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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守成妻-----第038章:人至賤則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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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8章:人至賤則無敵



次日清晨,飄起了雪花。

這是入冬以來,第一次下雪,雪花紛飛,帶給了T市一片純潔的象徵。

我穿著睡袍,立在落地窗前,心情舒暢,失神望著窗外的雪花。腰上一緊,灼燙的身體突然貼上我的後背,擁著我的男人除了段焰還能有誰?我慵懶地倚入他的懷裡,真想一輩子溺死在他的溫柔鄉里。

“在想什麼?”他的下巴抵住我的頭頂,聲音飄落。

我幽幽嘆氣:“我在想,還有一個多月就要過年了。自嫁你,都沒有回過家去見家人,老爸老媽不知道會不會常怨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他身子一緊,緩緩轉過我的身子,迷離的眸子,眯了起來。

“你想回家?”他篤定的語氣問道,未等我回答,又說:“等處理了那件事,我們就回去一次。”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正色說:“焰,不如不去做親子鑑定了,我很不安。”

段焰怔了一下,問:“你逃避了?”

我點頭:“是,我只想抓住眼前的幸福,我要求不高,只要你每天都這麼對我便心滿意足。所以,我不想哪天,你突然多個兒子,我只想你屬於我一人,就當昨天是一場戲劇。”

“嗯,我答應你!”段焰一眨不眨地看著我,瞬間又扯開話題說:“今天沒心思回公司,我們擇日不如撞日,陪你回孃家一次?”

我錯愕,搖頭說:“你回公司吧,最近要競標了啊。”

他卻突然擁住我,含糊說:“那種小事,屬下員工會去管,我去不去都無關緊要。”

小事?凌天聽到會跳腳吧?不過,他是擔憂放我一人在家,他不放心,害怕我走了?

我不禁莞爾一笑,也沒有揭穿他,點頭答應。

段焰一改往日的打扮,穿著風衣,英俊瀟灑,帶著像他這樣的老公回家,任誰都覺得自豪。

挽住他的胳膊,我與他出了屋子。

然而,就在這一刻,當看見屋外的人影,我與他同時定住了身子,真沒有想到莊青夏會這麼不懂廉恥,一大早就抱著人出現在別墅外面。

我說不去化驗,原就是想逃避。但眼前看來,沒那麼容易?這女人是打定主意要纏上段焰了。

“焰……”我捉住段焰衣袖的手指不禁緊了緊,害怕他真會被人搶了似的。

段焰臉色霎那間鐵青,瞪著鐵花大門外的女人,低沉說了一句:“別管她!”

我的嘴張了張,最後跟著他鑽入車子。

別墅鐵花大門緩緩開啟,車子外駛。就在車子駛出半截的時候,莊青夏居然抱著人忽然攔在了車前。

“啊……”我以為撞到了人,失聲叫了出來。

幸好段焰一個急剎車,才沒有造成車禍。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臉不可置信。

這個瘋女人,不要命了?凌天與段焰都說她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今天一見果真如此。她甚至是自虐,用生命來開玩笑,今天,總算是見識了。

“焰!”攔在車前,她一張可憐兮兮的臉令我想作嘔,不明白,為什麼一樣的臉,我會如此反感。

“叭……”段焰猛地一按喇叭,探出頭去,冷冰冰道:“你想死嗎?滾開!”

“不!你今天不認天賜,我是不會離開的。”她固執地回了一句,忤在那裡,扛上了。

此話一出,不僅段焰生氣了,就連我也低咒一聲,固執這一點性格上,倒和我有幾分相似。

段焰倏地跳下車,“砰”一聲甩上車門,三步就走近莊青夏,朝她咆哮吼道:“滾,再不滾我就打電話報警!不知羞恥的女人,你還來做什麼?”

他的吼聲剛落,縮小版段焰便哇的一聲大哭:“媽咪,爹地好凶,我們不要爹地了,我們回家!天賜不要爹地了。”

莊青夏對於段焰的咆哮置若罔聞,皺起眉為縮小版段焰擦淚,哄道:“天賜乖,爹地凶媽咪是因為媽咪曾經做錯了事情,爹地不原諒媽咪,天賜讓爹地原諒媽咪好不好?”

