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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守成妻-----第019章:與魔同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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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章:與魔同枕



暗淡的月光,將我與段焰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路燈的燈光是那麼的清冷,將河岸邊兩個人內心的孤寂毫無保留地折射出來。

不知雙雙沉默多久,彷彿一個世紀,他突然開口:“三年前,如果不是一個人楔而不捨的救我,也許我如你所說,真的死了。”

我一震,他為什麼要給我說這些?

看我一眼,他冷嘲一笑,也不顧我有沒有、願不願意在聽,雙腳移動了一步,自顧說:“那個人,就是我媽。我媽姓段,名柔,段柔。性格的確符合了名字,柔弱常被人欺,她就像一株蒬絲花,很美卻需要依靠大樹,她才能存活下去。”

凌志鋒曾提過了故事中最重要的人物,這麼一個為愛敢於付出的女人,雖不太引人注意,又讓人銘記在心裡。打心底我敬佩她,卻又同情她。明知是受傷,她卻依然飛蛾撲火,焚燒自己的生命。

“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我說著違心話,其實內心在這刻充滿了好奇。

段焰對我的問話置若罔聞,回憶說:“我母親很傻,明知凌志鋒負了她,她還要堅持把我生了下來。我出世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那晚,一道閃電劈在房內的紋帳上,火焰跳躍。我媽為了救火突然早產,離預產期就差那麼兩週,沒想到說生便生,她來不及呼救,就在沒有醫生、沒有產婆的情況下,垂死掙扎把我生了下來。

那晚,我媽昏迷前,嘴裡一直叫著‘焰……焰……’那就是給予我的名字!但事後她又說‘焰’字,只會帶來火災和覆滅,於是取‘駿’,意指我趕著出世。但是我討厭這個駿字,我更痛恨凌志鋒播個種就不付負責。我還痛恨外公外婆因為母親未嫁人就挺個肚子覺得丟臉狠心和母親斷了關係,讓我母親一個人受盡了煎熬。”

我已經忘記了說話,原來他的名字還有這麼深層的含義在裡面,更難以去想象一個單親媽咪怎麼挺過來的。

段焰把我的吃驚看在眼內,雙腿又移近一步,一度繼續說“我母親很美,就算生了一個小孩依然風韻猶存,仍能引起男人的青昧。那個男人,現在是我的繼父,叫唐逍,曾經是混黑頭目,現在是世界五百強之一的其中一位,我現在是繼承他的產業。我母親在我二歲時曾經救了他一命,在感恩下遇到這麼美麗的女人,這麼一代梟雄,在刀裡趟,油中滾的鐵血男兒如何抵擋柔情似水的女人?在母親照顧他的那段時間裡,他深深被母親吸引。

得知母親的一生遭遇後,更是不受控制揚言要娶母親照顧她一輩子。但我母親愛的男人始終是凌志鋒,她回拒了他,不過她最終接受了他的照顧。那五年,我與母親一直在他的屁佑下安好度日。我一直很幸福自己有一個這麼好的叔叔,也一直希望幸福能持續到永遠。

可是,他終究是混黑的頭領,他不能像普通男人一家三口過平靜的生活,他走了……走之前他又問了母親,但是母親還是搖頭拒絕了。叔叔走了,我就如失去了屁佑,賭氣要叔叔、要爸爸,母親逼於無奈帶著我去找了凌志鋒。第一眼,我就討厭他,並不完全因為他拋棄母親,而是他的身後也跑出一個打扮得王子般的男孩,這個男孩不必我說,你也知道是誰了?”

我點點頭:“知道,凌天。”

段焰的雙腿再近一步,臉色沉了下去:“我痛恨,為什麼爸爸可以分給別人?為什麼凌天每天吃最好,而我和媽卻要吃粗茶淡飯?林飄(凌天的母親)痛恨母親,反過來罵母親為小三,說母親搶她的男人,終日逼母親去做一些下人才做的事。我與凌天一起上學,但別人並不知道我就是凌家的二少爺,同學都圍著他。

我承認,我妒忌他所擁有的一切,所以我夜裡不睡也要爬起床刻苦用功,發誓要一輩子超過他讓人注意我。我的努力沒有白費,自那以後,每次的第一名都是我奪下。林飄得知我每次搶了他兒子的功名,趁凌志鋒不在家裡,就會掐我一頓,我母親為了不讓我受虐,寧願用身子為我擋去所有的痛苦……”

說在這裡,我聽到段焰的呼吸漸漸沉重,腳步又似乎靠近了一些,像似要靠近我得求一些溫暖?

