎麼了,她這人生來就不好奇。
紀約亞坐在副駕駛座上,舒曉珊覺得他挺高興的,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到家了,小心點。”舒曉珊攙扶他在沙發上坐下。
“我自己能走。”他逞強的走到樓梯邊。
“我去給你放洗澡水,洗了澡,上好藥就睡吧!”舒曉珊說著先上樓給他放水,又折回來,看見他還在上樓梯。
“我扶你,不許拒絕!”舒曉珊攙扶他上樓。
“恩,辛苦你了!”
“應該的。”這是生活助理該做的。
“我們分手了!”沒有預兆的,他同她說了這件事。
“哦!”舒曉珊只是“哦”了一聲。
“為什麼不問了?”他希望她能關心的,當和艾妮分手後,他第一個想告訴的人就是舒曉珊。
“為什麼要問了,這是你們兩個人的事。”舒曉珊終於把他扶到樓上了。
這一句話堵的紀約亞,半天沒回話。
按道理是不關舒曉珊什麼事。
“浴室到了。”舒曉珊又返回自己房間,從皮箱裡翻出一些可以治理腫疼瘀傷的藥放在他床頭櫃上。
剛洗了澡出來的紀約亞,看著正拿藥過來的舒曉珊問道“你怎麼有怎麼多藥?”
其實這還是很小的一部分事實上,舒曉珊有一個皮箱裡裝的都是各種治療燙傷、燒傷、砍傷、槍傷的藥,紗布、消毒水、夾子、絞針用的線,她樣樣齊全。
“很久以前的了,還好這些還沒過期。”舒曉珊沒有正面回答。
咋一抬頭,發現他是**著上身的,胸肌上還有流淌的水滴小,身材好的誘人。
“我出去了!”舒曉珊覺得尷尬。
“晚安。”紀約亞看著她的背影說晚安。
回到房間,看著箱子裡滿滿一箱的藥,她覺得親切。
應為這一箱藥,而感到親切,這箱藥其實好多都已經過期了。
看著這一箱藥,就感覺南風一直都還在自己身邊。
以前啊!他和社會上的那群朋友經常打架惹事,經常回來的時侯傷痕累累的。
醫院太貴去不起,受了傷都是舒曉珊自己買了藥和用具在家給他包紮,日積月累藥就多了起了。
現在想起來有點後悔,開始遇見他的時侯,為什麼不和他相認,其實那件事情她從來沒有怪過他。
第二天,鋪天蓋地的新聞報道了,紀約亞甩掉潑辣女友事情,並將添油加醋,沒幾天已經是人盡皆知。
“錢我已經給你們匯過去了。”艾妮跟一個透過朋友介紹認識了一位職業殺手。
“收到了。”狼哥拿錢拿得早就麻木了。
“什麼時候動手?”艾妮果然要採取報仇了,
“就這幾天。”
“還要幾天?我可是付了你20萬佣金。”20萬對於家庭富裕的艾妮並不算什麼。
“你要我殺三個人,這點錢是不是太少了。”
“那我再加你五萬,這是底線。”
“成,有錢好辦事,我需要等待機會。”他可不想為了區區25萬送命。
“隨你,但記住我要他們死。”艾妮狠狠的說。
應為紀約亞和艾妮分手的事情,不得不開一個記者會。
紀約亞應為腳受傷,加上艾妮在餐廳耍潑的事情被曝光,所以這次的分手並沒有影響他事業,反而增加了他的知名度。
拍廣告,錄節目,忙的很,好在李巖回來了。
人手多了辦起事情來,就快些。
凌晨的時侯終於可以回家睡覺了,剛才三人剛走到室外,突然從停著的麵包車裡衝出一夥人來,二話沒說抓了人就往車裡塞。
王琪琪大叫救命,並且抓著一個綁匪的手一口咬下去,趁著男子疼痛放手的時侯,忙往車外跑,可惜又被逮了回來。
“老實點!”
