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節、再訪顏芳(一),李暢開著郭總借給他的賓士,帶上王絹去百貨大樓小燕買了些衣服,小燕的身材和王絹差不多,衣服很好買。
上午,王隊長再次打電話來表示感謝,說這次行動,取得了極為轟動的成功。
市長親自來到審案的現場,對刑警隊的工作提出了表揚。
並再次約定了晚上宴請的事宜。
李暢心裡一動,曾坤這件事情的解決,說不定還得利用一下王隊長的力量。
李暢給郭寶山打了個電話,向他借來了秦鵬飛,請他開著車陪著王絹出去轉轉,消磨消磨時間。
李暢自己則換了幾輛車來到了曾昆的住處。
他們都已經起床,桌上擺了幾碟鹹菜、麵包和稀飯,小燕被李暢曖昧的笑容搞得有點不好意思,曾昆則坦然地接過李暢買的衣服,開啟看了看,遞給小燕。
當小燕換了一身衣服出來時,屋裡的兩個男人都是眼前一亮,脫下歌廳配發吊帶長裙的制服,換上按王絹的審美關買的服裝,小燕好像換了一個人。
可能是剛接觸歌廳這個大染缸,陷入不深,小燕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還是展示出了一個處子骨子裡的溫柔和清純。
對於曾昆這種飽償世態炎涼,閱盡人生百態的男人來說,偽裝出來的溫柔和清純猶如戴在禿子頭上的假髮套,一眼就能看出破綻來。
小燕出去採購了一點日常用品和藥品,給曾昆換了藥,伺候他吃下了幾片抗生素。
李暢從小燕處要來了她姐妹的號碼,用臨時買的然後被李暢加工了的一個號卡,撥打了出去。
聽到電話裡傳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
李暢努力使自己地聲音變得更成熟些。
“喂,你好。
是小燕的姐妹蘇小姐嗎?”李暢慢慢地說著,腦海裡凸現出女孩所處的環境和位置。
女孩穿一身卡通睡衣,睡眼朦朧,從**坐起身來,乳罩也沒有戴,露出脖子下的一抹深溝,李暢趕緊從腦海裡把這一幕**的景色趕了出去。
“是的。
你是……”“我是小燕的一個朋友。
她和我在一起,你等等,她和你說話。”
李暢把手機遞給小燕。
“蘇姐。
是我。
我沒事。”
小燕看了兩個男人一眼,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走到了一邊,壓低了聲音,一邊打電話還一邊往這邊看。
估計蘇小姐對屋裡的男人特別是打電話的李暢沒有好話說出來。
“你別說了,他們不是壞人。
是是,我年輕。
沒經驗,你放心吧,我能分辯得出。
有人找你打聽我嗎?是誰?我知道了。
你問我在哪裡啊?我現在很安全,”小燕詢問地看著李暢,“我現在不在海口,”看了看李暢遞過來地一張紙條,“我到廣州來了。
到這邊玩幾天就回去。
我的手機沒電了,你打這個號就能找到我。”
李暢把手機接過來,豎起大拇指。
然後再一次撥打顏芳的電話。
這次有人接聽了,是個男聲:“喂,找哪位。”
“張先生嗎?”李暢故意裝出猶豫的口氣,他感覺到有一個女孩子正在男人的身邊。
“打錯了。”
那邊啪地合上了手機。
“知道從哪裡打來的了?”曾昆眼睛一下子狂熱起來。
“你聽見是誰接的電話了?”李暢反問。
“是夏風那狗屎。
我能聽出他地聲音。
我們現在就走,殺了這***!”曾昆從衣櫃頂層的雜物堆裡掏出一把手槍來,小燕嚇得退後了一大步。
曾昆對她咧嘴一笑,把槍揣回口袋。
“大白天的,你準備去送死嗎?你先安心養傷,傷好了再說。
把槍收起來,別嚇著了小姑娘。”
曾昆沒有吭聲,默默地把槍放回遠處。
“你那個顏芳是不是長頭髮,一米六五的個頭,瓜子臉。
雙眼皮,頭髮拉直的,沒有染色?面板很白。
很冷豔?”“對,就是她。
你見過她?“昨天在歌廳見過,是個大沒人,怪不得你念念不忘。
你把夏風的情況再仔細地說說。”
李暢坐到桌子邊,小燕已經盛了一碗粥放在那裡,李暢端起就著碗喝了一口,“小燕,粥熬得不錯。”
李暢仔細聽著曾昆講述夏風的‘英雄事蹟’,不時插一下嘴,旁邊的小姑娘小燕聽得花容失色,雙腿發軟。
“你進屋休息吧,這是男人地事情。”
曾昆柔和地說。
李暢望著小燕在裡面關上門,對曾昆擠擠眼:“說話很溫柔啊。
這小姑娘不錯吧。”
“這是兄弟帶來的,朋友妻不可戲,我可不敢粘。”
也許是美女的影響,曾昆的心情好了一點,也跟李暢打趣。
