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少主的小夫郎-----第91章 抓到奚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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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抓到奚楠

第九十一章 抓到奚楠

預告:奚楠的真面目

------題外話------

奚楠,竟是她!

滿臉的紅疹,以及那熟悉的眉眼。

奚楠忍著心中的怒氣,一邊擦臉,一邊用手擋住自己的面容,直到擦完最後一下,她才放下手,將自己的臉露出來。

奚楠被抓住了,所有人將她圍了起來,就連林陌曰也被秋兒攙扶著站在人群中,欲一睹究竟。奚楠,究竟是誰,為何如此歹毒,殘害良家男子,還要抓走君遷哥哥?

取了原給陌陌擦汗的溼布,南少瑜伸手便朝此刻仍舊虛弱的奚楠臉上擦去。奚楠嘴角扯出一抹笑,詭異而無奈的笑,隨後一把搶過南少瑜手中的溼布,一寸一寸擦拭自己的面板。

就算一向冷靜,南少瑜亦是愈看她愈生氣,恨不得踹死她。“奚楠,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聖!”然而,她的眼睛、她的身形很是熟悉,心底深處對此有著濃濃的擔憂,她會不會是她認識之人?可是,她又認識了誰?

對奚楠這樣的人,誰都想殺了她。但是,南少瑜是守法之人,就算奚楠要死,也該死在律法之下,讓世人認清她的真面目,讓她受盡唾罵而死!這個人,是否做過其他惡事她不知道,但她對項北所做之事,天理難容!

奚楠不買賬,狠狠地剜了顧棉一眼,隨後更將眼刀子射向百里君遷。她的眼被煙霧薰紅,使她更顯猙獰與恐怖。

而顧棉倒了杯水,半蹲遞給奚楠,眼露憐憫,說道:“喝點水。”

睡了一覺,他的身體明顯好多了,喉嚨、肺也不難受了。見秋兒因失誤差點傷到他而受驚,他輕輕地安慰了幾句。

林陌曰難受地動了動,將阻礙他呼吸的被子扯掉,看著驚恐的秋兒,也慢慢地醒了過來。

奚楠渾身髒汙,臉上盡是黑灰,唯有口鼻處完好。秋兒一見她,著實嚇了一跳,本是為林陌曰掖被子的,這一嚇,竟捂住了自家公子的口鼻。

院中雖有月光照射,卻終究昏暗。南少瑜命人將奚楠帶到了大堂。

眾人蜂擁而上,將奚楠制住拖到了院中。

“顧棉,是不是你出賣的我!”奚楠一個箭步衝到房門,將門開啟,扔掉溼布,衝顧棉大吼。除卻被溼布捂住的口鼻乾淨外,她的臉被濃煙燻黑,黑黑的看不出真面目。這溼布一扔,又大聲吼叫,門前的濃煙直衝口鼻,奚楠被嗆暈了腦袋,扶住門把大聲咳著,手中的毒藥也掉落在地。

“奚楠,快出來,逃不了的。”顧棉走到屋前,淡淡地說道。對奚楠,她終究還存有一份姊妹之情,畢竟一同生活了十幾載,她又是母親的愛女,若她出事,母親定然會傷心。

顧棉寬了寬心。但即便百里君遷將她之事說出來,她也不可能去怨去恨,她會坦然面對一切,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顧棉卻轉頭看向百里君遷,直到百里君遷衝她搖搖頭,以眼神告訴她他並未將她與奚楠的關係告訴別人,也未將她放過甚至縱容奚楠之事說出來。

“顧棉,是你!”南少瑜見到顧棉,很是激動。這些日子,也多虧了她保護君遷。

“你們在幹什麼?”顧棉從後門闖了進來。在遠處,她便見屋頂上的滾滾濃煙,以及濃濃的艾草燃燒的氣味。見到南少瑜和她身後的百里君遷,不加思索便跑了過去。她當然知道這絕不會是在驅蟲,而君遷現在站在南少瑜的身邊,顯然奚楠被發現了!

該死該死!屋內的奚楠暴跳如雷,眯著眼加快了速度。

“奚楠,若再不出來,我可要放辣椒了!”南少瑜從護衛手中接過一串長長的幹辣椒串,衝著屋裡的奚楠喊道。

“咳咳咳!”久之,奚楠雖用溼布捂住口鼻,一不小心仍嗆了幾口。煙霧愈來愈濃,不斷侵入耳朵和眼睛,眼睛也不敢睜開。奚楠覺得自己快要被嗆死了,將懷裡的毒藥摸了出來,藏在掌心。

艾草燃燒起來煙霧極濃、氣味極重,那濃霧隨著風向迅速鑽入屋中,很快便瀰漫開來。

持扇護衛將屋門推開了少許,衝著門縫猛扇火。

盆中的炭火正旺,一旁的護衛忙將藥櫃裡搬出來的艾草一把一把投進去。

護衛搬來一隻火盆,放在屋前,點火煽風。

身姿如勁松挺拔,南少瑜身著便裝,不華麗不繁複,左手彎曲在腹前,大有運籌帷幄之勢。

一定要先發制人!南少瑜喚了一旁的護衛,吩咐了幾句。

等了許久,屋子裡安靜得有些詭異,似乎人早已不在屋裡。然所有的出口都有人把守,若有人出去怎會沒有動靜?顯然,奚楠也在伺機而動。

眾護衛得令,愈發小心翼翼。

“小心有毒。”

奚楠擅使毒,不僅百里君遷知道,南少瑜也知道。然南少瑜此前並不知屋裡之人乃奚楠,故而未叮囑眾人注意。

百里君遷被他看得有些尷尬,垂頭,重新拿起她的手,在她掌心中寫下“毒”字。

南少瑜藉著月光將百里君遷上下打量了一番,確實未見異常,只是都不愛說話了。想起秋兒說起蒙臉藥童割破了手指,她將他兩隻手都看了遍,果然左手中指包紮得又腫又大。

還未說完,百里君遷已猜到她想說什麼,搖了搖頭,剪水雙瞳告訴她,他無恙。

“奚楠?”南少瑜指著屋子,眉毛皺得擰成一團,眼裡盡是驚訝和擔憂。她的心也不免提了起來,屋裡的人是奚楠,奚楠抓了君遷十幾天,那她有沒有對君遷做過什麼,君遷有沒有受到欺負,有沒有受傷?“她有沒有……”

百里君遷拿起她的左手,在她掌心裡寫下“奚楠”二字,隨後看向南少瑜。

南少瑜轉過身來,見他並不說話,只是奇怪地看著她,不免有些疑惑。“君遷,何事?”

