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璘出來拿毛巾將頭髮上的水跡擦盡,待要找吹風機的一個轉身看佳音還在那裡重複念這首詩,便走過去坐在她身邊,看她臉上的裝粉都卸了,有意想要問一下,心裡卻打了幾個轉盤另找了話題問道:“這麼喜歡他的詩?徐志摩最好的詩還是《再別康橋》,我很喜歡,知道為什麼嗎?”
佳音很吃驚靖璘忽然的提問,但隨即就莞爾一笑:“因為你也在那裡待過,所以有感情。使用閱讀器看千萬本小說,完全無廣告!”
“你要是想寫詩就寫出來,往《南方日報》上發表,咱們家的報紙既有發行量廣,而且有權威性,不久說不定就能成為一個聞名遐邇的女詩人呢。”
靖璘的建議讓佳音心裡歡喜出一番朝氣蓬勃,嘴脣直接就笑成了極彎的月牙,“你說我真的可以嗎?我一直都不敢寫,既然你說讓我寫我就試試。可是我不想寫詩,我想寫小說。”
靖璘吃驚道:“哦?小說?好啊,要寫什麼故事?”
“這個還沒想好,等寫好了就投稿,可是我怕會退回來。”
“報社主編如果知道是三少奶奶的大作,還敢退稿嗎?你放心,即便有什麼問題,他們也會幫你修改的,肯定是要見報的。”
這一番話讓佳音有如收復失地般的信心大增,臉上笑逐顏開,連眼睛也是清亮的明媚。她溫柔地看著靖璘,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撫摸他的溼潤黑亮的頭髮。靖璘一把將她的手拿下來,說道:“這麼快就沒規沒距了,還不去洗澡嗎?”
佳音不答,笑著搖搖頭,眼睛依舊看著他。這讓他轉過頭去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但瞬間的思量後還是轉過頭來對上她的眼睛說:“那我就給你念首詩吧:我把你潔白的**,當做我愛情的墳墓。”
佳音臉刷的紅了,猛地拉過一旁的被子,連人帶頭蒙在被子裡。靖璘笑了起來,輕輕拍一下被子,說:“快別蒙在裡面,捂出汗來又要感冒了。”佳音卻不理他,依舊在被子裡不聲不響。
靖璘這才止住笑意,硬將被子拉下來露出佳音依舊粉霞般的臉,給她說:“你參加這種座談會是最好不過的事情,多結交一些他們那樣的朋友,可以受益一輩子。你這麼持穩,做事情定然是不會錯的。以後想做什麼就去做好了,不用來問我了。就是現在時局比較動盪,交談或是寫作的時候要注意措辭,不要給別人抓住了把柄。”
佳音一直閉著眼睛,他搖了她幾下,她才微笑著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