他又說“用母親的疼痛換來的第一,我每次只能洩憤地拿獎狀撕毀。凌志鋒終日早出晚歸,一個月我見他不會超過三次。好不容易逮到凌志鋒在家告訴他一切,卻招來他一頓責罵,說我不懂事,破壞家庭和睦。我唯有忍了下來,隨著我的長大,懂得反抗,林飄沒膽再隨便欺負我們母倆,日子就這麼看去平靜實質暗潮洶湧中度過。我本不願出國想留在母親身邊,但母親卻提倡我出國,若我堅持不願,她就以死相逼。出國後,認識青夏原以為是幸運,卻不知是一個錯誤!說起青夏,你們真的很像!你已經見過她的照片的,還記得嗎?”

“記得,一模一樣……”又是點頭,我像中邪一般,聽得太過入戲。

他看我一眼,身子又逼近一些,“我把她帶回了家,聽她的勸告,喊了林飄為大媽,天知道我心裡就像有根刺在刺著。但看見我媽幸福的模樣,只要她開心我再叫幾次又有何防?在我與青夏同居那第二年裡,淩氏陷入了金融危機,凌志鋒心臟也有了問題,決定退出把公司交給我與凌天任何一人打理,但我與凌天爭得累了,母親也不允許我去爭。於是我終日和莊青夏遊玩,可是沒料到,她最終還是背叛了我,愛上了凌天也愛上了淩氏集團,她希望做一個真正的凌家少奶奶。新婚夜那晚,我不是醉酒駕駛,而是剎車失靈。”

“剎車失靈?”我驚駭地叫了一聲,是不是太巧了?

“我不管這樣的故障是人為還是命當如此,但我在乎凌志鋒讓人搜尋我的屍身僅兩天就放棄,而且在第三天,就開了釋出會,公開淩氏新任總裁由凌天任職……”段焰突然咬牙切齒:“我媽不信我死了,因為我是她唯一撐著活下去的生存支柱,一但這根支柱倒下,她就失去生存的意義。她發瘋地在我墜海附近處尋找,終究皇天不負有心人,她還是找到大難不死的我。

我的出事,激發了我母親心中的所有怨恨,她狠下心,要我陪她一起去找唐逍,就是現在我的繼父。原來繼父在這二十幾年間,已經金盆洗手從商,事業還做得那般龐大,不管是黑白二道都對他敬上三分,而且,他一直單身,在等著母親……”

說著說著,段焰突地猿臂一伸,纏上我的腰桿,沉重的臉孔大有山雨欲來風滿樓之勢:“鬧夠了嗎?你還不捨下來?”

“啊……”我整個人被他攔腰一抱,又一次中了這個男人的陰謀。原來他一開始就打好算盤趁我不防拉我下來。和我一邊說話一邊引開我的注意力,這樣他好從中捉住機會。

“你放開我……”一想到自己又被戲弄,我死命地要掙扎他的懷抱。

“有本事就給我好好活下去!”段焰死死捆住我的腰,任憑我對他拳打腳踢。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這時,一部紅色法拉利倏地滑在我們身前。車子走下一男一女,沈全與Maple。

Maple看見我一身清涼,她的俏臉居然一紅,沈全也連忙躲開視線。

“給這個自虐的女人一條毯子!”段焰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冰冷麵孔,將我往車子一扔,他自己也擠了進來,朝Maple吩咐。

Maple與沈全迅速上車,Maple在前座迅速扔來一張毯子,之後還對沈全一個眼神示意。

霎時,一塊黑色玻璃從前坐與後座間升騰,將其隔了開來。

“段焰,你又想幹什麼?”

段焰抱胸眼一閉,倚在後座椅背,慵懶的聲音傳來:“回家!別吵,我想睡覺!”

我一手扯來毯子,將自己裹得結結實實,現在才體會到衣內真空的感覺真不舒服,同時也被他一句‘回家’震憾了心靈。

車內開著暖氣,很暖和,沒有多久,就聽到段焰均勻的呼吸……

這麼快就睡著了?

我驚駭萬分,緩緩轉頭,下一秒,就被他的側臉線條勾起魂魄……

真是妖孽,長這麼英俊不是女性的禍害嗎?

