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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虎-----第四卷絕戀_第七十九章誰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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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絕戀_第七十九章誰是凶手?

今天真的會有人死嗎?老陳又是憑什麼斷定今天會有人死?

陸無名整天都糾結著這個疑問,注意力一直都凝聚在腰間的對講機,只要它一響,意味著一切都被老陳說中,醫院今天真的會有人死。

時間一秒一秒緩慢移動著,日已偏西,已接近夕陽落山,這一天己經接近尾聲。

對講機依然沒有響,醫院依然一片寧靜祥和,沒有絲毫死亡的味道。

時針已漸漸接近7點,斜陽如血,天色已漸漸泛出一片橙紅。

對講機一陣急促的震動,無名立刻驚出了一身冷汗:啊,真的有人死了?老陳真的說中了?難道他也有一種異能,一種預測生死的異能?

無名略一遲疑,立刻接聽了對講通話:“喂,哪裡?”

“7樓,婦產科5號病房。”對講機另一邊傳來一個冰冷的女聲,應該一名產科護士。

婦產科5號病房,難道是她。。。。。。

無名眼前立刻浮現出昨天晚上在樓道里被他嚇倒的那個孕婦,一股冰冷之氣直透他後背,他已是一身冷汗。一想到那名孕婦,他不敢耽擱,立刻大步跑到專用直梯的轉角處,推著那輛停靠在角落的推床,飛快朝對面的產科5號病房而去。

“新來的?反應夠快的?”一名護士守在門口,看到無名面無表情的問道。

“是,請問死者。。。。。。”無名努力壓制著緊張情緒。

“哦,你回去吧,這裡不需要你了,屍體家屬會自己處理的。”護士冷冷的丟下一句,轉身走開了,看來她守在這裡就是為了通知無名。

無名一臉茫然,將推床靠在牆邊,輕輕的探身到病房裡,想看看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情況。

裡面一個女聲正在哭哭啼啼,旁邊一名男子正在摟著安慰她,那個女人背影不就是昨晚那個孕婦的背影麼?

“哭什麼哭,沒出息,孩子已經沒了,哭有什麼用?大不了回去再生一個!”旁邊一個強悍的老婆婆正在病**鋪開一張雪白的小床單,把一個已經僵硬直挺的嬰兒放上去,不緊不慢的卷裹了起來,看樣子老婆婆應該是孕婦的婆婆。

老婆婆將死嬰包好,拿出一個手提帶,將包裹好的嬰兒按進了手提袋,面無表情的提起了手提袋:“別哭了,趕緊回家!一會兒天黑了沒有公交車了。”

說完,提著手提袋,一臉漆黑的朝外面走出來。丈夫扶著哭泣的妻子,也緩緩的跟著老媽後面往外走。無名見她們出來,趕緊退了一步躲在了門側邊。

傷心過度的孕婦,只顧著哭,自然不會發現躲在門邊的那個昨晚嚇倒她的那個白大褂

當老婆婆提著手提袋經過無名一刻,手提袋裡的嬰兒,突然“哇”的一聲,拼命的啼哭起來。突如其來的哭聲,將躲在門邊的無名嚇了一哆嗦。

啊,小孩沒有死,他還在哭!

無名穩定住心神,立刻喜出望外,快步追了上去。追了兩步,無名立刻頹然的停住了腳步。

嬰兒這麼拼命的哭,老婆婆居然沒有聽到,一直在大步走著,後面的夫妻也沒有聽到,一直在跟著啼啼哭哭。無名立刻明白:嬰兒的哭聲她們都聽不到,只有自己可以聽到,因為嬰兒現在已經死了。

她一定是看到了自己,才會這樣拼命的哭。她一定也不想死,不想一出生還沒來得及看世界就死。

她在哭訴著請求自己的幫助,她一定有什麼需要幫助的話需要向無名傾述。可是她還太小,還沒有學會說話,她只會哭,拼命的哭。

無名雖然身具異能,但他的異能只能聆聽死者的傾述,感受死者的痛苦,卻無法讓死者起死回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痛苦的離去,一個個的痛苦的離去。

淒厲絕望的啼哭,一聲聲的鞭撻著他的心,他的靈魂。他除了痛苦的承受,痛苦的忍耐,又能做點什麼?

