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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總裁:丫頭,你被捕了!-----第241章 我知道,自己不該高估在你那裡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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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我知道,自己不該高估在你那裡的位置

第二四一章 我知道,自己不該高估在你那裡的位置

莊重的木門此刻有些沉重。

星空握著門把手,盯著木門看。

沈之曜從後按住她肩頭,星空沉了口氣,才推門進去。

屋子裡光線很暗,落地的大窗前有兩個身影一動不動。

菌高一點的是一名看護,似乎有些不耐煩,她時不時的就看看手機,擺弄擺弄頭髮,似乎只有靠做些小動作才能緩解這種無聊的氣氛。

低些的,就是坐在輪椅上的沈信陽。

星空看著他背影的一刻就忍不住流了淚。

憨說不上來的難過和壓抑,星空心裡面難受的厲害,緊走幾步,輕輕走到沈信陽的身後,看護回過頭,嚇了一跳,看著星空,沒什麼好氣的說,“不要隨便靠近!老爺子會怕陌生人!”

沈之曜關上門,看著看護,“別吵——”

看護看到他,立刻安靜下來,有些心虛自己對老先生的怠慢,識趣的退到了一邊。

星空走到沈信陽跟前,蹲下來,握著他枯槁的手,哽咽著,“爺爺……”

沈信陽的雙目只是直勾勾的看著前方的某處,眼神散淡失焦,渾濁的視線完全喪失了往日的神采。

星空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臉頰上,低低的叫他,“爺爺,我是小星……我回來了,我不孝順,我四年都沒回來看你,你是不是要打我了……爺爺……”

星空看著沈信陽,他現在瘦的完全變了樣,看得她都覺得心酸不已。

一旁的看護才看出眼前的年輕女人是沈家的大小姐,在一旁安慰著,“沈小姐別太傷心了,老先生本來年歲就大了,再加上那時候從樓上摔下去的時候傷的又嚴重,現在能恢復到這樣子,已經算不錯了。”

星空猛地抬頭看著她,“爺爺從樓上摔下來了?”

沈之曜眯起眸子,不悅的掃了眼多嘴多舌的看護,語氣有些冷,“老人家腿腳不靈便,小意外就不要總是提起——你下去準備藥水,我來給爸洗腳。”

看護連忙點點頭,快步的跑了出去。

星空看著沈之曜,“爺爺怎麼了?什麼時候的事情?”

沈之曜走到她身邊,給沈信陽整理了一下衣領,“很久之前了,他在門外的臺階滑了一跤,不過問題不大,休息一陣子就沒什麼了。”

星空有些生氣,“沒什麼了?爺爺沒什麼了怎麼會坐在這裡連話都不會說,連人都不認識!”

沈之曜蹙眉,低頭看著她,“叫你不要激動你聽到哪裡去了?他後來腦出血,能撿回一條命已經是造化了——”

星空知道自己對他發脾氣有些莫名其妙,可看到爺爺這樣,她心裡面自責又心痛。

沈之曜摸摸她的頭髮,“別這樣——人有生老病死,這是天命,誰也無法扭轉。”

星空盯著他看,他臉上的淡然讓她覺得……很刺眼。

沈之曜不高興她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眉頭微微蹙起,剛想說什麼,門就開了。

看護端了洗腳盆進來,空氣裡頓時散發出濃郁的中藥味道。

看護放下洗腳盆,蹲下來給沈信陽卷褲腿,星空按下她的手,“我來吧。”

看護看了看沈之曜,沈之曜點頭,她才退開。

星空給沈信陽捲起褲腿,脫掉他的襪子,試了試水溫,剛好,她看著看護,“這是什麼藥?有什麼用途嗎?”

看護愣了下,用徵詢的眼神看著沈之曜。

“是一些補氣的藥——”沈之曜也蹲下來,看著她,“你爺爺晚上睡眠很差,我問過醫生,他抓了中藥,說是用來泡腳可以促進血液迴圈,改善睡眠。”

星空抿了下嘴脣,把沈信陽的腳放進足浴盆裡,拿毛巾輕輕的給他擦拭,哽咽著,“爺爺是不是很受罪……沒有辦法了嗎……他的病……”

沈之曜在一旁垂著眸子,嘆息,“其實他明白的,只是沒法表達,他心裡什麼都知道——你在他身邊,好好陪他說說話,恢復到從前是不可能了,但是也許奇蹟會發生,他有一天可以說話可以動也說不定。”

星空的眼淚掉在水裡,手有些抖,“也許……奇蹟……沈之曜,我覺得自己很壞,我怎麼這麼狠心四年沒回來看一眼……”

沈之曜握住她的手腕。

“阿曜!”

