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真不把自己當外人了?光天化日的幹什麼呢。”拍下溫維諾的手郝瓚憤怒,還真把自己當成趁火打劫的流氓了。
“你怕什麼,我就是確認一下。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溫維諾的手又伸向沫沫。
“得了,我可不是那種接著自己身上有優勢就玩弄別人感情的人。”郝瓚抬起溫維諾的手感慨道:“瞧瞧這戒指,設計的多精細啊。摘下來給我試試唄?看看適合它的人是不是隻有你……和歐陽。”最後郝瓚挑釁的揚起嘴角,眼睛中透著一絲狠勁兒。
溫維諾甩手,驚訝於郝瓚竟然知道那麼多的事。有些沉不住氣,覺得郝瓚這個人高深莫測。他……調查了自己?或者說,什麼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了?溫維諾握緊拳頭,制止住不斷抖動的手指,強制自己不能表現的懦弱。
郝瓚見溫維諾快崩潰了,更是火上澆油,抬手擺弄自己的手指沒這樣拜拜造型,那樣擺擺。
心中發慌,這麼昭然若揭,是在說他也能戴上這個戒指。憤恨的火焰竄上雙眼,死盯著郝瓚的手指頭,恨不得扭斷他們,尤其是細長的中指。暗自咒罵,一個大男人手指頭長得那麼細做什麼,跟個姑娘家似的。早晚端個咖啡杯也會折了手指頭。溫維諾害怕,害怕從今天起沫沫開始對自己視而不見。想把沫沫帶走,要睡覺,家裡的床最舒服了,何必要睡沙發。
“發什
麼小孩子脾氣,沫沫睡得好好的,別驚動她。”郝瓚攔住溫維諾。他在他的地盤可以我行我素,但是在別的地方可不好用。以防萬一,就算把他轟出去,也不能讓他把沫沫帶走。
“誰是小孩子了?今天我就要把她帶走。”
“就不行。”兩個人槓在一起,誰也不讓步。
溫維諾很想把秦赫的那些兄弟都叫來,砸了他的廠子,可是又覺得讓人見笑。那句小孩子脾氣很讓自己介意,又不知道該怎麼辦。明搶肯定是請不過他。兩個人相互對視,一個氣憤,一個堅決。
“那麼就互讓一步,你留在這裡等沫沫好了。這樣放心了吧?”郝瓚語氣很無奈。
溫維諾冷哼,“這叫讓步?好大的讓步呀。”
“你可以不接受。”郝瓚無所謂的笑笑。
瞪了郝瓚一眼,溫維諾堂而皇之的坐到郝瓚的老闆椅上,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
郝瓚無語,小孩子就是小孩子,還以為自己佔了多大的便宜似的。走到沫沫身旁坐下,很明顯到底是誰佔了便宜。
沫沫伸了伸睡得有些僵硬的胳膊腿,睜開眼睛的時候,四周的昏暗提醒著自己,天都黑。“都幾點了。”沫沫猛得坐起驚叫著,記得和郝瓚練酒來著。
“這一覺睡的夠久的了,頭難受麼?”郝瓚溫溫柔柔的問。
“不疼,打擾你辦公了
吧!不好意思哦。”沫沫不好意思的抓抓頭髮,幸好沒開燈,自己這副囧相沒被看到。“幹嘛?”沫沫按住眼睛上的手掌奇怪的問。
“我要開燈了,別晃到眼睛了。”郝瓚呵護的說著,捂著沫沫的眼睛,開了燈。
適應了屋內的光線,沫沫不好意思的看看郝瓚,想往窗戶那裡看看確定一下時辰,一轉頭看見臉色陰沉的溫維諾。
“啊。”沫沫嚇了一跳,不知他什麼時候來的,用眼睛詢問郝瓚。
“非要坐那,看給沫沫嚇得。”郝瓚摸摸沫沫的腦袋安撫道:“摸摸毛,沒嚇著。”
沫沫心中咯噔一下,歐陽經常這樣和自己開玩笑的。看看郝瓚,看看溫維諾,目光也不知該停留在誰那裡,只好低垂著腦袋看地板,氣氛一下凝結,讓人覺得都很尷尬。
郝瓚活躍氣氛提議:“沫沫兩頓沒吃了餓了吧!帶你去吃飯。”沫沫點點頭,溫維諾滿臉黑線,完全把自己當成空氣了。兩個人聊的挺歡,把自己扔在一邊,想氣死自己麼?見郝瓚和沫沫都準備要走,蹭的一下起身跟上,一句話都沒說就想把自己甩開,鬧呢麼。
“你也餓啦。”郝瓚明知故問。
“廢話,我也兩頓沒吃了。”溫維諾憤憤的說。
“那順便吧!”郝瓚輕輕的說。
聽完這話溫維諾差點氣暈,這種待遇第一次遭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