縮小版段焰恐懼地看著段焰,點下頭又搖頭:“嗚,不要,爹地好凶……”

“天賜是不是不聽話?你再不聽話,媽咪也不要你了!”莊青夏竟然威脅僅三歲的小孩,手段可稱是一絕,還做戲般把孩子扔在了地上。

果不其然,縮小版段焰嚇得身子一顫,哭得更大聲了,仰頭看見莊青夏怒瞪著他。最後,他一邊擦淚,一邊哭喪著臉向段焰走去。

縮小版段焰還沒有走近,段焰就身子一緊,拳頭不自覺握緊。

終究,那隻小手還是纏上了段焰的褲腳,縮小版段焰可憐兮兮道:“爹地,原諒媽咪……”

段焰背脊挺得筆直,一動不動,雙目瞪大,瞪著身下的小孩。

“爹地,媽咪做了什麼錯事?你凶天賜好不好?千萬別凶媽咪,媽咪很可憐的!”

媽咪很可憐?為什麼我一點也不覺得她可憐?坐在車裡,我都忍不住對這個小孩子刮目相看。

段焰如夢初醒,他也不動小孩,而是對著莊青夏從牙縫裡一字一句說:“識趣點就把你的人帶走,否則別怪我動粗把他扔出去!”

說完,他突然轉頭,一臉愧疚看著我。迎接他的視線,我只覺得眼眶一熱。這一次,他沒有再忘記我,再也沒有忽視我的存在。

相反,看見段焰對我柔情的眼神,莊青夏的臉色一白,瞄了我一眼,她憤恨說:“焰,他是你的兒子,你怎麼可以對他動粗?”

說完,居然流露母愛連忙把小孩抱回懷裡。

段焰冷冷地看在眼裡,之後冷哼一聲,威脅吼道:“別再擋路,否則別怪我開車撞人!我說到做到!”

說完,他鑽回車裡,又再連續按幾次喇叭。

刺耳的響聲驚破天幕,莊青夏腳步不動,段焰的決心也不曾改變。

“叭……叭叭……”一直按一直按。

一直按到莊青夏不得不放下小孩,退開一旁,捂住他的耳朵。

而這時,段焰的車子才趁機開出去。

車子一出別墅,段焰就鎖上鐵花大門,同時油門一踩,車子上路。從後視鏡看向那一大一小的身影,段焰罵了一句粗口。

然而,車子沒有駛多遠,段焰又一個急剎車,停下了車子。

我心口一震,失望地瞪著他。

我原來以為他想要倒回去。卻不料,他掏出了手機,當著我的面,拔通了凌天的電話。

是的,段焰拔通了凌天的手機,我瞠目結舌,聽著他們精彩的對話。

電話響了五聲,才接起。

“喲,今天吹的什麼風,居然找我?”

段焰放的是揚聲器,所以我聽得很清楚,凌天的冷笑。甚至於,旁邊好像還有其他人——司徒燁磊。

“誰?”沒錯,是司徒燁磊的聲音。

“還能有誰,天涯集團最卑鄙下流無恥的堂堂大總裁段焰!”凌天冷嘲熱諷回答道。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二人一

唱一合,真是默契啊!

聽到這裡,段焰的嘴角擒起一抹冷笑,他冷哼一聲,陰陰笑說:“凌天,別這麼意外,接下來我會告訴你一件更意外的事,保證讓你一陣驚喜。”

凌天的呼吸一窒,只是轉瞬,他又笑道:“是嗎?那我得洗耳恭聽了,除了大賽之外,天涯集團競標失敗,還會有什麼大驚喜比這更讓人意外?”

段焰先停頓一會,才冷嘲說:“原來,你念念不忘的賤女人沒死呢!還帶著你的種來找我,非得要我承認是親生父親。你說,這該如何是好?”

“鐺……”我聽到一聲尖銳的茶杯落地聲,接著就聽到凌天聲音有些顫抖,不似裝出來的恐懼中又夾著欣喜:“你說什麼?青夏沒死?青夏沒死……”

“嘖嘖嘖,我只提賤女人三個字,你也能猜到是她,看來在你心中,她也很賤是個人盡可夫的婊子是嗎?”段焰嘴巴真是惡毒得可以:“真悲哀,像她這種賤女人,上天竟然不收了她,真是太不公平了,她早應該下地獄去了!”

凌天不笨,他激動只是那麼幾秒,就問出了問題所在。

“段焰,你又想玩什麼把戲?你覺得我現在還會相信你嗎?還是你想說青夏飛機失事都能大難不死?是唯一的倖存者嗎?抑或是你覺得拿冷萱來玩還沒有玩夠?再加一個莫名冒出來的小孩來讓我負責讓報復遊戲更精彩一些?”

