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縈制定了海岸線計劃之後,開始積極準備糧食,運往北部各海岸州府,準備好一批上萬斤的糧食物資,盧縈就會派人離開,絕不拖沓。
先後一個月內,走了六批物資之後,盧縈也收到了五位兄長的回信,幾個州府成功拿下,雖然並不如盧縈一般平靜的收服了州府衙門,裡面有負隅頑抗的兩個知府,那都是跟隨李世民打江山的人,其衷心程度不可改變,於是盧大郎跟五郎在跟這兩位知府第一次接觸之後,發現他們要送信給長安警惕李世民時,當機立斷的斬殺了知府以及隨從家人,取而代之。
這兩個州府治下的縣衙也有很多跟隨這兩位知府多年的人,無奈之下,大郎他們清洗了這兩個州的權利人員。
其他三個地方倒是順順當當的拿下了,因為他們是靠著關係上的位置,所以在性命攸關的時刻,他們直接選擇了盧家,這個大戶不但能解決他們的糧食問題,還能儲存下性命。
盧縈笑了,好,時間剛剛好。昨日盧縈準備了最後的兩批物資,剛剛出發。
當晚,盧縈跟盧燕兒還有六郎,崔顥一起吃了臨行前的團聚飯。行禮早就準備好了,這一個月每個人都是緊張的準備著自己的任務。
崔顥最是捨不得盧縈了,兩個人如膠似漆的黏糊在**,不肯分開,像是要掏空身子一般的熱烈。
清晨,四個人分了四輛馬車。帶著隨行人員離開了趙家莊。這一次,小白跟楊錦益並沒有跟上,他們被盧縈留下來守護趙家莊,還有盧燕兒的兩個孩子跟鐵蛋他們。
四支隊伍最開始還在一起,不過慢慢的在泉州放下了盧燕兒,在溫州留下了崔顥,在杭州留下了盧縈,最後剩下六郎一直隊伍一直往北而去,每次隊伍分開的時候,盧縈都會給離開的隊伍多出十幾輛馬車。裝滿新鮮的蔬菜水果。還交代了家裡人仔細看管好。
盧縈的隊伍終於來到了‘上有天堂,下有蘇杭’的杭州,這裡她上輩子跟老公來過,那個時候純粹為了旅遊。只是到了千島湖等地方遊玩。還領略了那些傳說中斷橋等地。他們還去了杭州有名的飯店吃了當地的各種小吃,那蟹黃包就是杭州有名的小吃,也是盧家最愛的早點了。
前面運糧的隊伍早就打點好了一切。盧縈的車架到了杭州,直接進了城裡面的一座大宅子,梳洗一番之後,盧縈又讓人駕著馬車,出去看看城裡面的情況。
跟手下人報來的情況大體相同,這美麗的杭州可比南邊柳州那裡富裕多了,雖然老闆姓也收到旱災的困擾,但是顯然沒有滿大街的乞丐跟流民。
盧縈皺起眉頭,看來跟自己想象的有很大出入啊!旱災並沒有把海岸州府折磨的如何,比起內陸州府,人家還是可以吃的上的,只是不知道他們都吃的什麼?
盧縈挑了一個城裡最大的酒樓,包了一個間,想看看這邊的民生水平,看著手裡簡單的選單,盧縈笑了,連杭州城裡最大的酒樓才只能提供這幾樣簡單的飯菜,看來這裡的百姓也不如自己想象中過的好。
盧縈隨便點了一些飯菜,帶著身邊的人簡單的吃了些,等算賬的時候,才發現,這價格都貴的離譜了。一碗米飯都已經一兩銀子了,盧縈吃的燉菜,裡面就是土豆燉的醃白菜吧?有點肉沫,都已經五兩銀子了。
盧縈找來酒樓的掌櫃,問這價格為何這般高?
老掌櫃的姓劉,客客氣氣的回答,“這位娘子,不是咱們酒樓欺負客人,實在是如今的年景,能吃上米飯還有燉菜都是奢侈的了!您也看到了,進酒樓吃飯的人都沒有幾個了,我們也是就剩下這些菜了,做完這幾日的生意,就不繼續做下去了!”
盧縈笑了笑,“老掌櫃不用擔心,我們就是問問杭州城的情況,我們回家鄉路過杭州,向來聽說杭州美景,就想停下來遊覽一番,只是沒有想到杭州的情況如此糟糕。”
劉掌櫃一聽不是怪罪價格,就侃侃而談起來,“娘子,要說咱們杭州以前那可真是好地方,人美,景色美,地方也好!
杭州湖泊多,以前多產白魚,可是現在這樣的年景,官家把湖裡的魚都撈乾淨了,就是還有些,也不允許我們老百姓打撈的。
唉,不過啊,幸好還有海邊呢,官家也管不了那麼多的地方,咱們老百姓就都去出海碰碰運氣,能打些魚回來也是口吃的不是?
娘子要是想遊玩,還是要帶些護衛的,如今家家也都吃不飽飯的,看到娘子一行出遊,怕是會有些麻煩的!”
