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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製-----第13節、探親訪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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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節、探親訪友(一)

第13節、探親訪友(一)暢直接瞬移到自家門前,迫不及待地按響了門鈴。

移到家裡,那還不把人嚇出心臟病來,老爹老媽可經不起這種太突然的驚喜。

李雲生調小了電視機的聲音,扯著嗓子回道:“是誰啊?”“是我,暢兒。”

李暢以堂堂五千歲的高齡自稱暢兒,有點彆扭,心理年齡已經五千歲了,在異界已經經歷過祖師爺的稱呼的薰陶,而本體的生理年齡也才二十多歲。

不過,想起裡面的兩位老人是自己的親生父母,這點不適也很快煙消雲散了。

“什麼?你是誰?說大聲點。”

李雲生手忙腳亂地跳了起來,急忙衝到門口,打開了門。

“爸爸。

我回來了。”

李暢大聲說。

“回來了?好,好,回來了就好。

什麼時候醒過來的?也不事先打個電話。

肚子餓了吧,老徐,兒子回來了,趕緊做飯去。

暢兒,來,讓爸爸看看你瘦了沒有。”

李雲生忘記了三天前他還去沖虛觀看過李暢,激動得有點語無倫次。

徐小燕哪裡還想著做飯,早就氣喘吁吁地衝到了門廳,抓住李暢的胳膊,眼淚就掉了下來。

“兒啊,你終於醒過來了,總算是老天開眼了。

爸爸媽媽為你提心吊膽好幾年了。”

徐小燕左手緊緊地抓住李暢的胳膊,好像鬆鬆手,他就會跑掉。

右手在李暢的腦袋上,臉頰上,肩膀上摸索了好一氣,眼淚汪汪的。

一家三口簇擁著來到客廳。

“身體感覺怎麼樣?明天去醫院做一個檢查,全面的檢查。

去省城的醫院。

不,你乾脆去京城的醫院,那裡水平高,王絹也在那裡。

讓她陪你去。”

李雲生很果斷地安排了李暢明天的行程。

“我地身體好著呢。

不用去檢查。

你看,我可以翻一百個跟頭,我翻給你看。”

李暢連忙行使了否決權,還擺出了翻跟頭的姿勢,要不是老媽堅決反對,李暢還真的會翻起來。

一百個跟斗對李暢來說,太簡單了,可是。

去醫院檢查才是一件難以完成的任務,那些醫生能查出自己的身體機能嗎?最關鍵的是,沒法進行驗血檢查,李暢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是否有能夠刺進自己身體的針具,答案似乎是否定的。

“暢兒,坐下,坐下。

我們父子倆有五年沒有聊天了。

那幾年,都是我說,你聽著。

現在總算能顛倒過來,讓你說,我聽著了。

老徐,先切幾盤火腿腸過來,再切一盤松花蛋。

這東西快。

把去年大為那孩子送來地茅臺酒拿出來,暢兒,你要不要先去洗個澡?”正說著,徐小燕把幾盤精緻的滷菜端了上來。

還有那瓶茅臺酒。

李暢鑽進了洗間,不一會兒,聽見他在裡面嚷嚷:“媽,這水怎麼有點異味。”

徐小燕跑進廚房,開啟水龍頭試了試:“暢兒。

沒有異味啊,很正常。”

廚房的熱水和洗間的熱水是相連的。

“哦,哦,沒事了。”

李暢發覺自己真的有點不習慣了,在純天然、無汙染的環境中生活了數千年,嗅覺味覺也變得嬌貴起來,空氣中地味道也非常不習慣了。

看來第一件事是儘快適應環境。

第二件事是儘快改善父母親人的生活環境。

自己在異界的遭遇現在還不好提。

太難以置信了。

別讓父母誤認為自己又發燒說胡話了。

得慢慢來。

還有自己開闢的那塊巨大的空間,非常適合人居住。

只是得想個法子多煉製幾道府門,方便老人出入,總當作戒指戴在手上也不是辦法。

李暢洗了澡出來時,熱菜也已經準備好了。

李暢和自己的老爸對喝了三杯,李雲生突然想起一事,問李暢是否去看過王絹的父母。

“沒有,我甦醒過來後,直接就過來了。”

“哦,儘快去看看吧。”

