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幸福的,論做的事情,他比孫鋒更直接十倍,如果由黑幫及犯罪分子開價的話,他的頭理論上要比孫鋒的頭貴十倍開外!但孫鋒的處境卻比他艱難十倍,他是明明有心想愛一個人,有心想營造一個真正的家庭生活而不敢,自己呢?自己需要考慮的問題比較簡單,哪天將小寶貝留下來,好好地陪他一個晚上,她**後趴在自己懷裡睡覺的神態是他最喜歡的神態,甚至超過了**本身!今夜明顯不現實,該做點什麼呢?這都市現在好象太平多了,太平得晚上出門都不大有一些二流子在街道上流竄,前面就是出租屋的狹窄通道,這條通道是以前住戶夜晚最怕通行的地方,但現在,情況當然有了改變,張揚大步而過,突然,他微微一愣,兩個人站在樓梯下,看向他的目光中分明帶著驚喜……陌生人,絕對的陌生人,但此刻,兩個陌生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帶著驚喜,這是好兆頭嗎?當然不是,一般人只有在發現獵物的時候才會有驚喜的眼神!影子集團破滅、全市黑幫進一步的銷聲匿跡,已經很少有人在夜晚將別人鎖定成獵物的,這樣的事情只是偶爾才會在都市的某個角落發生,這座都市是如此的巨大,如果這個偶爾恰好發生在自己樓下、如果這個獵物恰巧是他,這兩個人的運氣實在不是一般的壞!張揚內心發出冷笑,走過去,臉上不動聲色!一步,兩步,三步!十米、八米、三米!突然,左邊的中年男人開口了:“先生……請問先生……你叫什麼名字?”興奮的表情溢於言表。
www.smenhu.cnΤ打算乾點壞事,還先問獵物的姓名?張揚微微一怔:“想幹什麼?”“先生……你是不是叫……張揚?”“你們究竟是誰?”張揚目光落在兩人臉上:“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原先地想法有了一些偏離。
這些人不是簡單的攔路打劫,而是知道他的名字,他們是誰?想幹什麼?知道自己名字地人應該只有那麼幾個。
誰會操一口南方口音半夜攔路,這無數的疑惑片刻間浮現心頭,張揚懶得去琢磨,直接發問。
“這麼說你是張揚了?”兩人對視一眼:“你老家在鄂東省鳳城縣張家村,對嗎?”“對,你們……”“我們去過你的家鄉……”中年人激動地說:“想找你商量點事情!”“什麼事?”“能到你房間……說話嗎?”“哦?”張揚微微一笑:“請上樓!”五層的樓梯,張揚轉了好幾個念頭,自己的住址他們已經清楚,自己的來歷對方一樣清楚。
會是誰對他如此上心?不管是政府方面的人員還是犯罪分子,最理想的方式就是大大方方地接受對方的探查,在探查過程中表現得越自然,越有利,特別是不知道對方地來歷的情況下……鑰匙在門孔裡轉動,裡面沙發上有人跳起來,門剛剛開啟。
楊青青的聲音就傳來:“張揚。
我告訴你啊,有人找……”聲音停頓,盯著門口,她的臉色微微尷尬,因為張揚後面站著兩個人,正是她打算向他炫耀一番的主要角色……“你們聊!”楊青青輕輕轉身。
轉身之時,臉色是平靜的,但轉過之後,臉上的表情很古怪,快步走進自己地房間,房門也第一時間關上,本來她是反對張揚帶人進客廳地,但自己有錯在先、或者叫有愧於人就不同了,第一時間迴避……兩杯茶端過。
兩人居然站起來接!在陌生的、多少有些氣度的陌生人面前。
一般農村打工仔會緊張,幸好張揚不會。
他坐下了,抬起頭,淡淡地開口:“說吧,什麼事?”“張先生……在順城打工還順利嗎?”中年人開口了。
