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身公害-----第16章 荒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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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荒誕

第16章 荒誕

梓雨傻傻地笑著,沒有意識的。她看著男人買了單,然後帶著她到了他出差住宿的酒店,並且把她安放到了一張格外柔軟舒適的大**。房間裡暖暖的空調開放,配合著這酒精的纏綿,梓雨再也慵懶著睜不開眼,綿綿地睡去。

迷迷糊糊中,梓雨感覺到有人在幫自己脫衣服。她想脫身,卻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只能任人擺佈著。那個男人的舉動很溫柔,很快,梓雨就光光地躺在了**。

男人就坐在床邊的靠椅上,靜靜地看著梓雨嬌嫩玉潤的身體懸浮在床幃之間。房間裡透白的燈光,籠罩在這雪白異常的肌膚之上,光潔無暇,映襯著緋紅的雙頰,引人著迷。梓雨睡意正酣,一隻溫暖而健碩的大手從她的小腿一直撫摸到大腿根,身體最**部位的觸動,淺淺喚醒了梓雨的意識。梓雨皺著眉,輕輕哼了一聲,她越來越清晰地感覺到,一個粗糙而強大的身體伏在她嬌柔的身上,一寸一寸撕咬著她的身體。

不一會兒,梓雨滾燙的粉色肌體上便呈現出斑斑吻痕。他並沒用進入她的身體,而是雙手支開她的雙腿,全神貫注而極其貪婪地吸吮舔舐著她粉嫩的蕊芯。梓雨每一個灌滿酒精的細胞就極力擴張著,她顫抖著,那一刻,她幾乎休克。醉生夢死的此消彼長淡然逝去,一切歸於平靜,梓雨也漸漸從酒精作祟意亂情迷的淪陷中掙脫出來。那男人依然承歡在她的粉肌玉顏之間,陶醉氾濫。梓雨迅速坐起身退宿到靠牆的一角,扯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

梓雨略顯驚悚地看著這個光著膀子的老男人,看著他意猶未盡地舔著自己的嘴脣,頓時感到頭髮尖都滲著寒氣。她感覺胸口堵得慌,胃裡翻騰著。梓雨即刻撲騰著跳下床,跑進洗手間將門死死反鎖,然後一陣狂吐。她獨自一人在洗手間待了很久,腦袋裡一邊還在嗡嗡作響,一邊隱隱作痛。看著鏡子裡一臉狼狽的自己,幾近迷失。

梓雨靠在洗手間的門上,豎著敏銳的神經精心聆聽著門外的動靜。她輕輕開啟門,包裹著浴巾走進房間,那個男人卻正坐在**安詳地看著她。梓雨壓抑著混亂的心情,將自己被脫去的衣物一件一件收集到手裡。男人笑盈盈地看著她:“怎麼?乾女兒,乾爹嚇到你了嗎?”

梓雨看著他,擠出一絲冷冷的小笑,心裡狠狠罵了句:“MDB!老色鬼。”

“呵呵乾爹有分寸,從來都是點到即止。”

梓雨沒理會他,繼續收拾著自己的東西。這時,梓雨的手機響了,是陳航宇。她看著手機愣了一愣,現在時間是凌晨兩點。她按下撥通鍵,將聽筒放到耳邊“喂”了一聲。

“雨,你怎麼還沒回呢?”

“沒怎麼。你才回嗎?”

“嗯?嗯。”

梓雨感覺,這樣的一問一答似乎在挑戰自己的耐性。從電話那頭,她也似乎嗅到了心虛的味道:“去哪兒了?”向來,梓雨的自由陳航宇是想管也管不了,可是,陳航宇必須必的得交代清楚。他們一直就這樣,一個緊著自卑,一個放肆著自負。

“回家去了一趟。”

“回家了?哪個家?”

“嗯就是”

“行了!我今兒晚上不回去了。”話一落音,梓雨掛了電話,關了機。她看著**這老男人還堅持著他一臉的祥和瑞氣。“乾爹,您乾女兒我還想喝酒!”說著,梓雨把手裡的衣服撂在一邊,爬到了被子裡。

“呵呵這簡單啊!打個電話到服務檯就送來了。怎麼?跟男朋友鬧彆扭了?”

“咱別提不相干的人,成嗎?”梓雨有些不耐煩地把手機扔到了一邊。催著老男人打起了服務檯的電話。

早上,拉開窗簾透射的陽光晃得梓雨極不情願地睜開惺忪的睡眼。一整晚她都處在似睡非睡的狀態,直到天開始泛白,她才眯了那麼一會兒。梓雨懶懶地賴在**,看著眼前這個年紀在自己的歲數上翻了一番有餘的陌生男人正一層層披上自己有模有樣的正經人皮,點起了一根晨煙。

男人一邊扣著襯衫的扣子,一邊囑咐道:“女孩子,還是少抽點菸,少喝點酒,對身體不好。”

“喲!您辦事前怎麼不說呀?”梓雨諷刺地笑著穿起自己的衣服來。衣服摩擦得她手臂上那個起了水泡的煙疤生生髮疼。整理好自己,站在窗邊,擺弄著窗簾,眯縫著眼看著窗外極好的陽光,是她熟悉的暖暖的味道。可是,她卻早已對這個陽光下的自己越來越,越來越陌生。

梓雨無精打采地回到陳航宇的房子。對於她來說,這裡只是一間房子,沒有歸屬感,也沒有安全感。陳航宇已經上班去了,很好,梓雨什麼也不願想,什麼也不想幹,就這麼倒在**發著呆。她默默朝自己唸叨著:“梓雨啊梓雨,腦子空不要緊啊,關鍵是,你別進水啊!這算賭氣嗎?有這麼荒唐的賭氣方式嗎?”念著念著,不知道幾時,倍感身心疲乏的她就這麼自然而然地睡著了。

聽到門的響動,梓雨知道,是陳航宇下班回來了。她的意識瞬間清澈無比,可是,卻還是保持著一副熟睡的模樣。梓雨猜想現在大概又是到了天黑的時間,她已經太習慣這混亂的生物鐘了。自從進大學到現在,她的作息時間早已超出了白晝黑夜的管轄範圍。陳航宇看著梓雨從外面回來一身原封不動地癱倒在**,估計著她大概又是一整夜沒閤眼。

陳航宇輕輕關好門,幫梓雨脫掉了鞋子和上衣,然後扯出一邊被子蓋在她身上,又摸了摸她的額頭,確定她此時沒處在因受涼而發燒的狀態。估計,陳航宇也是一夜沒睡好,他也和著衣服在梓雨身邊靜靜躺下,很快睡去。梓雨背對著陳航宇,感覺到他已經閉上了眼睛,她才又睜開眼。蓄在眼角的一滴淚,就這麼無聲地滑落下來。

早已被分裂的人格,必須瘋魔,必須折騰,必須卑微而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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