“曾這不是讓兄弟犯錯誤嗎?”李暢本來想開曾昆地玩笑火燒到了自己身上。
想想也是,小燕本來跟曾昆就沒有一點關係,要不是媽咪把她叫過來坐李暢的臺,然後李暢又把她帶出去,此時小燕正在家裡跟姐妹玩牌呢。
李暢對怎麼處理小燕頭疼起來。
放她回去,一方面曾昆會很危險,小燕自己也難逃夏風的魔爪。
不放她回去,總不能養她一輩子?即使曾昆能夠把夏風解決,小燕也沒法在這個地方混了。
也許讓曾昆與小燕湊合成一對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晚上王隊長請客,飯後又要組織活動,李暢把王絹哄了回去,王隊長準備換地方,還是李暢的堅持,又去了金壁輝煌夜總會,郭寶山對王隊長耳語,隨即哈哈大笑起來,李暢瞥見郭寶山的**笑,昂首挺胸地走進了金壁輝煌。
—“昨天的那個小燕呢,叫她過來陪我們的李先生。”
王隊長說。
媽咪眼睛閃爍了幾下,笑道:“真的很不巧,小燕病了,在家裡休息呢。
我給你換個人吧,保證不比小燕差。”
“病了?昨天還好好的啊,真是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
你有小燕地電話嗎,我打個電話問候一下。”
李暢說。
“李先生,小燕碰上你這樣知情知義的客人真是她的福氣。
不過我知道李先生要過來,已經給她打電話了,可是關機了,聯絡不上,這些小姐都是自己租房子住,我們也不知道她地住址,抱歉抱歉。
我給你換個人吧。”
換了一批小姐上來,李暢沒有看見今天上午從電話裡‘認識’的顏芳,搖搖頭。
又換了一批,李暢還是搖頭。
連郭寶山都覺得李暢有點過於挑剔了。
在金壁輝煌上班的小姐,不說個個都是國色天香,大多數都很漂亮,沒想到李暢全都看不上眼,做東道的王隊長有點坐不住了,不好怪李暢挑剔,只好對嗎咪發火:“是不是把好的都藏起來了,後面還有什麼貴人要來,所以留給他們啊?我們的面子不夠是吧。”
媽咪嚇得夠嗆,別的小姐不知道王隊長的身份,做媽咪的知道,金壁輝煌後面雖然另外有人罩住,但這個人也不敢得罪王隊長的。
要是惹火了他,不說查封這個歌廳,只要三天兩頭帶人來檢查治安、毒品、賣**什麼的,金壁輝煌就沒法開下去了。
面前這個姓李的看來來頭不小,連王隊長也要緊著巴結。
“王隊長說哪裡話,我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不賣你的面子啊。
實話說吧,金壁輝煌最出色的小姐都露面了,剩下的都是幾個雖然姿色都還不錯,只是年歲稍微大了點的,我怕不滿李先生的意,所以沒敢叫出來。
李先生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年歲大的懂事,會疼人,你把她們都叫過來吧。”
郭寶山自以為猜透了李暢的心思,搶先說。
昨晚李暢對小燕那個雛鳥不冷不熱的,也許是喜歡姐弟戀吧。
李暢暗叫阿彌託佛,希望最後的這批人中有顏芳在內。
如果她還不露面,自己總不能點著名要叫她吧?屋子裡呼拉拉走了一大撥,又呼拉拉來了一大撥,李暢抬頭掃視了一眼,一個個女孩子都露出媚笑,可惜李暢的心思不在這上面,這媚眼是拋給瞎子看了。
李暢見門口還有一個女孩,偏著頭不往房間看,李暢點了點她,媽咪喊道:“晶晶,你不想上班了,站那麼遠?轉過頭讓李先生看看。”
晶晶?莫非不是顏芳,李暢正要拒絕,那女孩子轉過頭來,冰冷的眼神冷冷地掃了李暢一下,隨即傲慢地垂下眼簾,臉上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
“就是你吧。”
李暢指著晶晶。
媽咪說:“晶晶,過來陪陪李先生。”
媽咪把晶晶拉過來,在她耳邊說:“這位李先生是貴人,小心陪好他。
別擺出這副冷冰冰的樣子,小心吃不來兜著走。”
然後又坐在李暢的身邊,帶著一身的香氣湊近說:“李先生,晶晶是店裡有名的冰美人,有什麼招待不周的,你告訴我。”
晶晶?這些小姐在歌廳是不是都用假名?“晶晶?這是你的藝名吧?”李暢問。
“藝名?李先生別說得那樣文雅,直說假名就是了。
在這裡上班都用假名。”
改名為晶晶的顏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