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曉柔白了她一眼:“當然不是!我又不是拉拉……”撅著殷桃小嘴將手裡那一大束花向她丟了去,“拿去,給你的。”
信手接過花束,凌蕭蕭就更樂了:“還說不是想我,居然搞這麼浪漫,送花給我……”
“不是我送的!”溫曉柔繼續翻白眼,“是我老闆看上了你,想泡你。”
“你老闆?”
凌蕭蕭嘴角輕抽,自己好像根本就不認識她老闆,這泡又從何而來。
“是的,我老闆,季二少。”
溫曉柔不禁有些幸災樂禍起來,眉眼彎彎笑的好不甜美。
“呃……原來是那個花邊新聞不斷的種馬少爺。”說起季二少,凌蕭蕭頓時便悟了,隨手將花往就近的垃圾桶裡一扔,挽著她的膀子道:“走,這種人我們別理他,去喝杯飲料吧。”
“可是,我還要趕回去上班哩……”溫曉柔小臉一垮有些為難。
凌蕭蕭眉頭一蹙,好像突然之間意識到了什麼,聲音倏地就變得冷簌簌:“你是說,那種馬少爺,讓你頂著烈日親自來給我送花?”
“嗯……”
溫曉柔咬著脣輕輕點了點頭,她知道好友要發脾氣了,所以,不敢再多說什麼。
“你不是在8樓拓展部當文員嗎?什麼時候成了他的跑腿?”眉鋒挑起,連眼神也變得銳利如刀,“你個死丫頭,膽子大了哈!居然敢跟我瞞事了,嗯?”
最後的一聲嗯,是從鼻子裡哼出來,十分的危險,彷彿像是在說某人現在不馬上坦白從寬的話,那麼一定會死的很慘!
知道事情瞞不過,大條了,溫曉柔只好陪著小心訕笑道:“蕭蕭,我這不是怕你擔心嗎?”說話間,便自動湊了上去,將頭撒嬌地枕在她肩窩裡,“我知道,蕭蕭最好了,是不會生我氣的對不對?”
撒嬌這一招,對別人沒用過,不知效果如何,但在蕭蕭這裡卻是極好用的。
以往,只要自己做了什麼令她不高興的事,只要用這招,她就會惡狠狠地罵一句:死丫頭!然後,就反怒為笑了。
溫曉柔在心裡笑著,靜等著好友的陰轉晴。
“死丫頭!就知道拿這招來應付我!”一個暴慄在她額際彈開,接著凌蕭蕭果然就反怒為笑了,但是為了維持那股子生氣的氣勢,她還是憋著笑意,故意**地說道:“快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我說清楚,不然,休想得到原諒!”
“事情是這樣的……”
於是,接下來,溫曉柔只好把與潘文傑發生的一切事情都老實跟凌蕭蕭交代了。
“世界上居然還有你這麼笨的人!”聽完後,凌蕭蕭狠狠地又敲了她的頭一下。
“為什麼又打我?”溫曉柔捂著被敲痛的額頭,一臉的委屈,“我都老實交代了,你還打……”
“因為,你該打,誰叫你那麼笨!”凌蕭蕭鄙視地橫她一眼,“那份勞動合同是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籤署,屬於騙籤,你可以起訴他的,而你,不但不反抗,卻還傻乎乎地任人驅使,你說你該不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