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盧氏南唐-----107.婆媳首次交鋒


極品壞公子 亂世妖妃傾天下 名門掠婚之嬌妻養成 後悔 心理大師之重生 給反派當妹妹 語言戀 誤惹甜心 誰說我不在乎 神靈變 大漠刀客:紅一葉 殺手天下 契約情人試試愛 網遊之亡靈召喚 全球諸天線上 屍道奇談 唐太宗政變24小時 孤島梟龍 佃農理論(英語原著) 重生之蘇爺
107.婆媳首次交鋒

房喬跟盧縈繼續吃飯,盧縈殷勤得給夫君佈菜,房喬享受著媳婦的小意殷勤,但同時也給了媳婦一個白眼。

“你別以為給我夾兩筷子的菜就可以把這件事情遮過去了,我說過母親需要靜養。”一句話戳向盧縈。

盧縈嘿嘿了兩聲,低頭吃飯。

等兩人吃晚飯,房喬帶著媳婦去了母親的院子。聽說老夫人跟那位孃家人都休息了,兩人又往回轉。不過走之前,房喬更換了看門人,還把老夫人院子裡面的所有人都找來交代,老夫人需要靜養,從今以後,要出門就要先問過自己,什麼人都不得擅自作主。

房喬心滿意足的帶著媳婦回去休息了,關於老夫人今日購買的所有的東西,房喬回房後,直接交出自己的小金庫還債。

盧縈笑眯眯著接過夫君的小金庫,“夫君以後豈不是沒有零花錢了?”雖然這麼說,卻沒有推拒的意思。

房喬毫不在意的直接道,“我吃你的,用你的,哪裡需要花錢?不過,怎麼也還輪不到一個鄒姓的外人來花我媳婦的錢。”抱了媳婦入懷,“那鄒家人要是想花錢,要麼花自己的,要麼花我母親的,我反正是沒有錢了。”

這麼光棍的表白讓盧縈心花怒放的,別說,平常一臉老學究的樣子的人,還能說出這麼暖人心的話,真是的!盧縈嬌羞了。

因為房喬的特殊表白,當晚兩人摸摸唧唧了很久。才相擁而眠了。

第二日早上,房喬照樣上班去了。盧縈還在吃早飯,就聽木雲來傳話,說老夫人的園子裡面鬧得厲害,問要不要過去瞧瞧?

盧縈也不回話,安靜得吃飯。木香在旁邊伺候盧縈吃飯,深深地感覺越來越看不懂自家的娘子了,這是當沒有聽見的意思?

早飯吃完了,盧縈道,“去安排車馬。我們回孃家。”

木香立馬出去安排了。梅娘等人都走光了,才一臉糾結地問道,“主子,不管那邊的事情嗎?”

盧縈接過梅娘給拿來的外衫。“今日外面熱嗎?這外衫就不穿了吧?”

見梅娘沒有回答的意思。就嘆了口氣。穿上外衫,嘟嘟囔囔道,“這麼熱的天了。還要穿這麼多出門,真是太折磨人了!”

穿好衣服,在鏡子前左照右照,耳邊沒有聲音,回頭看了一眼,安慰道,“師傅,別擔心,夫君定了的事情,我們不能干涉。關於老夫人,昨日那一番作為不過是想給我個下馬威,我盧家本來也不差那些錢,但是她沒有想過這讓夫君會非常沒臉兒。

哪有婆婆總是花兒媳婦的錢的,更何況帶著她的孃家人一起?夫君是個明白人,不會讓老夫人亂來的。

再說她本來也沒有病,就算鬧,也不會鬧出花樣來的。這內宅的人,你不理她,她自己也鬧不起來不是?”

梅娘很久沒有聽到自家的娘子叫自己師傅了,心一下就軟了。“主子說得沒錯,可是,那畢竟是主子的婆婆,就怕人言可畏啊!”而且,內宅裡面向來陰私的事情多如牛毛,只是盧家幾乎沒有就是了,主子還年輕,很容易中招的。這句話梅娘沒有說出來,但是心裡很是替主子焦急。

盧縈知道梅娘一片好心,拉住師傅的手,“要師傅擔心了,三娘會謹遵夫君的教誨,凡是夫君決定了的事情,三娘都沒有一句反對的話。”這意思很明顯,家裡我說得不算,別人說不著我什麼的。