“還好吧,為什麼問這個?”“聽說你已經不在陽春集團就職了!”中年人好象是真的關心他:“現在在哪裡高就?”“在幫朋友的忙!”張揚平靜地回答:“你到底想說什麼?”“是這樣的,我家老闆很欣賞先生地才華,有意高薪聘請先生就職……”張揚愣了,房門裡面的楊青青也愣了,居然有這樣的好事,半夜三更的,兩個人一直守在門外,只為等待他回來,為了探聽他的訊息,居然先送一千八百塊出去作為資訊費,這一切的投資只為了聘請他!真誠的態度放在什麼時代都是可圈可點的,在古代貌似也只有周文王對姜子牙才有如此禮遇……小變態值得別人這樣做嗎?他有才華嗎?為什麼自己硬是沒看出來?微微一愣之下,張揚的笑容重新綻放:“有這種奇事?本人有什麼才華?值得貴公司老闆如此看重?”“這個……這個……嗯,恐怕只有我家老闆自己才知道!”中年人說:“先生只需要回答願意不願意就行了,月薪可以給一萬以上!”月薪一萬?門裡地楊青青地嘴巴比張揚的嘴巴大!這是她表示驚訝地方式,而張揚的驚訝表現與她不同,張揚是皺眉:“月薪一萬以上,到底是做什麼?”“先生有興趣嗎?”中年人對他的表現還是挺滿意的,神祕地一笑:“如果有興趣,先生就可以申請了!”“興趣?有!真的有興趣!”張揚淡淡一笑:“不知我需要做什麼,才能得到這種職位?”“很簡單!”中年人微笑:“先生的外形、才能都得到了老闆的認可,現在只需要一樣東西就能透過!”“什麼?”“一滴血!”中年人緩緩吐出三個字!三個字一出,張揚的心沉下去了,基本上沉底!一滴血?為什麼是一滴血?如果由他來賭這個原因的話,他願意出一百萬賭自己在某次行動中漏了馬腳!血?他記憶中印象最深刻的血跡就是他自己流血地那次,在鄭由辦公室、外面的草地中、院牆上到處都有他流下的鮮血。
這些血跡莫非已經被對方收集,對方開始懷疑他了,直接向他討一滴血作為印證。
他能拒絕嗎?他們是誰?只有兩種可能,政府方面地痕跡檢驗專家或者是鄭由後面的人!不管是誰,這個直接提出的要求對他都是一個巨大的考驗,直接拒絕顯得做賊心虛,不拒絕必定是出大問題!殺了這兩個懷疑他的人?絕對不可行!如果這兩個人死了,就從另一個層面證明了他的身份!雖然他的臉色依然平靜,但他的心一下子收緊,是真正的緊張!能量悄悄地流過全身,張揚地眉頭微微皺起。
轉載自是正常的皺眉:“為什麼?”“是這樣的,現代企業有一個經營理念,老闆與下屬的關係是很微妙的,有學者提出了一個理論,老闆與員工的各方面如果相融的話,才能更有利於工作,這些方面包括才能、血型、性格地互補、甚至有星座地相融……我們企業是一個現代化的大型企業。
對員工的要求一向是遵守這個規則。
請先生不用質疑……”這一番理論簡直是聞所未聞,但細細一思索,實在是有它的大道理,張揚微微猶豫……“古代朝廷有一種基本理論,君甘而臣鹹,就是這種理論的起源!”中年人微笑補充:“說的是古代君王如果太激進。
他會選擇保守一點地臣子,如果他本人是保守派,他的臣子最理想的性格就是激進一點,這樣的朝廷才會既不太保守,又能正常發展……”好一大套理論,張揚聽得不停地點頭:“有道理,實在是太有道理了,貴公司的老闆真了不起!”“先生答應了?”中年人臉上有了笑容!“不!我不能答應!”張揚緩緩搖頭。
“為什麼?”兩個人同時愣住。
“你想想啊,貴公司的老闆如此才能。
而本人多少有點自知之明的。
自問的確沒什麼本事,在一般的公司混日子還湊合。
到這種先進地公司,只怕是一天都呆不下去……只能是謝謝兩位地好意了,轉告貴老闆,也謝謝他的賞識……”中年人急了:“沒關係地,先生,好歹試一試…“不試了!”張揚堅定地搖頭:“而且我最近正在幫朋友的忙,如果做得好的話,前途是真正的不可限量……兩位先生,請吧!”站起來了!楊青青也急了,她的手甚至伸向了門把手,我的天,這麼高的工資待遇,這麼有前景的公司,他就錯過了?變態!絕對的變態!“先生……”中年人也不得不站起來,手伸出,伸向自己一絲不亂的頭髮,好象覺得抓頭多少有些**份,手停在頭部:“我們老闆交待的任務是……務必取得先生的血樣,至於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不管怎麼說……還是請先生幫個忙,不至於讓我們做下屬的太為難……”張揚的臉沉下來了:“這與我有關係嗎?我說過了,我不願意應聘貴公司的職位,你照直說就成了!”中年人額頭已有了汗水:“這樣可以嗎?先生給我一點血樣我回去交差,我給你錢……”通用的方式終於不可避免,凡事用錢用開道有時挺管用!張揚盯著他,不動!“我給你一……我給你兩萬塊,只要你的一滴血!”一滴血?兩萬塊,楊青青有了某種衝動,直接衝出房間,挽起袖子:“來,抽我的吧!不要兩萬,一萬就成……”這個小變態的袖子卷沒卷?貌似沒有,因為他的聲音很冷靜:“對不起。
