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件事情竟然又與她有關係。
報道上將七年前的那件事情寫的很不堪,把季宇風寫的很壞,好像色鬼投胎,連醉酒的無辜少女都傷害。
七年前的那件事情,認真說來,他確實有點不道德,趁人之危了。
然而,她卻並不想看到大眾將他說的那麼不堪。
拿著報紙,溫曉柔有點糾結的咬著脣,到底要不去幫他呢?
從內心來講,她是很想幫他,可是想到那天在醫院裡的承諾,她便又拿不定主意了。
若要幫他,必然是免不了要見面,這樣豈不違背了那天的約定……
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想到糾結之處,她煩惱地抬手揉亂了一頭整齊的長髮,但腳下的步伐卻像是有意識似的,直往季氏公司大樓的方向走著,一點也不遲疑。
十五分鐘之後,溫曉柔一路徒步走到了季氏公司門口。
才到院門口,就看到了無數圍堵的媒體記者,拿著照相機和攝像機等候著。
“現在,我們就在季氏公司大樓下,等候著當事人季總的出現……”還有記者更誇張,竟直接就做起了現場直播。
溫曉柔混在喧囂的人群裡,仰頭望著眼前那熟悉又陌生的摩天大樓,一時間,百般滋味湧上心頭。
雖然在這裡呆了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但是,卻有太多太多令人難忘的事情,點點滴滴都在心頭,從來都不曾忘記。
記得那個清晨,他敲開了辦公室的門,傻傻的她竟還不認識他,笑著便要與他握手。
此番想想,那時的他心情應該很是複雜……
“溫小、姐,你要進去嗎?”
正想的入神,忽然,從門衛室裡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溫曉柔一驚,扭頭望去,發現原來是守門的大叔認出了她,忙慌亂地搖搖頭說道:“不……我不進去。”話落,轉身就往來時的方向走著。
“溫小、姐,等等……”結果才沒走兩步,就被一位拿著相機的記者擋住了去路,“請問,你是不是就是上次那個私生女的母親……”
溫曉柔不做聲,將頭壓得很低,繼續往前走著不想理他。
“溫小、姐,你這樣是默認了對不對?我就說呢,看著你怎麼那麼眼熟,原來是當事人啊……”
記者卻不管不顧繼續跟著她,開始自言自語起來,手裡的相機也沒閒著,邊說邊開始啪啪地拍起了照。
“求求你不要拍了!”溫曉柔雙手擋著臉面繼續往前走著,出聲辯解道:“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那是怎樣的,溫小、姐,你就詳細的給我們說說吧……”見她出聲,正愁弄不到新聞的記者頓時便興奮起來,追著她跑的雙眼放光。
“啊……有新聞,新聞啊!”
有人耳尖地聽到了溫曉柔和那個記者之間的對話,一下便嚷嚷著衝了過來。
“什麼新聞?在哪裡?”
記者們的感官一向都很敏銳,只要有點新聞苗頭,便會蜂擁而至,聽到那個人嚷嚷,一瞬間便都跟著圍了過來,將溫曉柔的去路堵了個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