凌天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

面對如此直接的羞辱,段焰也不惱,反而慢條斯理說:“你覺得我在玩你?你覺得我剛說的賤女人,是冷萱?”未等對方回答,他的聲音一下變得相當的凌厲:“嘖嘖嘖,凌天,你的腦子越來越遲鈍了,建議你,淩氏集團總裁位置儘早讓別人坐吧!”

“你!”凌天氣憤,但轉瞬軟了下去,又用詢問的語氣:“青夏真的沒死嗎?我分明看見她過了安全檢測關,別說她沒有上飛機!”

段焰冷哼:“這個問題,留到你遇到她再問吧!”說著,他又冷笑:“哦,對了,她現在正在我家門呢,帶著一個野種,大概是你的吧!趕緊把她帶走,否則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她若再騷憂一次,我就有辦法把她送進監獄裡呆個終生監獄!”

“你說的都是真話?她不是冷萱,青夏真的沒死?”凌天的語氣終於掩不住激動,看來這男人還是相信了,而且對莊青夏舊情未了。

真替他悲哀,這樣朝三暮四搖擺不定的女人,值得他付出嗎?

“對啊,她為什麼不死?像她這種人早應該死一百次。”段焰冷嘲一聲,之後命令口吻說:“限你今天內把那賤女人帶走!否則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咔嚓!’段焰結束通話了電話。

當掛了與凌天電話那刻,段焰見我又一次失神望著他,他明顯怔了一下。

瞬間,他憤怒與冷笑的臉孔一斂,望著我又化做關心,似笑非笑地問:“這一次,女婿正式登門造訪,需要帶什麼?”

我回頭望一眼那立在門外不走的女人,含糊地答一句:“你什麼也不帶,只要對我好對我忠心,我家人就心滿意足了。”

“嗯……”他一怔,最後笑容一僵,才又開車上路了。

老爸老媽現在住在龍雲堡原先我住的那棟別墅,當他們踏入別墅的那刻,我以為爸媽會像劉姥姥進入大觀園,吃驚。

孰料,他們二老居然沒有反應,見到如此豪華的別墅居然無動於衷,只是心安理得地住入別墅。相反,老哥當時虛榮滿足地大樂。

老哥現在有房有車,纏上他的女人不斷,幸好,大哥還算爭氣,知道工作要緊,沒有留戀花叢,不過下了班後,他很少在家便是了。

當我回到‘新’居,或者說舊居,老媽與老爸正無所事是,老媽在打毛線,老爸則在掃雪,老哥還是不在家裡。

如果現在不是冬天,我可以想象,老媽老爸一定坐在園裡裡拍蒼蠅。

知道我們突然到來,老爸老媽面上一喜,老媽扔下毛線,老爸扔下掃帚,連忙請我們進屋。一見老媽,我的淚水就不聽使喚地往外流,我和其他女人一樣,都是脆弱的,一見到親人再堅強的面具也會崩塌。

“呀,小萱怎麼哭了?”老媽一時措手不及。

段焰嚇得身子震了一下,連忙解釋說:“岳母,小萱失去小孩終日以淚洗臉,我見她這樣下去不行,於是帶她回家來散散心,你好好安慰她。”

他還是對我家人說了謊,但是我沒有拆穿他。

老媽明顯鬆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傻孩子!養好身子斷了病根還可以生第二胎啊,老活在過去做什麼?”

接下來,老媽對我上了一節生育課,然後留我們吃了一頓午飯,為了給我找點事做,老媽教我打毛線。段焰等待其間,一邊陪老爸喝茶,一邊下象棋。

如此溫馨的一幕,讓我感動得想垂淚,變得更脆弱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無厘頭問了一句:“媽,你說世界奇不奇怪,居然有一個女人長得跟我一模一樣?”

老媽身子一震,臉色一白,突然伸手探我額頭,一會搖頭一會點頭自言自語:“小萱,你沒發燒,怎麼會問出這麼奇怪的問題?人長得相似有什麼好奇怪的?”

“不奇怪嗎?那若是一個小孩子,長得和焰小時候一模一樣,奇不奇怪?”不知為何,我終於守不住嘴。

只見,段焰下棋的手指一抖,原來他也有害怕的時候。

面對家人異樣的眼光,他很快鎮定下來,淡笑說:“小萱最近看了一部兒子認親的電視,入戲且糊言亂語了。”

我以為老媽他們會一笑置之,孰料老媽問:“劇情是怎樣的?”

