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缺失的記憶(一)
荒誕型,更新極慢,可以忍受的可以圍觀。個人喜歡這篇劇情,但喜歡小夫郎的人物。
不歸作為在狐族長大的姑娘,對人族的行為感到很氣憤,她要改變,她要改變!
若干年後。被棄的不歸自幼長在狐族,以至於她一直以為自己是狐,在她想要和小狐談情說愛時,養育她的母親說她不是狐,而是人……
上古神獸祁羑罪犯天條,被罰天姥山思過,然祁羑不思悔改,被處以九世輪迴之懲罰。
《九轉不歸》
這一章和下一章,本是放在後面的,沒想到被我提前了,提前就提前了吧。只是這兩章太過靈異,我很擔心自己寫不清楚。
昨天開始,我就早出晚歸啦,公司的籃球賽要持續一個多星期,所以,每天更新的字數會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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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魂魄又飄到了南少瑜的身邊,在她耳邊輕語:“南少瑜,我本想搶你的軀殼,因為你長得和我一模一樣。但現在我要這個男孩的軀殼,他的靈魂實在太乾淨了,有他的靈魂相助,我一定能夠修煉成仙的!南少瑜,我需要你助我一臂之力!”
魂魄飄到了何宸的身邊,在他面前停步凝望。
若她沒有猜錯,這魂魄是南少瑜,衛國瑾瑜山莊的南少瑜。
只一眼,南少瑜便嚇得心驚膽顫。這隻魂魄穿著古裝,長得和她少年時一個模樣,畫面中輕飄飄地遊蕩在她身邊。她,時而湊近她,時而又遠離她,最後詭異地看著安靜的何宸。
一隻穿著古裝的魂魄飄了進來。畫面中的南少瑜與何宸看不到,但現在的南少瑜能夠看到。
他二人坐在廳中,時而默默看書,時而互相探討。
畫面中的何宸,穿著襯衫,外套一件套頭毛衫,安靜地坐著看書。而旁邊的南少瑜也是安靜地看書。
待到了公園二零**年四月十一日,她習慣性地用手指去點了點,那一千倍的速度忽然以負加速度極速降了下來。
好的,不好的,深刻的,朦朧的,完全沒有印象的,統統以一千倍的速度回放了一遍。
她的身子一直往下掉,她本能地閉上眼。待再睜開時,映入眼簾的是自七歲始的畫面。
而此刻,南少瑜正處於一片黑暗之中,不僅如此,她彷彿置身於一片懸崖,突然間,一陣風來,將她吹得搖搖晃晃,繼而掉入無盡的黑暗的深淵。
妻君終於出來了,終於昭雪了,真好!
拿了乾布,將南少瑜的溼發擦了又擦,直到幹得差不多,林陌曰才舒展了下身子,坐在南少瑜的對面託著腦袋靜靜地看著她。
“妻君怎麼也貪玩!”林陌曰從屋外進來,見到滿室刺眼的光亮正從杯盞中照射出來,用手背擋著光,迅速走到案几旁,蓋上杯蓋,削弱了光芒。
濃重的睏意襲來,不多久,南少瑜便趴在案几上沉沉地睡去。
等了許久,除卻這刺眼的白光將整間屋子照亮,刺得南少瑜眼疼,刺得她昏昏欲睡。
如想象中的,墨綠的石頭慢慢發出白光,繼而慢慢地裹上了一層瑩潤的白玉。直至,最終慢慢地只剩下中心一點綠。
案几上有一隻瑩白如玉的杯盞,南少瑜猶豫了片刻,將這石頭放入杯盞中,靜待它的反應。
上次在鬚子湖中,這石頭並未給她帶來異樣,倒是救了她一命。可是陳季禾卻三番兩次因它而頭痛,甚至恢復了一些記憶。
這石頭,太過詭異。
墨綠之石在案几上躺著,南少瑜將它拿起握在手心。溼潤的長髮垂在胸前,髮梢上凝聚的水珠緩緩地滴落在石頭上。每滴一下,猶如融化的金水砸在石上,散發著光芒。只是這光芒不是金光,而是被墨綠渲染的微弱的白光。
那件事,不是她不願承認,而是從未做過,不能承認!
聞言,南少瑜抬眸看到了百里君遷眸裡的認真,眸裡的請求。扭頭看向陳季禾,他面色憔悴、蒼白,惹人憐惜。想了想,南少瑜直起身,三步一回眸地離去。
“陳公子,若是項北公子之事,那可真的冤枉少主了,凶手真的不是她!”百里君遷走了進來,見陳季禾情緒不穩,衝南少瑜說道:“少主還是先回房吧,讓陳公子休息,陳公子額上的傷還未好,不宜太過激動。”
陳季禾一雙淚眸往門外看去,看到百里君遷時,頓時冷靜了不少。默默地與他對視,他沒有說話。前世的事,沒有必要讓別人知道。
“陳公子,發生何事?”百里君遷問道。陳季禾的臉上帶著痛苦,帶著委屈,帶著憤恨。南少主究竟對他做了什麼,讓他如此失態?
