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力奇也是感慨而感傷地點點頭,又羨慕地看著靖璘,卻心裡又為一秋心疼著。(book./)靖璘看了眼韓子沫,忙寬慰楊力奇道:“力奇兄,感情這個東西真的很怪,就像你對一秋,她對我,我對靜妮。一秋還很單純,等以後她明白過來了就知道該怎麼選擇了,可能還需要你等幾年,我相信你會堅持下去的。”
楊力奇嘆了口氣,“我就是怕她也傻乎乎地堅持下去,如果她喜歡的是像你一樣但沒有結婚的人,那我沒什麼可擔心的,只希望她幸福。只是……”說著又不知該怎麼說下去了,神色微轉晴明,接著感激道:“只是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一心只撲在秋的事情上,自己和夫人的生日都沒能好好過。一秋有你這樣的朋友,實在是她的福氣。”
靖璘卻笑著說:“其實你是她最大的福氣,只是她傻得看不到。”
楊力奇聽後心下有些寬慰,露出了哀哀的笑意。隨即就和他二人告辭先走了。他生得面寬耳闊,明眉炯目,身體寬厚,穿著警服揚長而去背影甚是威武。卻不想這樣一個粗擴的人竟然如此專情痴情,靖璘不禁就嘆了口氣。
只是回過頭來看著韓子沫怒氣就湧上來了,“雖然他不會計較也不會在意,但你也不能隨便亂說話啊,你現在是怎麼了,說話沒邊沒際的。我告訴你如果不是我朋友,我真想當場宰了你。”
韓子沫呵了一聲,無所謂地說:“你行了吧,我不說他心裡也清楚。我看你以後自身難保了,你把她安排到阿妮的公司裡,看你怎麼跟她解釋。”
靖璘正為這個煩惱,聽他說出來不禁煩上加煩,猶豫著問他:“你說我該怎麼跟她解釋?”
韓子沫冷笑了一聲:“我看你不用解釋,你為了林一秋的事連自己和你老婆的生日都顧不得過了,解釋再多也沒用,以她的性子只會氣上加氣。”
靖璘煩不過,心一橫,就將此放下,“無所謂,她那個性子也該好好改改了。再說我和林一秋正大光明清清白白的,我怕什麼。”
韓子沫一指指向靖璘的心口:“你真是女人的剋星,又多了一個為你傷心的人。我自問交了這麼多女朋友,還沒讓她們這麼煩心過。”
靖璘瞥了眼韓子沫,再沒言語,理了理風衣禮帽,在韓子沫肩上深重地拍了拍,就徑直往自己的車走去。韓子沫見他走了,也無心再嬉笑了,就擔心起佳音來,到呂家這麼幾年了沒好好過過一次生日,她這麼心細**,縱然不說,又怎麼會心安無事。說到底還是因為在意靖璘,可是到底什麼時候她才能從靖璘身上移了心思呢?知道這樣是多慮而已,卻還是十分憂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