我不賣血!”略略一頓,聲音有了轉機:“要不,你們留下電話號碼。
什麼時候我窮得需要賣血了,我再聯絡你們?”兩人愣住!“那麼……”那個年輕人一直沒開口,這時候終於開口了:“張先生,能看看……你的**嗎?我們也給錢……”什麼?楊青青的眼睛睜得老大,在拼命地揉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麼?”張揚地眼睛也一下子睜大。
“我說……我說……還是你說吧!”年輕人臉紅了,滿是尷尬……“咳……咳……”中年人在咳嗽,咳嗽之餘補了一句:“是這樣的,我們老闆……”“你們老闆還習慣看自己的員工地**?”張揚冷笑:“如果他不是太變態的話,他應該是一個女的。
因為只有女的才應該對男人的**表示興趣!”“張先生,別誤會……”中年人結巴了:“我們……”“出去!”張揚手一揚,房門開啟。
“先生,我們出高價,兩萬……只看一眼,兩萬啊……”張揚手一用力,兩人同時推出去。
叫喊聲從門外依然傳來……房門重新開啟。
張揚冰冷的面孔出現在門邊:“你們再叫,我立刻報警!”兩人收聲!“滾!”外面的聲音終於靜止了,張揚眼睛裡露出深思的表情,原來他本是打好了主意,跟蹤對方,來一個反調查。
這雖然有可能有效果,但也有巨大的風險,沒準對方做出這種離奇地事情,目的就是引起他的懷疑,從而讓他自己暴露,沒準外面什麼地方正好有一架相機等著他施展高超的身手,沒有把握的仗絕不能打,要跟蹤也必須自己先做好準備,偽裝、交通工具一樣都不能馬虎。
現在不適宜跟蹤!這是他的臨時想法……裡面的房間有動靜。
張揚霍然回頭,這是在戰鬥意識瀰漫全身地時候下意識回頭。
但剛剛一回頭,他臉上地肌肉鬆弛了,因為他意識到房門邊不可能有敵人,只能是一個女人----楊青青!她臉上滿是驚訝,也滿是惋惜!“變態,真的是變態!”她在嘆息!“我發現我們也可以有共同語言!”張揚嘆息:“如果一定要用兩個字來形容他們的話,我贊成你的提議!”“我說的是你!”楊青青瞪他一眼:“一滴血兩萬塊,你幹嘛不賣?”張揚愣住!“還有,兩萬塊錢看一看你的……那裡,這條件真地好寬鬆,好優惠,我做夢都沒想到居然有這麼好的政策,你……”好象終於看到張揚臉上的尷尬了,話題打住,來了一個實質性的結論:“你居然不答應,你就是變態!”張揚叫道:“這政策真的優惠嗎?我給你兩萬塊,你肯讓我看……”“啊……”楊青青一聲長叫將他的聲音斬斷,抬腿就踢……這一腳下去人不見了,張揚躲進了沙發上,在沙發上也不安全,一樣紅色的東西直飛過來,飛向他的腦袋,張揚一伸手,抓住,居然是她腳下穿的拖鞋……“哎……哎……”張揚止住對方手中地拖鞋再次飛出:“這樣不合適吧?”“什麼不合適地,你這個小變態,還是一個小色狼……大色狼!”楊青青直跺腳:“拖鞋還給我……”接過他的拖鞋,楊青青整整衣服,坐下,呼呼喘息:“哪天看到你地顧老,我非告訴她不可,讓她知道你是……怎麼一個變態法……”這樣的話題能說嗎?如果顧心嵐聽到這個美女繪聲繪色地介紹“他想看她的**,而且開價兩萬塊”時,不管這個事實有多麼荒謬,顧小姐不生氣還不叫情人了……張揚抓頭解釋:“青姐,這是話趕話說的吧?不作數的……”“還想作數啊?”楊青青的臉再紅,手揚起,赫然依然是她的拖鞋……“不作數,我保證不作數!”張揚投降了!楊青青的拖鞋放下了,臉色稍和。