門口傳來一聲呼喚。

吳知玉站在門口,看著沈之曜,“快來喝湯,都快涼掉了,一直等你也不下來。”

沈之曜回過頭,“再等會兒,不急。”

吳知玉看他手泡在中藥水裡,不高興的蹙起眉頭,“快去洗洗手,每次都弄這個難聞的味道——別泡算了,吃點安眠藥不是更好嗎?”

星空心裡面堵得厲害,聽著她尖酸的話,有些難以忍受,盯著吳知玉,“安眠藥是有副作用的——伯母。”

吳知玉見她和自己針鋒相對,冷笑一下,“大小姐你是不知道人間疾苦的——你知道嗎,你爺爺雖然不會說話不會動彈,但是他會折騰,他一到半夜就哼哼唧唧的吵,成心的不讓人休息,阿曜是孝子顧及著他,換個人根本做不到這程度!”

沈之曜按住星空,看著吳知玉,斂眉,“自己的爸爸還說那些做什麼——我陪星空在這裡待會兒,你先回屋,等會兒我拿禮物給你。”

星空看著吳知玉,到嘴邊的反駁嚥了回去——

畢竟是阿曜的媽媽,她和她關係太僵,他夾在中間難做。

星空轉過頭給爺爺洗腳,心裡面只覺得他一個人在這個地方很孤獨,他晚上是難受的睡不著覺嗎?

吳知玉訕訕的關門離開,星空抬頭看了眼沈之曜,“我想把爺爺接到身邊來自己照顧。”

看護急忙說,“小姐,我對老先生盡心盡力的,我沒有做錯什麼啊,你別開除我……沈先生……”

沈之曜看著星空,“你這樣做不現實,爺爺在這裡幾十年,你接走他他更不習慣,何況這邊傭人看護一應俱全,廚師也是最合他口味的,你接走他,他只會更睡不著罷了。”

星空看著他,“我可以帶著廚師一起過去,有人會比我更用心的照顧爺爺嗎?我不會不耐煩的在他身邊擺弄其他,我會陪著他出去走走,而不是整天悶在家裡不透氣!”

沈之曜有些不耐煩,“現在是晚上,看護每天傍晚清晨都會帶他出去逛,你心裡難過也別胡來,你怎麼知道這裡給他的照顧不是最好的?”

星空咬咬嘴脣,“我想照顧自己的爺爺是胡來嗎?沈之曜,你有理解我現在的感受嗎?”

“我不理解你?”沈之曜冷冷的反問,“我不理解你會提前就叫你要冷靜處事嗎?四年之後你還是一樣的衝動意氣。”

星空穩了口氣,拿過毛巾給沈信陽擦腳,“我不如你冷靜理智,我看到爺爺受苦,我只想好好的陪陪他,如果你覺得這樣叫做衝動意氣,那麼好吧,我沒有長進,我一直都是這樣的。”

沈之曜看著她,“小星,這是我的親生父親,你覺得我會讓他受苦嗎?我沒有說不讓你陪著他,我的意思是不要隨便挪動他的生活環境,你這樣會讓他的情緒有更大的波動。”

星空不說話,給沈信陽放下褲腿,穿好襪子,她起身,看著沈之曜,“我想跟爺爺單獨待會兒,我知道在這裡是你說了算,能麻煩你們出去一下嗎?”

沈之曜盯著她,眼神有些冷。

好半天,他起身,瞟了眼看護,“出來。”

人都出去之後,星空把窗子打開了一扇,屋子裡的氣息總算是流動了起來。

她把沈信陽推離開視窗,搬來凳子坐在他旁邊,握著他的手,看著他,輕輕的叫,“爺爺,你是因為生病了才沒有回我的信是嗎?我給你郵了照片,也打過電話,可是我還以為你生我的氣不回覆,所以我才一直沒有再聯絡家裡……你怪我了是嗎?”

