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曉柔略微頓了一下，卻並沒有停下腳步，只是回頭將那輛車瞟了一眼，“我有話跟你說。”
“好啊，我也有很多話要跟你說。”蘇慕白很是欣喜，而整個人看起來還是有些迷迷糊糊的，彷彿還沒從昨晚的打擊和宿醉裡完全清醒過來。
“那正好。”說話間，溫曉柔已經拉著蘇慕白走到了肯德基門口，稍一用力，就將門推開走了進去。
由於是早上，肯德基裡面吃快餐的人並不是很多，溫曉柔很輕易地就找到了一個僻靜的位置。
不過，在談話前，溫曉柔要求蘇慕白去洗手間洗了把臉。
許是涼水的作用，洗完臉，再過來的時候，蘇慕白整個人看起來比之前整潔了許多，而臉上的神色也冷靜不少。
雖然臉上掛著笑，但笑容裡卻不再有興奮和欣喜，而是澀然與尷尬。
“曉柔，你有什麼話跟我說？”他走到溫曉柔對面的位置，訕訕地坐下，眼裡還是有些血絲，眉目間的憔悴也無法隱藏。
“慕白，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我希望你成熟點，不要這樣，好麼？”後面兩字，溫曉柔問的小心翼翼，帶著一些試探與關心。
蘇慕白怔怔地凝著對面清新可人的溫曉柔，沉默了一會，隨即，艱難而哀傷地問道：“曉柔，我們真的無法再挽回了嗎？”
許是一夜的叫喊，許是分手的打擊，此時，他的聲音澀澀的，像磨砂紙劃過老樹皮的聲音，直讓人聽得難受。
聽到這樣近乎於哀求的詢問，溫曉柔心裡不禁也跟著一陣難過，對他，她不是一點感情也沒有，只是，他們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往事一去難倒回，也許，他們年輕時候那段青澀的美好感情，可能真的只能在記憶裡回味。
“慕白，我們還可以做朋友，就像你和蕭蕭一樣。”溫曉柔強扯出一抹笑顏對他說道。
“蕭蕭……”蘇慕白吶吶地複述著，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自嘲地一笑，“若你真是像蕭蕭一樣，那就好了……”
“只要你願意，我當然可以像蕭蕭一樣。”溫曉柔不明白他話裡的深意，只是簡而化之地理解著他的意思。
“曉柔，你知道蕭蕭她……”蘇慕白欲言又止，他並不是像溫曉柔這樣心思單純的人，對於凌瀟瀟對自己異樣的心思，他多年前就知曉了，只是從來都假裝不知罷了。
“我覺得你我若變成和蕭蕭那樣的關係，也會相處的很好的。”
溫曉柔當然不知道他和蕭蕭之間這種複雜而微妙的感情糾葛，以為他的欲言又止是難過所致，不禁好心地出聲安慰起他來。
“曉柔，你真的已經決定了嗎？”蘇慕白眼巴巴地望著溫曉柔，雖然，他知道自己和她複合的可能已經為零，但是，仍是十分難捨，萬分不甘。
“嗯，我已經決定了，慕白，這個世界上不是除了戀人就沒有別的關係了，希望你能夠理解我。”溫曉柔不知該怎樣安慰他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