在凌天別墅,他說自己戴了面具三年,為什麼面板還會這麼健康?

我瞪大了眼睛,想數清他的毛孔,將眼睛瞪大到極限。

他的臉孔只是略微比脖頸白了一些,其他簡直是

巧奪天工。

我想試圖在他臉上找到一點瑕疵,卻被他突然張眼,嚇了我一個飛跳。

“不生氣了?”他問

我一下子屏息,只因這刻,我發現,自己的上身傾向他,動作曖昧之極。但事後,回味他的這句話,我眉頭一皺,猛地退離他的身體,怒叱:“生氣!何止生氣!”

先說明,即使他道歉我也不會輕易原諒他。

說完,我頭一扭,自以為是地認為他還會向我道歉。但才幾秒,我等不到他的聲音,相反又聽到他均勻的呼吸,身子還鬆懈下來,龐大的身子挨著我,力量壓在我身子。

殺千刀的男人!連道歉都不願?

他睡得相當沉,像是幾年沒有睡過一樣,怎麼推、怎麼搖動他還是像座山一樣,動也不動。

這是我第一次見他睡覺,姿態真的很好,也不會打呼嚕。

一個畫面在我腦中一閃而過,有一夜,我與他同床共枕,而我卻把他當成了抱抱熊。一直抱到天亮,在他的戲謔下才清醒過來。

一鼓熱浪拂向面門,我一顆芳心大亂。

為什麼我現在沒有剛出凌天別墅時那般恨他?他不是活該千刀萬剮嗎?女人的心都這麼軟嗎?

為什麼一聽完他可憐的身世、可憐的童年、可憐的命運,我內心好不容易建築的冰冷防築卻在一點點瓦解?