他什麼也做不了,只能默默的忍受那種絕望無助的啼哭,拼命的啼哭漸漸遠去,消失在夕陽影射下的走廊深處。

不,他不可以這樣冷漠的看著,看著一個幼稚的靈魂在絕望的哭救聲中離去,帶著他靈魂深處的愧疚和疼痛離去。

她脆弱的生命是不是因為她媽媽被自己嚇倒而受到創傷,導致她失去了生存下去的機會?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自己就是間接殺害她的凶手,她這樣的拼命的啼哭是不是在表達她對自己的一種憤怒?

他要把她截下來,他要想方設法弄清楚她要跟自己傾述什麼?她需要什麼樣的幫助?

。。。。。。

一股熱血翻湧而起,無名全身鼓脹,眼裡透出一絲血紅。突然朝著那一家人消失的方向飛快的追了下去。

當他追到電梯時,電梯門已緩緩關閉,電梯已緩緩向下降落,將他關閉在電梯之外。無名略一猶豫,立刻飛快的奔向步行樓梯,拼命的踩著樓梯一路向下奔跑。

當他一路飛馳跑出一樓大廳,站在門口張望尋找時,那家人已經立在醫院門口的公交站,一輛公交正緩緩停靠下來。

“站住!把孩子留下!”無名衝著他們一聲淒厲的呼喊,拼命朝公交站飛奔而去。

那個老太婆似乎聽到了他的呼叫,慌張的回頭朝這邊張望一下,飛快的爬上了車門,車門緩緩關閉,

破舊的公交車屁股冒了一股黑煙,緩緩啟動飛馳而去。

無名追出了幾百米,眼見公交車消失在人流車海,不得不慢下了腳步。

“陳叔,你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今天會有人死?你昨晚是不是已經知道我會殺死那個孩子?”無名血紅著眼睛,恍恍惚惚的出現在值班室門口。

“我知道有人死,是因為我有一種預感,死亡來臨的預感。等你也幹到我這個年齡,也許就會了解我這種預感。至於誰會死,我根本不知道,更不會知道你會遭遇什麼?我只是一個看屍人,不是神。”陳叔一如既往的平靜冷淡,似乎已經對一切都已麻木。

“有酒麼?我想喝酒。”無名頹喪的跌坐下來。

“有,來這個,塞外名酒,62度,很夠勁兒。一定合你口味。”老陳拉開破舊的櫃子,裡面居然擺滿了各種好酒,拎出一瓶塞外陳缸。(一種陸無名小時候見過的家鄉酒,長大後這種超級高度酒早已在市場上絕跡。)

無名扭開封閉多年的瓶蓋,一口氣灌了一大口。

一道烈火順著他的咽喉燃燒而下,整個胸腔都火一般的燃燒起來。好烈的酒,濃烈如火的酒。

無名血紅的眼睛漸漸擴散,頭臉身體漸漸燃燒成通紅色,他恍惚的頭腦反而漸漸清醒,瘋狂的情緒也漸漸穩定下來。

“我殺了人,殺了一個無辜的孩子。”無名痛苦的喃喃自語,又拼命的灌了一大口。

“你沒有殺人,一個新生命不會像你說的那麼脆弱。每一個新生命都有著一個頑強的求生慾望。就算是你嚇了她媽媽,觸動胎氣,讓她提前出生,但她已足月,已可以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老陳語重心長的安慰著。

“可是,可是她死了,因為我的緣故死了。”無名痛苦的自責著。

“她不是因你而死,而是有人殺了她。”老陳面色凝重的嘆息道。

“是誰殺了她,殺了這個無辜的孩子?”無名酒勁立刻醒了一半,直愣愣的看著老陳。

“我只是推測,至於是誰下的手,沒有親眼看到,不可以亂說。”老陳臉上更加陰暗,目光裡閃出一絲深深的悲哀。

“推測?”無名幾乎跳了起來。

“是,我不知道誰殺了她,但我知道殺死她的理由:第一,她是一個女孩子,她出生的家庭是一個傳統的家庭,想要的是一個可以繼承香火的男孩。第二,她患有嚴重的先天性心臟畸形,需要不斷的手術才有可能保住生命,而她的家庭支付鉅額的醫療費有困難。

還有最後一個理由,也是最致命的理由:一對夫妻只能要一個孩子,只能要一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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