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牧離轉身,滿身的暴戾,“放了她!”
“只要你跟心柔結完婚,我就考慮放了她。”賀滄瀾滿眼狡猾,笑得得體優,手中的酒杯甚至都沒有晃一下。
倒是夏寶兒,笑不停。
“你們兩父子真好笑,我不過來道一聲恭喜,你們就破臉了,真沒勁。”
此時藍與之也換好了出來,一身紫藍的手工西裝,更讓他氣度不凡,優精緻。
“賀老,你在這裡主持婚禮,我帶她走如何?”
賀滄瀾倒也沒說什麼,點頭,“恩。”
夏寶兒隨著藍與之走了,走得乾脆,經過他時,南牧離聽到她說‘我們,結束了’,讓他心間切割著疼痛,可是他知道他要真的做出什麼,賀滄瀾一定會對她父母先下手。到時他再沒有機會,她不會再原諒他了。
他面無表情轉身,但他拒絕拜堂,反正被這一鬧,大家也不注重那個程式,算是結婚了。
夏寶兒的到來,像是婚禮小廣告,人一消失,畫面又是剛才的熱鬧非凡。
藍與之帶著夏寶兒走出外面的時候,一輛保時捷正好停下來。走出來的人一身正氣的俊朗,正是顧向東——
“怎麼,顧警官來喝我妹妹的喜酒?”
“藍總,我們有點事情需要審問夏小姐,麻煩把她轉交給我。”
審問?藍與之想必也是清楚的,所以他把夏寶兒交給了他,“正好,夏小姐可能精神有點不太好,麻煩顧警官了。”
離開的時候,夏寶兒聽到裡面正在奏響婚禮進行期,還有那浪漫的曲調……
小手絞緊,卻面無表情的別開了眼。
“要是難過,就哭出來吧。”顧向東輕輕的開口,卻見她一臉冷淡,“我不難過,有什麼可難過的。”
顧向東心裡一睹,握緊了拳頭。
夏寶兒離開了,夏父夏母也一併的搬離了這個城市。
南牧離在婚禮結束都就趕了過來,但已經人氣樓空。
連著張小咪他們,誰也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裡,南牧離這樣的勢力都找不到,更別說他們了。
***……
三年後,拉斯維加斯,地鐵出口
一名高挑的女子從出口風風火火的走出來,一頭黑秀髮及腰,巴掌大的小臉帶了一副黑超。
嫣紅的嘴角微挑,她閃身走入了人群,徑直往這裡最大的桌球俱樂部走去。
“louise,你終於來了。”才走入屬於他們的化妝間,一名金髮碧眼的女孩便焦急的撲過來,救命那樣的抱著她。
嘴角盛開,她好笑的對她調侃,“yaya你又被你的客戶給捉弄了嗎,瞧你這小臉。”
yaya一臉的不甘心,“你還說,他還不是因為想見你而發脾氣。你快去吧,那個人除了要你陪著,就全不給我們面子了。”
女子大笑,轉過來的絕美小臉,有著熟悉,正是失去訊息的夏寶兒。
“你還笑。”yaya吃她小臉一把,眨眼,“那個人也是你們那邊過來的,你們不會是有一腿吧?我看他人又帥,又有錢,對你也好。”
夏寶兒笑而不語,換上桌球的服裝,轉身之際,狠狠拍了yaya翹pp一把。
“你個壞女孩,討厭。”
離開休息室,她將一頭飄逸的長髮盤起,利落紮成馬尾。精緻而甜美的小臉在光影下,比起三年前,多了幾分成熟。
踩著高跟鞋,連同著她的身影,也多姿了起來。
黑的緊身衣和裙,更是將她有致的曲線勒出來。不過他們可不是出來賣的,不過是顧客需要的陪練,每天晚上兩個小時,收入頗為可觀。
推開vip貴賓房,裡面的人轉身,邪魅薄涼的五官看到是她後,彎開了薄厚適中的嘴角,越發迷人。幾分**不羈,幾分邪魅帥氣。
“露易絲,你終於捨得來了,我以為你昨天晚上被嚇得不敢出現了。”薄衣坐在一邊的真皮沙發,桌子上是兩本上等香醇的葡萄酒,在晶瑩的高腳杯上,散發出令人窒息的美麗。
她走過去,朝他丟了個白眼,“為什麼不敢出現,你捨得給我砸錢我就敢拿!”