段焰嘴一張,然後含糊答道:“還能怎樣,就狗血的認親劇啊。”

“那結局呢?”

“結局啊,男人和正妻依然恩愛,那小孩子也不是他兒子,只是苦了這對夫妻,險些因誤會分手。”段焰有意無意地說著。

老媽哦了一聲,而後低下頭繼續打毛線……

老爸突然凝重說:“這個故事告訴我們男人,可別四處花天酒地,最後沾得一身腥!”

段焰附合:“那是那是,這種事不會發生在我身上的,我要忙著事業,又還要分心應付小萱一人都應付不了,哪還有這個心思去惹其他女人?”

老爸拍了拍段焰的肩膀:“看得出來,阿焰不是這樣的男人!”

“這可難說!”老媽卻冒出一句:“阿焰長得太俊了,他不去沾惹女人,難保女人不沾惹他!”

聞聲,我也幽幽說一句,圓場:“是啊,早知如此,我選個貌醜的嫁了算了,省得現在天天提心吊膽的。”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段焰一驚,象棋扔在一邊,回頭瞪我,強勢說:“誰敢娶你,我挫他的骨,揚他的灰!讓他知道‘死’字怎麼寫!”

此話一出,老媽老爸鬨然大笑,我也只笑不語。

這男人,三句不離本性,霸道、專橫、陰晴不定、毒舌、刀子嘴豆腐心,

我總算是看清他了。

陪在親人身邊,時間過得真快,到了傍晚,我與段焰堅持要離開,老媽才放我們走。回家的路上,彼此都沒有再說話,如此的寂靜很適合我們的心境。

我們突然害怕回家,害怕再次見到莊青夏。

“看來,我要沈全把保鏢全調回來!”還未到家,段焰忽然冒出一句。

我一愣,而後想起,自結婚後,段焰就把傭人與保鏢全轍了。真沒想到今天淪至需要保護的,是因為一個女人。

“也好,以後我一個人在家不至於無聊。”附合聲起,車子已到了家門。

看見門外沒人,我們明顯鬆一口氣,可是當鐵花大門開啟,看見別墅內廳堂燈火通明,我們的身子又同時一緊,段焰再次罵粗口了:“媽的!這死女人!”

油門一踩,車子迅速進入別墅,未停入停車間,車子便隨處一停,我與段焰就跳下地。

離屋子越來越近,我們終究看見別墅裡面的人影。

當看見莊青夏穿著我的睡袍,嫵媚地散著捲髮,與小孩在廳裡用段焰的電腦玩著遊戲,我與段焰的身子同時一頓,不可置信。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囂張的女人,私闖人家,還膽敢穿女主人衣服的?

段焰已經氣憤得找不到任何發洩的出口,捉著我的大手,突然緊握,險些捏碎我的手腕,我失聲叫了出來,他才一驚,連忙放開,驚慌開口:“對不起……”

聽見他說這三個字,我以為耳朵出了問題,怔怔望著他,連疼痛都忘記了。

他說對不起?他說對不起……

想他如此男人,居然對我說對不起三個字,已是極限。

還有什麼更令我感動?我搖了搖頭,對他安慰一笑:“沒事。”

這時,我們的聲響驚動了莊青夏,她適時回頭,一見段焰雙目寒光迸射,仿若想殺人,她身子一顫,慌張抱走小孩,離開電腦,站了起來。

“誰準你動我電腦了?”

段焰的電腦沒有上鎖原是因為我參加大賽需要偶爾要用到電腦,這刻,我不敢想象裡面的資料……

三步奔到莊青夏身前,段焰一手猛地掐住她的咽喉,咬牙切齒問“準準你穿我老婆的睡袍了?你這賤女人,找死嗎?”

看見如此狂怒的段焰,我失聲捂住嘴,但一想起他可能錯手做出什麼殺人的事,我又大叫一聲:“焰,別掐她!”

叫時,我的身子已經奔了過去,拉人。這時,縮小版段焰又大哭,哭聲驚天動地。

“放開媽咪!放開媽咪!”縮小版段焰粉拳落在段焰的頭上,不痛不癢。

但是這樣,讓我看了心口揪疼,我原想再出口,糾纏時,身後響起了聲音。

“焰!快停手!”

