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少主的小夫郎-----第16章 轉角遇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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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轉角遇乞兒

第十六章 轉角遇乞兒

這乞兒是誰?

------題外話------

“好。”南少瑜起身,回頭看了看坐在地上的少年乞兒,有些擔心。這樣子能活下去嗎?散落在地的錢銀她沒有撿,只希望少年能夠想通,活下去才是王道。

“算了,妻君,他不願接受就算了。”林陌曰伸手碰了碰南少瑜,神情有些落寞,“我們快走吧,還要去見渺渺呢。”

“不用你管!”

“我只是想要幫助你而已,你為何?”為何拒絕幫助?方才她將錢銀放在他的手心,並沒有注意他的表情,不知道他的反應,只以為他自尊心強,不願意接受別人的施捨,可是都已經落魄到如斯田地了,還不願放下自尊嗎?

林陌曰見狀,不能理解,掃了一眼地上散落的碎銀和銅幣,有些委屈。只是想幫助他而已,為何如此相待?他的眼裡有怨恨和驚訝,難道他認識妻君嗎?

怎麼會是她,怎麼會是她!

乞兒這才微微抬首,他滿臉髒汙,大約十六七歲,看不出模樣,只有清澈的雙眸含滿淚水,滿是委屈、害怕。只是,這雙眸突然發生了變化,多了訝異與怨恨。他甩開了南少瑜的手,錢銀滾落在地,散了一地。他又將腦袋埋回膝間,抽泣地愈發凶猛。

她原本想將錢銀放在地上,轉而一想,錢財不宜外露,便拉了他的手臂,將錢銀放在他的手心裡。

南少瑜訕訕一笑,將錢袋裡的碎銀和錢幣都倒了出來,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這世間的貨幣,和古代的銅錢倒是無甚區別,只是圖案和字樣有差罷了。

啥,陌陌自己做的錢囊?南少瑜收回手,仔細地看了看。她方才接過的時候便覺這做工太差,圖案又看不出是什麼,才想著整個錢袋都給這乞兒,再趁此機會送個好看的給他。這原來卻是他自己做的!好在方才沒有直呼醜,否則吃不了兜著走。

“妻君,錢囊,那是我自己做的錢囊。”

“怎麼了?”南少瑜低頭一看,只見一名乞兒坐在地上,雙肩一動一動,似是哭泣的模樣。她與陌陌的到來和說話聲卻絲毫未打擾到他,他甚至連動也不動一下,該不會是聾兒吧?南少瑜起了憐憫之心,明白了林陌曰想做什麼,拿過他的錢袋,正要放到地上之時,卻聽到林陌曰的急呼。

林陌曰止住腳步,看了看幾眼。忽然邁步朝他走去,顫動著將手伸進懷中,勾出一個錢囊,用未受傷的大拇指勾開了袋口,然後朝後面跟來的南少瑜說道:“妻君,你快來幫幫我。”

轉角的角落裡坐著一個衣衫襤褸的男子,披頭散髮。他緊抱著雙膝,將頭深深埋了下去。身子一抽一抽的,像是抽泣的模樣。

“好吧。”林陌曰嘆了口氣,被南少瑜拖著走快了許多。

“陌陌,我們走快些,到了渺渺家裡,就不用晒太陽了。”他們今日徒步而來,出發之時還挺涼快,現下卻是豔陽高照。

南少瑜一手執蒲扇,耐心地為他扇風。這世間能為夫君做到如此程度的女子怕是很少吧。陌陌啊陌陌,你這是前世修來的福氣啊!

林陌曰抓狂地甩了甩手,氣嘟嘟地看著雙手。

林陌曰的手指受傷一直未好,此時天氣炎熱,對他來說是折磨。痛倒是不痛了,可是癢起來亦是要命!抓也不是,撓也不是。

五月,天氣已經開始炎熱,但對於南少瑜來說,這點熱算不了什麼。

五月初一。

南少瑜拉著林陌曰坐到床頭,與他長談。多日的相處,兩人倒也不那般尷尬了。

“下月初一是他的十八歲生辰,他照顧我多年,我心裡感激的很。如今他得了自由身,我也該表示表示。陌陌,你說我該送他什麼好呢?”

這臉色變得真快!南少瑜實在訝異於他的變化,令人無法揣摩。可心裡卻是喜歡他的這種性格,活著應該很開心吧?

“你想要去找他嗎?我和你一起去。”林陌曰一改之前的戚然與頹廢,臉上掛著一抹燦爛的笑容,說道。

南少瑜莫名地有些想笑,這個小孩是不是太**了些?

南少瑜一愣,扶起他的腦袋,與他對視,說道:“為何如此問?我與渺渺只是普通的主僕關係,我確是喜歡他,但只將他當成……當成弟弟那樣的喜歡。”

“知道,他孃親有說。”林陌曰忽然垂下了頭,悶悶不樂,半晌,才問道:“妻君,你是不是喜歡渺渺?”

“陌陌,你可知他家在何處?”

“沒有,什麼也沒說,默默收拾了行禮就走了。”

“渺渺沒說什麼,就跟他母親回去了?”

