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身公害-----第14章 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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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對決

第14章 對決

這年年底,梓雨拿到了大學畢業證。對梓雨而言,自己也是再沒有了荒廢時間、茫然度日的正當理由。家裡人而已經開始合計著開始紛紛打探梓雨的男朋友是否有了著落。媽媽也說,大學差不多畢業了,有合適的可以試著接觸了。?

合適的?指什麼??

但是,梓雨能確定的是她的現任男友陳航宇肯定是屬於不合適的範疇了。所以她不想殘忍的打破父母心中為她打造已久的那個依靠婚姻步入衣食無憂怡然自得的幸福生活的美好憧憬。同樣,如果有天梓雨真的決定進入那座圍城,她也只希望陪伴的是一份平淡安穩的感情。不需要多愛多深刻,不需要多美多浪漫,踏實就好。?

又是一年冬去春來,梓雨也開始了一邊在快餐店兼職,一邊另外找工作尋求新的發展契機的繁忙生活。因為,自從工作以來,梓雨便不再向家裡伸手要錢了。所以,在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之前,她不能丟了自己僅有的經濟來源。?

這段時間,梓雨從網路、報紙上收集著各種招聘訊息,她接觸過各種導購、電話營銷、前臺接待、售後客服可是,都沒有讓她感覺合適的。她只是希望能找一份待遇能支撐自己生活,但是能提供發展空間的工作。可是,現實是,沒那麼簡單。對於正式開始殘喘在社會強大壓力下實戰經驗匱乏的梓雨來說,似乎,已經太適應了快餐廳裡那種身體繁忙、大腦安逸的超自由狀態。白天為新工作奔忙、實習,晚上回快餐店加班,沒多長時間,梓雨終於體力透支,暫且停滯了她無厘頭的忙碌。?

發著高燒的梓雨又是一個人躺在陳航宇的**,她知道,自己病倒了,現在的陳航宇就必須早出晚歸更賣力工作賺錢供應兩人的生活開支了。可是,再怎麼拼命工作,快餐廳的工資相對也是極其微薄的。而且,一個生了病的人又是多希望能有個窩心人陪在自己身邊呢。而梓雨也終於深刻體會到,當初母親為了給自己賺學費,兼職晝夜兩份工作的艱辛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息,梓雨的身體逐漸恢復過來,畢竟,她還年輕著。梓雨沒敢把自己生病事情透露給父母,只說回學校寫畢業論文了。而她心裡卻對這種窮快活的日子從一些不捨到開始有一些厭倦了。在這個找工作一籌莫展的鬱悶時段裡,如果在這個時候還有誰勉強要將本已在梓雨心中無足輕重的三角論題提上日程,無異於自定義默認出局。蘇曾就成功做到了。?

對家裡人而言,又是好一段時間沒音訊的梓雨在這個臨近中午的時分忽然著了家。她一踏進家門,原本難得殘留的一絲回家的喜悅卻頓時蕩然無存。因為本不寬敞的房間裡三個人正聊著什麼,爸爸,媽媽,還有蘇曾。?

見到梓雨的突然出現,剛剛在門口依稀還能聽到的熱鬧爭議也隨之戛然而止,一切靜止下來。梓雨放下包,淡淡的對蘇曾甩了句:“你怎麼來了?”?

“哦,一直打你電話沒人接,我以為你在家呢。也沒什麼,就是尋思著該找個時間拜訪一下伯父伯母。呵呵你看,一晃這麼多年,我還記得咱們倆同學那會兒才跟那誰誰誰的一起來過一次你們家。那次問你,你說你們家還住這老地方,我就憑當年的記憶找來了。嘿!沒想到,還真讓我給找對地兒了。呵呵”?

“什麼那誰誰誰的,人家沒名沒姓的哈!聊什麼呢?聊得那麼起勁,怎麼我一回來倒是沒話講了呀?”?

