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的厲肆意正穿著一身睡袍,修長的雙腿露在外面,胸膛微微赤著,精壯的肌肉露了出來,小麥的顏色看起來特別的誘人……
“剛醒?”厲肆意微微挑眉,邁開長腿走過來,“我讓你來這裡給我治病,不是睡覺來的。”
“那我也不能二十四小時都待命吧?”她又不是他的私人醫生!
“難道我讓你來,不是二十四小時待命嗎?身為人妻,你覺得你合格嗎?”厲肆意向前一步逼近她,薄脣微勾,“我沒讓你晚上都在我房間裡……就不錯了!”
祁月冷哼,“就是晚上在你的房間裡,你能對我怎麼樣?別忘了你現在的傷!”
“你這是在質疑我?”厲肆意的濃眉立刻皺的老高。
男人就是聽不得這種挑釁!
祁月縮了縮脖子,好漢不吃眼前虧,“我這是在關心你!”
“可我怎麼覺得……你這是在怨我沒有碰你?”厲肆意微眯了一下黑眸,修長的手指搭上了她的臉頰,“祁月,你是不是經常跟男人有接觸啊?”
被這麼直白的說這種問題,祁月的小臉頓時就通紅。
“你有病嗎厲先生?有病的話請去神經科好嗎?不要總是在我面前耍瘋,我不是神經科醫生,也不是精神科醫生。”
“你還說我有病?我上次不是都讓你實驗了嗎?”
祁月一怔,“厲肆意,你絕對是病的不輕!”
厲肆意剛要伸手,祁月直接去戳他的傷口。
可惜厲肆意的身手不允許被偷襲,一把就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大的驚人……
“放開我!我是來給你治病的,不是賣肉的小姐!你要是慾求不滿了,就自己找!隨便去找誰!”
“我就想找你……”厲肆意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勾脣,“恩……我最近喜歡醫生的味道!”
“厲肆意!”
“能不能別叫的這麼大聲?我不聾,能聽見!”厲肆意眯起眸子一笑,“祁月,有時候覺得逗你真的很有意思啊……”
就像在逗小貓一樣!動不動她就會張牙舞爪的。
“我一點也不想成為你逗樂的工具!謝謝!”祁月瞪著他的眼睛,“我現在只想你趕緊把傷治好了,然後離我十萬八千里遠!”
最好這輩子都不要再見!
厲肆意忽然捂住自己的胸口,笑了幾聲,“那完了,恐怕……我這傷你是一時半會治不好了!我要是看不見你,我就心肝脾肺腎都疼!而且我可是你老公啊!”
“滾……”
厲肆意一把攥住她的手腕,“這個時候……我怎麼會滾呢?脫掉衣服來服侍我,或者……用手,選一個。”
祁月居然第一遍就能聽懂,臉騰地紅起來!
“厲肆意!你不要得寸進尺!我就是死也不會幫你的……”
“那我就讓你死吧。”厲肆意忽然拿出手槍……
祁月的嘴角一扯——
沒出息的趕緊眯起眼睛,“那個……也不是,不能商量……我看我還是用手吧……”
……
腥,滿手的腥味。
雖然自己在學醫的時候,也不是沒有接觸過這東西,可是……
自己親手去弄,感覺就不一樣了!
噁心的感覺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形容。
祁月已經在洗手間裡,洗了無數次,可總是覺得這個味道還有。
臥室裡的厲肆意倒是悠閒的翹著修長的雙腿,黑眸灼灼的看著洗手間裡的小身影。
她的手那軟嫩的觸感,只要一想想……就覺得血脈噴張。
祁月剛要出來的時候,忽然有人敲門。
厲肆意挑眉,開口,“誰?”
“肆意,是我。”
林絮來了?
祁月從洗手間裡走出來,正好看到林絮走進來。
兩個女人互相看了一眼,林絮蹙眉,“你怎麼在肆意的房間裡?”
“她是我的醫生,不在我房間裡,難道我要去她的房間裡治病?”厲肆意揚眉,修長的手指拈過橙子來,目光投向祁月,“你來,給我剝橙子。”
“……”祁月百萬個不情願,可是害怕他再對自己怎麼樣,只好順從的走過去。
林絮有些不高興,可是她壓了下去。
畢竟現在是特殊時期,厲肆意受傷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再請醫生過來的話,肯定又要多一份危險。
“我查到了一些眉目,傷你的人是那些越南的亡命徒,我已經安排的人去抓他們,這次一定要把他們都滅了!”林絮攥拳,秀眉緊蹙,“居然敢向你動手,真是膽子肥了!”
厲肆意聳了聳肩,“早點送他們上路吧。”
“恩!我也覺得就應該這麼做。”
祁月在一邊聽的心驚膽戰的……
他們說殺人這件事,就跟普通人說吃飯一樣!