“王叔叔一家還住在那裡嗎?”“還在,本來新州那邊地別墅都已經建好了,王絹勸我們都搬過去,我們和你岳父母都想等你醒過來再搬家,就耽擱了下來。”

“爸爸媽媽,對不起。”

李暢覺得鼻子酸酸的,父母在不遠游,自己倒好,到遙遠的不知多少距離的異界去廝混了幾千年。

“說傻話,這有什麼對不起的,碰上了天災人禍,誰也沒辦法。

只要人平平安安就好。”

徐小燕插嘴道,“我們這一家子不都在一起了嗎?”飯畢,與父母聊了一會天,李暢告辭父母,去岳父母家裡去看看。

出門來到了樓下,李暢沒有瞬移過去,此刻還有點不真實的錯覺,反正也不遠,他想溜達著過去,讓心頭虛幻的感覺變得更為實在一點。

一路行來,***闌珊,昌寧縣城的夜色還是那麼古樸誘人。

天已放晴,月色如水,如墨地烏雲早已不見所蹤。

夏日的大排擋又開始熱鬧起來,年輕人甩開膀子,吆喝著互相灌酒。

女孩子在一邊唧唧喳喳,看著一眾男人在那裡校勁。

小孩子爭玩具哭鬧起來,小媳婦在丈夫耳邊說悄悄話。

一輛警車威嚴地開了過去,幾個小痞子躲躲閃閃。

這樣的生活真好。

到了王絹家,敲門,驚呼,喜極而泣。

然後解釋,問候,聊天,告辭。

有這麼多的人在掛念著自己,關心著自己。

李暢很滿足了。

回到家裡,繼續聊天,直到夜裡十一點。

誰都沒有一點睡意,還是徐小燕心細,捅捅李雲生說:“孩子的病剛好,該休息了。

來日方長,還怕沒有聊天說話的時間。”

李暢也有點心事,就故意打了個哈欠,然後在父母關懷的注視中,走進了臥室。

他迫切地想去看王絹了。

李暢留了個分身在**躺下,另一個分身一個瞬移已經到了京城。

李暢站在房門前,屏住了呼吸,裡屋王絹點選滑鼠地聲音真真切切。

李暢深呼吸了一口,抬手敲響了門,幾千年修煉地穩固道心在這一剎那間差點崩潰。

“請進!”王絹地聲音似乎有點嘶啞。

少了五年前的清脆。

李暢推門,王絹背對著他,正在鍵盤上敲著什麼。

“請等一會。

我忙完這一點,幾分鐘。”

王絹專心致志地打“王絹。”

李暢輕輕地說。

王絹正在鍵盤上靈活地敲擊著地手指突然停了下來,身子一下子僵住了。

“不是地,該死的幻覺。

好幾次了。”

王絹自嘲地搖搖頭,手指又在鍵盤上敲擊了起來。

不過明顯地敲得慢了下來。

“王絹,是我。

李暢。”

李暢的聲音哽咽起來。

王絹偏過了頭,飛快地。

那一瞬間,目光凝結了,時間停滯,空間桎梏,王絹像一尊雕塑的石像呆坐在大班椅上,李暢也像一座雕塑的石像呆立在門邊。

慢慢地坐著的這尊石像有了生氣,嘴脣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眼睛蒙上了一層霧,霧漸漸濃,變成了積雨雲,如雨的淚滴在那張依舊精緻美麗的臉淌了下來。

下一瞬間,她動了。

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踢掉了高跟鞋,穿著襪子直接踩上了大班臺,往前一跳,一股微風託著她飄到了李暢地面前,如飛鳥投林般撲進了李暢的懷抱,緊緊地抱住了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身體,聞著他身上淡淡的男人氣息,王絹越發抱得緊了。

好像一鬆手他就會消失。

“李暢,真的是你嗎?我不是做夢吧。

你掐我一下,要是疼,就不會是夢了。

我做了好多次夢了,好熟悉的夢,李暢,我真的怕醒來啊。”

李暢聞著王絹身上久違地女人香味。

全身都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他雙手託著王絹的淚臉。

凝視著她那對好看的眼睛。

五年過去了,那雙眼睛還是那麼明亮。

晶瑩,多了幾分堅毅。

“是我,王絹,我回來了。

這不是夢,真的,我捨不得掐你,你掐我一下試試。

我一叫疼,你就知道這不是夢了。”

