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身公害-----第59章 殤之傷


農家有女初長成 最強修真邪少 一世紅妝 奸臣當道 掠情奪愛:寶貝別想逃 無限從漫威開始 狐八妹 虎落平陽 誘愛:腹黑老公寵妻無度 飄渺邪神 九天殺神 帝王劫:罪愛冷妃 星耀韓娛 穿越之武俠群芳譜 姑蘇南慕容 傾世虐戀:王的白狐魅後 穿越成為一代軍師:桃花微醉 無限冒險王 拜拜青梅竹馬 競技之路
第59章 殤之傷

第59章殤之傷

有些傷不會再被輕易提起,卻已成為一輩子的烙印,永遠新鮮得生疼。

夏謙帶著梓雨去了一家婦產醫院,去服務檯問診掛號的時候,護士小姐問:“婦科還是產科?”兩個人頓時茫然。

“哦,是這樣的,如果小孩打算生下來呢,就掛產科,如果不打算要的話,就掛婦科婦科。

夏謙想了想:“婦科。”

梓雨眼睛直直的盯著夏謙的側臉,揣測著他心裡此刻是怎樣的想法。她想象著當時兩個人坐在夏謙車裡的最後談話。“如果……你真的讓我懷孕了怎麼辦?”

“那我們就結婚啊!”

“才不要!有了我就去醫院做了!”……當時的夏謙那樣胸懷坦蕩,當時的自己那樣悠然灑脫。可眼前,一切起了微妙的變化。梓雨有著一種不太好的預感。最後,B超和尿檢都沒有結果。

“只能抽血了檢驗了,不過結果要第二天才出來。如果證實是懷孕的話,B超檢測不出只有兩種結果,一種是發育時間尚早,所以檢測不出來。一種是宮外孕。如果是宮外孕那就有生命危險了……”醫生說。

梓雨拿著醫生開的化驗單來到抽血的視窗,這裡是她從小就害怕的白色域界,那些消毒水的味道不斷喚醒著被針扎的刺疼和藥水隨針尖掙扎在皮下組織裡的脹痛。其實梓雨是害怕抽血的,因為從小到大她都沒幹過這事。打針都疼,那抽血豈不是更恐怖?可是現在卻沒人能幫她堅強,除了自己,除了假裝。

走出醫院的大門,梓雨淡淡的問:“為什麼你要掛婦科。”

“因為我們還不確定啊。”

不確定?不確定是不是真的懷孕了?不確定要還是不要?還是不確定……梓雨沒有問出口,一上午的折騰,她也沒有力氣來掙扎這些至此一直讓她耿耿於懷的事。夏謙將忐忑不安的梓雨送回了家,然後便垂頭喪氣地走了。

梓雨回到家,空無一人的房間。她不知道父母去了哪兒,也不想找他們,只是一個人靜靜坐在房間的**,看著窗外的黃昏一點點消沉。手機響起,是一個陌生來電。“您好,請問是林梓雨吧?”

“嗯,是的。”

“哦。您好!我是今天給您做檢測的醫生。您的檢驗報告出來了,驗血的結果呢確定是懷孕了。但至於B超為什麼沒出結果,希望您過幾天再到醫院複查……”梓雨翻出一根香菸,又慢慢放下。她緊握著手機猶豫不絕。但卻一時間想不起自己是在猶豫什麼。

梓雨的腦袋裡一片空白。她只清晰的記得當時一切發生之後的那個如果,兩個人是如何各自立場堅定的信誓旦旦。現在如果即成了事實,卻又在心底各自起了惻隱。掙扎一番後,梓雨還是撥通了他的電話,畢竟,這是兩個人的事。畢竟,這也是與自己血脈相連的一條生命。

從前,梓雨看到這樣的事發生在別的女人身上都會感同身受的心痛幾分。這一次,並不是梓雨對自己有多狠不下心。只是,如果這樣殘忍的決定從對方口中呼之欲出時,心痛裡帶刺的恨。