“你也不想想,這樣的話能當真嗎?任何人地**都值不了兩萬塊……”這話一入耳。
楊青青秀眉上挑,這話有點刺耳,太刺耳了。
任何人?也包括她?“喝杯茶先……你要嗎?”張揚跑了,倒水!楊青青接過他的茶杯,終於恢復了正常,用手略微理一理自己的頭髮,露出半邊嬌容:“哎,小張揚,今晚上很奇怪啊!”“誰說不是呢?”張揚茶杯放下。
“什麼人對你這麼有興趣?”楊青青秀眉皺起:“我敢說他們地目的絕不是給你職位,開始還有點象,但後來找不著這種感覺了……好象專門為你的血型和……那裡而來!”連她都意識到了!可見他們的演技有多低劣!張揚心頭微微一動。
演技低劣?如果真的是政府部門或者鄭由後面的殺手策劃了這次離奇的行動,他們怎麼可能演技低劣?這兩個部門一正一邪,無疑都是頂尖貨色,有的是人才,方方面面的人才都會有,包括演戲地頂尖高手在內!他們會策劃這麼低劣的戲嗎?特別是那個年輕人,當時說話明顯沒有經過大腦。
這樣的人能勝任這個無比巨大的任務嗎?他的心裡居然悄悄放鬆了。
如果不是這些人,他真的願意出一百萬!也許到了這個時候、到了自己心中有了危機意識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不暴露真實面目是何等地英明!“為什麼配血型呢?”楊青青雙手抱膝沉吟,突然輕輕一拍沙發:“我知道了……”張揚配合地表示強烈興趣:“你知道什麼了?”“我知道是誰在演戲了!”楊青青神祕地說:“有一個人,絕對是他!”“哦,說來聽聽!”張揚興奮了……“你地顧老!”楊青青堅定地表示:“絕對是她。
只有這種上了年紀的女人才會這麼迷信,也只有情人之間才在乎血型的融合,沒準她還想和你生一個孩子呢……另外,還有一個理由,嗯……嗯,以後再說!”她想到的最後一個理由是什麼?也許是今天晚上的靈感,只有顧老才會這麼花錢,寧願花一千多塊探聽他的訊息,還一再地追問她是誰。
驗證了她不是他地女友才肯給錢!想到這。
楊青青深深地佩服自己,幸好沒有亂說一通。
否則,今天她老人家惱怒之下,說不定那個男人給她的就不是現金,而是硫酸什麼的,毀了她這幅驚天動地泣鬼神的美麗面孔……“你的想象力不錯!”張揚嘆息!“那是當然了,只有這種可能!絕對!”楊青青伸手:“我幫你分析了案情,解開了你心中的疑惑,表示表示?”張揚雙手一攤:“你的想象力是真不錯,但你好象忽視了一點……”“你說!我再分析……”張揚苦笑:“你將來如果有了情人……他會花兩萬塊請別人來看你的**嗎?”楊青青臉色改變的同時,腳下地鞋子也高高舉起,終於沒有扔出去,乖乖地重新穿上,抬頭,滿臉都是不懂:“也是啊,這最後地要求……真的好讓人費解……古代宮廷中選秀女地時候,聽說倒是需要檢查……各個部位,沒聽說男人也要檢查的……哎,你怎麼進去了?睡這麼早……”箇中年人正在打電話!“老闆,我們見過他!……是的……我有一個預感,他真的是小少爺……”他的聲音好激動……電話那邊的聲音也好激動:中年人的激動在老闆的問題下慢慢改變,變成了沮喪:“他不肯合作……”電話壓下,中年人呆呆出神!前面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傳來:“金總!老闆怎麼說?”“還能怎麼說?”中年人金總沒好氣地回答:“血樣!另外驗證他**上的標記!只有這兩樣!”“這人油鹽不進,我覺得我們可以換一個思路,直接向他攤牌,相信他會立刻配合,如果知道有一個神通廣大的人物有可能是他的老子,他就算流盡全身的血都會……笑。
任何人都會笑……”身邊的年輕人沉吟:“老闆花了十八年才得到這條有價值地線索,為什麼非得搞得這麼複雜?”“你懂個屁?”金總打斷他的話:“老闆分析得有道理,這個人一旦知道我們的真實來意。
