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瘋狂的吻落了下來,二人的舌頭,在碰上那刻,就發生了奇異的效果。
藍汐的腦袋轟隆一聲,如是一道電流擊中的身體,不僅腦袋瞬間不懂思考了,就連身體也不像是自己的,她已經不懂得像上次那樣第一反應先咬意俊彥一口然後再把他踢下床。
她發現自己這一次使不出一點兒力,如溺水的人,越是掙扎,她越是沉陷。
意俊彥身上也發生的變化,他的呼吸開始急促,全身如是被火燒似的難受。
“呃!別這樣……”藍汐全身僵硬,舉起雙手想推開身上的男人,卻抵在他的胸前使不出任何一丁點力。
欲拒還迎般的反應令意俊彥更為激動了。
聲音一下子變了,他嘎啞的哄騙:“別抗拒,你想想五年前,我是怎樣愛你的……”
他的吻一直下,一直下……
五年前的那一夜?
一句話,如是在藍汐身上施了魔咒,五年前,一片黑暗,意俊彥壓著她緩緩地往船上倒地,而後如珍至寶一樣的對她。
最後,他全身汗水淋漓,帶領她飛上雲端,美妙的感覺連她都分不清身在何處。
“你好美……”在長達一分鐘,藍汐失神的當際,意俊彥又冒出一句。
烈日的光線,照在藍汐光潔的美人骨,徒添一種耀眼的光暈,不禁讓意俊彥看呆了。
“啊……你不要這樣……”藍汐意識清醒了,掙扎、抗拒、死命擺著頭顱。
“別拒絕我……”奈何,意俊彥突然俯身在她的耳畔低語著惡魔的語言……
激晴過後……
意俊彥一離開藍汐的身體,藍汐就趕忙推開他,撿起地上自己的衣物迅速穿上。
“你怎麼啦?這麼急做什麼?”意俊彥一臉的不解,這女人怎麼才一眨眼的工夫就翻臉不認人?
“我恨死你。”藍汐還沒穿衣服,糊亂在地上捉起自己的衣服頭也不回地就準備走人,然而,剛邁出兩步,她突然出聲了,“意俊彥,今天我們之間發生的事,不許告訴乾媽!我可不想跟你再有任何牽扯,就當這一次是意外。”
天知道,說出這話時,她的心裡有多痛?平白無故被吃,可是為了孩子,她有再多的冤也不能說出去,只能打破門牙往肚裡吞。
“你這什麼意思?做都做了,怎麼可能要我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意俊彥一臉的不悅,從來沒有女人在和他發生關係後,首先要跑的人會是女人,應該要逃跑的人是他才是正常的吧?
“我不管!你要是敢告訴乾媽,我就馬上離開意家!”
要怎麼和一個同自己發生過關係的男人和平相處,而且還是抬頭不見低頭見又不會使情況太過尷尬?真是需要相當的智慧。
——
中午與意俊彥發生關係之後,當天,藍汐便一直關在房內不出去,任憑意俊彥把門敲爛。
聽到意俊彥在門外站了且叫了兩個小時,她報復的快/感仍不足夠。
她還想繼續這樣一直冷戰下去,可是該死的,偏偏她的房間沒有洗手間,她要去上洗手間,就必須出門。
一想到意俊彥隨時出現,藍汐就像見到了貓的老鼠一般,時時刻刻緊繃著自己,生怕又一個不小心又被他拐到船上去。
藍汐輕手輕腳扭開門鎖,然後再踮高腳跟往一樓走去。
“藍汐,你這是刻意在躲我嗎?”藍汐剛走下樓梯,意俊彥像鬼一樣突然冒了出來。
詭異地朝她輕笑著,看到她如小女孩一般羞澀的動作,就讓他心情頗為舒暢。“我們都已經這樣了,在我面前你怎麼還那麼害羞?”
“你還說!不是警告你不要再提上午那件事了嗎?”藍汐紅了眼睛,很快地也紅了雙頰,要她一個人單獨面對意俊彥真的是件很辛苦的事。“我要上廁所,好狗不擋路。”
“喂!先別走,有個問題要問你,這一天你躲我像躲瘟疫似地,到底怎麼啦?是不是嫌我上午的表現不夠好?”意俊彥在藍汐逃開之前拉住她的手臂。“有哪裡不滿意我
們可以再討論改進嘛!”
