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卻真的吹起口哨來:“老公,你真是帥呆了……”她望著他,迷濛的眼裡盡是笑意與愛戀。
“汐琰……別胡鬧……”要知道,他可是忍了一夜。
“浩恩……你不喜歡我吻你嗎?”她埋在他的頸項中。
他在她耳邊呢喃出聲:“小妖女……”
白汐琰閉上眼,享受著他帶給她的一切快樂和滿足,在聽到他啞聲叫喚著她小妖女時,她臉上綻開淡淡的笑容。
雖然那麼渴望,可是他卻始終堅守著這最後一步。
他在對上她的雙眼時,瞬間像是清醒了過來,一下子自她身上翻身而下,衝向浴室去。
白汐琰望著他的背影,眼裡滿是愛憐,擁著被子,臉上綻開笑意。
她可憐的浩恩……
離開韓國的那一天,輾轉去了首爾,容浩恩帶著白汐琰去醫院做檢查。
當那個探頭放在她微隆起的腹部上時,便在那個螢幕上清晰的看到兩個小影子,黑黑的影子,圈在白白的光圈裡,白汐琰和容浩恩皆望著那個螢幕,感受著這生命的神奇。
醫生告訴他們,孩子長得很好,也已經過了最容易流產的時期,但平時還是要注意,不能從事過重的體力活,最好多休息,加強營養……
醫生拉拉雜雜說了一大堆,白汐琰聽得心不在焉,而有人卻聽得極為認真。
又問了一些相關的注意事項,容浩恩才擁著她出了醫院。
在首爾停留了一天,原本想馬上轉機去巴黎,可是怕白汐琰累著,於是休息了一天再出發。
在巴黎待了兩天,容浩恩又帶著她去了普羅旺斯,怕她累著,在巴黎的兩天只是逛了下街,大多的時候都是兩人窩在酒店裡休息。
其實對於白汐琰而言,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到哪兒都一樣,只要他在身邊,任何時候都不會覺得累。
而他卻說,他一定要帶她去普羅旺斯,那個遍佈薰衣草的國度,那個神祕浪漫的國度。
整個普羅旺斯地區因極富變化而擁有不同尋常的魅力——天氣陰晴不定,暖風和煦,冷風狂野;地勢跌宕起伏,平原廣闊,峰嶺險峻;寂寞的峽谷、蒼涼的古堡,蜿蜒的山脈和活潑的都會……全都在這片南法國的大地上演繹萬種風情。
他們去的日子,雖然已經過了薰衣草迎風綻放的時間,然而,整個普羅旺斯的空氣中,總是充滿了薰衣草、百里香、松樹等的香氣。這種獨特的自然香氣是在其他地方所無法輕易體驗到的,讓人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容浩恩帶著她暢遊在這個薰衣草的國度,他帶她去了呂貝隆山區,呂貝隆山區修道院的花田,是該區最著名的薰衣草觀賞地,號稱全法國最美麗的山谷之一。山上有一座12世紀的修道院,塞南克修道院前方有一大片的薰衣草花田,是由院裡的修道士栽種的,有不同顏色的薰衣草。
白
汐琰以為過了季節,她是不會再看到那成片的薰衣草花海,而當容浩恩帶她到達那裡的時候,卻讓她真真正正驚怔住了。
驚現在眼前的,是一片紫霞蒸騰的土地。純粹的紫色在高高低低的田園裡綻開,在初冬的風中開啟浪漫的符號,像那種最沉靜的思念,最甜蜜的惆悵,彷彿藏身於深愛者的心中卻永遠無法執子之手的那種溫暖而憂傷的感覺。
很難想像在這種氣候,還能見到如此茂盛的薰衣草花海,卻也在轉眼的瞬間,便明白了為何能在如此寒冷的天氣中,有那麼嬌豔的花朵。
白汐琰喉頭一緊,一股感動地無法言喻的深情悄然躍上心頭。
“浩恩……”她轉頭凝望著身邊的人,眼裡範起紅暈。
“喜歡嗎?”他伸手攬住她,轉頭對上她的視線,那如墨般的暗黑眸子裡,倒映出淡紫色的薰衣草,那大片大片的紫,猶如他對於她的愛,他說,“聞聞薰衣草的香味,就可以知道……我有多麼愛你……”
白汐琰無言的綻開芬芳的笑,倚入他的懷抱,不用聞,她也知道他到底有多麼愛她。
愛你一生,至死不渝。
出了呂貝隆,容浩恩又帶著她去了周邊的城市。
魯西庸是座彩色的村莊,桃紅、鮮橙、明黃的房子像天使的玩具,隨意散落在村中。