他必定是想方設法透過,親子鑑定未必能百分百準確,而**上地黑痣更可以造假,這種局面是我們應該避免的,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完成我們的任務才能是最真實的一面。”
“他就算採取相關的措施,要瞞天過海也不可能!”年輕人很固執。
“最關鍵的一點就是無法肯定,任何人都無法直接肯定!”金總搖頭:“你還太嫩……我告訴你,這就是老闆的高明之處。
他看過了太多的世事,基本上看得準任何人地內心,世上的人沒有不貪的,如果這個年輕人的確是小少爺,自然一切都好辦,但如果萬一不是,事情就麻煩了。
經過這件事情。
對他是一個提醒,你說一個窮得丁當響、打工都不安心的打工仔會怎麼辦?……他也許會生出事端,與公司糾纏不清,甚至偽裝成小少爺,在香港,夏家的小少爺可是金字招牌。
而他的臉,就是最好地通行證!……你說,我們能給他這樣地機會嗎?”一番話徹底解除了另外兩人的心結,兩人一齊點頭,年輕人由衷地表示佩服:“金總,老闆深謀遠慮……”“也不一定是深謀遠慮!”金總淡淡一笑,壓低了聲音:“而是這幾年得出的教訓,你們都進來時間不長,也許不知道這幾年發生的事情。
老闆這幾年可是被這些小騙子們折騰得頭都大了。
上面說的幾種情況全都出現過……”兩人同時愣住……“那我們怎麼辦?金總,你說話!”年輕人表明態度。
放下自己的不合時宜地觀念,一心跟著老總走!老總在沉思!“金總,我們可不可以來硬的?強行……”兩雙目光落在年輕人的臉上,他繼續陳述:“就是不知道將來……將來萬一是小少爺,會不會怪罪我們……”“你分析得有道理!”金總點頭:“強行按倒抽血也能解決問題,而且將來只要老闆出面,小少爺不大可能報復我們,但……但有一個難題,據說這個人身手非同小可,在陽春集團就能與保安隊長對抗,還打傷過保安隊長,你一個人能按得住他?”年輕人搓手,臉色微紅。
車裡重新陷入寂靜之中,突然,前面的女孩子開口了,輕輕咳嗽一聲:“舅舅,這件事情交給我怎麼樣?”“你?”金總微微一怔。
“我有把握在兩天時間內弄到一切,包括他的身體特徵!當然是……那個地方的記號……”女孩子的眼睛在車內微微閃著羞澀的光芒:“但我有一個條件……”“你說!”金總興奮了,他好象知道她想做什麼,俗話說得好,英雄難過美人關,百鍊鋼也能化作繞指柔,美人計永遠都是有效的,只不過他有一個疑問,這個剛剛畢業地女大學生為了這個任務打算犧牲多少,進入大公司,想建功立業是正常地,但美人計也並不好用,需要這個美人有著相當的美貌、相當地閱歷才好使,她的美貌是夠了,但閱歷有嗎?一晚上的疑惑,一晚上的興奮將楊青青的煩燥基本消除,走下出租樓的時候,她的心頭重新升起陰影,馬上又要見到那張油臉了,今天會不會有什麼節目?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哪天不在矮簷下就好了,這是她每天例行的嘆息,在看到街頭一輛輛豪華車裡坐著的花枝招展的女孩子時,這種感應更加強烈,只不過,她畢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她畢竟與眾不同。
與眾不同的地方就在於:別人有這種感覺時,往往是想透過自己身體的優勢來快速強求,而她不一樣。
她想透過自己地工作來實現,所以,每天早晨的感嘆,是她工作的動力!前面也有一輛豪華車,車邊也有一個女孩,打扮得不算花枝招展,但相當高檔,她地神態卻是天真的,這樣的表現如果不出意外。
必定又是一個啃著老頭子老本錢的千金大小姐!這樣的女孩子是上天的寵兒,盡情享受人世間的美好生活,而不必背上“拿身子換舒適”這樣的惡名,先天性的東西可遇不可求……那個小姐走過來了,居然直接走到楊青青面前:“這位小姐,請留步!”楊青青站住了!不管她在出租屋裡有多麼不講理,在張揚面前是什麼形象。
但在公眾場合。