暗暗想著,他拉了拉南少瑜的衣袖。

百里君遷一見燭火熄滅,心中不免有些擔憂。奚楠雖只是一人,但善於用毒,雖然己方人多勢眾,但難免中了她的陰招。絕不能讓她們直接闖進去,若是奚楠準備什麼毒藥,說不定會全軍覆沒。

陳琳有些不解,畢竟自己人多勢眾,對方只有一人,為何不直接衝進去,直接將她捕獲?藏在門外伺機而動有何用,對方顯然已經知道她們在此侯著?

屋外,眾人屏息等待。

屋內,暗了下來,同時,亦安靜了下來。

奚楠忽然轉身走向燈盞,將燈火熄滅。

一旦被抓住,南少瑜定能認出她來!以她的性子,不知她會如何處置她,但她這些年來的苦心經營就白費了!不可以的,她還要成為人上人,怎能就這麼被打倒?她們可以打敗他,但絕不會打倒她!

沒想到百里君遷就這般簡單地逃離了她的掌控,真是不甘心!而自己竟還成了甕中之鱉!

屋內的奚楠聞聽動靜,氣得七竅生煙,亦急得團團轉。她如今勢單力薄,一個幫手也沒有,唯一的顧棉隨時可能倒戈相向,更何況,連個人影都未見著,說不定早就和南少瑜等人勾結了。不然,她們如何知道百里君遷藏在此間醫館,藏在此處?

屋內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南少瑜的耳朵不自覺地豎了豎,見屋內人影越來越清晰,連忙將百里君遷拉離了門口,將他護到身後。她比了個手勢,陳琳便帶著護衛輕輕地移到門縫兩邊,伺機而動。

“君遷。”雖看不清他的神色,但他一直未迴應,南少瑜竟差點以為自己認錯了人。再細細一看,這不是君遷又是誰?

聽到熟悉的聲音近在耳邊,百里君遷的喜悅之情亦是難以言表。緩緩地轉身,一雙剪水墨眸對上南少瑜泛著光的明眸,他的鼻子一酸,竟有些想哭。堅強如自己,已是許多年未曾哭過了,這次是怎麼了?

百里君遷關好門時,南少瑜從側面走到他的身後,欣喜若狂地問道。雖然他的頭纏成一顆白色的布球,只剩下墨髮披散在他的背上,雖然他穿著寬鬆不合身的衣裳,但隱約顯現的修長的身姿,絕對是他。

“君遷,真的是你!”

天色雖昏暗,但南少瑜那清晰的身影絕不會看錯!

他的身子僵了一下,隨後反過身意味深長地看了奚楠一眼,這才將門關好。門關上之時,他重重地撥出一口氣。他得救了!

奚楠點點頭,警惕地看著他開啟屋門走了出去。

可以出去了嗎?

無聲地嘆息下,百里君遷眉眼低斂,順從地將那白布一層又一層地裹到自己的臉上,只露出鼻孔、眼睛和嘴巴。他略有些哀怨的眸子看著奚楠,似乎是在徵詢她的意見。

奚楠拿起白布,走到百里君遷的面前,將那長布硬生生地塞到他的手裡。

“去哪裡?”奚楠仍是難受得略有些用力地撫摸癢處,一見百里君遷晃了晃手中的藥方,知道他去配藥,但他怎敢明目張膽地前去,豈不被人知道看到了?“慢著,把臉包起來!”

現下是個好機會!

他本想隨奚楠一同去衍國尋他的母親,故而並不打算再逃,然林陌曰羽颯復發,現下他也是心急如焚,恨不得站在陌兒的身前,仔細為他診治。但奚楠看得緊,他根本沒有機會去看他。

她們,定是南少瑜和她的護衛。

瞧那動靜,並不只一人,大約不是顧棉回來。那時人影攢動,有些鬼祟,自然也不會是其他人,若是其他人,早就驚動了南少瑜。

屋外早前有人影攢動,心煩意亂的奚楠無暇顧及,然他卻見著了。

夜幕降臨,燭火燃起。纖纖素手提壺往硯臺上倒了少許水,研磨了幾下,又執筆為書。這字跡清秀俊逸,透著蒼勁有力。書畢,百里君遷吹了吹,墨跡稍幹了些便往房門走去。

聞言,百里君遷坐了下來,仔細地把脈,仔細地檢視她臉上的紅疹。

“看夠了沒有,還不快給我診治!”臉上的瘙癢,內心的煩躁,奚楠不耐煩地衝百里君遷吼道。

默默地,他將奚楠的面容記在心底。

臉上雖有紅疹,卻無法阻擋她的容顏被百里君遷收入眼底。談不上俊俏,模樣還可。或許這紅疹消了之後,會不一樣吧。可這樣之人,即便長得再好看,心也是黑的,醜陋的。

臉上癢得難受,她的手在臉上抓來抓去。

奚楠摘掉了面具,露出一張長滿紅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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