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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著童曼書煮的湯,雖然簡單,可是卻有種熟悉的味道在裡面。
懶
好多年沒有嚐到過了,陌以翔抱著碗喝的不亦樂乎。
傍晚的外面晴朗一片,遠遠的看著月亮隱隱掛在天邊,寥落的星星也開始若隱若現。
院子裡有躺椅,童曼書坐在上面看著天空,春花盤在腳下安逸的趴著。
吃過飯,陌以翔從屋裡出來,手裡端了一盒牛奶,走到她旁邊坐下,遞過去,“喝吧,你晚上也不吃飯,會出問題的。”
童曼書眉頭微蹙,“不用了。”
“喝吧。”陌以翔把牛奶塞進她手裡。
童曼書想罵他,哪有人一天到晚喝牛奶,她又不是奶牛!
可摸著那熱熱的牛奶,她忍住丟回去的衝動,盒子握在手裡,溫暖又舒服。
陌以翔靠在椅子上,舒服的躺著,舒口氣,“哎,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天,是不是和以前一樣,不管感覺上的,形式上是不是一樣?”
童曼書側頭看著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沒有。”陌以翔用腳輕輕碰著春花,它安逸的眯著眼睡覺,很是悠哉,“我看起來像有事嗎?”蟲
“你說你昨晚吃藥了,你平時都吃什麼藥?為什麼還要吃?”
“你管我呢。”陌以翔側眼斜了她一下,“我不接受同情可憐,收起你的擔心。”
童曼書咬咬嘴脣,看著他不屑的樣子,有些憤憤,“不知好歹!”
“哎呦,把你氾濫的愛心留著給傅斯年吧,我一堂堂男子漢,不需要那玩意。”陌以翔嗤之以鼻,“我看你和他在一起,也是可憐他一把歲數了沒有女人肯要,委屈自己嫁給他,你夠偉大的啊!”
童曼書瞪過去,“你說話要不要這麼難聽,傅先生在這一點上,比你好多了!”
“哪裡好?細說我聽聽,我真不覺得傅斯年哪裡贏了我。”陌以翔抱臂,一哼。
童曼書正準備數落陌以翔的罪行,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下去,躺回椅子上,“算了,沒有意義了,傅先生是個值得依靠的好男人,我已經答應了要嫁給他……”
她轉頭看著他,“戒指還給我。”
陌以翔扯了下衣領,露出脖子上的項鍊,上面拴著兩枚戒指,他挑眉,“你可以趁我洗澡的時候來偷。”
童曼書蹙眉看了看,一枚是傅斯年送的,另一枚,是四年前,陌以翔求婚時用的。
有些恍惚,她挪開視線,嘆息,“陌以翔,你有沒有想過我要怎麼辦……你拉著我彌補遺憾,你要對我好,那我該怎麼辦,我是要像只木偶一樣純粹配合不動一點心思嗎……五天後,你要永遠退出,我要怎麼做?”
陌以翔靠著躺椅,閉著眼,“你怕對我動心啊?放心吧,一年都不行,五天算什麼,再說你的傅斯年那麼好,你沒理由棄珠玉要我這顆爛石頭。五天而已,不會停留太深,等我們分開之後,我想你十年二十年之後,再想起我,除了對人名還有印象,其他的,也忘得差不多了吧……”
說完,他自顧自笑了笑,掏出手機擺弄了會兒,忽然轉頭看著低頭沉默的她,指著螢幕上的一堆蜿蜒的線,“要不要跟我打個賭。”
童曼書看不太懂,但是知道那是股票。
“三天內,用一萬塊賺到十萬。”他看著她。
“不可能!”童曼書皺眉,“又不是印鈔機!”
“所以才要打賭啊,如果我贏了,你在游泳池裸泳我看著,我輸了,我去裸泳你看著。”他賊賊一笑。
“無恥!”童曼書白眼,怎麼聽都是自己吃虧!
“好,春花作證,反悔的人是小狗。”他開始起身去打電話,春花還煞有其事的跟著叫了一聲。
童曼書拿東西丟他,“誰答應你了!陌以翔!”
陌以翔被打得不痛不癢,心裡卻舒坦,逗她玩吧,反正只有最後的幾天,過一分就少一分。
他打了電話回來,坐在她旁邊,無視她憤恨的眼神,比了個ok的姿勢閉眼休息。
童曼書倒是沒有再糾纏打賭的問題,目光落在他鼓起來的褲袋裡,裡面的手機是她的目標。
過了二十分鐘,旁邊的陌以翔傳出均勻低沉的呼吸,她有點緊張,像小偷一樣顫抖著把手伸過去。
指頭小心翼翼的探進褲袋裡,剛一碰到手機,陌以翔忽然緊緊抓住她的手,“抓到你了!”
童曼書嚇了一跳,用力的去掙脫,陌以翔捏著她的手看著她慌亂的掙扎,忍不住笑,一鬆手,她整個人重重的跌到地下去。
春花看到兩個人在嬉鬧,也湊過去伸出舌頭不停的舔著童曼書,招架不住春花,童曼書癢的直打滾,又哭又笑的求陌以翔快點把春花拉開。
陌以翔只是蹲下去抱臂旁觀,當春花拱開童曼書襯衫鈕釦的時候,他無法淡定了。
小狗甩著舌頭舔溼了她的衣服,清晰的透出大片飽滿的胸口和內衣的花紋,他嗓子一干,立刻難受起來。
童曼書擺脫春花坐起來,已經是頭髮蓬亂一身狼狽,觸及陌以翔燃著熊熊火焰的眼睛,她心頭一跳。
陌以翔表情僵硬了一會兒,最終控制住自己的洶湧,回手狠揍了春花一巴掌,羞憤的起身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