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天啊。怎麼好好的一個人,早上活蹦亂跳的出了門,這會兒怎麼就進了醫院了?”第五奶奶拽住秦赫的胳膊老淚橫流,他怎麼也想不到十幾歲就學會開車的孫子如今卻出了車禍,剛才接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就如晴天霹靂,溫家就剩溫維諾一個獨苗了,要是就這麼沒了,可讓自己怎麼辦啊,怎麼有臉下去見他的爺爺啊。
“奶奶注意身體,維諾正在急救,醫生說了,初步看他只是皮外傷而已。”秦赫安慰著……
溫家的幾個人在急診室門口焦急的等待著,當溫維諾從急診室中被轉移到病房之後,溫家幾口和秦赫在醫生的辦公室中詢問病情。
“醫生,我的孫子怎麼樣了?”第五奶奶急切的問。
“外傷都妥善的處理過了,只是溫先生的眼睛……”面對年邁的第五奶奶,醫生猶豫著要不要直接說出傷者的情況,真怕她老人家承受不住。
“怎麼了?不是說不嚴重嗎?”第五奶奶敲著手中的柺杖激動的說。
“他的眼睛是沒外傷,但是因為酗酒過度,導致在車禍時嚴重撞擊下視網膜損壞,現在可能是失明瞭。”
“可能,你是醫生怎麼能做出這麼模稜兩可的答案呢?”溫霄氣憤的說。
“這個我們還得進一步拍片,觀察。傷者送來我們是要先止血救治外傷保住性命,生命跡象穩定之後我們才能採取進一步的救治。你們急切的心情我是能理解的,請你們也諒解一下我們醫生。”醫生耐心的解釋。
從醫生辦公室中出來的大家守在溫維諾的病床前默默不語,聽到醫生的解說之後,都揣著沉重的心思,誰也不願接受現實。
很久之後,病**的溫維諾撫住疼痛的頭,酒後的不適讓自己頭疼欲裂,微微一動,又覺得渾身都痠痛,強忍著身體的不適睜眼漆黑一片,不是晚上了吧!怎麼黑的伸手不見五指了。溫維諾晃動手掌,鑽入鼻間的消
毒水的味道讓溫維諾眉頭緊鎖,房間的安靜氣氛更讓他恐慌。“有人嗎?”溫維諾慌張的問。
“孫子啊。別害怕啊,沒事的,這種情況是暫時的,等有合適的……”第五奶奶哽咽的說,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時候能遇到匹配的眼角膜啊。
“合適的?”溫維諾摸著眼睛,腦袋中模糊的記憶斷斷續續的閃過,驚慌的問:“眼睛,怎麼了?”
“視網膜裂損嚴重,要恢復視線得等遇到合適的眼角膜動手術。”秦赫淡淡的說。
第五奶奶怒瞪秦赫,這麼大的事自己本來還沒想好怎麼跟孫子解釋,讓他能過容易接受現實,秦赫到是心直口快就說了出來。
“哈。是麼?”溫維諾突然冷靜下來。
“孫子乖。還有奶奶呢,眼睛一定能好的。咱們國家這麼多人口,總會有合適的。”第五奶奶安慰著儘管知道溫維諾看不見,自己還是強擠出了笑容。
“不治了,機會讓給別人吧!”溫維諾清淡的說。
“什麼?諾兒,這也不是什麼不治之症,怎麼可以放棄呢?就是一場小手術,不會太痛,也不會留下疤痕影響容貌,諾兒,聽話。”花子絮擔憂的說。看著溫維諾消極的樣子,自己莫名的難過,這就是自己的兒子,兒子放棄了治療是因為什麼呢?
“兒子你別任性,這是大事,別讓家人擔心。有什麼難言之隱和家人說,大家一起解決。”溫霄嚴肅的說。
溫維諾不言語,腦袋中只有歐陽信中所說的話。溫維諾承認自己吃醋了,心裡也很不服氣,一個逝去的人還不忘和自己炫耀,說自己是替補。替補?替補也是隊員麼?替補還有沒有機會上場?替補還需不需要眼睛?有眼睛又能怎樣?能讓沫沫多看自己一眼麼?能讓她多喜歡自己一點麼?無數的疑問在腦中盤旋,讓溫維諾有些無措。
“維諾,你是不是有心事?”一旁的秦赫關心的問。就看他昨天晚
上喝酒的勁頭,肯定是遇見了堵心事了。以往不是喜歡去樹林中散心的麼。這次怎麼想起來喝酒了?
溫維諾直愣愣的盯著天棚,雖然什麼也看不見,但是旁人能看的出來他眼中的悲傷。“替補,不需要眼睛。”溫維諾一臉的輕鬆,就算歐陽把自己當成了替補,那沫沫呢?她根本就無視自己吧?連替補都不是,更沒機會上場了。
“維諾,你說什麼呢?”眾人驚訝的問,對於溫維諾的話不明所以。
秦赫左思右想,有看看溫維諾的神情,莫非是有在沫美女那裡碰壁了?能讓溫維諾這般無奈的人,目前為止,也就是她了。“維諾,沫沫還好吧?”秦赫試探的問。也不敢直接問他們之間出了什麼事。
溫維諾眉頭緊皺,一句話也不說。好?好啊,怎麼不好了,自己不是還活著呢麼。
“對了,沫沫還沒通知呢。讓她來開導開導維諾。”秦赫的一句話提醒了正在悲傷中的花子絮,這兩人是情侶,相互開導也是應該的。
“這種事,不要為難沫沫了,等維諾的病治好了,再通知她吧!”第五奶奶把話語攔了過來。暗酌:這歐陽剛去世,沫沫指不定傷心難過成什麼樣了。要是把她叫了來,那場面還不亂了套?再把實情一說,自己的兒子還不一氣之下真的不給孫子看眼睛了。在兒子的眼中愛情這東西可是要講情投意合的,他要是知道諾兒從中橫插進去一腳,那可就不得了了。
“也是,沫沫是個好孩子,別讓她徒增傷心。這也不是什麼大病,治好了再說吧!”溫霄拍拍花子絮的手安慰道。站在一個男人的立場上看,怎麼也不想在心愛的女人面前露出軟弱的一面,想必兒子也一樣吧?
秦赫聽著這一家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對話,有些奇怪,他們似乎已經把沫沫當成兒媳婦了。可是她不是和歐陽在談戀愛麼?看著溫家幾口人在商量,又看看溫維諾一臉的菜色,怎麼也想不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