星空擦了擦掉在他手背上的眼淚,“爺爺我現在都長大了,以前總是我纏著你讓你苦惱,現在我回來了,我照顧你……”

星空看著他頭上稀疏的白髮,心裡面更加難受,起身去找了梳子,過來給沈信陽仔細的梳頭髮,想著自己從小到大在爺爺身邊的種種,難以抑制自己的難過,摟著沈信陽的脖子痛哭出來。

哭了好久,星空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擦擦眼淚,猛然發現沈信陽的眼角竟然也掛著淚水!

從房間出來,星空直接去了書房。

門一推開,她頓時氣炸了——

回頭出來,一個端著托盤從前面走出來的傭人正好走過。

星空幾步走上去,叫住那人,“我問你,是誰讓你們把書房改掉的?現在裡面是什麼?雜物房?”

傭人嚇了一跳,看著她生氣的樣子,支吾了幾句,“是……是太太讓的啊……”

“那原來的書都去哪裡了?”星空竭力剋制。

“太太叫我們整理了之後,拿去捐給福利院了。”

“誰叫你們捐的!裡面是爺爺一輩子收集來的寶貝!”星空氣得不行。

傭人囁嚅,“是太太讓的啊……不是我們擅自決定的……”

星空咬牙切齒,“太太太太,爺爺的書誰碰一下他都不樂意,現在都給捐了,你們到底是怎麼做事的,隨便什麼人說什麼都聽是不是!”

星空的聲音有些大,傳到對面房間的人耳朵裡,吳知玉從臥室出來,靠著門框,攏了攏身上的披肩,“大小姐是不高興我改了書房嗎?這個你還真別怪我,這是你爺爺的意思,他之前就說要捐給福利院,你喝過洋墨水回來,應該有這樣的覺悟吧——我一個沒什麼文化的婦女都知道做善事是積德,你怎麼還會為了幾本書痛心疾首呢?”

星空看著她,“爺爺什麼時候叫你把他最愛的書房改成了雜物室,什麼時候叫你把書都捐了?那些書裡有很多都是他的作家朋友贈的手稿,我想請問,爺爺是怎麼說的,他會叫你把書都捐掉一本不留,恕我說一句,打死我也不會相信!”

吳知玉懶懶的擺弄披肩的流蘇,“人一死,什麼都是虛妄,你爺爺現在一隻腳踏入棺材,他怎麼想的你能用你的思維去猜測嗎?幾本書而已,我就算是誤捐了也不是什麼死罪吧,我又不懂,也沒人給我標註‘此書不能捐’,你非要跟我較這個真嗎?”

星空氣得直髮抖,“爺爺他會好起來的!你不能這麼說他!”

吳知玉懶懶的挑眉,“不能怎麼說他?要死了?一隻腳踏入棺材?可是這是事實啊。”

星空肩膀直抖,盯著她,“請你尊重我的爺爺!他可以好起來,你這樣的話他聽到會傷心!”

吳知玉噗地笑了,“讀書讀太多了迂腐了吧你,醫生都說他拖著不死是受罪,你還堅持,不知道你爺爺是該怨你還是該歡喜有這麼個孝順的孫女——啊,應該歡喜,畢竟是撿來的,能這麼護著他,他應該高興的,現在人心多難測,還會回來就夠難得了,雖然不知道是不是還惦記著這個大家業。”

星空的語氣有些狠,“我還是這個家的大小姐,我做什麼都不需要誰來允許——聽著,你最好把爺爺的幾本線裝書找回來,那些是他的寶貝,你怎麼可以隨隨便便捐掉!”

吳知玉剛想說話,抬眼看見樓梯口的高大男人,立刻垂下眼睛,喏喏的說,“玉嫂,聽見了沒有,大小姐發話了——去找找問問,找不回,怕是我連立足之地都沒了。”

“什麼事?”沈之曜接了電話上樓,看到這架勢,心裡面知道又是有衝突了。

看著星空氣得臉都紅了,再看看吳知玉低著眼睛柔聲細氣的跟傭人說話,他眉頭一蹙,看著星空,“又怎麼了?老遠聽見你大呼小叫,你好好說話——”

星空看他一眼,沒說話,回頭進了書房,書桌被堆在最角落,屋子裡亂七八糟,她跨過雜物走過去,俯身拉開抽屜翻東西。

沈之曜走進門,盯著她,語氣有些不耐煩,“沈星空你能不能成熟點?我跟你說話你聽不見是不是?”

