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傅斯年放狠話不成,卻被對方給嗆了一頓,陌以翔憋了一肚子悶氣,無心再回去吃飯,給穆影打了個電話就走了。
他一個人在餐廳前面的綠化帶前坐著,看到傅斯年開車離開,車裡面就他自己一個。
童曼書沒和他一起走,他心裡多少還好受點。累
拿著手機擺弄著,她的號碼他有,可是要怎麼打過去,有什麼能說的……
正心煩著,手機忽然響了起來。看到來電,陌以翔簡直要跳起來,按通接聽的手有些顫抖。
手機還沒等放到耳邊,就聽見那邊傳來女人帶著哭音的哀求,“你能不能來救救我和童姐……我們被一群人困住了,他們很快就會找過來了!”
陌以翔神經一緊,連忙站起來,“什麼?你是誰?什麼圍住了,童曼書呢!她在哪裡!”
“童姐喝了他們給的酒,現在站都站不起來了……求求你過來救救我們,我們在黃金海岸洗浴中心附近的小巷子裡面躲著,!”
陌以翔撒腿就往停車場跑,腦門上急的一下子全都是汗,開啟車門,他邊發動車子邊叫小言,“你們藏好,別出聲,我馬上就過去!”
小言連忙點頭,又聽見他說,“電話別掛!你放在旁邊,我要一直聽見你們!”
小言看了眼臉漲的紅的嚇人的童曼書,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很燙,她急的不行,“拜託你快點來,童姐發燒的很厲害!”悶
陌以翔聞言,心頭火急火燎的焦躁難受,那女人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他怎麼辦……
他腦子亂糟糟,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飛一樣的馳行在街道上。
巷子裡,小言摟著童曼書躲在雜物堆成的小山後面,摸著她滾燙的身體,小言只覺得歉疚,哭著搖著她希望她清醒。
陷入昏迷的童曼書一陣陣的被烈火焚燒著,好像被丟進一個大火爐裡不停的反覆煎熬,她口乾舌燥的蜷縮著,意識脫離腦子,茫然無措的漂浮著。
過了一陣子,外面也沒什麼聲音了,小言探出頭去看了看,沒有人,她想了想,扶起童曼書站起來,步履艱難的朝巷子外走去。
剛走出巷子沒兩步,就聽見有人不懷好意的笑起來。
她心頭一顫,回頭,就見對面齊刷刷站著六七個強壯的男人。
她扶著童曼書往後退,搖著頭哀求,“一百萬是不是……我這就去籌錢,我這位姐姐是一個很有錢的男人的女朋友,陌以翔你們認識嗎?開好多賭場好多酒店的那個陌家二少爺!”
幾個人嗤之以鼻,“你幹嘛不直接說你們認識美國總統啊!一會兒扯裘方江是乾爹,現在又扯陌以翔是男朋友,當老子傻子啊!”
“是真的!我親耳聽到陌以翔承認她是女朋友的!別說一百萬,一千萬也有的!放了我們,否則你們會後悔的!”
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走過來,哼哼冷笑,“這輩子還沒嘗過後悔的滋味呢……也讓我們見識見識,跟過裘方江跟過富家子的女人有多銷。魂啊!”
小言嚇得直哭,朝著手機大喊,“你快來啊!再不來我們就要死在那群變態手裡了!”
話音剛落,手裡的手機被人拿走,她嚇得一激靈,回頭,就見一個格外帥氣高大的男人氣喘吁吁的站在身後。
結束通話電話,陌以翔把手機遞給她,小言訥訥的接過來,看著他髮梢亮晶晶的汗水,“陌以翔?”
