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對我上癮
安東拉起嘴角,“這段時間忙98號地皮的事,是不是冷落你了?”
我嚥了口口水,“你別發瘋了。”
他卻是邪笑著,“我說過的,就算不碰你,我也要一點一點讓你適應我。離不開我,對我上癮。”
說著突然粗暴的一隻手抓過我兩個纖細的手腕舉過頭頂,讓我動彈不得,另一隻手快速在我身上游走,我幾個敏-感點他已經再熟悉不過,處處點火,我身體顫抖著,剛清醒的意識被這貨弄得瞬間模糊。
我本來還在反抗,他卻是手指靈巧而在我身上點著,我一下癱軟下來,嘴裡發出哼哼的聲音,安東狡猾露出勝利一笑,手指趁機撩開我的衣服,伸到我小腹上,那大手此時滾燙的在我冰涼的面板上像是一股帶著魔力的勁道,直達我的心裡。
我掙扎著,扭動著,卻一下碰到他的堅硬,不敢動了,安東笑著,“顏嬌,你終有一天會明白,只有我才能給你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說著付下身來,脣有些微涼,似乎沒刮鬍子,胡茬堅硬刺痛著我嬌嫩的面板,我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解開了,有些意亂情迷,想反抗卻沒了力氣,一絲淡淡的香味劃過,我警惕的,卻是聲音控制不住嬌柔的,“你丫的是不是又用迷香了。”
“確切說是一種讓人放鬆的薰香,但也有點副作用,但是這個副作用我覺得比較適合你和我。”
他輔在我耳邊,輕聲的,帶著誘-惑的熱氣,“副作用,是動情。”
我想張口罵他,嘴脣卻被他含在嘴裡,沒像每一次都小心溫柔,此時瘋狂的帶著掠奪性,甚至咬住我的嘴脣,粗魯的,像是狂風暴雨,在我高挺的雙峰上,青胡茬刺痛著卻帶來陣陣快-感。
我意識有些模糊,卻是有個聲音一直在叫囂,總想著什麼沒辦的擔心的,可是在這種意亂情迷下完全沒有能力思考是什麼事情。
直到房車外,一聲槍響,一下驚得我一抖,瞬間睜大眼睛,“誰開槍了?”
安東卻是按住我,繼續著動作沒有停,閉著眼睛,語氣喃喃的,“別動,別掃興,你要是再動我可真忍不住了。”
說著身體一震壓住我,那根滾燙的東西正好卡在我雙腿之間,用力的頂著我,雙手鬆開我的手,手力加大,捏著我,一隻手不老實的解開我的皮帶,伸進去。
我無論怎麼推著打著,他都巋然不動好像我是錘在他胸口的花拳繡腿,增加興趣的動作一樣。一場狂風巨浪過後。
後者卻是變-態的聞聞,“香,顏嬌,我早說過你是個尤物。”
我惱羞曾怒,“你這人?”
他躲開我的攻擊,痴迷卻邪魅的樣子,將脣吻上手指。
我一驚,“髒,你幹什麼。”
他笑著躲開,“不髒,你是最香最乾淨的,有時候都覺得我迷戀你像是做夢,分不清是真的還是假的了。
早年有個瘋子說我這性格和精神分裂就一線之隔,我當做是誇獎,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天才和瘋子只是線之間嗎?
自從認識你以後,我突然有點懷疑這句話了,有時候我覺得是不是我孤獨太久了,得了癔症,而你是我幻想出來的呢?
以至於我不敢碰,不敢放走,又不敢靠的太近,生怕這個夢一碰就碎了,然後,我又是一個人了。”
安東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從邪魅到清澈再到迷離,那雙看向虛無的眼睛在我面前,我看到我此時發愣的表情,後者卻是接近我,手指輕抬著我的臉,像是在欣賞瓷器一般,那聲音帶著**,卻讓我有一種看到一個小孩子站在孤島求生的畫面,一瞬間發愣。
他眼神虛無,這些話不知道是和我說還是和自己說,挑起我的下巴,吻上來,這一次我沒有躲開,而是也像是被他抓進那個夢裡,情不自禁的閉上眼睛,這個吻很深很長,我在這個吻中忘記了天地,忘記了周遭一切,直到呼吸困難,才推開他。
安東此時眼神已經恢復平時吊兒郎當的樣子,瞟了一眼掛鐘,“磨人的小妖精,竟然和你玩了這麼久。”
我一看時間都上午十點了,天啊,什時候和這傢伙在**呆了這麼久,想到剛才一下臉紅。
後者卻是滿臉慾求不滿的看著我,“看來不能和你經常在一起,不然我早晚要被憋出病來。”
他抓著我的手放在那堅挺上,我臉紅了像是燙手一樣的想要抽回,他卻固執的按著,滿眼的乞求,看我發愣沒拒絕,把我的手伸進自己的褲子裡面,包著我的手,我心跳加速,這還是我第一次真正握住這個東西,竟然這麼大。
我心裡緊張的要死,那貨卻是很享受的發出讓人羞羞的聲音。
我想抽回手他卻不讓,迷離的睜開眼,“迷藥這東西就如武俠小說裡金毛獅王的七傷拳啊。”
他感嘆著,我的皺眉,剛才是什麼比喻。
門外卻突然有小弟來敲門,“安少,司徒少爺請您過去呢。”
安東又瞟了一眼掛鐘,“告訴他爺還沒吃早飯呢,等一會吧。”
說著繼續捏著我的手動著,我本來就羞的要死剛才小弟一敲門,我好像有種赤-身果體被人捉姦在床的尷尬感覺,想要抽出手來,他卻不讓,攥著我的手動著,而我感覺到手中堅挺的跳動,那跳動刺激著我每根神經。
羞的臉,埋在枕頭裡,只露出一隻手任由他擺弄,不知道動了多久,他一下鬆開我的手,附身拿過一張紙,在那邊不知道在什麼,只發出一聲暢嘆,舒服的滿足的,隨後是紙張的聲音,我從頭到尾埋在枕頭被子下面羞的想要自盡了,拿回來的手發燙,感覺手都不是我自己了。
我在被窩裡五味雜陳,顏嬌你剛才幹了什麼,幹了什麼?意識不清醒吧,對,絕對是,是安東那什麼薰香弄得,什麼動情,不就是騙姑娘上床的迷魂香嗎?
對,肯定是的,迷魂香作用,我身不由己,是安東逼我的,對,我一個弱女子手無縛雞之力,怎麼會有力氣掙開呢,都是他強迫我的,不是我自己願意的。
我羞的不肯從被子裡出來。
“躲什麼。”
我覺得臉都燒著了,安東卻是哼唧唧的像貼樹皮一樣都抱著我,兩人身上全是汗。
我掙脫不開,身上也是沒力氣了,酸澀的,潤軟的,想著就這麼趴著吧巴,可是很快我就發現不對,那軟下去的東西竟然在我兩半之間又一次的漸漸長大硬了起來,我心裡一驚,後者卻在我耳邊壞笑著,“剛才是手,這次換什麼呢?”
我心中警鈴大作,“說好不碰我。”
“可我沒說不用別的啊,不進去不就行了,這次要不然換這個?”
他伸出舌頭添了一下我,我渾身過電一樣瞬間顫抖。
可就在這羞羞羞的時候,不知是我的還是他的肚子咕隆一聲。
我倆都一下愣住了。
可還沒反應過來是誰,就咕嚕咕嚕,我倆肚子此起彼伏的叫著。
好傢伙,這事還真是消耗體力啊(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