“哦?”薄衣痞痞的笑,狹長的鳳眸盯著她小臉,一下也沒眨,“你為了這點工資,為什麼不願意跟我?我說過我絕對不會虧待你。”
“昨天晚上跟你在桌球室大戰的妹子今天沒來?”沒有回答,她直接丟了個不屑的眼神過去。
昨天她回來拿手機的時候,不巧的正好看見他們躺在桌球室上恩恩啊啊的大戰,害她回去洗了好幾次的眼睛,就怕今兒一早長出刺來。
看她這麼不屑,薄衣敲著桌面,“哪有你這樣的,昨天那個是她自己送上門的,人家被你撩得,就拿她當替死鬼了。”
“少跟我來這一套,你薄大公子的花名又不是從我嘴裡散佈出去。”
薄衣攤手,“好吧,我鬥不贏你,過來坐吧。”
走過去,她端起紅酒品了一口,甘醇的味道,是貯存很多年才有的味道。
“不怕我對你下藥,在這把你光了要你?”薄衣嘴角上挑,說的話更是如狼似虎那般,半點遮攔都沒有。
夏寶兒一個眼神瞪過去:“有人暗戀眯呀。”
效果顯著,薄大公子焉在了桌子上有氣無力,“別提這個女人,每次見了我都恨不得把我強了一樣。”
‘噗’——
夏寶兒噴了出來,“怪她嗎?誰讓你薄大公子的外號就是見了女人都上。”
“哇靠,有沒有這麼沒節曹啊!我可是正兒八經的好男人。”
夏寶兒看他氣得跳腳,也就不跟他計較,眼神的盯著他,“薄大公子,來一發?”
薄衣眼神熾熱,似要吃了她,“來一發怎麼夠?你要是跟我再來一發,我會以身相許。”
她將手邊的桌球杆扔給他,“呸,想哪裡去了,我就怕你下面的毛毛蟲真來,就沒勁了。”
薄衣一愣,忽然彎腰笑得眼淚都飆了。
“露易絲,誰給你的膽兒這麼說?不怕挑起我的怒火證明自己嗎?”
眼兒都不看他,夏寶兒一哼,“你來發球,贏的按照我們這裡的規矩,算我白陪,輸了一盤十萬。”
薄衣看著她,似笑非笑,眯起了鳳眸。
上帝一定是看他不太順眼,才讓他認識了這個女人。她是第一個指著他鼻子大罵他是臭男人,也是第一個對他天不怕地不怕大呼小叫,更是將他裡裡外外罵得體無完膚的女人。
一個讓男人從面板酥麻到骨髓,從手指腳趾甜到心上,在一頓讓你腸子都會請的美麗女人!至少在他看來,她就是這樣對他的。
“發什麼呆,腦子進屎還是玩女人玩多了,腦細胞跟你們的鼻涕一樣流光成白痴了。”
薄衣眼前一晃,差點栽跟斗,等著一臉淡定的女人,他渾身都不淡定了。
狠狠的殺了她一眼,“你有種,今天我讓你見識見識本公子的技術。”
“技術?一趴二進三出四交糧?”
薄衣:“……”
“打啊,婆婆媽啊這些,不要證明你也是用那啥思考的愚蠢動物。”
薄衣:“……”
杆子一扔,他不玩了。
氣呼呼的坐在沙發,他邪魅的臉臭到不行,凶神惡煞的瞪著那個不怕死的女人,“我是花心了點,但你不要整天變相的讓我從良好不好!這是男人的本事,很炫的好嗎,你們女人懂什麼!”
“喲,玩女人還是你們男人人生中耀祖揚宗的任務啊,那就,辛苦你們了。”悠然坐在他對面,夏寶兒翹著腿,卻猛然的醒悟過來還穿著短。一抬眼就看見薄衣一臉的,笑得賊兮兮的,“露易絲,我看見了。”
小臉一囧,她淡定的眯眼,“你看見什麼了?”
“你、今、天、穿、了……”
“十萬,拿來!”怕他真給蒙對,夏寶兒重重的拍著桌面,朝他伸手。
薄衣一笑,深情款款的握住她的手,“給你一百萬,陪我一晚怎麼樣?”
抽回小手,夏寶兒冷了小臉,“薄衣,你個小氣鬼,說話不算話!”
怕她在刺激他,薄衣趕緊的給她許諾馬上讓人賺錢到她的戶頭。
兩人這一來一往的,等到薄衣想跟佔點便宜,對面的她已經笑站起身。
“薄大公子,多謝你的小費,時間到了。”走到門邊,她看著氣呼呼的薄衣,好笑的轉頭,“如果,薄大公子需要特別服務,我可以幫你傳呼。”
“不要了!沒趣。”薄衣跌坐下去,看著女人瀟灑離開,一雙眼,眯著很深很深。
走出桌球俱樂部的時候,已是晚上十點半。
夏寶兒踩著高跟鞋去趕地鐵,怕是回去晚了趕不上允兒的生日。
‘吱’——
身邊急剎車的刺耳聲音嚇得她差點摔倒,擰著小嘴,她抬眼就看到一張妖孽的笑臉。
風光的敞篷金黃跑車,果然是土豪車,一眼就明顯得忽略不掉。
“上車!”薄衣襬出自認為很帥很酷的姿勢,對她酷酷的說。
夏寶兒被他嚇得不輕,小嘴一抿,從他車邊走過。
“我說小姑大姐,上來吧。”她走一步,他的車就貼上來,就快要撞到她了。
“喂,你無聊的話去找三五個女人回家大戰不成啊,我沒時間沒空跟你打哈哈著,在大街上兜風!”
薄衣吃了一鼻子的灰,卻笑得大聲,“好吧,就是你了,上車,我知道你要去參加顧允兒的生日派對。”
聽他這麼一說,夏寶兒這才轉過了,看了他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