摸摸童曼書的額頭,燙的厲害。她兩隻眼睛散亂渾濁,人像麵條一樣軟軟的癱著,微弱的呼吸間還有酒氣吐出來。
陌以翔脫下外套搭在她肩頭,轉頭看著幾個罵罵咧咧的男人,臉上的肌肉已經繃緊。
慢慢的朝著巷子外揚了揚下巴,陌以翔眸光陰冷,邊卷著袖子邊對小言說,“車在外面,上去後把車子反鎖上。”
小言看著他以一敵眾,擔心的提醒他,“你小心啊……他們很壞的……”
陌以翔不屑的挑了下脣角,鬆了鬆筋骨,陰鬱著臉朝著幾個虎視眈眈的人迎了上去。
二十分鐘後。
炫黑的跑車裡,小言手忙腳亂的用溼巾給童曼書擦臉,她的樣子有些嚇人,臉又燙又紅,嘴脣乾的起了一層皮,剛才是昏迷沒有意識,現在她一直在痛苦的呻。吟,身體好像在劇烈煎熬一樣不停的抽搐。
找到的一瓶水餵給她,她大口大口的喝的一滴不剩,可是好像還是遠遠不夠緩解她的難受,看著她大口大口的喘息,小言猶豫著要不要送她去醫院。
車窗外有腳步聲靠近,小言抓起車裡放著的釣魚竿,心跳懸在嗓子眼的盯著來人。
身影貼近,那人敲敲車窗,氣息還沒有平穩,“是我。”
她眼睛發熱,開了鎖開啟車門,看著陌以翔那張滿是傷痕的臉,她哭起來,“嗚嗚!壞蛋!你快來看看姐姐,她發燒發的很厲害!”
陌以翔擦了擦嘴角的血,飛快的探身進來看躺在後座上的女人,她的下脣被咬出了深深的牙印,不停的扭動身體,好像一隻脫水的魚。
叫小言照顧好童曼書,陌以翔坐上車,開車駛離了巷子。
拐了個彎,視線豁然開朗,陌以翔抓過紙巾擦擦鼻子裡流出的血,看了眼後視鏡裡的小言,“孩子出生了?”
小言摟著發燒的童曼書,哭著,“對不起……是我和阿陽麻煩太多了,孩子出生後養的很艱難,他得罪了黑社會的人,現在在監獄裡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出來……童姐一直有給我匯錢,她是個好人……要不是我今天把她拉下水,她不會吃這些苦頭……糟了,她好熱,會不會有事……”
陌以翔心裡也七上八下,不知道童曼書到底是喝了什麼東西變成這樣,他握著方向盤,竭力平靜自己的語氣,“等下我送她去醫院,孩子你送去哪裡了?那些人會不會找麻煩?”
小言臉色發白,坐起來拍著座椅,“孩子我留在阿陽的奶奶家了!前面就放我下去吧,我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找過去!”
陌以翔把車子靠邊停下,拿了一張名片遞給她,“打這個電話,需要人或者錢都儘管開口,他們會馬上過來。”
小言咬住嘴脣,看著那張印著華麗名頭的黑色金邊名片,當初就是在酒吧打工時看到了和朋友揮金如土的陌以翔,那時候她恨缺錢,撿到了他掉的名片後,第一反應就是這個人很有錢也很花心,就算把孩子賴在他頭上也沒有什麼人會懷疑。
一直以為他是個混蛋,可是再次看到這張名片,她的眼睛卻有些潮溼。
陌以翔放她在路邊下車,又給了她不少現金,看著她打了車離開,他才轉身回到車子旁邊。
把童曼書從後座抱到前座,她身體軟軟的發燙,靠在他肩頭像只可憐的小貓。
他看她好像很渴,轉頭跑去路邊的便利店買了兩瓶冰涼的飲料回來。
坐在那裡的童曼書已經掙開了他給穿上的外套,有氣無力的捂著脹痛的額頭,看著他過來,她雙目茫然失焦,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
擰開飲料瓶蓋,陌以翔把瓶子遞給她,“喝一口會好些。”
她伸出手,還沒等碰到瓶子手就掉落下去。
陌以翔嘆氣,把瓶子拿穩,湊到她嘴邊喂她喝。
她一感受到那清涼的氣息,立刻張開嘴巴急切的含住瓶口吸允。
陌以翔看的頭皮一緊,他還沒有把瓶子抬高,她喝不到,著急的用粉粉的小舌四處**。
“童童,慢點喝。”他的手掌在她下頜接住,她大口大口的喝著冰爽的飲料,燥熱終於一點點被壓制下去。
喝了整整一瓶冰飲料,她才倒回座椅上,臉上的潮紅嬌媚的讓他挪不開視線。她歪著頭,喘息的聲音像柳絮一樣癢癢的繚繞在耳畔。
“童童?”他覺得她不太對勁,這幅模樣,是似曾相識的可愛。
他猶豫了一下,大手鑽入她裙底,輕輕的在她的下面撫摸了一把,滿手的溼涼讓他詫異又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