想到那日江侍郎說的欺凌渺渺,他的心裡就免不了疑惑、好奇,想要一探究竟。他也嘗試著問渺渺,可他什麼也不說,只是神情黯然,泫然欲淚。好像真的不是什麼好事,比打他還嚴重嗎?他實在想不出來會是什麼事,剋扣工錢,不給他回家?

“嗯。”林陌曰認真地點點頭,仔細觀察她的反應。他的妻君皺著眉,臉色有些難看,看著地板,若有所思。他的妻君和渺渺關係甚好,甚至對他的毒害都不予以追究。渺渺回家了,她都沒見到一面,是不是很失落呢?

“成親?”這麼快!不是等過了成人禮再談婚嫁麼?

“他的孃親說讓他早點回去準備成親。”

“回家了?”南少瑜詫異,不是還有兩日麼,怎就回家了,她都還沒有給他交代?

百里君遷一走,林陌曰立刻站起走到南少瑜身邊,有些擔憂地說道:“妻君,渺渺被她孃親帶回家了,我準了。”

“既然少主醒了,稍後商兒姑娘會送上藥湯,君遷也不便多留,告辭了。”他微微行了個禮,看了一眼坐在床頭晃著雙腿的林陌曰,便退了下去。

南少瑜綻放一抹笑容,微微低了低頭表達謝意,說道:“有勞百里大夫了。”

“公子擔心少主冷,才叫君遷拿件衣服給少主披上,少主也知道公子手指有傷,不能親力親為。”他說到最後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聲音都低了下去。

南少瑜穿著單薄的衣裳,窗外的風吹到身上涼絲絲的,不多時,寒毛都豎了起來。忽然,身上多了一件厚重的外衫,頓時覺得暖和了不少。南少瑜回頭一看,見百里君遷將一件外衫披在了她的身上。她很是疑惑,愣愣地看著他。

還有渺渺,說好的要給他一個交代,再過兩天,他便要離開瑾瑜山莊回家了。

事情定不會如現在這般簡單,我一定會將這背後之人揪出,一定會的!

用了半顆解藥救你,結果你卻尋死,江侍郎,你真的如此厭世了麼?我與母親都不會追究,當真有這必要尋死?還是,這背後之人不給你活路?

還有那些毒藥,羽颯應是他自己帶著防身的。但斷巖、醉人妝如何取得?醉人妝能買得,可斷巖呢?

前身自幼得江琅教導,關係應是不錯,那夢中的江琅為何對前身一臉厭惡?是知道了她見死不救嗎?還是真的是為了要讓少琦掌家業?

四年多前,前身與趙大人之女只是小打小鬧,一轉眼卻說是重傷?

江琅死了,卻留下太多的疑點。這一切絕不可能只是他一人在幕後搗鬼,必定有更加厲害的人物操縱!

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太多,她又是一個穿來的人,雖然很是努力地進入現有的角色,卻還是有些力不從心。任是誰一下子進入陌生的環境,扮演著一個陌生人的角色,還要去做好,都是極其困難的。她不過是一名普通的軍人,只知道埋頭苦幹做好本職工作,哪裡能勝任現在的“任務”?可不管如何,她來了,藉助別人的身體重生,她就得適應下來,承擔起相應的責任,做好現在的南少瑜!

“放心,逝者已矣,我明白的。”南少瑜點點頭,掀開被子從**下來,走到案几旁倒了杯水,抿了一口。又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的輕輕搖曳的樹枝,聽著沙沙作響的聲音,陷入了沉思。

公子他,日後也不會難過了。百里君遷心裡有些安慰。

她曾說,江侍郎於她亦父亦師,所有才會如此悲痛。只是不曾想,她竟然悲痛到如此地步!如此看來,倒也是重情重義之人。百里君遷近日對南少瑜的態度又緩和了不少。痛改前非的她,倒也不是那麼惹人厭。

“少主近日為了江侍郎之事,情緒低落,加上身體發虛,才會昏倒。”百里君遷見她將頭轉向自己,臉上盡是疑惑,明白她的意思,答道。“死者已矣,少主請節哀!”

南少瑜揉了揉太陽穴,想起江琅下葬時,心裡一陣絞痛,痛得無法呼吸,後來好像腦袋一陣眩暈,然後便什麼也不知道了。她還記得百里君遷曾說過,只要服藥調理調理便會沒事的,怎又發作,還昏倒了?

“你昏倒了,你不記得了?”林陌曰閃著大眼疑惑地問道。

“我怎麼了?”她醒來時,林陌曰、百里君遷都在旁邊侯著。她的腦袋一片空白,一下子想不起發生了何事。

待她醒來時,已到了夜裡。

江琅下葬之時,南少瑜心痛發作,竟當場昏了過去。

江琅下葬的那日,南晟和樓瑾昀都未去送行,只有南少瑜和南少琦去了。

江琅雖是南晟心愛的侍郎,但是葬禮一切從簡,大抵就是為了體現侍郎卑微的身份。生前雖得主人的榮寵,可終究不是主人,不能以正夫之禮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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