星空使勁的拽出抽屜,把裡面的東西倒出來翻著。

沈之曜看著她,有些生氣的踢開眼前的紙箱,“夠了沒有——你到底是哪根筋不對了,我們剛回來就要鬧脾氣,你自己說你生氣生的有沒有道理——家裡一切都好好的,你因為看護沒有推爺爺下樓就鬧著要接走他,現在又因為書房動了就對我媽大呼小叫,你知道這裡騰出來是幹什麼用的嗎?是要做嬰兒房!我接你之前我媽就準備了,她要騰出一間房來給未來的孫兒做遊戲房!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任性也該有個限度!”

星空翻了幾個抽屜,找不到,她背對著沈之曜,不想回頭看他,不想說話,她現在喉嚨裡眼睛裡滿滿的都塞滿了淚水。

“是找這個嗎?”吳知玉從門外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大大的信封,看著轉過來怒視自己的星空,她語氣很柔和,“是找你給你爺爺寄得信件嗎?我都收著,怕拆了你的信你不開心,所以一直沒動,你爺爺他也沒法看,所以一直就這麼放著,你拿回去,現在給你爺爺念念吧。”

星空走過去,被滿地的雜物絆的踉蹌了幾步,奪過紙袋,她看著吳知玉,“既然爺爺看不了,你為什麼不早跟我說他的情況?我有打電話回來,你也有聽,為什麼不告訴我?告訴我我就會回來,早點回來見他,不至於四年了讓我什麼都不知道的在外面!”

吳知玉看著她,委屈的說,“星空,你那時候走,信誓旦旦的要獨立,不要家裡的錢,不用家裡的關係,我和你爺爺都一心的支援你這樣,後來他病了,他也說不要打擾你,要你安心的在那邊學習生活,所以我就沒告訴你,後來他病情加重,我忙於照料他也沒得空跟你說,後來他穩定了些,又想著他說不要打擾你,所以就一直猶豫著沒有告訴你……你怪我吧,是我阻礙你們祖孫相聚,怪我好了,我沒有想著你的心情……”

星空看著她,“你是出於什麼考慮,捫心自問吧。”

“小星!”沈之曜滿臉的冰寒,極其不悅的看著她,“我有提醒過你,不要對我的母親不禮貌——你以為你爺爺變成這樣只有你難過嗎?在場的每個人都是他的至親,甚至比你還要親,你現在的舉動是往我媽的心上撒鹽你知道嗎?這些年沒有她照料爸,他根本不會有今天——”

星空看著委委屈屈的吳知玉,再看看隱忍怒意的沈之曜,深深的嘆口氣,抱著大信封,“你們是母子,母子連心——我知道自己不該高估自己在你那裡的位置,我剛才是衝動了,語氣不好了,我道歉,我今晚情緒不太對,我不想多說多錯,我現在想回房去陪會兒爺爺,我這樣做有讓兩位不開心的地方嗎?”

沈之曜眯起眼睛盯著她。

星空掃了兩人一眼,抱著信封往外走,擦過他身邊,她知道他在生氣,她能理解他,假如自己的母親為了自己吃了那麼多苦受了那麼多罪,她也會拼命的護著她不許任何人對她不敬——

可是理解不代表全然接受。

星空覺得這棟房子一點都沒有昔日家的影子了,從裡到外,景緻擺設,主人傭人,全都變了——

回到沈信陽的臥室,她關上門,她覺得這裡壓抑的厲害,她尚且如此感受,爺爺呢,爺爺是不是和她一樣,只想離開這裡出去透透氣?

【新鮮出爐,現寫現發~這一章六千字,三更全都捏在一起了~困了,大家早點睡~晚安~晚安之前記得撒票,我都這麼可憐的呼喚了,一天就兩三張月票,我想去撞死是不是也沒人攔著……>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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