王絹噗哧一下笑了起來,俏臉含春,梨花帶雨,捏住了李暢的鼻子:“睡了五年,你還是那麼油嘴滑舌,我捏捏你鼻子就知道是不是做夢了,我捏了,我真的捏了。”

李暢抓住了王絹的小手,眼光落在了她微紅乾澀地薄脣上,慢慢地湊近,深深地吻了下去。

五千年的分離,五千年別後的吻是那麼甜蜜,李暢覺得五千年的苦修,五千年的寂寞,五千年的等待從這一吻中已經得到了全部回報。

王絹氣喘吁吁地躲開了李暢索取無度的深吻,李暢懊惱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他忘記了自己已經採用了內呼吸,而她根本不懂怎樣呼吸,差點憋著她了。

“你什麼時候醒來地?是怎麼來京城的?怎麼不給我打個電話,我好去接你。

你醒來了,衝靈道長怎麼也不告訴我?去看你爸爸媽媽了嗎?去看我爸爸媽媽了嗎?”聽著這一連串的問題,李暢似乎看到了五年前的王絹,還是那樣的急脾氣。

“我醒來的時間,嚴格地說是在八個小時前。

我一醒來,先去看了爸媽,然後去看了岳父母大人,然後就過來了。”

“還是沒個正經,你怎麼來的?”“飛來地。”

“你先坐,我給你倒一杯水。”

王絹把一杯水遞給李暢,“又瞎扯。

現在還有飛機嗎?”還是告訴王絹真相吧,別再瞞著她了。

李暢喝了一口水,差點吐了出來,這地球上地水還真難喝。

喝習慣了仙界地水,還真有點不習慣了。

李暢把杯子放下,嚴肅地看著王絹說:“王絹,有一件事我一直瞞著你。

我現在要向你坦白。

不然,我的心靈永遠不會得到安寧。”

咋一聽李暢這麼說,王絹有點緊張,身子下意識地離開了李暢一釐米,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以為猜到了李暢地想法,伸出纖纖玉指,戳了戳李暢的額頭笑道:“不用你坦白,我早就知道了。”

“你……你早就知道了?你怎麼知道的?”李暢奇了,王絹莫非會未卜先知?“你啊,有我這麼漂亮的女朋友了,你還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你是不是想說朱珠的事情?”王絹神情有點感動,又有點黯淡,“朱珠是個好姑娘,她真的很愛你。

你昏迷之後,她來看你,要守在你身邊服侍毫無知覺的你。

那時,誰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能醒來,可是她義無返顧地來了,我當時真的一點都不生氣,真的。

我很感動。

現在她去了上海,幫你打理帝王珠寶,為你付出了不少。

上午我們還通了電話呢。”

天啦,怎麼扯到朱珠身上去了?李暢愕然。

轉而又喜,聽意思,王絹好像不反對啊。

朱珠的情意,李暢又豈能不明白。

只是已經有了王絹,只有狠狠心傷她一個人的心了。

要不然,可能把兩個人都傷了。

現在聽語氣,事情似乎有點轉機?不過,現在談朱珠,似乎早了點。

“不是這件事。”

李暢老老實實地說。

“不是?難道你還有另外的女孩?莫非是歐陽楚小姐的事情?”王絹的臉色已經有點暴風雨來臨前的景色了。

“看你扯到哪裡去了!我要想你坦白的是,我其實是一個仙人。”

最後一句話,李暢是一個字一個字說出來的。

王絹楞了一下,隨即捧腹哈哈大笑起來,後來實在忍不住,躺在沙發上直揉肚子。

“睡了五年,我還以為你會睡傻,現在我放心了。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

幽默,可愛。

好吧,我要下班了,現在回家吧。

哦,忘了跟你說,公司給我在這邊買了一幢別墅,平常就在這裡住,週末才回城裡看看。”

“我真的是一個仙人。”

李暢嚴正地宣告。

“我還是釋迦牟尼呢。”

王絹把鑰匙扔給李暢,走到大班桌後,關了電腦,“還記得開車嗎?還是那輛白色寶馬。”

仙人,這個名詞確實有點超前,這種觀點在現代人中間很難得到認同,容易被人當作封建迷信。

算了,這種事情以後慢慢向她解釋,今天的正事不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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