我們錯愕轉頭,卻見是柔媽,身上穿著圍裙,看似在廚房做飯?

我與段焰都不敢相信,莊青夏會是柔媽放進來的。柔媽怎麼可以這樣?還要貼心給她做飯?

段焰手一鬆,不可置信地直搖頭。

未等我們開口,柔媽就語無倫次說:“那個,是早晨下著大雪,我原想給媳婦過來燉個湯,沒想到一下車就看到她暈在屋外,怕她有什麼事,把她叫醒,可是剛醒一會又暈了,我見她可憐就讓她進屋裡來了,讓她去衝了個熱水澡……”

“媽!你瘋了!這是這女人的把戲,你居然相信?”段焰竭斯底理,連我也不由得生氣。

可是,真要氣柔媽也氣不起來,她也僅是不想一個女人冷死在自己兒子屋外罷了。

我嘆息,語氣不太好:“算了,一件睡袍,她要穿就給她吧!”

柔媽臉色一白,啞口無言。

我知道她心中的委屈,可是我真的很難受,雖是一件小事,但是可以看出,莊青夏一進入這個家,以後事情絕對會沒完沒了,永無休止。

柔媽道歉的語氣說:“小萱,家裡能讓她合身的只有你衣服,我臨時出去買更不放心了……”

我蒼白著臉搖了搖頭:“柔媽,我真的沒事,她要穿就穿吧,若是她真在我們家出了什麼事,惹來官司也不好。”

柔媽一喜,鬆了一口氣說:“小萱最明理!”

聽到我們二人的對話,段焰的怒火更甚了,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句:“媽,我會被你氣死!”

大手一揚,一個價值幾十萬的古董花瓶被他掃在地上,嘩啦,尖銳破碎聲驚破了別墅的牆,傳到了外面。

“焰……”柔媽嚇得臉色蒼白,瞪著地上的狼藉,迅速奔過來要去收拾。

我連忙阻止:“柔媽,你別動!叫傭人來收拾。”

“傭人?”柔媽茫然。

我掏出了手機,給Maple打了一個電話,讓她去通知沈全和安排傭人。事已至此,沒有轉圜的餘地,如今唯一能做的,便是我與段焰都需要冷靜。

我扯了扯段焰的衣袖,心中有決定,但仍把問題扔給他,說:“焰,接下來你如何辦?”

段焰轉過身,殺人的目光盯著莊青夏,一指屋外,低吼:“滾出去!再不滾我叫警察!”

我苦笑答一句:“焰,她是柔媽請進來的……”

段焰身子一震,氣急敗壞狠狠瞪柔媽一眼,猛地一推莊青夏,吼道:“滾!你這賤女人,死皮賴臉天天纏著做什麼?”

莊青夏一個踉蹌,險些跌倒,然而,由始至終她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柔媽一急,居然衝過去扶她。哦,不對,她是去確保莊青夏懷中的孩子安危。

“謝天謝地,天賜沒事,天賜沒事……”柔媽驚魂未定拍了拍胸口,如此自然的反應暴露了她的內心。

“奶奶……”縮小版段焰哭著叫了一句。

“哎,別怕別怕,沒有摔到。”柔媽把我忘記了,當著我的面,哄著別人的孩子。

我身子搖晃,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是天大的諷刺,奶奶!這麼快就叫柔媽奶奶了。看來,柔媽第一個被莊青夏收買了,剛剛我還為她說話。

“焰……”一瞬間天眩地轉,我眼前一黑,險些暈倒。恰好,段焰眼疾手快,急忙擁住我,一聲低吼:“萱……”

柔媽這才注意到我,奔了過來,驚慌道:“小萱,小萱怎麼了?是不是病情又復發了?”

我努力找回光明,對著模糊的俊臉,我朝段焰牽強一笑:“我沒事!”

伸手,努力扶著段焰站了起來,我清楚知道這次會暈厥並不是病情的關係,而是受不了打擊呼吸不過來而已。

瞪著莊青夏,我告訴自己不能倒下。

我緩緩向她走去,瞪著她與我一模一樣的無辜的大眼睛,與她正面交鋒,面無表情對她說一句:“莊小姐,今晚請你離開這裡,焰與你已經沒有任何關係,請你別再來糾纏。”

莊青夏眉一皺,臉皮厚得讓我驚歎,她說:“焰一日一認天賜,我一日不會走!”

我大驚,一個字: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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