盧縈微笑著謝過劉掌櫃的提醒,指著窗外的街道又問道,“怎麼我看著杭州的街道上,出來做生意的也不少啊?看著也有不少人來買,哪裡會如掌櫃的說的一般呢?”
劉掌櫃嘲諷的一笑,低聲道,“娘子剛到這裡不知道,這城裡住的都是富人,杭州城的地價向來一分地一分金,咱們老百姓哪裡住的起?我們這些做買賣的都是要交重稅的,才租來這地皮做些生意,如今咱們手裡也沒有糧食了,這買賣也要做不下去了,卻還要繼續交如此重稅,哪家能受得住?唉,所以我剛才就說,再過幾日,我們也要關門了!”
盧縈點點頭,略微明白了老掌櫃的意思,挑眉問道,“那杭州的知府不管嗎?難道任由百姓餓死不成?”
這話說的非常直白,嚇得劉掌櫃趕緊驚慌的擺手,聲音壓的更低了,“娘子可千萬莫要亂說話!”說完,還伸頭向外面大堂看了一眼,確定周圍沒有人才輕聲道,“您剛來這裡,可不要惹麻煩,咱們蘇杭兩州歷來是富庶之地,上面那位就指著這裡徵稅銀呢!能來這裡當官的都是什麼人哪?您還是小心自己的嘴巴些,這些話我這裡提醒您一次,再不要隨便說出來了!”
盧縈嚴肅的點點
頭,臉上帶著感激,“多謝劉掌櫃的,我記住了!”然後又狀似隨意的說起,“唉,本來還想出來買些海物呢,看來這城裡的東西也不是很多啊?看來這次也買不到什麼了!”
劉掌櫃眼睛卻是一亮,神神祕祕的問道,“娘子想買什麼海物?”
盧縈懷疑的看了一眼劉掌櫃,“聽說杭州的海物豐富,想見識一下,也順便多運些會老家給族人當禮物呢!”
劉掌櫃的臉突然光彩照人了,這是要做大買賣了?“娘子若是信得過老漢的,明日老漢帶著娘子去老漢家裡的海邊漁村,直接收購,也可以免了娘子給官府繳稅不是?”
“哦?我買海貨還要繳稅嗎?這是哪門子道理?”盧縈驚奇的問道。
劉掌櫃雙手一攤,頗為無奈的道,“在杭州城,做什麼不要繳稅?娘子多呆些日子就知道了!”
“那好,我們住在春華巷子裡面的王家宅子,你明日早晨去那裡找我吧!”盧縈迴頭示意香娘付銀子走人。
劉掌櫃雙手接過香孃的銀錠,立刻彎腰行禮,“好,娘子慢走,明日一早,老漢定然到。”
盧縈迴了宅子裡面立刻招來先到的盧漢,“漢叔,你到了這裡可曾打聽到這裡官風如何?百姓又如何反應?”
盧漢趕緊道,“娘子,這裡的官風很差,杭州知府柳雲義,是侯君集的小女婿,在知府位置上已經六年不曾換位置,估計是侯家用了關係的。
他到了杭州就大肆搜刮,把杭州城的百姓折騰的夠嗆,就連富人們也是敢怒不敢言,甚至也不敢搬走,因為這柳雲義隔斷時間就讓這些人到酒樓或者縣衙聚餐,其實是看看誰家有沒有搬走。
他不但增加了各種稅收,為侯家斂財,還禍害了不少人家的女兒,杭州的老百姓說起他就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可是他手裡有侯家的兵權做後盾,所以沒有人敢動他。”
盧縈點點頭,看來這柳雲義倒是個能折騰的,不過倒是自己的機會了,也許這杭州城的人都希望柳雲義死呢?那自己的和平演變也許會很順利也說不定。
“去聯絡城裡受過柳雲義禍害的富戶,看看都有誰願意跟著我們,這件事要做的隱祕,派人看住這些同意了的人家,別讓人漏了風聲出去。”
盧漢馬上領命轉身。
盧縈攔住了盧漢,“彆著急走,順便打聽一下,柳雲義都禍害了多少百姓人家的女兒,去這些人家煽動一下,看看能不能鬧起來,柳雲義如此不得人心,我就不信這些軍中將士看不見?他們都有父母兄弟姐妹的人,難道他們沒有人家裡出過事情?對,派人混到駐軍中,探探有沒有人對柳雲義反感的,特別是將領中,看看這些人的家屬有沒有跟柳雲義有過節,或者被這人折騰過的!總之,要找到所有跟柳雲義有仇的人就對了!”
盧漢點頭,“娘子放心,盧漢五日內定然能有好訊息!”說完,迅速離去。
盧縈迴了屋子裡面,洗漱之後,躺在**,想著崔顥等人的行程,杭州已經出乎了自己的意料,希望他們能比自己順利些,旅程勞累,又出去溜達了一圈,盧縈疲憊不堪的沉沉睡去。(想知道《盧氏南唐》更多精彩動態嗎?現在就開啟微信,點選右上方“+”號,選擇新增朋友中新增公眾號,搜尋“qidianzhongwenwang”,關注公眾號,再也不會錯過每次更新!read2002)(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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