門沒有關,好在隔壁住的都是他們的人,不然以陳季禾的聲音,早就遭人圍觀了。
百里君遷站在門外,一臉驚訝地看著屋子裡激烈“交談”的兩人。
篤篤篤。
抱著腦袋痛苦地搖晃了幾下,陳季禾想起了那塊怪異的石頭,那塊能夠讓她記起這具身子的記憶的石頭。假若她真的將那件事忘了,那石頭是否能夠勾起她的記憶?“石頭,石頭,聰兒給你的石頭,南少瑜,你若是真的忘了,就用那塊石頭喚起你罪惡的記憶!”
“胡說,胡說!明明是你媽媽回來時看到你……你又頭痛,我才能逃出你的魔掌的!”聽她如此說,一股怒火將陳季禾包圍了起來,恐懼也隨之消失,現下他只想狠狠地將南少瑜罵一頓。她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說不記得就不記得!不對,她分明不想承認!
“我母親說,那日我昏睡了一天,她一直陪在我的身邊,我怎麼可能對你做那種事?”不管她怎麼想,她也無法將一段從未有過的記憶重新放一遍。
公元二零**年四月十一日,她的弟弟約了何宸,卻因臨時有事,請求她接待一下他。也就是那日,她暈倒了,腦海裡什麼記憶都沒有。她的媽媽告訴她,她昏迷了一整天。
何宸他是一個在外人面前靦腆,在熟識之人前卻也挺活潑可愛的男生,偶爾喜歡開玩笑,偶爾也喜歡惡作劇。
在軍營的那一年多,體能方面他比不過別人,在技術方面卻深得南少瑜的賞識,南少瑜也有意培養他。
然而,最終他還是決定入伍參軍,雖然不被贊同,卻也未被反對。
他是個聽話的小孩,他說他也想當兵,但是媽媽不喜歡,所以他從來不敢提,更不敢付諸實踐。
初見何宸,是在他的學校,那時她剛好去他的學校招兵。他不是強壯的男孩,相反看起來有些單薄,像個文弱小書生。他很靦腆,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想要詢問卻不敢上前。若不是她看到了他,友好地朝他笑了笑,或許他下一步就離去了。
黯淡無光的眼珠緩慢地轉了一圈,沒有焦距地看著眼前的被褥,她實在想不出說服自己相信何宸的理由。一抬眸,看到的是淚眸,看到的是陳季禾柔弱無助的模樣。
這怎麼可能,她明明和媽媽在一起,怎會去傷害何宸?
“何宸,這麼做有意思嗎?”南少瑜抓住他的手腕,眸光射入他朦朧而清澈的墨眸之中。在他的眼裡,她沒有看到任何撒謊的痕跡,可是她自己做過的事她怎會忘記,怎會不知道?那一日,她明明在睡覺,她醒來時,她的媽媽破天荒地坐在她的床邊安靜地看報紙,還說她突然暈倒了,昏睡了一整天。
“我怎麼知道你為什麼否認!”
“我何時做過?若真的做了,現下只有你我二人,我何必否認!”
明明是事實,他沒有撒謊,可為什麼被推到風口浪尖的是他,而不是南少瑜!
“你捫心自問,我冤枉你了嗎?明明是你不肯承認,卻說我冤枉你!”陳季禾眼含淚水,心裡盡是委屈。她做了卻不敢承認,還說他冤枉他。南少瑜在軍營裡口碑極好,大家選擇相信她而不是相信他,雖然她因此事受到影響,可是他呢,何嘗不是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甚至被人說得了便宜還賣乖。
“你真的是何宸?”頓了頓,南少瑜艱難地問道:“你為什麼要冤枉我?”
可是,為什麼現下看到他,卻又沒了往日的仇恨,是因為自己已經不是原來的自己了嗎?
又是轟的一下,腦袋再次天旋地轉一翻,南少瑜的身子晃了幾晃,半晌,才慢慢恢復意識。他說他是何宸,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何宸,還是她心裡認為的那個何宸。老天,開玩笑嘛,讓她穿了,還讓何宸穿了,是要她在這世上活得不自在嗎?
“我是何宸,你心裡認為的那個何宸,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何宸!”陳季禾緊攥著被子,怒目相對,怒言相向,可心裡的緊張未減一分。現下房間裡無人,她會不會又做出什麼事來?
“你是何……宸?”南少瑜忐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