梅娘聽後才長長出了一口氣,主子還是聰慧的,早就想好了主意。

馬車準備好,盧縈也不在府裡耽擱直接上車,回孃家。

等老夫人那邊聽到訊息,氣了個仰倒。這兒媳婦也太囂張了,不來拜見,還自己跑回孃家去了。可是她也沒有辦法,院子裡面的人現在都聽兒子的,聽說兒子昨晚把所有的人都敲打了一遍,今日早上自己又被禁足了,連帶著自家的侄女也不得出門了。

一定是這盧氏花了錢,心裡不舒服,跟兒子告狀了。哼,盧氏,等我兒回來的,我定然要你好看。

想到這裡,這位鄒老夫人立馬暈倒了,小鄒氏非常配合的扶住姑母,驚慌失措的叫喊幫忙,開門,請醫士,院子裡面一片混亂。

門外守著的人也慌亂不堪,該怎麼辦?開門?找人?找誰?一堆問題出現在腦海,咬了咬牙,跑到外院找到盧林,說了老夫人的事情。

盧林早就聽說了內院的事情,娘子回孃家了,沒有交代如何辦。昨日姑爺可是交代了,老夫人需要靜養的,自己不能隨便作主,所以二話不說,安排人去盧府請醫士,還親自去了府衙找姑爺去了。

房喬正在辦公,聽說家裡的管事來找,說老夫人暈倒了。灰場無奈的放下毛筆,心裡話,母親啊,你這一出一出的是折騰什麼呢?

盧縈帶著醫士回到房府,房喬正好也到了,兩人相攜進了老夫人的院子。

給房老夫人診完脈,醫士臉色糾結,不知道怎麼說。房喬看明白了,這意思是自家的母親沒病,這次跟上次是一樣的。也不問怎麼回事,直接跟自己的母親道,“母親,看來您的頭風症更加嚴重了,您看我就說您的在院子裡面養著,您非要出門,這昨日走了那麼多的店鋪定然累倒母親了。從今日起,還是在院子裡面好好養著吧?”

房母一聽差點沒氣死,直翻白眼,這是什麼話,自己本來沒有病,讓兒子一說跟快要死了似的。

小鄒氏聽後唔嚥著道,“表兄說得什麼話,昨日姑母不知道多麼開心,姑母在院子裡面養得太久了。出去走走精神才會更好,總是關在院子裡面,好人也關出毛病了不是?”擦擦眼睛

裡沒有的眼淚,非常煽情得繼續道,“今日姑母是因為急怒攻心才昏倒的!早上姑母本來要帶著漣娘出門,不想院子被鎖,姑母讓人去找表嫂,可是表嫂竟然不理不顧得回了孃家,連人都沒有過來一趟,姑母聽說後氣得暈倒了!”

盧縈一直站在房喬的身旁。看著梨花帶雨的美人哭泣。心裡無奈啊,好好的日子不過,天天這麼折騰有意思嗎?

木香梅娘等人站在身後,見主子不說話。她們也不好辯駁。

房喬冷笑了幾聲。“這位鄒家娘子。我說過了,你該稱呼我們為大人跟夫人。”

然後轉頭看向早就醒來的母親,聲音溫和道。“母親,昨日走了那麼多的路,買了那麼多的東西,肯定是累得狠了也歡喜的過了,今日早上才會昏倒的。母親是頭風之症,大喜大悲都對身子不好的。

既然母親覺得兒子關著母親不好,那好,兒子從此不關這母親,母親隨便到哪裡去都好。不過,說來慚愧,昨日母親買了那麼多的東西,兒子手裡竟然沒有銀錢結算,所以跟媳婦借了許多銀錢才結了帳。

兒子這些年把俸祿銀錢還有好多家財都給了母親,母親拿出來吧,以後兒子管家,總不好咱們房家一家都老是花媳婦的錢,更何況一個外人?讓朝上同僚笑話不是?兒子以後如何還有臉面在朝為官呢?難道要辭官帶著母親回鄉下嗎?兒子不懂農耕,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將來要如何奉養母親,如何照顧妻兒呢?”

一番話說得動情在理,可惜房母差點沒有從**蹦下來。這是嫌自己昨日買了好多的東西給她媳婦添堵了?房母傷心了,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娶了媳婦就不要娘了,從下聘禮開始的種種羞辱從眼前飄過。兒子成親以後管家的權利沒有了就算了,如今連兒子給自己的孝敬都想要回去?房母心裡滴血,眼前發黑,可惜自己身子骨太好了些,怎麼也無法暈倒。

房喬就這麼直白的看著母親,這番話他是故意說給母親聽得。如果母親還是時時找麻煩,那也就沒有辦法了,只能以後都不讓她手裡有銀錢傍身,也就找不出麻煩來了。

小鄒氏本來還裝模作樣的摸著眼淚兒,這會兒聽著表兄的話都已經傻了,姑母不是說表兄最為孝敬的嗎?怎麼會這般同姑母說話?而且還要收回姑母手裡的銀錢?自己怎麼就是外人了?他們是嫡親的表兄妹好不好?怎麼就不能讓表嫂花些銀錢了?