“乓。”一聲車門被關上,麵包車開的飛快。
“你們想怎麼樣?”顫抖著聲音紀約亞,故作鎮定的問。
“你說了。”一個刀疤男,邪邪的冷笑著,目光瞟像王琪琪和舒曉珊。
“只要別動她們,你要什麼都可以。”紀約亞護著身旁的舒曉珊,王祺祺被人挾持著坐的遠。
“原來是個風流種,成只要你肯拿出5千萬!我就放了你們!”刀疤男說的輕鬆。
“當真?”為了三個人的性命5千萬,就5千萬。
這相當於他一年多的收入,和性命比起來不算什麼。
“別信他。”一直沉默著的舒曉珊說道,她安靜的看起來不像是被人板架。
“曉珊你說什麼了,想害死我們啊!”王琪琪忍不住叫到。
“曉珊,沒關係的,錢我出。”紀約亞以為她是擔心拿不出錢。
“白痴!”這是紀約亞聽見舒曉珊罵人,聽不出憤怒,只覺得她是順口說的。
“怎麼說?”被舒曉珊一罵,王琪琪很不甘心的閉嘴,紀約亞則急於想知道原因。
“你想他若是真的願意收錢放人,就不會讓我們看清他們的面貌了!”很簡單的道理。
“你很聰明!”拿刀駕在紀約亞脖子上的綁匪說到。
“是有經驗。”舒曉珊苦笑。
在車上的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哪有被綁架,綁出經驗來的,除了舒曉珊這個倒黴蛋。
“你在開玩笑啊?小妞。”刀疤男冷哼到,以為她只是嚇唬人。
“你是那個區的?”舒曉珊反問他,神情冷靜,不像是在消遣人。
“喲!反正你們也活不了,哥哥就發發善心告訴,我西城區的。難不成你認識我們老大。”刀疤男一臉不可置信。
“也許換人了,也不一定。”舒曉珊搖搖頭,西城區以前好像是張柺子的區。
當年南風跑路的時侯張柺子還借了一筆錢給南風,是南風一兄弟。
所以舒曉珊還比較熟悉那個人。
“逢管換不換人,你三今天別想活著下車!”刀疤男下了狠話。
“那可以讓我們幾個將死的人知道是誰想要我們的命嗎?”紀約亞在心中猜測。
“就是被你拋棄那女模特。”既然是將死的人了,就索性打發慈悲說了出來。
“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們!”紀約亞沒想到她會那麼狠。
“他媽的艾妮就一黑寡婦!”王琪琪那麼文雅的人,罵起人來恨的咬牙切齒的。
“狼哥,水庫到了!”一綁匪告訴刀疤男,車也停了下來。
“下車!”三人脖子上都被架著刀子,一個一個的被壓下車。
外面好黑好安靜,涼涼的夜風,吹得人直冒冷汗。
幾步之遙就是大水庫,看來今天是必死無疑了。
死對舒曉珊並不可怕,兩年前的她想要死都沒死成,只是以後真的再也沒有機會見到他了。
“給我都用綁紮實了。”死在這水庫裡的人多了,警方很少能查出凶手。
“我不想死!”高傲如王琪琪,但是現在她害怕的開始哭泣。
“再見!”紀約亞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的來臨,他怎麼可能不怕,怎麼可能甘心,他的事業才見輝煌。可是厄運降臨的時侯,是逃也逃不掉的。
突然遠處有臺車朝這邊超速行駛而來。
“狼哥,有車!”一綁匪同刀疤男說。
“綁好了沒?”刀疤男看了一眼那車說道。
“好,好了!”一個帶著口吃的綁匪說道。
“快點給我人扔去。”刀疤男不耐煩的說。
“扔下去!”一綁匪說著要把三人推下去。
王琪琪乘機一腳踢向試圖要把她扔下去的綁匪,就算脖子上被架著刀她也管不了。
這一腳踢中了綁匪的要害,她乘機逃跑,沒跑幾步又被逮了,扯著頭髮被拖了回來。
趁著這一個小插曲的時間,那輛車超速行駛已經停下。
那是一輛賓利雅緻728,看見那輛車刀疤男就知道不妙。
整個市區裡,開這款車的只有一人,外號黑三的張書光。
為什麼呀!他愛車如命,多年的積蓄全都搭這車上了。
黑三車還沒停穩車就衝刀疤男喊:“操你丫,哪混的趕快把人給我放了!”
“喲!黑三哥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刀疤男臉上堆著笑,心裡開始後怕。
黑三沒說話,只是車裡下來一群人。
刀疤男一看抬不對勁了,怎麼大哥級人物都快到齊了,連他自家老大張柺子都來了。
“快放人!”張柺子衝他吼道。
“大哥,可是錢已經收了,這不合規矩!”刀疤男一臉窘迫,其實還是惦記著待會完事了找艾妮那婊子拷筆封口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