梓雨每天抑鬱地上著班,她開始逃避著人群,也逃避著七七。可是,該來的依然會來。幾次三番跟夏謙談論該如何處理這意外到來的小生命的事,總是沒有明確的表態。梓雨說:"我們結婚吧!"夏謙卻說:"現在還不是時候……"

言下之意的決定在梓雨的意料之中情理之外。他的神情似乎百般無奈,卻再也讓人感覺不出絲毫溫情。夏謙說,他們家現在經濟出了一些問題,這時候結婚確實拿不出錢來。而且彼此雙方交往不久,都還不夠了解,這樣倉促的婚姻實在沒有保障。又說他自己抽菸喝酒,怕會影響到下一代的健康。梓雨陷入很深的沉默。不是梓雨不通情理,只是這一個個藉口在梓雨面前壘築成的高牆,已逐漸淪陷成她心裡不可解的萬丈深淵。

"那就先讓父母知道吧。"梓雨這樣說,也只是抱著一絲給自己一條退路的希望。這夜,梓雨哭了。從無聲到抽噎,從凝聚到決堤。撕心。裂肺。夏謙卻一直離她那麼遠,沒有關心,沒有安慰。他獨自在一旁抽著煙,嘆著氣,偶爾故作輕鬆的繼續談笑。這一切在他眼裡是何其清淡。他不關心梓雨身體的感覺,也不關心梓雨心裡的感受。且不說心理上的創傷,也許,他只是不知道他的這個決定將對一個女人的身體造成多大的傷害。心很涼,比這深秋的冷夜更涼。梓雨對自己,又疼,又恨。

"孩子不能要。"這是梓雨從夏謙口中聽到的最終判決。何為判決?就是明明直接關係到自己身體的事卻絲毫沒有打算讓當事人參與表態就作下的決定。原因和夏謙之前說的如出一輒,而梓雨卻還不知道把這樣難堪的訊息告訴自己父母,就像當年第一次拿著低於九十分的試卷找父母簽字一樣。當年的梓雨單純得讓人心碎。

    天已漸寒,梓雨已經穿上棉質的睡衣蜷縮在火爐邊上。**的母親明顯感覺出女兒的異樣。"你怎麼冷成這樣?"母親問。梓雨沉默以對。母親即刻明白了梓雨的無辜。她心裡一定覺得梓雨是可氣又可憐的。

"夏謙的?"

梓雨點點頭。

"怎麼這麼不小心呢?早就跟你提了醒……唉!那夏謙怎麼說?"

頓時,梓雨溼了眼眶。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第二天,梓雨依然和往常一樣去公司上班。她一直守著時間,看著秒針固執的一圈圈輪迴,日子總是那麼長,長得荒涼。心裡雖然依然沒有底,但至少相比之下,現在是有至親的人站在梓雨這邊替她說話了。這個時間,梓雨略摸估算是雙方父母見面的時候了。不管結局如何,至少父母出面,她也算能坦然接受。

      下班打車回家的路上,梓雨注視著車窗外飄過的風景,是出奇的陌生。陷入困境,該慶幸還有路可走。入了絕境,該期待剩下的路不可能再壞了。梓雨抹去臉上乾涸的淚痕,長舒一口氣。或許,是該了結這錯亂的迷茫。不留,則一切都將不留。這是梓雨一直的處事方式,卻被這樣太過突然的發展情節打亂了陣腳。所有的事發展到最後的最壞結果是否是自己還能承受的,一切過後生活是否依然能繼續。若可以,接受便是,何必頹廢到世界末日的樣子。

      梓雨給夏謙發了條簡訊。"好吧!不管今天父母談出的是怎樣的結局,我都能接受。"她不堅持了。她接受這一次任人擺佈的結局。在心底,梓雨告訴自己,結局過後,做自己,夏謙和自己是絕對不可能再有任何瓜葛了,這一道傷痕在他們之間劃得太深。然而,簡訊回過來,"孩子留下,擇日成婚。"這樣的訊息對於梓雨來說,彷彿是被上天陰暗的幽默了一把。更多的依然是無奈,還有母親最強大的支撐。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