盧縈從頭到尾沒有插過一句話,房家的事情還是夫君出面解決吧!不過聽了這一番話,心裡也是甜蜜蜜的,有夫君呵護的感覺真好!低著頭,嘴角上翹。

盧家得一種丫環婆子都在心裡給姑爺豎起大拇指,姑爺威武!

房母等了半晌,也不見兒子改變主意,心也涼了大半。眼淚婆娑的看著兒子,蠕蠕喏喏道,“兒啊, 母親昨日莽撞了,不該隨便出門,結果今日頭風症又犯了,母親昨日也是高興,才買了那麼多的東西,結果回了府裡累了就提前休息了,所以並不知道是兒媳婦給付錢結的帳,母親這就把錢還給兒媳婦。”說著就去拿床頭的櫃子裡面的盒子,動作緩慢的開啟盒子,數了數里面的銀票,非常心疼的遞給了兒子。可惜,房喬根本沒有阻止母親,直接接了過來。

房母心都要疼死了,可是還是裝的委屈的表情,“喬兒啊,母親從今日就在這裡安心靜養,你放心母親絕不隨便出門,就在咱家的院子裡面走走,我聽說媳婦的院子裡面種了好多的花,母親最遠就去媳婦那裡看看花,你看行嗎?”

房母的意思很明白,我保證絕對不出門亂花錢了,但是讓我在家裡面起碼可以走走吧?

房喬見母親妥協了,也就沒有繼續逼迫,回頭看了一眼媳婦,見盧縈點頭,房喬就點頭道,“母親若是悶了,就在家裡面走走,以後母親要是還這般亂來,那就讓兒子來管家吧!”一個甜棗加上一個梆子,房喬覺得敲打足夠了。

小鄒氏在旁邊隱身,輕易不敢引起表兄的注意。可惜,房喬側過頭對她說,“聽說昨日母親給你買了不少的禮物,我房家不是高門大戶,沒有那麼多的俸祿養多餘的人,如果鄒娘子不習慣的話還是早早回家去吧!”

小鄒氏冷汗都下來了,磕磕巴巴地道,“漣娘,沒有要那些禮物,大人儘管拿回去!漣娘來長安就是陪姑母說說話以解相思之情,姑母若是讓漣娘回去,漣娘馬上就回鄉下!”小鄒氏想的挺好,表兄一個大男人定不會要回送出去的禮物,而且是姑母寫信讓她來的,她得去留也得是姑母說了算。

房喬一笑,“送出去的禮物怎麼好要回來,不過聽說母親昨日買了很多的華貴布匹,來人啊,去給母親留下四匹,給鄒娘子兩匹,剩下的送到主院交給盧林,讓他入庫,我這次成親還有好多的人情要還,等我們送禮的時候正好拿出來。哦,聽說母親還買了不少的珠釵首飾,拿出來一半,也登記造冊!”

回頭還詢問房母,“母親,你看我這麼處理可好?”

房母心裡氣的直疼,可是口上還道,“好,我兒做的對,能省就省著用!”

房母身邊的婆子被房喬指使著把東西一一拿出,送到外院去了。

房喬非常滿意這個結果,給母親告辭之後帶著媳婦離開了母親的院子。兩人開開心心的回了主院,說著各種家裡的事情安排,然後洗漱睡覺。

房母這邊,看著自己的東西少了大半,心口疼得厲害,正暗自憋氣。小鄒氏哭哭啼啼的道,“姑母,表兄怎麼把東西都拿回去了?您不是都給了銀錢了嗎?”

房母聽了更氣,自己是出了銀錢,可是那都是兒子的俸祿,兒子已經對自己留情了,沒有真的把以前的俸祿還有家財都要回去,不然自己就真的沒有臉面了,這次兒子真是狠心要給自己一個教訓了。

&n

bsp;

房母臉上陰廄,都是那個盧三娘,把兒子迷的不敬尊長,不認親孃了!別讓我找到機會,不然定要你痛徹心肺。

房母仔細看了看自己的侄女,哼,從今日起,要好好教養這個丫頭,也許不需多久就能用到了。(未完待續。。)

ps:

看在偶努力寫了這麼多的字的份兒上,打賞些飄飄吧?

...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