“你還妄想?忘記我說的話了?你再對我亂來,我立馬離開意家!”藍汐就像被電到一般甩開意俊彥糾纏上來的大手。再被他擁入懷裡的話,很可能不到一分鐘她又會像上午那樣晚節不保。
“你不會的,因為你捨不得承承與諾諾……”意俊彥將她壓到大門上,雙手將她困在自己的身前,刻意營造出來的甜蜜氣氛,讓藍汐的心跳漸漸加速。“即便我現在再要你,你頂多再生氣一次,不生氣之後又會和我和好如初了。”
藍汐正想生氣大罵,意俊彥突然又冒出一句令她驚悚地話來,“做我地下女人吧!每晚我去你房裡……”
“你在……說些什麼?無恥!夏流!”藍汐根本不敢看他的眼,怕那像小鹿一樣亂撞的心跳聲,會洩漏出自己現在的心慌意亂。
天啊!他竟說要她做他的女人?每晚還要她侍伺?在意家搞得見不得人偷偷摸摸?
“你知道我說什麼的!我需要你,你的身體也很誠實,我要求你跟我交往做我女人會很奇怪嗎?”意俊彥低下頭,脣已經掃到藍汐的紅脣之上。“況且我們兩個……該做的事都已經做過了,你還跟我害羞啊?”
“喂!教你別再提那件事了,你聽不懂人話嗎?”藍汐想要推開他,又使不出力氣來,只好儘量閃躲著意俊彥得寸進尺的脣。
“我承認自己的身體很喜歡你,我的表現應該夠明顯了吧!為什麼你不肯答應?要知道,有多少女人巴望上我的床嗎?”
意俊彥覺得有點受傷,這還是他第一次對一個女人的身體如此感興趣!藍汐彷彿對他有什麼先人為主的印象,好像打心底就看不上他……不過她愈是這樣,他就愈想要得到她的臣服。
“你是個卑鄙又夏流的大眾情聖,傷盡了女孩子的心,況且我的經歷已經大到可以抵抗你這種花心大蘿蔔了,所以你少在我面前編造種耍騙小女孩的把戲,我不會再上你的當的。你的嘴已經吻了無數女人,若在吻我,我只會感覺到相當的噁心!而你那裡,我還擔憂自己會不會得病。所以,你能離我有多遠便有多遠,別再來碰我!”
藍汐勉強自己鎮定下來,在意俊彥的逼視之下優雅地抬起頭,看著他的臉將自己的想法說得清清楚楚。這一次再不嚴厲地拒絕他,他很有可能會使出像上午那種卑鄙、夏流的手段。
“原來我在你心裡這麼差勁?”意俊彥皺眉。他是很花,可是他很愛乾淨,和以前的女人,他全都有做防護措施,一,不僅防對方懷孕,二,還防得病。
上午與藍汐的這一回,純屬意外,當時的激動容不得他去想措施這些東西。
可見她在他心中的地位是不一樣的。
“你在我心中,就是一個瘋流種!很無恥!若不是當年不知道對方是誰,我才不屑被你染指了自己。”藍汐一咬牙,說了狠話。
意俊彥的臉色漸漸深沉,原來他在她心中,如此一文不值。
“我真的這麼差勁?”意俊彥的俊臉愈來愈靠近藍汐的眼,她又開始感到心慌意亂了。“對……你就是這麼令人討厭……”
藍汐的尾音已經明顯底氣不足。
“以我上午的表現,你真的一點也不喜歡?”意俊彥的大手悄悄移到藍汐腰際,明明就愛他的碰觸,還死鴨子嘴硬。
“住手!你做什麼……不許再對我做出這種過分的舉動!”藍汐搭上他不安分的手,不讓他繼續竄動。
“我偏要這麼做,要知道,並不是所有女人,我都有興趣對她們動手動腳的!”意俊彥撇撇脣自大的說。
藍汐惱羞成怒地將意俊彥在她身上使壞的大手用力揮開,小臉被紅暈所佔據。“色痞,滾開,我要上廁所。”
用盡全身的力氣把他推開,她像逃難一樣地開啟洗手間的門狂奔而去。
——
第二天,藍汐一怒之下,去找工作了,因為,她不想再看見意俊彥那個瑟狼。
原本她有打算去找祁澤風的,一方面打算回飛躍旅行社工作,另一方面向祁澤風道歉解釋,
可是昨天祁澤風已經誤會了自己,再加上她身上的淤青就是鐵證,這個時候她哪裡還敢找祁澤風呢?
