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香抱著個電話,呆呆的坐在那兒半天沒有反應,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悲,或許是悲喜參半,原本她真的沒有死,可是聽她說話的語氣,茉香不禁有些害怕,她到底想要幹什麼?
就在這時候,大門突然被“砰”的一聲踹開了,一個兔女郎蹦了進來,衝著茉香一聲大吼:“我回來了。^^----悠_”
茉香緊皺著眉頭死死的瞪著這個兔女郎看了許久,然後冷淡的吐出一句話:“請問你哪位?”
“我是誰?”兔女郎頓時怔住了,眼中開始冒火,她踩著極細的高跟鞋走到茉香面前將臉猛的湊了過去,然後指著自己的臉道:“剛才沒看清楚是不是?現在看清楚了吧?竟然連我都不認識了,我才走了幾天啊,就得健忘症了。”
茉香看著面前的女人無奈的撇了一下嘴道:“小姐,你走了不是幾天,而是好幾十天好吧。”說著,她不屑的掃了一眼瀟瀟身上的衣服:“還有你穿的什麼衣服啊?有必要把化裝舞會的衣服穿回家嗎?馬上給我去換了,可不要帶壞我的女兒。”
“知道了啦。”瀟瀟沒好氣的白了茉香一眼,視線慢慢落到了那條被打上石膏的腿上,頓時驚叫道:“你的腿是怎麼回事?怎麼打上了石膏了?骨折了?怎麼會骨折的呢?你做了什麼驚心動魄的事情啊?”
茉香無奈的嘆了口氣,撓了撓頭道:“這個嘛,實在是一言難盡。”
瀟瀟一臉疑惑的掃了她一眼,拉過一張椅子在她面前坐下:“難盡就難盡,反正我有的時間是聽你說。”說著,她又掃了一眼茉香懷裡抱著電話,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神情:“你抱著電話幹什麼?”
茉香這才回過神來,將電話放了回去,輕描淡寫道:“也沒什麼大事,不過就是接了電話而已。(----bsp;“不過就是接了個電話?”瀟瀟模仿著茉香的語氣有氣無力的重複了一遍,然後白了她一眼道:“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不只是一個電話這麼簡單,也不想想我跟你認識多少年了,竟然想蒙我。”
茉香無奈的嘆了口氣,看著瀟瀟說道:“是子劍的前妻
。”
“子劍?前妻?”瀟瀟輕聲嘟噥著,看著茉香的神情多了一抹淡淡的曖昧:“看樣子很親密了嘛,什麼時候請我當伴娘?”
茉香嬌嗔的白了她一眼:“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的眼神頓時微微一暗:“可是他的前妻不願意放棄,我怕她會再傷害桐桐。”說著,她突然停住了,輕輕嘆了口氣道:“她上次她曾經把桐桐從樓梯上推下去。”
“什麼?”瀟瀟驚叫。
“什麼?”另一個低沉的聲音也隨之響起,語氣出了驚愕、憤怒還有一抹慍怒:“那次是婉桐把桐桐推下樓的?為什麼之前你什麼話都沒有跟我說?”
茉香一驚,抬頭向門口看去,就見洛子劍一臉慍怒的站在門口看著她。
“你怎麼回來了?”茉香畏縮的往後退了退。
“有個檔案落這兒沒有帶走。”洛子劍說著走到她面前,眯眼看著她,又問了一遍:“為什麼沒跟我說?”
茉香猶豫了一下,有些不情願的說道:“桐桐不想讓你知道了又跟她吵架。”
“所以那個時候他才會跑到這裡來的對不對?”洛子劍無奈的嘆了口氣,看著面前的小女人,原本的怒氣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咳咳。”見自己的被忽略,瀟瀟忍不住輕咳了兩聲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洛子劍這才意識到這時屋子裡面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看著面前的兔女郎,他忍不住皺了一下眉:“請問你是……”
見自己被忽視,瀟瀟的眼眸頓時閃過一抹淡淡的慍色:“我是薔薇的乾媽,也是茉香的死黨,我們之前見過面的。”
“是嗎?”洛子劍淡淡的應了一聲:“不記得了。”
瀟瀟氣的差點當場跳起來,站在他的背後抬起拳頭就想要砸上去,可是洛子劍突然轉了個身,她頓時一驚,連忙假裝伸手撩了撩耳邊的頭髮,可是她的頭髮都紮在腦後,耳邊光禿禿的連根頭髮絲都沒有,讓她這時的舉動顯得有些詭異
。
洛子劍冷冷瞟了她一眼,又轉頭看了茉香一眼道:“我要先走了,公司還有很多事情要忙,不過記住有什麼事都要跟我說。”
“知道了。”茉香笑盈盈的點頭應承。
見自己的完全被忽視,瀟瀟頓時覺得積了一肚子的氣,在洛子劍經過自己身旁的時候狠狠瞪了他一眼。洛子劍不以為意的抬頭瞟了她一眼,輕聲嘀咕:“真是個怪人。”
“你……”瀟瀟頓時氣的說不出話來,轉頭就想想要好好教訓他一頓,可是那個男人已經閃出門不見蹤影了,她只好對著茉香發洩:“他那是什麼態度,不知道惹火我有什麼惡果嗎?我發誓我絕對不讓他稱心如意的。還有你,絕對不能讓他輕易得逞,要不然我就跟你絕交。”
茉香不以為意的看了她一眼,一笑了之:“你不用這麼在意,他本來就是這種個性。”
“哼……”瀟瀟抱著手臂,氣的直哼哼。
“好了,我幫你收拾房間。”茉香安慰的拍著手,道:“還好房間夠了,要不然家裡一下子多出來這麼多人,我還真怕會住不下。”
“那我出去住飯店。”瀟瀟嘟著嘴,提著行李就想要離開。
茉香忙拉住她的手,攔住了她:“別呀,這房子你也出了一半的錢,我總不能把你這半個主人趕出去吧。”
瀟瀟嬌嗔的瞪了她一眼,臉上頓時又露出了笑容:“這還差不多。”說著,她臉上的喜色突然一斂,猶豫的看了茉香一眼道:“關於他前妻的事情,你不打算跟他說嗎?都打電話過來威脅了,這事是可輕可重的,要是那女人真是想個瘋子一樣,你怎麼對付得了,更何況還有兩個孩子呢?”
茉香有些苦惱的皺了皺眉:“我知道,放心好了,今天晚上等他回來我就會告訴他的。”
“可不要再什麼都自己扛肩上了。”瀟瀟警告道。
“知道了,知道了。”茉香連連答應。這天晚上,她確實跟洛子劍說了這件事,不過卻不是心平氣和的,而是另一種更激烈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