“沒呢!”蘇曾看了一眼梓雨的父母,有些心虛地打著哈哈:“這不剛好聊完了嘛。”?

梓雨沒再搭理蘇曾,自顧自修擺弄起手指來。敏銳的直覺使她隱約感覺到,他們正在討論中的話題絕對是跟自己有關的,而且不可能是關於自己的好事兒。但出於梓雨這麼多年來對蘇曾的瞭解,單憑這個無窮二的人的實力也造不出驚世駭俗的恐怖事件來。於是,梓雨自個兒找了張椅子在一旁坐下,一邊修著手指甲,一邊冷冷的靜觀其變。她倒要看看這隱藏於舌根下的話題如何攤開來收場,畢竟,這裡還是自己的家呢。?

大家都沉默著,蘇曾看了看時間,溫言細語地請示起梓雨:“和伯父伯母一起出去吃個飯吧?”這語氣裡生生透出幾絲怯意。?

“我和她爸就不去了,你們去吧!”梓雨的母親婉言謝絕了。?

“我不去。”梓雨也一口回絕,沒給蘇曾留半分顏面,也沒讓自己念半點餘情。那一刻,梓雨早已在心裡將與蘇曾那些可能、大概、也許有關將來的一切假設徹底格式化清除了。?

形式化地送走了這個從此不相干的不速之客以後,梓雨的父親陰沉著臉去廚房準備起午餐,梓雨則待在房裡,靜靜的聽母親講述剛才所發生的事。?

“雨兒呀,你現在是不是和一個叫什麼宇航還是航宇的人在一起啊?”梓雨的母親問得很直接。梓雨沒有迴應。“那你怎麼又和這個蘇曾在一起了呢?”?

“誰跟他在一起了?”梓雨立刻矢口否認。?

“那他怎麼找到我們家來了?”?

“不知道。腦子有病吧!”?

梓雨的母親輕輕嘆了一口氣,娓娓道來:“他來的時候先給我們家打了個電話,說有事想單獨找我出去談,可能是怕你爸知道了發你脾氣,弄得神神祕祕的。我就叫他來家裡了,有什麼事就直說好了,畢竟我們一個是你爸,一個是你媽。他說,希望我們能好好勸勸你,不要繼續執迷那段沒有結果的感情,還還請我們放心的把你交給他,他一定會一輩子好好待你的,也絕不會介意你的什麼過去。”母親停下來想了想,“哦,對了,他還說特地託了人幫你在市中心的寫字樓裡找了一份安定輕鬆的工作,好像是做什麼”?

“行了,媽。他什麼人哪?說些這麼不著調的話。您不會這麼容易就被迷幻了吧?”梓雨已經是抱以極大限度的耐性聽完這些離譜又庸俗的話,她冷冷的笑著說:“這一切只是這個人自以為是的一廂情願而已,自以為是!一廂情願!”梓雨憤慨地重複著。?

“其實,他的條件也還算可以的了。難道,你對他真的沒有一點?”?

梓雨死命地搖著頭:“從前沒有,現在沒門,以後沒路!”?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那就徹底和這個人斷了往來吧。”梓雨看著母親感慨地語重心長起來:“其實,現在誰的感情還沒點過去呢。可是,關於你,他大概知道得太多了。沒有哪個男人會真的不介意自己女人的過去的,就算現在不介意,一旦哪一天鬧矛盾了,厭倦你了,又或者他出軌了,他就會開始介意了。而你那些他曾經說不在意的過去便成為他手裡最狠最毒最殘忍的刀,可以隨時傷得你體無完膚!”?

梓雨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聽母親這樣一說,男女之間的愛情似乎沒有傳說中的那麼強大而長久。她曾經信仰愛情,看來,信仰始終只是對美好的一種嚮往,和現實,無關。?閱讀,同時本站提供單身公害在手機wap站同步更新,請使用手機訪問wap.kanshu.co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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