她就是天使般地楊青青,臉上是微笑,平和的微笑:“小姐,有事嗎?”“你住這邊出租屋的頂層,叫楊青青!”那個小姐一開口,楊青青愣住了。
“我想在你的出租屋裡住幾天。
確切地說,我是想租你的房間,一天一千塊!”楊青青的眼睛睜得更大,這段時間是怎麼了?盡是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而且還一次比一次離奇,一次比一次讓人難以想象,一天一千塊?怎麼回事?“如果你點頭,我可以預付一週地房租!”小姐地手伸出,掌中是一大疊鈔票!楊青青突然覺得嘴脣有點幹。
脖子也有點硬……“你同意嗎?”“為……什麼?”楊青青終於回答了三個字。
“因為你那個房間剛好可以看到窗外的一個地方!”美麗小姐恨恨地說:“我那個該死的男友揹著我另外找情人。
我要抓住他的證據!”楊青青恍然大悟:“你想請私家偵探?”這種事情她是沒有見過,但聽得太多。
某某某越軌了,他的愛人為了找到證據,在法庭上為自己爭取最大的權益,花費重金請私家偵探,她表示理解,甚至也有幾分贊同!另外呢?還有幸運!自己地房間居然有幸成了她選擇的目標,幸運,真是太幸運了!一天一千塊,一預付就是七天,滿天的神仙保佑,那兩個狗男女這七天時間千萬剋制一點點,最好在她眼皮底下表現出一點點的曖昧,偏偏一直不入門,讓她這七天時間什麼都拍不到,花上七十天才能收到一點點的實效……楊青青快笑了,那個老油頭的臭臉好象也變得很淡很淡!“成交?”小姐的臉上浮現了一絲得意的笑容,這種笑容給了楊青青最好的解釋:她有理由得意,任何人都有當偵探地**……“成……交!”楊青青多少有些矜持地接過她手中地錢!青臉上慢慢浮現一絲尷尬。
“你說!”“我同居……啊,我同租的有一個人……”楊青青說得很小“沒關係,我只用你一間房!屬於你地房間,與別人概不相干!”“可他……他是男的!”楊青青臉終於紅了:“我們很……很清白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小姐輕輕一笑:“我可什麼都沒想!沒關係,我可以告訴他,我是你的表妹!也請你嘴下留情,別把我賣了……”深深嘆息:“男友偷人的事情畢竟不光彩是吧,我也是看你挺投緣,才和你談這事,你看這……”“放心,小姐,你完全放心!”楊青青表態:“這事兒理解,要我說,象小姐這樣的人才,男人應該死死地握在手中、放在心裡才對,這個沒良心的,還瞎眼了……”好一番對某位陳世美的大討論……“我將我的電腦拿上,還得上班呢!”楊青青覺得與這位不幸的小姐簡直是有點真正意義上的投緣,居然還挺客氣地表示:“對不起啊,我也不是不放心你,而是……我電腦裡有些資料用得著……”重新下樓時,張揚還沒起來,楊青青在客廳向他的房門露出了迷人笑臉,背起自己的電腦消失,這剩下的幾天時間,她會在哪裡度過?她懶得想,反正以一千元一天的價格,她住豪華賓館都不成問題,走到公司門口時,她臉上露出了笑容,輕輕拍一拍前面的某個肩膀:“嗨,靈靈……我的房間在搞一個小裝修,今晚我們擠一擠?……”張揚終於在從**坐了起來,起得不挺遲,下床了,動作居然還挺麻利,如果知道他也有上班的觀念,顧心嵐會笑!但如果她知道他梳洗整齊之後做了什麼,顧心嵐會哭!他並沒有踏上去茶樓的路,而是走向了另一邊,看著前面一家報社走出來的漂亮女孩,他臉上居然露出傳說中的、某種叫做“痴迷”的表情,這幅神態顧心嵐萬萬想象不到,如果看到了,她的哭會增添一點悲愴的成分……張揚知道了不少東西,他知道了記者是需要到處跑的,這個記者陳旭今天的去向是南街,採訪一名企業負責人,張揚在這家企業門前當了半天的免費保安,不領工資、甚至連身影都不暴露的那種……月票,朋友們,月票支援,快到月底了,月票很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