車窗外,景緻在飛逝。

窄小的空間,我被迫與段焰一同呼吸同一處空氣。

這一刻,我很茫然,也很困憂。

~~~~~~

段焰所說的回家,竟是他自己的別墅。

第二次踏入他的別墅,異樣的感覺在體內流竄,他似乎不打算讓我回龍雲堡住了?

法拉利恩佐到了別墅,他才醒了,淡淡睨我一眼,說:“下車,以後你就住這裡。”

“什麼?”

我瞪著他,不知道應不應該慶幸自己升級了?

“龍雲堡那棟房子讓你爸媽搬進去住!”跳下車,他又拋下一句:“現在去洗澡,明天我陪你去見你父母。”

我如是五雷轟頂,以為自己還沒睡就開始做夢了。

他要去我家做什麼?莫名其妙。

來不及問,他又探個頭進來,瞪著我身上的西服,惡狠狠地說“愣著做什麼?趕快去洗澡,把你身上可恨的衣服也扔了!我厭惡我的衣服沾上一絲凌家人的氣息!”

“神經!”這個男人得了很嚴重的紅眼病,只要沾天凌天,瞪著連眼睛都會長刺。

我一直沒有抗拒的理由,誰叫他財大氣粗,捏死我就像捏死一隻螞蟻,和他鬥不是明智之舉。我不能不顧家人,去挑戰他的權威,人在惡勢力前,勇敢是好,但也要懂得什麼叫低頭。

偶爾……甩甩脾氣就罷了……

脾氣甩完了,我又像洩了氣的氣球,回到之前的那個自己。

有氣無力,我走下了車,Maple親自領我上樓,去了段焰的主臥室。

段焰則怪異地坐在廳堂沙發上,目送我們上樓。

“Maple?沒有其他浴室了嗎?”立在房門前,我遲遲不敢進去。

Maple卻回頭說了一句:“早就是Satan的女人了,這時還害羞?”

“錯!不是害羞!是害怕!”我頂了她一句。

Maple把裕袍往我身上一扔,未經人事又說一番露/骨話:“你真是笨,以其抗拒還不如放/縱享受?並不只有男人才可以‘幸’福,女人也可以的!為什麼非得是男人就是主載的那個?”

霎那,我直想暈死過去,她說到哪裡去了?

不過……

“你說出這些話,我覺得有一種偏袒的嫌疑,原因你是他下屬!你當然站在他那邊,叫我服侍他了……”我有些賭氣的感覺。

Maple聳聳肩說:“隨便你怎麼想,但我覺得我們女人不應該自怨自哀而已。”

說著,她自行開啟門走入進去。

我深呼吸一口,才跟著走入,望著那潔白的床單,突覺異常刺眼。

在河邊吹冷風吹了半夜,一滑入按摩浴缸,我便不願起來,浴缸裡放滿了晶瑩透明的泡泡,還帶著一股淡淡的玫瑰精油香味。我滿足地深吸一口氣。

浴室裡的煙氣漸漸瀰漫,將我環抱在陣陣白霧之中,氤氳飄渺,猶似仙境一般。

水溫很高,浴缸又有按摩的功能,躺了上去,我便有些昏沉,仰面泡了一會便睡著了。

我沒有發現,自己這一個小睡,身後的浴室門何時被打開了,一道身影跟著走了進來,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站在我的身後。

或許是他的氣息吧,只要他的氣息一靠近,我全身的細胞就會馬上產生警覺及變得更敏銳。

我倏地睜眼,轉過頭,卻驚嚇得快速將自己給縮回泡沫裡。

“段焰……”我忍不住驚叫出聲,同時又不明白自己為何要躲?

是嘛!我為什麼要躲?在兩個男人面前都如此大膽,果照也曾爆光,現在還怕些什麼?我告訴自己,身體不過是一具軀殼,僅是軀殼而已……

我的靈魂是乾淨的!而且他有欠於我!不是應該昂首挺胸理直氣壯嗎?

如是想著,我微微坐起。

“你泡在裡面很舒服嘛!”他低緩且粗啞地說,龐大的身影這麼站著,我猶是泰山壓頂,自己的氣勢明顯矮了半截,呼吸變得難受。

我實在想不明白,他走進來幹什麼?

“你要洗嗎?我馬上就出去。”若可以,我真想馬上逃離。

“我是要洗,不過不是一個人洗。”他邪惡地笑。

“什麼?”我的身子一震,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他慢條斯理地蹲了下來,與我平視,嘴角擒了一抹笑意:“我要你陪我一起洗……”

說完,他開始託衣服,露出了沒有一絲贅肉的胸膛。

我的喉嚨‘咕嚕’滾動了一下,竟覺吞嚥困難。

“不了,我已經洗好了,不防礙你!”如泥鰍一樣,我滑出浴缸,伸手扯來裕袍,也顧不上穿上,慌張狼狽逃了。

衝出浴室,我有一種貓玩老鼠的錯覺,而我是那隻老鼠,又被他玩弄了。

他沒有跟出來,但是我聽到花灑噴水的聲音,嘩啦啦,清晰說明裡面的男人正在沖澡。

回到房中,我手忙腳亂穿上裕袍,可是情況很糟糕,我應該去哪裡?

和他同睡一張床?

真要從今晚開始與他夜夜同睡一張床了嗎?

天啊!我除了怪叫碎碎念什麼都不會了。

我在他房中來回跺步不知多久,忽聽,浴室內的水聲一下停了。

神經一緊,我跳上了床,背對浴室門躺下,被子一蒙,躲在床的最靠邊,幾乎讓出了整張床給他。

