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只有我能碰,記住了嗎?”
將如夏的小臉輕輕轉回,閻翟愛憐的捧在手心,一邊輕挑地咬著她的紅脣,一邊霸道地喃喃低語。
“我……”
不悅地柳眉抗議地一挑,如夏眼底瞬間凝結不滿的風暴,下一刻,氺漾的翦眸卻又不能自已地被那深不見底的黑瞳吞噬、撫平。
為什麼他看她的眼神……這般痴狂而認真?專炙得讓她無法開口拒絕?
見如夏秀美緊蹙、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為難犯傻的猶豫模樣,閻翟心底就十分不是滋味,沒想到,生平第一次主動對女人示好,還居然踢到了鐵板?!
他閻翟的字典裡,可從來就沒有‘得不到’三個字。
鬱結的火氣翻滾上湧,閻翟按住如夏的後腦勺,生氣地吻上了她微微貶起的櫻脣,力道大得仿似要將那稚嫩的花瓣生生咬下。
“喂!你幹嘛?!痛死了!你不是說……我答應…就…放過我嗎?”
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兒,如夏瞬間變得張牙舞爪,用力推開閻翟,揉揉嘴脣,隨即洩憤地在他身上捶打了兩拳。
“陽奉陰違……是要受到懲罰的?!”抓住如夏的小手,閻翟噙著一抹壞笑,一把將她扯入了懷中。
“喂!你…又想幹嘛?”害怕地伸手隔開兩人緊貼的身軀,如夏渾身的汗毛都戒備地豎了起來。
他怎麼總是這樣任性妄為!折磨人,是他的癖好,是不是?
“我抱自己的女朋友、親一下,不為過吧!”摟過如夏,閻翟迅速地朝她耳側更為細嫩的肌膚襲去,冠冕堂皇的理由堵得如夏臉紅脖子粗,羞怯得連喘息都變得凝重了許多。
“你……”
他,還真是吃定她了?!她怎麼越來越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這個局,根本就是專門為她設的,不管她選什麼,結果還不都一樣是輸?!
“衣服都溼了…好難受,讓我上去,好不好?”
知道自己鬥不過他,輕輕拽了拽身上黏膩的衣衫,如夏示弱地撒嬌了起來,心底亦是複雜得連自己都有些說不清楚。
不知道是不是被親久了,連被佔便宜都可以成為一種習慣。理不清心底的慌亂,她卻深知,擺脫窘境,目前是第一要務。
淺淺一笑,閻翟默許地鬆開了手中滑軟的嬌軀。
溼漉漉地站定身子,如夏瑟縮的圈抱著自己,望著自己身上那比紗還要薄上些許的衣服,想著怎樣也無法見人,如夏就想借身衣服。
剛一回身,一具堪比歐洲男模的性-感身軀瞬間闖入眼簾。古銅色的肌膚紋理分明,寬厚的肩膀形若流雲,緊實的胸腹健碩迷人,結實的大腿糾結有力,高高凸起的黑色凌峰氣勢雄赳,雕刻般的完美線條,每一處都抒寫著極致威猛的爆發力。
盯著閻翟完美的身軀上下打量了一番,四目交匯,像是做了壞事被當場逮住般,如夏身子猛然一僵,隨即騰地轉過了身子,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天啊,丟死人了!她居然盯著一個男人的身子看到呆愣失神、臉紅心跳,還被當場逮個正著!土地公公,你趕緊開個縫…收了我吧!
“哈哈——”
瞭然地開懷大笑,閻翟一邊抽過浴巾系在腰前,一邊拿起睡袍輕輕披到了如夏的背後,隨即連人帶袍一起擁入了懷中。
閻翟嘲諷地一笑,如夏更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最想做的卻是趕緊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呵呵…你要學著習慣…我的氣味跟…碰觸!”感受到掌下明顯的排斥僵硬,閻翟側身在如夏的耳側親了一下,隨即抱起她往主屋的臥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