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質疑公子
“放心吧,川兒他會沒事的,如今京都朗朗乾坤,且又有本相這個做父親的在,在京都還有誰敢為難與川兒?”南柏景說道。
“沒有人敢為難川兒,那這南語豈會無緣無故的就從丞相府中消失了不成?”聽到南柏景的話,丞相夫人冷笑一聲道,“老爺,不要怪妾身沒有提醒你,南語竟然能夠不驚動丞相府的人而消失不見,你覺得會是什麼原因?”
“夫人這是什麼意思?”聞言,南柏景皺了皺眉頭,問道。
難道是說有人故意將南語給劫走的?
“哼,好端端的,一個大活人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消失不見,要麼有人將其劫走了,要麼就是她故意出府的,不過不管是哪一種,這目的都是隻有一個,相信老爺也應該已經猜得到了吧?”丞相夫人冷哼一聲,然後說道。
這是擺明了在與丞相府作對,而現如今唯一能夠和丞相府作對,且時時刻刻想要置丞相府與死地的人便是隻有皇上一人!
除了這個可能,丞相夫人卻是再也找不出有人將南語劫走的目的了。
“夫人的意思是有人在針對丞相府?”聽到丞相夫人的話,南柏景沉思了一會兒,然後說道。
“這話可是老爺自己說的,妾身可是什麼都沒有說過的。”聞言,丞相夫人連忙否定道。
這可是老爺自己想的,可不是她故意這般說的。
“也有可能是有人在利用南語,激化本相與皇室的矛盾,在朝堂上,可有不少本相敵對之人。”南柏景想了一會兒,然後又說道。
“既然如此的話,那還是等南語回來,自然就會知曉了。”丞相夫人說道。
“只怕這個時候南語是不會出現的,南語這丫頭若是真的被人給擄走的話,那背後之人定是不會這個時候就讓南語回來的,而且就算是南語想要自己出府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她還帶著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丫鬟,更是不能夠不驚動府上的暗衛就獨自出府的,所以只能是有人將南語給劫走了,只是不知道這人究竟會是誰?”南柏景皺眉說道。
“老爺怎的不想會不會是有人幫著她離開丞相府?”丞相夫人撇了撇嘴,然後說道。
“不可能!”一聽到丞相夫人的話,南柏景頓時下意識的否定道,“皇上因為本相的原因一直都對南語很是不喜,莫非有本相在,只怕皇上早就已經將南語打入了冷宮,自是不會皇上幫著南語離開丞相府的。”
第一時間,南柏景就是想到了是離之深將南語帶出丞相府的,而至始至終,南柏景都懷疑過是玄夜此人。
也有可能是南柏景壓根就沒有想到會是玄夜將南語給帶走的吧!
“那若是皇上因此扳倒了老爺,然後再將南語打入冷宮呢?”丞相夫人卻是說道。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啊,皇上可以將南語祕密的關起來,然後見此機會,降罪於丞相府,之後將丞相府解決了之後,再將南語放出來,之後不就可以將南語打入冷宮了?
丞相夫人越想越是覺得有這個可能。
“夫人是說,這一切都是皇上自搞自演的陰謀,是皇上將南語給擄走的?”南柏景眯著眼睛問道。
“老爺,妾身可是什麼都沒有說,這都是老爺一人自己所猜測的。”以丞相夫人的性子,定是不會承認的,所以斷然否定道。
開玩笑,這等大逆不道的話,她豈會從口中說出,而且說起來她與南柏景也是十幾年的夫妻了,對於南柏景此人再是瞭解不過了,若是她真的承認了的話,以後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的話,南柏景定是以今日的話,將全部的責任都推向了她的身上,她豈是真的這般愚蠢之人?
丞相夫人看著南柏景,在心裡想到。
而雖然丞相夫人否定了,但是丞相夫人的話卻是南柏景的心裡埋下了一個懷疑的種子,就算是接下來丞相夫人什麼都沒有說,但是南柏景卻是已經自行補腦了這一切。
以皇上對南語的厭惡程度來看,南語定是不會主動與皇上走的,因為南語她知道若是她真的與皇上走了,她接下來的下場會是什麼,所以只要南語不愚蠢的話,就一定不會和皇上走,那麼這唯一的可能便是隻有一個,那就是是皇上將南語給擄走了,而至於那手無縛雞之力的丫鬟,怕是皇上一早安插在南語身邊的奸細,也只有這樣,南語身邊的那個丫鬟才會跟著一起失蹤不見!
而那丫鬟之所以會留在南語的身邊,只怕是就是為了得到南語的信任,然後趁機到丞相府中打探訊息來得的!
是啊,他怎的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呢?
南柏景眯著眼睛,想到。
很顯然,對於此次南語的失蹤不見,南柏景完全是以為這是離之深一手策劃的陰謀了。
南語能夠在丞相府中無聲無息的失蹤,那這股勢力定是要和他的勢力相當的,而且那帶走南語的人,只有武功極高,才不會被丞相府的人所發現,而南柏景想來想去,唯一會符合這等條件的人便是隻有皇上一人!
畢竟皇上一直沒有放過任何可以打壓丞相府的機會!
若說皇上藉此機會想要打壓丞相府,而做出這等事情來,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的!
於是就這般的,皇上悲催的替玄夜背了黑鍋,讓離之深和南柏景兩個人相互猜忌著,都認為是對方將南語給藏了起來!
只是這個時候還在昏迷的南語自是不會知道這些的,因為此時的南語自從被玄夜打昏之後,過去了整整兩個時辰,南語都還是沒有醒過來的樣子!
秋畫看著已經過去了兩個時辰依舊還不醒的南語,有些擔心的問道,“公子,為何娘娘她到現在都還沒有醒?”
這都已經過去了兩個時辰,按理來說,應該是已經醒了才是啊,可是為何,娘娘遲遲都沒有醒過來的痕跡?
坐在馬車裡面的玄夜睜開了雙眼,看著秋畫,眼中閃過一絲不悅,道,“出去!”
現在竟然連一個小小的奴婢都敢質疑他了!
“是,公子!”聞言,秋畫的身子抖了抖,然後看了一眼玄夜,之後便是應了一句,然後小心的提起了裙襬,退出了馬車裡面,然後坐在了外頭,而外頭,流影正在趕車,於是秋畫便是在流影的身旁坐了下來。
“秋畫,你不該這般和公子說話的。”看著秋畫被趕出來,等著秋畫坐好了,流影低低的和秋畫說道,“秋畫,你難道忘記了,公子才是我們的主子,你怎的敢如此的質疑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