自己到底是陷入了一個什麼團伙中……
祁月都開始合計自己要不要找個機會報警什麼的了……
“你的傷怎麼樣了?”林絮把目光投到了祁月的身上,有些質疑的開口,“這個小丫頭能治好你的傷嗎?”
“那你來治?”厲肆意揚起濃眉,似乎有些不高興林絮管的太多了。
林絮知道分寸,立刻就閉了嘴,“我有點事情要跟你說,不方便別人在場。”
厲肆意瞥了一眼祁月,揚手,“你出去。”
祁月點頭,趕緊離開。
這裡多一秒她都不想待。
“肆意,我覺得你不要金盆洗手吧?要不然……就乾脆只經商算了,我看經商也不錯,很適合你!還能趁機吞併了那個什麼祁家的企業,到時候就可以壯大起來了!”
“我的事情什麼時候由你來決定了?你有什麼資格建議我?”
林絮抿脣,“我這是為了你好……”
“出去。”
“肆意!”
“我讓你滾!”厲肆意的目光染上怒意。
林絮攥拳,只好轉身退了出去。
厲肆意一把揮向了桌子,把上面的東西都掃到了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破的破,碎的碎……
……
林絮走出房間裡,心情也是十分的差。
正好看到祁月站在庭院裡面看著大叔,便走了過去。
“肆意讓你來,就是為了讓你觀賞風景來了?”
祁月轉身,看到了林絮,“他讓我出來的。”
“那你出來以後,應該去研究你的藥!研究怎麼儘快的讓肆意痊癒!”林絮的火氣都撒在了祁月的身上。
可是她沒有想到,
祁月也不是逆來順受的人……
“你這麼著急,你不如自己研究。”祁月微昂著頭,“第一,我是被綁來的,並不是被請來的!我多少個不情願呢,第二,即使我是醫生,也有自己的私人空間,不需要你指手畫腳的!你要是懂醫,你自己去醫治厲肆意好了。”
“你——”林絮沉下臉,“你是不是想死?!”
“我祁月就是死了,也不當別人的撒氣筒。”
林絮直接拿出槍來,對準了她的太陽穴,“呵呵,在我面前說不怕死的人多了!我現在只要微微的動動手指,你就去見閻王了!”
“林絮——”
驀地,她的身後傳來了厲肆意的聲音。
祁月和林絮都看了過去——
厲肆意幾步走過去,直接把林絮的槍給奪了下去,然後把槍狠狠的砸向了林絮的頭。
她痛的蹙了下眉,“肆意!你……你居然為了她打我?!”
“她是我帶回來的醫生,什麼時候輪到你來管制了?”
林絮攥拳,“我還不能管管你的醫生了?”
“管好你自己吧!”厲肆意一隻手攥住了祁月的手腕,直接把她給帶回了別墅裡。
身後的林絮狠狠的攥拳,目光恨不得把祁月給瞪死。
肆意居然為了她對自己動手!看來自己女人,不單單是個醫生啊……
……
厲肆意把祁月帶進了別墅裡,鬆開她的手。
“你還真是不怕她啊,嗯?”
剛才那一幕,其實他早就看到了。
不過他倒是想看看,這個祁月是不是那種軟弱的人!
一般的女人在林絮的面前,氣焰都會弱很多。
畢竟林絮是從小就在打打殺殺中度過,殺人也是經常的事情。
可這個小女人……還是蠻有骨氣的嘛!果然是他厲肆意的女人!
“她要是想殺了我,我就算服軟,也會被殺!況且我要是懦弱了,下次她還會欺負我。”
“這邏輯……”厲肆意笑笑,“我贊同!適合做我的老婆。”
祁月蹙眉,“我們的事情,是你父親和我父親定下的,我根本就是被動的!現在你父親下落不明瞭,這件事應該作廢的!”
“我父親都說了,這親事知道的人少,況且現在這個年代,還有包辦婚姻?我們還是離婚吧?”祁月可是一萬個不願意跟厲肆意扯上什麼關係!
她更希望厲肆意的臀部趕緊好,省的自己還需要在這裡陪他耗時間。
跟外界聯絡不行,出這個別墅也不行!她都害怕父親會因為找不到自己而擔心!
“離婚?”厲肆意嗤笑一聲,“怎麼,聽你這個意思……好像覺得我配不上你?”
“我們只是不合適!”祁月眼珠一轉,笑道,“我看剛才那個女人喜歡你,你們還非常適合!”
沒事殺殺人什麼的……
“呵。”厲肆意笑了一聲,“這種話以後不要再讓我聽到。”
“……”
祁月不知道他的臉為什麼變的這麼快,不過也無所謂了。
反正他就是個性格捉摸不定的人!怪胎一個。
只要不為難自己就行了。
……
傍晚,涼風習習。
祁月又走到了那棵大樹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