藍汐提著提包出了家門,意俊彥就無賴地開車跟著她。
“你要去哪裡?我送你去!”意俊彥不死心地再問,這一問題,他已經問了不下十次了,可是前面生著他氣的女人就是不回答他,恐怕這時用一卡車的錢來摔她,她死也不會張口對他說一句話。
藍汐沒有理會她,而是攔了一部計程車,就鑽入了車子。
意俊彥沒有辦法,只好盯著她,其實是擔憂她跑了,萬一她不見了,兩個孩子與老媽不向他哭叫才怪。這還是他生平第一次做跟班!真夠窩囊沒有尊嚴的。
想想就想吐血!
他不知道藍汐要去哪裡,但他知道,緊盯著她便沒錯了。
他一路開車追隨,藍汐則一直沒命地追司機想辦法甩掉他,可她這麼做也是徒勞,司機怎麼敢用自己的車子與後面的車子來一場PK賽呢?先不說自己車子馬力不足,二不說,人家有錢有勢,超速罰單也不屑眨眼,這小姐不是在為難他嗎?
司機長長嘆氣:“小姐,你要看看這裡是什麼國道,還要看看紅綠燈,我能亂闖嗎?你要真嫌慢,乾脆自己下車,走路前面五百米,右拐,人才市場就會在你眼前了。”
被司機這麼一說,藍汐登時臉紅滿面,沒敢說話,當司機的車子往人才市場一停,她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車。
今天是星期六,眼前的五星級人才市場每逢二、四、六三天都會有一場盛大的招聘會,這樓高六層的建築,第六層每逢招聘會都擠滿將近二萬人,而每一次,來招聘的公司也近達三千多家。但不管如何,近二萬人才搶三千多家公司的職位,也是夠可觀的。
藍汐心裡覺得慶幸的是,她只要一走入這裡,就算意俊彥是孫悟空有火眼金睛,在人擠人的現場,量他也無法找著她。
她一跳下車就走得相當快,眨眼便沒入了人群。
而意俊彥尾追其後進入,果然失去了藍汐的蹤跡,他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去,哪怕他的出現,頎長如模特身材,臉孔比明星還要帥的臉,頓時引得一樓很多人的側目,他也義無反顧,同樣擠入人群,去逮那膽大故意玩捉迷藏的女人。
惡恨恨地冷哼一聲,要考他的視力對吧?等著瞧!
藍汐以為自己在人群中混得如魚得水。孰知,她填好五張簡歷拿著招聘報紙剛物色上一家外企公司時,好不容易擠破頭擠到最前面投下簡歷,才剛拿到面試官的面試通知條,她就感覺身後不對勁,在她身後的求職者全都讓開一條道,一個人走近她,大手轉眼扼住她的手腕。
來者還壞笑說:“老婆,你玩夠了吧?你這樣貪玩去搶人家的飯碗有些過份哦,知不知道你這麼做會害很多求職者失去機會,也會害得很多人生活成了問題?”
藍汐雙眼瞪大到極限,對意俊彥失控大叫:“你在胡說八道什麼?誰是你老婆?”
“別胡鬧了,要玩也不要拿求職這種事來玩啊。”某人還佯裝為難,“你要鬧脾氣就回家裡關在房內來鬧,你明知道自己懷孕我不可能讓你去工作的。”
面試官皺起了眉,嚴肅地問一句:“藍小姐,你剛剛的資料不是說未婚嗎?”
藍汐張開嘴想解釋,意俊彥卻及時捂住她的嘴巴,開口說:“我與老婆鬧些小矛盾,她是故意找工作來氣我的!”
面試官的嘴角抽搐,當眾取消了藍汐的資格,把通知條從藍汐手中收了回去,還撕掉了。
“下一位!麻煩兩位讓開位置!”面試官很不悅地出聲,他是完全相信突然闖入的男人說辭,以來者現在這一身行頭,就足可見對方非凡凡之輩。
而來者稱求職者藍汐為老婆,那藍汐就一定是貴婦人,說真的,他還有些請不起。
藍汐糊里糊塗被剝奪了權力,滿肚子的怒火想發怒卻又礙於場合,她只能對著意俊彥咬牙切齒說:“別再跟著我!否則我就尖叫喊你非禮!”
意俊彥一怔,之後呵呵笑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