心跳開始加速,我屏息靜氣,耳聽八方。

水關了之後,是他赤腳走出來的輕微的聲音。

他每走一步,就像踩在我的心上,我更是能感覺他那危險的眸光落在自己的頸上,忍不住顫慄。

終究,他走至床邊就停了下來,然後靜默了大概三十秒。問我為什麼知道時間是多少?因為我心跳的聲音響得彷彿在敲鼓,‘砰砰砰……’大約響了四十幾下。

大約三十秒後,他動了,我感覺到床的一邊凹陷了下去,同一時間,我也全身僵硬。

一隻冰涼的大手突然靠近,然後滑上了我的腰。

我全身一緊,眉頭害怕地緊皺成一團,我不敢動,而是努力刻制自己的恐懼,試著放鬆。如Maple說的,我應該試著去面對了。

他緩慢傾身過來,細碎的吻落在我頸上,耳朵上……

就在他的脣落在我耳垂,我全身的細胞如是一下子停止了跳動,身子僵硬。

“我們結婚吧!”這邊被吻了敏/感/帶,那邊又被他一句話震得耳膜生疼。

他說什麼?結……結婚?

他貼著我的耳朵說:“我改變了計劃,第一次失敗是我用錯了方法。而這一次,吸取了教訓,我要與凌天公開較量。我想了很久,決定與你結婚,只要你在凌家前親密做我的妻子,那麼,凌天才會妒忌,我要讓他

再度嘗試看得見摸不著的感覺。聰明如你,難道不想報復凌天欺騙你感情?”

“你還沒有死心?”我轉過身,一陣氣急,就與他近距離的對峙著。

我說呢,帶我到這棟他專屬的別墅會是什麼好事?還說把龍雲堡的別墅送給我父母,原來是給我一點甜頭,好讓我糊里糊塗答應他?

他一隻手撐著身體,另一隻手輕觸我的鼻樑,邪魅著說:“他日奪回屬於我的一切,如果你不想留在我身邊,我就放手,不會攔阻讓你離開,這個交易如何?”

我全身一緊,坐了起來,瞪著他。“你說的可是真的?”

他說什麼?放我離開?只要答應嫁他,就能換來自由?

他翻過身,也坐起來,伸手到床頭櫃前取來一隻雪茄煙,點燃,抽了起來,慢條斯理說:“如果你不信,我們重立契約,以前的所有不公平條約全改。當然,我不會吝嗇於自己的女人,分手時,我會另給你一筆資金,算是剛剛利用你的虧欠,也算是我對妻子離婚的補償,你覺得如何?”

如何?這是他第一次用商量的語氣,不再像之前那般霸道,我可以把他說的這些話當成尊重嗎?

我竟覺得有小小的激動,面對這個處處算計的生意人,我頭一點:“好!我答應你!”

然而,我並沒有用激動衝昏頭,又補充一句:“但是!我也有一個條件!”

為了自由!我願意!只要嫁給他便能換得自由,什麼都值了!

他一怔,揚眉,“只要合理,我可以答應你。”

“在嫁給你的這段期間,你不許再對我大聲命令!不許逼我做不願意做的事,最重要的逼我做……做那個事……”我有些口舌不清,臉頰滾燙“即然是假婚姻改契約,那我就沒有義務滿足你的需求,你至少要留給我一點空間與自尊!更不許讓人監視我!我不是你的奴隸,終日讓人牽著鼻子走。”這些話,我在心理不知說了多少遍了,今天總算揚眉吐氣了一回。

他慵懶地吐出一口煙霧,嘴角輕勾說:“你已經不止一個條件,不過行!這些條件不算過份,我統統答應你,我可以與你和平相處,讓你在這期間盡情享受被尊重及被寵的滋味。”

和平相處?四個字相當震撼。我嘴張了張,他又接說著:“明天我與你去凌家,要求凌天辦理離婚手續,然後再去見你家人,決定結婚的事。”忽地,他問:“你哥還沒有工作是吧?”

我茫然,他接著說:“我還有另外一個計劃,可能需要你的家人幫忙。”

駭然,我有沒有聽錯?他財大氣粗幾乎無所不能還需要我爸媽這種毫無能力的人幫忙?

他的腦子沒有壞掉吧?

他解答說:“明天你就會知道我的詳細計劃,放心,對你家人無害。等到一切落定,你們可以功成身退。”

我的眼睛漸漸眯了起來,還能相信他嗎?

張口,想問,他卻按滅了菸頭,‘啪’一聲關掉桌燈,黑暗中,他大手一攬,“很晚了,睡覺!什麼都留到明天再說!”

“你做什麼?”他的手一纏上我的腰,我就尖叫。

“你只說不許做……!沒說不許抱你親你吻你愛你,睡吧!我不會對你怎樣……”他邪惡地笑,還拖長音調,那張臉真是欠揍,不知算計什麼。

黑暗中,我與他面對面身子挨在一起,我雖然閉上了眼睛,但是思緒卻沒有停止思考。而段焰,卻在抱著我時,在沾著枕頭之後便沉沉地睡下了。

直到他均勻的呼吸傳來,我才敢睜開眼睛,他的手箍得我的腰很緊,看著他的輪廓,感覺他的鼻息吹拂在臉龐,我展轉難眠。

這算是我與他最平靜的一晚,他睡得相當沉。

一整夜,我都在想,他不怕我因為怨恨突然對他起殺意嗎?

真是男人心海底針,比女人還要複雜。

他安穩睡時,就像一個慰藉溫暖的小孩,那緊緊箍住我的腰的手臂想掙開還真不容易。

連續幾次想掙脫他的手臂不成,最後我宣佈放棄。

睡意也席捲而來,抵擋不住瞌睡的攻擊,近天明時我才睡了下去。