Gordes是座岩石山莊,Gordes村裡還有一座薰衣草博物館,門口一輛老式的薰衣草壓油機。博物館裡展示了薰衣草農田裡的各種用具。
艾克斯市是畫家保爾·塞尚的故鄉,自中世紀就是一座大學城,也是著名的“泉城”。這裡是羅馬普羅旺斯的古都。該市以獨特的烹飪、玫瑰紅葡萄酒,以及特貝的語言--普羅旺斯方言聞名。
白汐琰聽著那些人講的方言,她是有聽沒有懂,只覺得聽著好笑,容浩恩叫了一個當地的地陪,帶著他們遊覽了那些周邊城市。
“在奧郎日,你可以坐在羅馬時代的圓形露天劇場看戲;在阿爾,你可以坐在咖啡廳裡消磨一個下午。這裡每年7月,還會舉辦一個很時髦石頭城的國際攝影節,在石頭古巷和小廣場上,展覽當今締造潮流的大攝影師和風流人物。”
這是陪著他們的人向他們介紹的,只可惜已經過了七月,要不然就可以目睹那些攝影師的大作了。
在普羅旺斯逗留了一個星期左右,容浩恩才帶著白汐琰回了國。
容若雨已經搬進了他們結婚前買的別墅,將那別墅打理的井井有條,知道他們回國,她讓傭人做了一大桌子的菜,等候著兒子媳婦的歸來。
容浩恩和白汐琰才出機場,便看到了守候在那裡的陳家寒和阿輝他們,一看到門口出來的兩人,阿輝便揮動著手大叫:“頭兒,這邊,這邊……”
“現在不是上班時間嗎?你們休假?”容浩恩看到兩人,微眯起眼問道。
“嘿
嘿,頭兒,假公濟私……假我們的公,濟你們的私……”陳家寒嘿嘿直笑,從容浩恩手裡接過行李。
“你行啊陳家寒,幾日沒見,說話有一套哦……”白汐琰斜睨著他。
“小白大嫂,客氣客氣……”
“你得了得了,頭兒,別聽他瞎說,我們可是奉了餘總警司的命令來的,要不然我們哪敢翹班,也不看看是誰一手帶出來的……”阿輝一副正大光明的樣子。
“哇哇哇……浩恩哪,你的手下一個比一個說話厲害了……”白汐琰盯著他們直搖頭。
容浩恩臉上浮現笑意,望了身邊的人一眼,大言不慚道:“是啊,也不看看是誰一手帶出來的……”
“貧嘴……”白汐琰挽起容浩恩的手臂,“快走吧,媽一定等急了……”
剛到別墅門口,卻看到大院內停著的車子,紅色阿斯頓馬丁,張揚奔放,像極了某人。
“哇噻,好帥的車子……”白汐琰一看到就馬上奔到了車子邊上,左看看右瞧瞧。
車主也在看到他們進來之時迎了出去,對著白汐琰笑吟吟:“小白大嫂,如果你喜歡,你儘管開去……”遲御瀟灑地倚在車子邊上,掏出車鑰匙晃在手裡。
“真的嗎?我可以開嗎?真的嗎?”白汐琰的大眼裡範出光澤,一副驚喜的樣子,也在看到某人板起的臉時,那光澤一下子黯淡下去。
“你懷孕了怎麼能開車?”容浩恩摟過她,瞪了遲御一眼,這傢伙是太空閒了是不是?七早八早的就到了他家。
“我沒開,我只是說說嘛……”白汐琰嘟起嘴,浩恩太緊張她了,不管她要幹什麼,如果能得到他同意,她就可以做,如果不行的,就一律以懷孕為藉口,擋掉一切她十分想做的一些事。
比如說,她很想去飆車啊。不過她也知道不可以,但對於遲御的車子還是有些心動。
“你新買的啊?”
“他新買了討老婆去……”容浩恩攬著白汐琰朝裡面而去。
“是啊,你們都有老婆了,只有我沒有,所以買輛搬得出去的車子,也好讓哪個美女看在我車子的面子上將就些吧,不過小白大嫂,如果你真想開,等你生完了孩子,讓你家藍獅給你買一輛世爵MINI的,他有的是錢……”
遲御的話還沒說完,又遭到了某人的怒瞪:“你真空啊,這麼早就跑來做什麼?”
“喂喂,人家可是很忙的……但是一想到阿姨才剛回國,你就把她老人家落空,所以就早點出來陪陪她嘍……”遲御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復又瞪回他,“藍獅你小子不要轉移話題,你丫不會是捨不得買吧……”
容浩恩一副懶得理他的樣,攬著白汐琰就往裡面走。
白汐琰隱忍著笑意,她知道浩恩有的是錢,也並不是捨不得給她買,而是怕她亂開車,也的確,如果她有這樣一輛好車,她不飆車才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