~~~~~~~~

我好像做了一個很低/級的夢,夢到一些不堪的畫面。而且物件還是……段焰。我的腦袋一定是壞掉了,才會夢到和他……

夢中,他的吻相當溫柔,落在我的眉心上、鼻樑、脣上、耳垂……

因為太過驚嚇,終於驚醒,睜開眼睛。

屋內已是亮晃晃的一片,大概已經到上午了。飄渺的蕾/絲窗簾不知什麼時候就掛了起來,陽光從落地窗沁透進來,充斥滿整間臥室。只是我覺得有些不大對勁,頂著我大腿硬梆梆的東西是什麼?

抬起頭看清以後我幾乎慘叫出來——段焰的臉。我嚇得動都不敢動,才發現自己的頭靠在他的胸前,一隻手正勾著他的脖子,另一隻手正放在他的手臂上。而他竟然是雙手環著我的腰,兩人緊緊地纏在一塊……更可怕的是,我的睡袍微敞,露出若隱若現的溝壑。

難道那不是夢?我使勁捏一下自己的臉,疼,不是夢。

意識漸漸回籠,才想起,昨晚他抱著我同眠了。

即使昨晚近距離打量他,那也是黑暗中。而白天,這是第一次如此仔細地看著他。轍去面具的段焰沒有平時那種拒人千里的鬼魅感覺,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了一片淺淺的陰影,掩隱著一雙深邃的眼瞳。此時頭靠在他的胸膛上,還可以聽到他砰砰搐動著的心跳聲,我微微眯著眼,視線不受控制看向他的薄脣……

突然敲門聲響起,我嚇得閉上了眼睛。

房門才敲響,段焰睡得很淺,聽聲就醒了,他輕緩翻過我的身體,立刻翻起身來開始穿衣服。我偷偷睜開一隻眼睛,發現他已經穿好了長褲赤著胸膛正站在門口,然後就傳來了Maple的聲音:“這是所有淩氏高管的名單。”

段焰嗯了一聲“不管花多少,把他們全挖到天涯!我要讓凌天嘗一嘗跟我鬥是什麼滋味!”

Maple又說:“可能需要一點時間,棠棣已在那邊遊說他們跳槽。”段焰吩咐說:“給我準備三份禮物,一會我帶冷萱去凌家。”

“OK!我知道如何辦。”Maple稱是,離開。

沒想到身旁一暖,他又鑽進了被子,靠過來說:“不必裝睡了,我知道你醒了。”我猛然睜開眼睛。難道他早就知道我醒了?一看到那張笑得別有深意的臉,我百感交集。

他也沒有來拉我的被子,而是隔著被子抱著我。他的眼睛明顯在笑,說:“你昨晚看我一晚上,剛又看得目不輕睛,是不是覺得我很帥?看得雙眼發直?”我一時更是血衝,簡直希望**有個洞,好讓我掉下去算了。

這就是他所謂的和平共處了,曖昧的氣氛有些難以消受。

他知道我昨晚盯著他看?意思他昨晚裝睡?不會吧?

失神看他,是因為不習慣轍下面具的他而已!

被子一蓋,我矇住了臉,來個眼不見為淨,幾乎要窒息在裡面了。

本來可以開個小縫呼吸一下的,誰知他把我的被子抱得嚴嚴實實的,像是故意要讓我憋死在裡面一樣。隔了一會,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只得努力掙扎,他立刻就放開,趁我露出一個小口的空隙鑽了進來。我驚呼一聲,急忙往裡面靠。

段焰一把抱住我,身上涼涼的,一接觸我的身體,讓我打了一個寒顫。我又不好說出來,只是一個勁地把頭往被子裡埋。他緊緊摟住我,輕聲耳語說:“我開始有點期待,你做我老婆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我疑惑地抬起頭看著他,卻見他的目光迷離,那雙分外明亮的雙眼碰上了我的視線。

“凌天未必肯簽名離婚呢!”我嘟嚷了一句,又道出了殘酷的現實。

果然,他的臉色一沉,說:“有一個人可以讓他簽字的。”

我一震,他極快靠過來,很輕易地就在我脣上啄了一下。

“你……”我慘叫一聲,立刻用手捂著嘴,嘴脣微微顫抖。

還沒等我說話,他就自顧自地說道:“好了,起來了,今天我們要去凌家,見見老頭子。”我看著他慢條斯理地開始穿衣服,不知他又打著什麼算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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